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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们回见”,向前走了几步,路璐金回头,“乔航无意中提起,他跟在高总身边这些年从来没见过高总和人胡搞或者有密切往来的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像他这种严格自我管理的男人真的是绝无仅有的孤品,你懂我的意思吧?好好把握!”
舒楝哭笑不得,大姐,那是因为你在声色犬马的圈子混太久了才会有错觉吧,照这么说,她舒楝也是大写的孤品呀,在感情上,既不撩男,也不撩女,清静无为了三十年,事实上像她这种人还不少,然而因为不出众就被无情忽视了,说到底还不是看人下菜碟?
来了条手机短信,王如燕说她在附近的商场等她,舒楝披上外套背起包走出酒店大门,冷空气袭来,拢紧衣领,迎着泠冽的寒风朝对面不远处的购物中心走去。
王如燕站在二楼的扶梯处,一眼看到武装严密的舒楝,向她招招手。
舒楝乘扶梯上楼,上下打量王如燕,“气色不错嘛!”,仔细看,貌似比原来胖了点,“瞧你容光焕发的样子,阿姨应该没事了吧?”
“我妈回家休养了,那段时间多谢你,帮了我们大忙,我爸一直叫我喊你去家里吃饭,说给你做一桌宴席!”
“伯父太客气了,咱们一起工作的时候也常叫我去吃饭”
“说起来好怀念啊,咱们几个在老闫手下干活,钱给的少还老加班,加班费只够吃麦当劳,但很开心”
“开心也是穷开心,哪次咱们聚餐的开场白不是以控诉老闫开始的?还有,突然喊我出来逛街,有什么想买的?”
“最近家里事多,孟源的婚礼我没去,胡琳怀孕我也没问候,感到很抱歉,想买礼物修补下感情”
“说实话,是你自己想逛街了吧?”,舒楝揭露事实。
“还是你了解我”,王如燕噗哈哈地笑起来,眼角眉梢带着喜意。
舒楝越看越奇,忍不住问她,“有喜事吗你最近?”
“的确碰上了好事”,王如燕卖关子,“新的一年也许好事变喜事”
“不会吧,你是指……”,舒楝大吃一惊,这才多久没见,风云突变地也太快了。
王如燕用左手拨了拨头发,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钻石戒指,“日子还没定,估计不会超过3月份吧”
舒楝想问她确定吗,不会又被人忽悠了吧,可瞥到戒托上疑似3克拉闪闪发亮的钻石,又把话憋了回去,如果男人送女人钻戒不就代表了求婚吗,应该不会有人拿这种事开玩笑。
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明白舒楝欲言又止的意思,王如燕赶紧打消她的疑虑,“这次的人我爸妈都很满意,当然我也挺喜欢的,想想都三十多岁了,很难再碰上合意的男人,所以觉得结婚的时机到了!”
别人兴头上刨根问底有点讨厌,舒楝适时地打住身为新闻工作者的职业习惯,尽量欢欣鼓舞地祝福她,“ 遇到好人很幸运,恭喜你呀!”
“我想请你当我的伴娘,不过你做过很多次了,我都不好意思拜托你”
“有什么呀,你结婚,让我做司仪都没问题!”
得到舒楝的保证,王如燕心满意足地开始扫店购物,孟源的礼物很快搞定了,为胡琳选礼物时多花了点工夫,她一头扎进卖婴儿用品店里,陷入可爱的迷你王国中无法自拔。
从购物中心走出来时,王如燕不仅给胡琳未来的小公主买了漂亮衣服自己也买了一大包婴儿枕婴儿抱被。
“现在准备是不是早了点,结婚后至少享受一两年的二人世界再考虑生孩子,现在的人不都这样吗?”,舒楝疑心病犯了,觉得说不过去,哪有人还没结婚就开买孕婴用品的,也太心急了吧。
“结婚的话想立刻要孩子,再拖就危险了”
舒楝知趣地闭上嘴巴,暗叹流光容易把人抛,以往谁要劝王如燕结婚生孩子她就光火,指责劝她的人思想直男癌,把女人当生育工具,结果把保媒的人得罪了个彻底。
王如燕没留意到舒楝的异样兀自说:“我换车了,是他送的,颜色特别扎眼,芭比粉,我都说不喜欢了,可他觉得没有女孩子不爱粉色,只好随他了!”
舒楝捧场,“是吗?那要去看看了”,跟着王如燕去了她停车的地方,一眼就看见粉红色的甲壳虫,“诶,你男朋友也太少女心了吧”
“是啊,心比我还软,看个电影根本没虐点,眼泪哗哗的,他啊——”
舒楝没听见王如燕的后半句话,她眼睁睁地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目标明确地冲向甲壳虫,抡起高尔夫球杆猛砸车窗,车窗玻璃应声而碎。
眼瞅着车前盖砸出几个坑,舒楝一个箭步窜过去,扯住口罩男的胳膊大声喝止,“干什么呢,快停下!”
口罩男斜眼瞪舒楝,“看见我手上的球杆没,铁的!识相的话躲远点!”
王如燕正要上前帮舒楝,被人拦住了去路。
“想不到你这种烂女人还有朋友为你出头”
“秦桑桑,是你找人来砸车的?”
“那是你的车吗,真不要脸,你就是个婊*子,婊*子!”,秦桑桑叫骂着扑过来,扬手扇了王如燕一巴掌,王如燕趔趄地倒退了一步,声音太响亮,舒楝分神的当儿被口罩男推搡开。
秦桑桑扇耳光犹不解恨,揪着王如燕的头发又踢又打,王如燕也不还手,蜷缩着身体护住腹部。
舒楝意识到什么,也不管砸不砸车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来救王如燕。
好不容易把两人撕扯开,迎头被秦桑桑啐了一口唾沫,舒楝火冒三丈,“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呀,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好好说?”,秦桑桑冷笑,“好,我就给你说说这个贱女人做过的下作事,她抢了我闺蜜的未婚夫林天磊不算,还勾引我的男朋友,看到了吗,砸的那部车就是我男朋友送的,所以我爱砸就砸谁也管不着,她就一个小三知道吗,人人喊打,你不想跟着丢脸跌份儿就给我躲边儿上去!”
秦桑桑说完又去薅王如燕的头发,舒楝抓住她的手腕,“别乱来,打人能解决问题吗,小心我告你故意伤害罪!”
“打人能不能解决问题另说,至少能解气——好狗不当道,你给我滚开,王如燕别指望我今天放过你!”,秦桑桑挣扎了半天突破不了舒楝的防守,终于不耐烦地对砸车的口罩男大喊,“岑大伟你瞎了吗,快帮我把这个疯女人拉开!”
“不是你叫我先把车砸了吗”,口罩男扛着高尔夫球杆抬脚走过来。
舒楝趁空朝王如燕使眼色让她赶紧跑,王如燕本来也想撤的,但一听到岑大伟的名字站住脚,不可置信地望向他,失声喊道,“大伟,你为什么这么做?”
岑大伟嘿嘿笑着摘下口罩,“如燕,不是我说你,咱们都是街坊,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弄成这样我也觉得怪没意思的,可你抢谁的男人不行你抢桑桑的,桑桑比我亲妹子还亲,你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还有你那车是桑桑男人买的,桑桑说砸那我必须给它砸个稀巴烂!”
王如燕辩解,“我没有抢她男人,是她先分手的!”
“你说什么?贱人,你撒谎,是你勾引晋楠,撺掇他甩了我!”
“秦桑桑你也太不够朋友了,收拾小三怎么不叫上我!”
“不是发消息给你了吗”,秦桑桑面无表情地说。
看着缓步走来的长发女人王如燕白了脸,舒楝也暗暗叫苦,这种大敌当前的感觉真不妙!
作者有话要说: 我每次都说按时更新结果每次都食言,所以再忍耐两章吧,这个慢手速作者就狗带了。
第73章 一地鸡毛
王如燕机智地透露自己怀孕了; 得到小片警的优待,坐在椅子上第一个做笔录,其余人等因为大呼小叫被罚顺墙根蹲着。
口罩男岑大伟第一个表示不服; 呜哩哇啦地跟警察同志理论遭到无视,又呼天抢地地称自己的胳膊被舒楝扯脱臼了; 有经验的老警察摸了摸他的肩关节丢下一句“瞎咋呼什么,老实呆着”; 甩手走了。
舒楝忍笑对他说:“诶; 胡闹也要看场合,这个时候安静如鸡比较好!”
岑大伟呲牙咧嘴地横了舒楝一眼,“你个死丫头下手还挺狠,下次可别叫我碰见,不把你收拾个服帖我不姓岑!”
“哎哟喂,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呗; 瞧你的身手; 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舒楝完全没把岑大伟的威胁放在眼里,虚张声势的家伙有什么好怕的。
秦桑桑在一旁猛翻白眼; “要不是你搅合; 我们早就教训王如燕那个贱人了; 都说人以群分,跟她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在拍电视剧吗,别动不动就婊啊贱啊的喊; 多没气质呀,如燕做笔录都说了,你男朋友和你分手在先追她在后,这中间隔了一个多月,根本不存在三了你的可能!拜你所赐,如燕妈妈进了医院,我可是亲历者,她急都急死了,哪来的闲心去挖你的墙角,至于你的前男友怎么成了如燕的现男友,你去问他好了,砸车打人就不对了!”
舒楝的口才是经过认证的,堵得秦桑桑半天说不出话来,好闺蜜上线替她继续撕,“你说你插什么手,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没有?对王如燕这种惯三就应该让她身败名裂,不然狗改不了吃*屎,抢男人抢上瘾了就!”
“你不能无理取闹呀”,秦桑桑和王如燕之间的恩怨舒楝无法断言谁对谁错,但秦桑桑闺蜜的男朋友林天磊一脚踏两船这事她可一清二楚,少不得说上两句,“现如今道德滑坡得厉害,男女关系也变得比较复杂,什么你三了我,我绿了你,男人劈腿,固然应该谴责第三者,但男人的问题更大,就拿你未婚夫说吧,明明有女朋友还装单身汉参加三分钟相亲大会,这真能怪到我朋友头上吗?你也别生气,叫我说是好事,趁早踹了渣男,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到?”
秦桑桑冷笑,“你少对别人的事指手划脚,听着就像没爱谈的老处女言论,相爱多年的男人是那么容易放手的吗?王如燕做了什么她自己清楚,说她婊一点也不冤枉!要不是你横插一杠,我们早收拾她够够的了,还能跟派出所蹲墙根?总之都怪你!”
你咋不怪自己打人违反了治安条例被警察抓?舒楝转念一想她这个群架参与者还是闭嘴吧。
是啊,怎么进得派出所呢?过路的正义人士报了警,当时秦桑桑和她的闺蜜摁倒了王如燕,一个扒衣裳,一个录视频,舒楝被口罩男拦着无法脱身,一着急用学过的搏击对付口罩男,左贯拳右冲拳再来一记右踹腿,放倒了这位外强中干的汉子,为防生变,她用膝盖顶住口罩男的胸口,厉声警告秦桑桑,“你俩给我停手,不然,他这条胳膊就废了!”,说着重重地按住口罩男的肩膀,他惨叫一声,恰在此刻警察闻讯赶来,然后一个都不少得把他们抓入附近的派出所,鉴于舒楝打架的矫健身姿以及威胁人的流氓习气,警察对她声称的正当防卫存疑,说调查清楚前参与暴力活动的人一律蹲墙根。
舒楝存了个心眼,进派出所前偷偷给路璐金打了个电话,让她派Fashion杂志的法律顾问过来保自己,顺便解决麻烦,就怕有人借机碰瓷,防的就是个“万一”!
王如燕时不时地往门口瞄,大概也望眼欲穿地盼着什么人来,忽然她脸上春风十里,朝推门进来的人甜甜地笑了,舒楝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