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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没开口还好,一开口,温桑也就越不服输,越想赢得胜利。
刚刚开始明明好好的,谁知道后来几次,她是屡战屡败。
后面,温桑也开始怀疑他们几个背着她偷偷有小动作,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巡视全场,然而因为酒意迷蒙了一刹的眼眸,还是很快让他们找到了偷偷换牌的机会。
“衍哥当初在内达华州玩这个可没一次失手过,你们这么好,桑桑你就没学到点皮毛。”
这么好——
温桑也唇齿间滚过这三个字,突然地有些怔愣,又很快地摇摇头。
季斯衍铁定是不会交她这些东西的。
估计她要是主动问,还会被他教育。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一套,季斯衍向来是运用得炉火纯青。
趁着温桑也发呆的瞬间,旁边有人循循诱导,“要不桑桑你去把衍哥叫来一起玩,人多也好玩。”
“就是,”旁边有人附和,“和桑桑你这个小菜鸡玩,显得我们像是在欺负你,衍哥不高兴可怎么办。”
你才是小菜鸡,你全家就你是小菜鸡!
说话就说话,干什么还把她和季斯衍说得那么暧昧!
说什么她被欺负了季斯衍就会不高兴。
全他妈放屁。
他欺负她最起劲了。
好,既然这么想让季斯衍过来羞辱他们!
那她就,就……
“不太好吧。”
温桑也恹恹地开口。
想到刚刚和季斯衍的间接接吻,温桑也的一腔鸡血以直线下降的速度迅速归零,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
笑话!
她好不容易跑过来的,怎么可能再过去找季斯衍,何况季斯衍可不可能听她的话就过来。
“也是,”那人笑了笑,似乎意有所指,“衍哥现在深陷温柔乡,怎么还顾得上桑桑这个妹妹。”
温桑也转过身,正好就看到一个穿着低胸短裙的服务员借着添酒的由头,姿势像是半跪在地毯上,披散的卷发都蹭在季斯衍的西装裤腿上了。
空气中浮动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暧昧。
季斯衍的脸隐在半明半暗之间,脸上的情绪温桑也看不清楚,但身体动作她却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接受,却也没拒绝。
温桑也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往头顶上涌了,都不用其他人再开口,猛地又是一杯壮胆,在酒精的驱使下,想也没想地哒哒走过去。
季斯衍这狗逼太过分了。
刚刚还似有若无地撩她,这会好了,又去撩别人。
贱人贱人贱人。
狗逼狗逼狗逼。
温桑也在心里面骂爽了,等走到季斯衍旁边的时候,心头的郁气一下子疏散了不少。
她抬手想拉起季斯衍的手臂,也不知道是他重量太重了还是她头重脚轻的,一下没注意,整个人啪嗒一声跌进了季斯衍的怀里,安稳地坐在他腿上。
服务员似乎没想到有女人会这么主动投怀送抱,一下子呆了,脸也有些白。
季斯衍这会也懒得分眼神给她,只看着自己腿上的温桑也,一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爬起来,及时地开口吸引她注意,声音有些低,“刚刚玩得很开心。”
温桑也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季斯衍这副样子,摆明了她要是开口说开心,估计下一秒就会上来掐死她。
她脑子虽然混沌难受,但还是非常有眼力见地摇头,“不,不开心。”
温桑也表情气鼓鼓,演得有些上头,“他们欺负我不会玩游戏,还说我是小菜鸡,你帮我报仇呗,好不好嘛。”
她可不想让刚刚一群人以为她是因为季斯衍被女人缠住了才过来的。
她现在必须把季斯衍拉过去,随便什么理由都好。
温桑也一边求着季斯衍,一边摇了摇他的手臂。
季斯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状似不经意地问,“喝酒了?”
“一点点。”
怕被他教育,温桑也伸手比了个大概,食指和拇指指尖并拢表示真的只有一点点。
看着季斯衍不显山露水的脸,温桑也下意识地张嘴,慢吞吞凑到他鼻尖哈气,来回两三下,“你闻闻,是不是只有一点点。”
季斯衍也没扭头躲开,任由温桑也凑近自己,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底的情绪逐渐加深,嗓音带笑,“勾引哥哥。”
他闻到的,只有她对于他经年累积的香甜,而不是厚重的酒味。
——勾引。
温桑也先是被这个词搞得一怔,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季斯衍无形中给诱惑了还是间接性抽风,她做出了动作。
白皙的食指落在了他的心口处戳了戳,指甲圆润粉红,和他对视,“那你给我勾引吗?”
像是使用了时间暂停功能,空气一瞬间凝结。
季斯衍深深地望进温桑也发蒙的眼眸深处,不知道是对着她开口还是自言自语,“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喝醉了。”
温桑也没明白季斯衍的话,发出了一声气音。
下一秒,她被人拦腰横抱起来。
“啊——”
温桑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小声惊叫。
季斯衍突然的动作本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更别说加上温桑也的这一声急促的惊叫。
“叫什么。”
季斯衍根本不管周围人各种各样的表情,抱着温桑也往外走,低头对她微微一笑,温柔又暧昧。
“待会,有的是时间让你叫。”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捂住鼻子惊叹一声:骚,太骚了
就连我,都被四眼骚得下巴冒了三颗痘…
我今天可总算来得早点了哈哈哈哈哈哈
第19章 十九点贪欢
作为望京城首屈一指的高档会所,逍遥阁在人性化服务方面自然不可多得。
五楼是主要是寻欢作乐的中心会所; 往上是各国特色的风味餐厅; 而最顶层; 则是方便客人入住办事的套房。
好巧不巧,季斯衍虽然不常来五楼,却是常去三楼的私人会议包厢洽谈商务; 刚好在楼上有一间常年包房。
包厢开了冷气; 温桑也一被抱出包厢; 进入密闭的电梯; 就开始嚷嚷着喊热。
她的酒量也只够平时小酌两三杯; 刚刚在和其他人玩游戏的时候,有几次温桑也也没让女服务员代喝。
温桑也设身处地地想到; 都是女孩子,毕竟也都挺不容易的; 不过和几个熟识的哥哥们喝酒; 温桑也自然耍了点小聪明; 每次只倒了半杯一干而尽。
然而几次下来,加上她刚刚冲动之下拿起摆在手边的酒瓶; 为自己壮胆的那杯酒; 正好倒的是非斯杜松子酒; 酒精消化度数经过时间翻滚飙升,酒意一下子就上头了。
温桑也红着一张脸,雪白的天鹅颈上遍布粉红,衬得一双漂亮的眼睛水盈盈亮晶晶的; 此刻正眨也不眨地盯着季斯衍看。
更确切地说,是委屈巴巴地盯着季斯衍扣住自己手腕,强压在几近反光的电梯壁上的手掌。
刚刚她嚷嚷着热,非要在他怀里乱动,季斯衍没办法把人放下来,谁知道没一秒,她更起劲了,直接动手就要把自己身上的那件白色开衫薄外套给脱下来。
“我热,脱件外套怎么了!”温桑也说着,打了个酒嗝,控诉季斯衍,“你干什么,凭什么不让我脱外套!”
温桑也身上穿的紫色长裙是件小吊带,设计得很有心机,腰间直接裁去两边椭圆似的布料,下接裙摆,很好地露出一手可握的小蛮腰以及白皙的腰窝。
白色开衫由于她自己的动作,已经滑落了一半,直角肩线条平直优美,蝴蝶骨展翅欲飞,放在寂静无人的深夜电梯里,像是话本里勾引书生的妖精。
只是刚一接触身后冰冷的电梯壁,温桑也便被刺激得下意识往季斯衍温热的怀里又是一缩。
对于她的投怀送抱,季斯衍自然是接纳的,但他仍保持着扣住她两只手腕的姿势,低头去看她。
季斯衍的眼瞳本就深邃漆黑,这会亮的惊人,像是一轮漩涡要把温桑也狠狠地吸进去。
几秒后,他俯身,蹭着温桑也的脸颊贴上她的耳垂,呵地一声,嗓音有些哑。
“真的热,”薄唇张张合合的热气包裹住她的耳垂,“还是成心诱惑哥哥?”
温桑也的耳垂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红了,浑身的气血直往天灵盖上涌去。
她看不到季斯衍的表情,可混沌的大脑,下意识地觉得季斯衍说这话在嘲讽她。
什么叫成心勾引!说得好像她很稀罕他一样!
不要脸,尽往自己脸上贴金!
“桑桑不说话,”温桑也正想着要怎么反击季斯衍,他就已经先开了口,“那哥哥就当桑桑默认了。”
默认……
默认什么?
温桑也在酒精的影响下,迟钝得厉害,察觉到扣着自己手腕的力道一松,一头雾水地抬眼,季斯衍清峻精致的五官就在眼前不断放大。
两种酒味的互相碰撞,如同一团炙热的烟花,在温桑也的脑海里席卷绽放。
她眼睁睁地,看着季斯衍掐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温桑也尝不出季斯衍喝的是什么酒,只是第一时间,觉得两种酒精的相互融合,味道,似乎,有点甜。
像夏天西瓜汽水触碰的清爽,像朗姆酒和白兰地发酵蒸馏的糖蜜馥郁,甜滋滋的,悄无声息地舒缓每个细胞。
毫无预兆的,在这样的想法下,急促的呼吸中,她的心跳猛地加快。
如果说上次在长安苑的吻和这次相比有什么区别,大概就是上次是她被迫主动吻季斯衍,这次是季斯衍扣着她吻。
不同于上次她表面的触碰,季斯衍的吻如同他这个人的性格,直接攻城略地,强势扫荡,密密麻麻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除了这个,温桑也也找不出什么其他的理由,来解释为什么这次自己的心跳会跳得这么地快。
如果不是季斯衍堵住了她的嘴巴,温桑也觉得自己的心脏可能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咚,咚,咚……在她的耳膜上疯狂敲击,以一种逼近极限的快速度。
甚至让她产生了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去的错觉。
无法呼吸的错觉取代了酒意上头,温桑也的脸蛋更加红润,纤长的睫毛在胸腔积累无处疏散的空气下微微颤抖。
季斯衍眯眼瞥她,胸腔微动,像是在笑,在温桑也想要蓄力推开他指责的同时,滚烫的吻侧开,转而落在了她的唇角上。
一半被占有地耳鬓厮磨,一半还能安稳平静地呼吸。
甚至因为这一吻,温桑也的脑子清明了些,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是比酒醉发疯好一点点的程度。
从进电梯到“嘀”地一声到达顶楼,季斯衍只用了不到十几秒的时间,让温桑也从酒醉的醉鬼,变成意乱情迷的醉鬼。
直到被放开,温桑也才注意到,季斯衍的另一只手,手掌一直牢牢地遮住头顶上的监控。
没由来的,非常奇怪的,她的心赫然地一暖。
温桑也跟着季斯衍,好奇地看着他输入自己的指纹。
季斯衍推门走了进去,回头见温桑也还呆呆地站在原地,表情温润,嗓音有克制的平静温柔,“还不进来。”
当着他的面,温桑也极力地克制住自己的双腿,才没做出临阵脱逃的举动。
想到自己那天晚上死去活来的样子,温桑也咽了咽口水,更害怕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站在门边一秒,季斯衍看着她的眼神,了然又似乎含着淡淡嘲讽的样子就又多了一秒。
温桑也最受不了季斯衍给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