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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吻她,我发誓。”
“那你昨天晚上回来那么晚,都是和她在一起?”
“酒店外面有狗仔,我走不掉,后来叫人把狗仔引开了,我就立即回来了。”裴锦程捏住她的下颌,笑着道,“宝贝,我和她之间很纯很纯的,比纯净水还纯。”
“抱了也吻了,还有脸说纯!”顾言汐一把打开他的手。
“我只抱了她,没有吻她。”
“你还敢狡辩!”顾言汐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往他身上砸,“报纸出来了,还要信口雌黄,今天晚上睡沙发。”
“不要啊老婆,我可以给你暖身子。”
“不需要!”顾言汐将抱枕扔给他,转身往外走。
裴锦程丢掉手中的抱枕,大步跨过去,从身后抱住她:“老婆,你要去哪里?”
顾言汐身子微微一颤,她不想去计较这个事情,可她真的好难过,她想静一静,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好好静一静,或许那样,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用力咬了咬唇,轻声道:“我去看看言姝走了没有,想跟她说几句话。”
“我陪你一起去。”
“不了,女孩子之间的话题,你就不要去参合了。”
“不!”裴锦程抱着她不肯松手,“要么你带我一起去,要么你哪里都不许去。”
“锦程,你不要闹小孩子脾气。”
“我不要,我不管,我就要陪着老婆。”
“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生气也不管。”裴锦程微微松开她,将她的身体扳过来,对上她目光的那一刹,他的心猛地一紧,拉扯出细密的疼痛来。她明亮的眸子晶莹剔透,像是多了一层水雾,他忽然间有些慌了,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脸,“老婆……”
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对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他不想让她难过,可偏偏,他越是想要保护她,她就越是伤痕累累。
顾言汐推了推他,但没有推动,再用力一推,反被他抓住了双手。他腾出一只手来扣住她的腰,她往后退了两小步,被他抵在了沙发上。
她被他吻的透不过气来,无力的软在他怀中,等他的唇移到耳边时,她才喘息着道:“锦程,不要了。”
裴锦程丝毫不理会,忘情的吻着她,解开她的衣服扣子,一直往下。
顾言汐推不开他,也只好任他由他。
每次她生气,他都用这样的办法对付她,次次见效。
可是这一次,也就未必了。
她不是不想跟裴锦程闹,她知道裴锦程也很辛苦,所以跟他不闹,她已经给他添了足够的麻烦,不想再因为一些小事去烦他。
能承受的时候,她就选择默默的承受,如果哪一天,真的无力承受了,再做决定吧!
宋文悠在酒店房间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全身酸痛不已,两只腿软的没有一丁点力气,她抓着被子,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裴锦程解了她的浴巾,将她放到床上……想到这里,宋文悠心里就是一片炽热,仿佛照进了一抹盛夏的阳光。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见胸口满是吻痕,她本应该兴奋的心,却莫名的一颤。
裴锦程居然会在她身上留下这么多吻痕?好像有点……不合情理!
可是昨天晚上,确实是裴锦程啊!
她缓缓坐起身来,拿过浴巾裹在身上,忍着酸痛走进浴室,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除了胸前,脖子上也满是吻痕。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那些不大不小的痕迹,想着裴锦程昨晚的拥抱、轻吻,不禁又笑了起来。
男人都有冲动的时候,裴锦程也只是普通男人,他没有禁欲,偶尔想换个女人试试,也是正常的事,对吧?
宋文悠回到裴家的时候,一家人正在餐厅吃饭,她没有吃午饭,就坐过去和大家一起吃饭。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衣服领子放的有点低,颈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让坐在对面的裴锦茹一眼就看见了。
裴锦茹也没有去想是怎么回事,随口一问:“悠悠,你脖子怎么了?”
宋文悠下意识抚了抚,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昨天晚上,锦程陪我在外面睡的。”
一听这话,顾言汐立即转头过去看着她。
宋文悠见她看过来,索性就将手放开了,那颈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就像刺一样扎进顾言汐心里。
裴锦程说没有吻她,那她颈子上那些吻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自己吻的不成?
顾言汐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用疼痛来提醒自己要冷静。
“哇,没想到大哥还蛮有情调的。”裴锦茹看了顾言汐一眼,故意说道。
宋文悠不禁有些红了脸,小声道:“锦茹,休要胡说。”
裴锦茹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她碗里:“悠悠,多吃点,赶紧给大哥生个儿子,我还等着做姑姑呢!”
顾言汐心里的气,像是怒火一样突然窜上心头,手中的筷子重重一搁,起身道:“爷爷,我吃饱了,您慢慢吃。”
裴锦茹望了一眼顾言汐离去的背影,“啧”了一声:“脾气还挺大的。”用筷子搅了搅碗中的米饭,“她以为这是顾家呢,一点礼貌都没有。”
裴锦程扫了她一眼,从餐椅上站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顾言汐走出餐厅的那一刻,眼泪夺眶而出。早在之前,她看到裴锦程和宋文悠在酒店走道拥吻的报纸时,就难受的想要掉眼泪,只是拼命的忍住了,可现在,她再也忍不住了!
他说那是逢场作戏,她信了,可事实,真的是逢场作戏吗?
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假戏真做?
顾言汐一路跑到停车场,正要上车时,被裴锦程拉住了,轻轻将她按在车子上:“汐汐,我跟你说过了,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是,你是说过了,所以不用再重复。”顾言汐推开他,“我去公司了,你不要跟着我。”
“汐汐。”裴锦程拉住她,双手扣住她的肩头,“你不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顾言汐看着他回答。相信?她真的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了!这个男人值不值得她相信?
看着她那不知是讽刺,还是怀疑的眼神,裴锦程心里一阵抽搐,心脏的位置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报纸上的事是真的,但我发誓,我没有碰过她。”
顾言汐轻笑一声:“那你是要告诉我,她的胆子已经大到和其他男人上了床,然后污蔑你?”
上卷:天长地久有时尽 128章 舔
“你不要这么偏激好不好?昨天晚上我回来了,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裴锦程揽过她的身子,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坐在她旁边,很认真的看着她,“汐汐,你相信我,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我也不知道。”顾言汐心里彻底乱了,裴锦程是什么样的人,她确实了解,她知道他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可宋文悠颈子上的吻痕真真切切,她该怎么来说服自己?等刷新
他蹲下身,轻轻扶起她,用手抹掉她脸上的鲜血,那张脸……曾经见过,果然是她!
之前在商场的时候,裴锦怿就看见了顾言汐,他心里一阵窃喜,终于让他逮住了,看他不好好收拾她!可是他喊她,她居然不理他!随后,她身边出现了一个男人,看着她被带出商场,他急忙追出去,他才不要管那个男人是她什么人,哥哥也好,男朋友也好,胆敢欺骗他的人,他一定要报复回来。
他追出商场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带着顾言汐走到了马路对面,那里停着一辆汽车,他们一起上了车子。
眼睁睁的看着她走掉,裴锦怿有些失望,他盯着那辆车子看了一会儿,猛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顾言汐和那个男人上车时是上的后座,那就是说,驾驶座另外有人!
想一想又觉得这个问题bug很多,或许是朋友一起吃饭,人多也正常;也或许,人家两个想在车子里歪腻一会儿,也有可能……
很多的可能,但裴锦毅始终觉得很奇怪,他目不转的盯着车窗,但车窗的贴膜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怎么也看不清楚,模模糊糊好像看到了很多人。
还没有来得及看仔细,车子已经开走了,他隐隐觉得不对劲,急忙取车跟过去,起先在市区跟的比较近,慢慢的越来越偏僻,避免被发现,他就远远的跟着。
山路人烟稀少,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所以裴锦怿极为小心,隔得太远几度差点跟丢。他想过要报警,可他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便放弃了报警的念头,自己先探个究竟。当他看到那辆车子停在山路拐角处时,他也将车子停在那里,徒步找上去,找了很久才找到一间茅草屋。
他多么庆幸他找到了,若不然,这个女人一定会被弄死在这里,或许,连尸体都没人帮忙收。
裴锦怿将顾言汐的裤子拉上来穿好,脱下自己的衬衫披在她身上,试图和她说话:“你怎么样?”
顾言汐处于半迷糊状态,她努力的睁开眼,却怎么也看不清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谁,含糊的唤着裴锦程的名字:“锦程……”
裴锦怿就听到一个“锦”字,微微愣了一下,一把将她抱起往外走,她必须立即送去医院,再拖下去一定会失血过多而亡。
他救她,不是因为她与他有那么一丝丝牵连,换做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施以援手。
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你给我站住。”宋文依冷冷叫住他,缓缓走到他面前,“放下她,你离开,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过。”
“不可能。”裴锦怿毫不犹豫,果断决绝。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过?让他放着一条人命在这里不管不问?可笑!他这辈子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锦怿,你是锦程的弟弟,我不想为难你,但如果你非要与我作对,你就别怪我不顾你是裴家的人。”宋文依声音冰冷如雪,口吻中还有隐隐的恐吓。
“你怎么狠得下心把一个女孩子伤成这样?你简直可怕!”裴锦怿眼里尽是厌恶,虽然他不是很了解宋文依,但是被家中选中给大哥做妻子的人,怎么说都应该是贤良淑德的女人,殊不知,她的内心是如此的黑暗。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可以这么狠,真是涨姿势了!
宋文依深深吸了一口气,裴锦怿到底是裴家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不想动怒。
轻声道:“锦怿,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所以希望你不要插手。”
“就算你和她有恩怨,也不至于把她伤成这个样子!这是一条人命,你就不怕坐牢吗?”
“不弄死她,我就像在坐牢。”宋文依面色突然变得有些狰狞,眼睛瞪大跟核桃一样大,“你不明白其中缘由,就不要随意插手,你要是有自知自明,放下她立即走。”
“你做这些事,就不怕被大哥知道吗?”裴锦怿见她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试图用裴锦程来吓吓她。
“他?”宋文依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在乎吗?”知道又如何?她会怕吗?当一个人逼得你走投无路时,你便会选择破釜沉舟。
“你简直丧心病狂!”裴锦怿懒得再跟她纠缠,迈开腿就要走。
宋文依望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三个男人立马站到她身后,挡住裴锦怿的去路:“放下她,你自己走,我不会为难你。”
裴锦怿坚定决绝:“不可能,我一定要带她走。”
“你以为你走的出去吗?”
“除非你杀了我。”
“别以为我不敢?”宋文依仰了仰脸,“裴锦怿,你不要逼我,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这是一条人命。”
“好。”宋文依扬了扬唇,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既然你想做英雄,我不防成全你。”
逼疯了她,她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裴锦怿毫无惧色,迈开腿一步一步走上前,怀里的女人,已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