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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柔,我这叫不喜欢你吗?嗯?你有没有脑子?”谷子芮本就高,他喘息着低下头把金柔牢牢地圈在墙壁和自己之间,让她无处可逃。他的眼睛渐渐柔和下来,一瞬不瞬的盯着金柔的双眸。
“谷子芮,。。。,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金柔问他,她一定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她不喜欢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她只想要一句话,一个真挚的承诺和一个认真的人。
谷子芮看着眼前的人,忽然就笑了,他笑得明媚,紧紧的将额头贴住金柔的,呼吸相闻,他就看见金柔的脸越来越红,缓缓的凑到她的耳尖,他说:“喜欢,我喜欢你柔柔。那天的郁金香就是给你定的,你这个小胡闹不听我的解释也不管爷流着血追出去,都怪你自己跑得太快,让我这句话今天才说出来。至于你担心的人。。。蒋琳已经是过去,你是我的现在。”
金柔心跳莫名的就停了半拍,原来那天都是误会?原来那束鲜花竟是送给自己的?原来谷子芮。。。是喜欢自己的?他知道她心中的症结所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那个让她误会的蒋琳,已经是昨日黄花儿,自己才是今日仙子。
她还在想,可是感觉忽然头重脚轻,天旋地转的就被谷子芮横抱了起来,她赶紧用手去捂,可是哪里还见得着浴巾的身影。
“小姑娘,爷很高兴你今儿这一番表白,虽然面目狰狞了点儿丑了点儿,但是深得我心。可是今天的事情我得好好地罚罚你,让你长长记性!”他嘴角挂着坏笑,用力的咬了她的小鼻子一口。
金柔心里完全乱了套,这过山车似的情绪几起几伏,小心脏全然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刚刚还以为自己就要不明不白的卖了,又被狂躁的谷子芮吓住,又被他的话气得浑身抖,最后竟然得知谷子芮也喜欢自己。她这22年的人生,第一次过得如此跌宕起伏,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谷子芮抱着她进了另一间卧房,坐在床上把她像抱婴儿一样的抱在怀里,低下头去亲吻她的脸颊。亲她湿漉漉的发丝,光洁的额头,挺翘的小鼻子,还有那双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睛。金柔只感觉自己的脸上印下了无数的温柔,心上升起一缕缕的欲涨欲裂的美好气泡。
谷子芮的吻慢慢的蔓延到了她的脖颈,她一缩脖子就感觉被他亲吻的地方全是鸡皮疙瘩。谷子芮哼笑,停在她的耳前耳后不停的亲吻,反反复复的让金柔不住颤抖,直至轻轻的呻~吟出声。
“不。。。”她吓坏了,这种陌生的感觉牢牢地把握住心脏,让人害怕,但又从中升起几丝期待来。金柔睁开眼睛和谷子芮对视,他眼中有些让她不明意味的东西蠢蠢欲动。谷子芮笑得眼睛弯弯,一低头就精准的吸住了她脖子血管跳动的位置,好像吸血鬼一样的啃咬吸允。
夜访吸血鬼。
那那部电影是金柔对这种生物第一次的认知,那是冰冷美好又嗜血的生物,汤姆克鲁斯的蓝绿色的眼睛,此时仿佛和谷子芮合为一体,他带着媚惑看着她一点点沉溺在自己的温柔里,做着爱的交换。她给他的是新鲜的灵魂,而他给她的,是火热的爱情。
“唔嗯!”她下意识的去推身前的人,可是换来的是更加用力的吸允。金柔逐渐的被这种陌生的感觉折磨的浑身发烫,扭着腰去躲避他的继续向下的吻。感觉自己的后背上,被什么硬的东西越来越火热的顶住了。
就在她以为谷子芮要靠近她最私密的地方时,谷子芮却深吸一口气把头抬了起来。
她脸红红的看着他的红脸。眼神里还残存恐惧。
谷子芮苦笑:“哎,不知道是罚你还是罚我,”他摇摇头更笑了:“爷的腰伤又疼了,你赶紧给爷揉揉。”
金柔还沉浸在刚才的陌生的情潮里,眯着眼睛愣愣的看着谷子芮,她腿脚发软根本动不了。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双腿用不上力,所以就反反复复多角度的360度环绕立体的,揉蹭了谷子芮的大腿之间。他哼着拉住她还要乱动的身体,“得,丫头你别动了,你再动爷就上刑了。”
他埋首在金柔发间喘息,半晌之后才叹口气,把她安稳的放到床上,自己就趴在了金柔的身边,脸窝在枕头里,闷声闷气的抓着金柔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脸,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后腰:“柔柔,快来,腰疼。”
金柔忙过去掀开他的羊绒衫看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可是仍然有些红肿和些微的血丝渗出来。“你的伤口怎么有些出血?”
“哼,还不是刚才有人对我又推又打的,我还得用力抱着人家弄的~”
金柔脸红,咬着唇说:“。。。那。。。你车里带药了吗?”
“不要药,你给我吹吹就好了。”他侧了侧首,半边脸笑得坏极了。
金柔自己理亏,不敢再乱动,只好凑过去轻轻地冲他的伤口吹气,均匀的缓慢的吹着热气。谷子芮舒服极了,闷闷的哼唧哼唧的开口。
“小时候我被我家老爷子打了,我妈就说‘子芮别哭,妈给你吹吹就不疼了’。你别说,我妈吹完了还真不疼了,哈哈~你给吹完了,效果也不错。”他眼睛晶亮看着金柔,看得她红着脸低下头。金柔这一低头她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
金柔‘啊’的一声赶紧伸手护住自己身前的春光,一边往后退。左右都没有可以蔽体的衣服,她就猛的去拽床单,可是。。。拽不动。。。被谷子芮压住了。谷少嘿嘿的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外套,说:“别挡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有那个贼心也没有贼能力。。。这个你穿上,别冻着~”他抬起身,把外套脱下来扔给金柔,自己又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嗡嗡的说着话:“你赶紧把扣子拉锁都系好,什么也别让我看见,哎,爷要不行了。”
扣子拉链系好和他要不行了。。。?这这这挨边儿么?金柔想着赶紧穿上了外套,里面的拉链,外面的扣子,全都一一系好。又低头仔细的检查了几回,才真正安心。这下好了,她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这回谷子芮不会‘不行了’。她就又凑上去给他‘吹’腰。
咱金姑娘哪知道谷子芮说的‘不行了’是怎么个‘不行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吹着热气,周周圈圈的围着他腰眼儿上的伤口绕,因为离得近,所以难免嘴唇和谷子芮的腰部肌肤有个亲密接触,而且她不知道,后腰呢,一向是谷子芮的敏感地啊,一来二去,三吹四碰,她就看见谷子芮的腰上起了鸡皮疙瘩,那肌肉还不时的绷紧颤抖。
谷少偷偷的回头瞄一眼,真空穿外套,金柔还是猫着腰低着头,那深深的‘小沟壑’被挤在两个‘浑圆’中间,还~一!晃!一!晃!的!!
“谷子芮,你怎么了?”她听见他不停的哼哼,很痛苦的样子,以为他的腰伤疼得不轻。
“呼,。。。,呼。。。”谷子芮猛地抬起头,像蛤蟆一样的鼓着腮帮子吹气瞪眼睛,盯着天花板看。“哎,要命了。。。”刚压下去的火,就又起来了。
“你到底怎么了?”金柔吓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不行了,一会儿要命了,他谷子芮是不是犯病了。她往前凑,想去看看他的脸。
“妖精,。。。,别过来!”谷子芮懊恼的把头脸直往枕头里面撞,腿和腰不住的扭蹭着床。
“。。。。。。”金柔愣在原地,看来谷子芮今天是真的犯病了:“你。。。是在角色扮演吗?”
谷子芮不理她,仍然自顾自地又蹭又撞。特别带劲儿。
金柔爬过去,用手护着谷子芮的额头,不让他继续撞自己的头,本来就有狂躁症,这要是撞坏了,那就成了狂躁自毁症了。
谷子芮仰起脸来,一口咬住了金柔的手,含在嘴里舔吸允弄,腰腿扭蹭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时的哼哼几声,最后终于停在那儿憋着劲儿的抽搐了一下,‘嗯~’的一声闷着趴了下去,不动了。
“谷子芮!!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金柔以为他晕过去了,吓得狂摇谷少的头。
谁知他猛地抬起头,瞪着一双欲X不满的眼,恶狠狠的看着捣乱的金柔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等爷的腰伤好了,爷就跟你玩儿一回角色扮演!”他猛地爬起来,呲牙咧嘴的捂着后腰,站起来背对着她忙活自己的‘身前。’
忙活完了,他扭过头,红着脸的吼:“你就演妖精!!爷特么就是猴儿哥!看我怎么收了你的~哼~”
金柔坐在床上,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看着谷少连耳朵都红了的摔门出去,两只耳朵都红了。
“莫名其妙~切~”金柔低头想下床,可是一低头她就明白了为什么谷子芮这么。。。莫名其妙了。
他刚刚趴过的地方有一小滩,牛奶一样的。。。粘稠物。。。好像还冒着热气。。。
金柔只想了两秒,就明白了,他是~刚刚在自己眼前咬着自己的手上演了一回:大~炮~打打打打打~飞机!?
谷子芮正在隔壁浴室淋浴,就听见金柔又羞又恼的尖叫穿墙而来。
“谷子芮!!!你流氓!!!~啊!!”
他就闷笑,笑得开心极了,小丫头,跟我斗,你还嫩啊。咱们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各位看官这个内容乃们还满意不~谷少多可怜啊,被YU火焚身啊,那个YU求不满啊,又苦于腰伤只能看不能~做~,还史无前例的咬着人家的手蹭床单。。。乃们就可怜可怜他吧~多不容易的男人~竟然蹭着发射了。。。这俩终于解开心结抱团团了~下面会发生什么呢什么呢~你猜,猜对有福利啊!!至于你们内心无比渴望的肉肉,就像谷少自己说的来~日~方~长~抱拳,出去遛弯儿了。
☆、第一回合
袁遇东他们五个人,在路上爬行了一整天之后,终于在晚上10点多挪蹭到了香山别墅。几个人一进门儿,就看见谷子芮拉着金柔,正手舞足蹈的给她讲壁纸上的画儿。金姑娘乐得只见牙不见眼的,脸红红的直往谷子芮怀里靠,音响里放着范宗沛的《春宵吟》。
这几个在路上饿了一天累了一天的爷们儿,瞬间心里就不爽了,一个个排排站好,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的看着眼前的一对儿。
“老三,吃水不忘挖井人,你们俩光乐,把我们就晾一边儿了?”袁遇东坏笑着责怪谷子芮。
谷子芮挑挑眉毛看金柔,一手搂着她一边优哉游哉的走下台阶,说:“今儿这事儿,我和我家柔柔谢谢二哥了,”他一拉金柔指着几个人说:“这几个人你都见过,这是大哥蔡成,这位是二哥袁遇东,四五六你们自己介绍自己。”
双胞胎抢前一步介绍自己,一个说自己高一些,一个说自己帅一些,吵得人头疼,金柔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脸还是分不清。只好为难的看了看谷子芮,谷子芮一笑说:“他们两个时间长了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