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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ry如蒙大赦,赶紧离去了。
我又望了眼风,他正拖着郑媛的手臂,把她丢进汽车的后门里,然后发动了车子,驶了出去。我暗想,该不会要毁尸灭迹吧?
雷瀛浩过了一会才上来,关上门后,便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沉默地望着我。
良久,才听到他的声音,“我不知道郑媛居然会来找你的麻烦,对不起……”
我扯了扯唇角,“雷瀛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不管你逼着我与你结婚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我拜托你,不管如何,请不要伤害到汐允。”
他目光沉了沉,低吼:“汐允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伤害他?”
“可是,他今天受伤害了。”
“那只是意外。”
“你觉得那是场意外么?”我反问他,“你与郑媛应该有一腿吧?”
他撇开我的目光,“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早已与她断绝了往来、……也早就把话说清楚了,谁知她居然……”
我打断他的话,“你没必要与我解释那么多。你只需告诉我,你与我结婚,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望着我,“如果我说,我是因为爱你,你信不信。”
“我信。”
他讶异地张大嘴,“你……”
我自嘲一笑,“你与我结婚,却把我丢在这儿不闻不问,又让不三不四的女人来欺辱我。你这也叫爱?应该是折磨还差不多。”
他忽然胀红了脸,“为什么你总会认为我会折磨你?你就不能往好的一面想么?”
“我也曾往好的一面想过。可是,我的手,被你折断了。我的耳朵,被你打聋了一只。我赖以唯生的事业也毁在你手里。至今我身上还残留着你留下的痕迹。你说,我要怎么去想呢?”
感觉他身子倏然僵硬,但过了会,又放松了下来,他继续摸我的手腕,“回去后我再给你请个保姆。”
我冷笑,应该是专门负责监视我吧。
他又说:“为什么把电话关机?”
我说没什么可联系的人,就给关了。
“以后要保持开机状态。”他命令我。
我耸耸肩,他又道:“收拾东西,过几天回A城。”
我讶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回去?”
“你忘了,我们办了结婚证,但还没有办婚宴。”
我呆住,他究竟要干些什么呀?
他继续道:“走吧,回去后还有的忙,你要做身体保养,还要量制礼服婚纱。”他环住我的腰,捏了捏了我腰腹处的肉,经过半年的休养,我的小腹已基本恢复平坦,他又盯着我的胸部,“anly手艺倒是不错,该长肉的地方总算长了。”
我又羞又恼,他又道:“Marry来找过你?”
我斜眼睨着他,如果他当真别有阴谋,那么Marry与我说过的话他肯定原封不动听了进去的。
他轻哼一声,“干嘛把我的摄相头给取了,害我看不到你玉体横陈的模样。”
他自己做了缺德事,反还倒打一耙,我见过无耻的,却也没见过比他更无耻的。
他执起我的头发,放在鼻间轻轻嗅了下,“你别误会,在你屋子里安摄相头并不是为了监视你。”
不是监视,那又是什么?我讥笑地道:“是怕我背地里偷男人吧?”
他也不否认,又搂过我在人的脖子处轻啃,“你长得这么迷人,我又没在身边,还真怕你背着我红杏出墙。”
“与你的Marry比起来,我可要差得远了。你太抬举我了。”
“吃酷了?”他并没有动怒,只是亲妮地吻我的耳垂,我被他逗弄得心痒痒的,连忙推开他,“别动手动脚的。”
他又把我拉回原处,继续咬我的耳垂,“我们是夫妻。”
我冷笑:“你比我更清楚,这桩婚姻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他还有脸问?我别开头,努力平息胸口的闷气。
忽然他捧过我的脸,与我额鼻尖对着鼻尖,“不管你信不信,我娶你,就不会再离婚了。所以你也别想着离开我。”
我唇角微撇,“是呀,等有一天我离不开你后,再给我致命一击。”这样的报复,是最残忍的,也是最要人命的。
他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什么,“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冷笑以作回答。
雷瀛浩的到来,使得陈叔叔一家子又惊又疑,悄悄拉住我道:“你们又和好了?”
我不语。
“小李,你长得也不差呀,胸是胸臀是臀的,虽然比不上那天那个女人,不过你也有优势呀,你有汐允,他就是你最大的王牌。你也不要灰心,拿出你的真本事把他拴得牢牢的。看他还敢吃外食。”
我啼笑皆非,很想对她说,雷瀛浩才不会为了孩子将就我,他只是为了报复我罢了。
不过这些事情没必要对外人说,大家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又发生了点小插曲。
大概是天生对大人物的敬畏,陈氏夫妇在面对雷瀛浩时,一个劲地找话题聊,却又说得结结巴巴,他们想说我的好话,却又说不明白,毕竟我除了会理发外,真的一无是处,最近又学上打游戏,这样的老婆,对雷瀛浩这样的人,确实没什么可取之处,最后,还是陈阿姨急中生智,又夸起了雷汐允,说这小子生得虎头虎脑的,真的可爱极了,还夸我会生,生的孩子就是那么聪明。
然后陈叔叔也接过话,说我就是一副会生养的身子,再生个二胎,也是不成问题的。
我差点被一口饭给呛住,可怜巴巴地拜托他们,别再说了。他们肯定不会知道,他们越说我的好,雷瀛浩这王八糕子看我的眼神就多一份嘲讽。
不过雷瀛浩这王八糕子天生就是演戏的料,餐桌上对我还是满不错的,一会儿夹菜,一会儿劝我喝汤,对雷汐允也是耐性十足的好父亲模样。惹得陈阿姨一脸羡慕地道:“如今对小孩子这么有耐心的爸爸可不常见。以前老头子可没这么好的耐性。”
陈叔叔不服气地道:“谁说的,当初我要挣钱养家,哪来的时间带孩子?”
陈阿姨不屑地道:“要挣钱养家的男人又不止你一个。你看看人家,汐允的爸爸,对孩子多好,多有耐心。”然后又在桌底上踢我一脚,意有所指地道:“漫浓呀,这么好的男人,你可要多多珍惜呀。我听说对孩子有耐心的爸爸,做丈夫也是很有责任心的。”
我知道陈阿姨是故事给雷瀛浩戴高帽子,等高帽子戴上了,他想吃外食都得顾忌一二了。
我很想对她说,这男人全是装的,他根本就不爱孩子,他为了逼我就犯,都可以拿孩子的生命来要胁我。这样的男人,不管是做父亲,还是做丈夫,那都是一场灾难。
☆、32 心照不宣
正当我昏昏欲睡时,他把我抱了起来,我睡意来袭,并不想动,任他把我抱了起来,并探试了身子,然后出了卫生间,并把我放在床上,并替我盖好了被子。
“你先睡一会儿,等下吃饭的时候再叫你。”他轻拍我的脸,又在我脸上亲了一记。
大概是做了亏心事,所以对我格外的好,我没由来的又冷笑起来,我说:“其实你没必要讨好我。你有几个郑媛并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只是希望以后好好管住你的女人。若是她们想要雷太太的位置,我随时奉还。但请别像个泼妇一样来挑衅我,那样可真难看。还有,不许伤害汐允。”
他脸色又沉了下来,紧抿了唇,良久,道:“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你放心。”
我微哼,男人的保证要是能相信那才是真正的蠢蛋。
他又有些动怒,不过却没发泄出来,似在克制着,他盯着我,沉声道:“自从找到你后,我就与别的女人断绝了任何关系。郑媛,她以前确实与我上过床,但都已经过去了。”
我耸耸肩,不可置否。
他又目露凶光,但又克制了,长长叹一口气,“又来了……算了……睡觉吧。等下吃饭的时候再叫你。”
我也懒得穿衣服了,就那样裹着被子睡去。
……
我睡到七点多钟才醒来,饿子饿得呱呱叫,天色也渐黑了,伸了个懒腰,忽然发现屋子里还有人,随口问道:“你们吃了饭么?”
他头也不抬地说吃了,给我留了饭。在饭厅里。
我找了衣服穿上,下了楼,果然在饭厅里的保温桶里找到了给我留的饭菜。
吃了饭后,又看了汐允,上了药后脸已经完全消肿了,原先的血丝也结了疤,看着没那么恐怖了,我抱着他,怜惜地吻他的脸。经过今天发生的事,估计雷瀛浩再扮演好男人形像都不会得人心了吧?
我唇边浮起一抹讽笑。这个郑媛,当真没脑子,傻傻地让人当了回枪使,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反惹了一身腥,活该。
抱着儿子在屋檐下坐着,我又看到了坐在门口的风,问:“你把郑媛怎样了?”
他望我一眼,回答:“送回A城了。”
这么简单?不过我也没多问,她让雷瀛浩身败名裂已算是帮到我了。敢欺负的汐允,身体上也得到了惩罚,我也够本了。
下午那件事估计早已被传得沸沸扬扬,所以我也不敢随便出去让别人有机会逮着给予同情,就只能呆在陈家。
不过却躲不过陈阿姨对我的关心,她上下打量我,“漫浓,你没事吧?”
“没事。”我简短地说。
陈阿姨怜惜地望着我,“以前还觉得汐允他爸爸好来着,对你大方又怜体贴你,原来也是个吃着碗里惦着锅里的主。你在这儿独守空闺,他却在外头与别的女人打的火热,如今还让外头的女人找上门来欺负你,真是太不应该了。”
我扯了扯唇角,“男人嘛,尤其是有钱男人,都是这样的。”
陈阿姨又道:“是不是以前你就知道他的劣性子,所以才与他分手的?”
我要怎么回答呢?所以,就保持沉默。
陈阿姨果然信以为真,长吁短叹,“怪不得我们说他的好时,你从来没有心动。原来早就知道他的为人。可怜我们还说你身在福中不知福。还一个劲地怂恿你跟他和好。现在想来,当真是害了你。”
我笑笑说没事的,反正已经习惯了他的花心了。
陈阿姨却不苟同我的说法,“漫浓,你还年轻,人生还有大把的日子要过,他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要与他过一辈子吗?”
我说走一步算一步吧。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明白雷瀛浩为什么非要娶我,但有一点肯定的是,他绝对没有安好心。所以我得打起精神来防着。
我想过许多种他报复我的方工,那就是让我独守守闺,尝遍寂寞的滋味,或是把我养残了养刁了,再一脚踏开我,不管是哪种,都会让我痛不欲生。
陈阿姨一脸担忧地道:“我觉得,你长期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当然,我并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汐允他爸爸长期在外头,而你却一直守在这儿,这夫妻长期分隔两地,确实有诸多蔽端。你有没有考虑过,随他一起去他工作的地方和他一块生活?我觉得,近距离守着,他想吃外食都不敢明张目胆了。”
如果是普通的有钱丈夫无钱妻子,这当然不失为一种好法子。可是,我和雷瀛浩不同呀,我巴不得他滚得远远的呢。他在这儿三天了,我都没有动过电脑,估计收入又锐减吧。
在这种小地方,我和特长还有发挥的余地,真要去了大城市,我这么点本事就只有喝西北风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