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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男人扬起一抹笑容,但笑意未达眼底半分,他说:“乔小姐,你比我想象中的有趣多了。”
“能让你大老远跑一趟,听我的笑话,真是惭愧。”乔瑾夏不动声色,同时在想,无事不登三宝殿,非奸即盗,她可不认为他是来喝茶聊天的。
男人眯着眼睛打量着乔瑾夏,说:“你父母都不在滨城,你独自一人在这里无依无靠,怎么会想着留下来?而不是去京城?”
乔瑾夏滴水不漏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说到底,滨城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你还挺念旧的。”男人转动十八子的手猛然停下,如凖的目光逼向乔瑾夏说:“这么说,那个东西是在你身上了?”
乔瑾夏十分不解的看着他,“什么东西?”
男人面色沉了下去,一边轻抚着十八子,一边说:“乔小姐,你是聪明人,既然是聪明人,我就不多废话,那东西太过阴邪,女人带在身边终归不好,会招来横祸的。”
瞥了乔瑾夏一眼,又说:“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前段时间你差点被人沉到江底而死,对吧?”
乔瑾夏心头一跳,他连这个都知道了,那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她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泰然自若的说:“既然你喜欢那些古董,这里有许多年份久远的东西,对了,你手中的那个就不错,可惜是我朋友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卖给你。”
“你以为我们少爷会看上你这个破烂东西?”男人旁边站着的保镖开口道。
乔瑾夏一本正经的解释说:“那是清朝时期的文物,不是破烂东西。”
“是吗?你确定不是赝品?”男人双手一拉,珠子链条骤然断裂,珠子瞬间落在地上散发出清脆的响声,上好的古董就这样摔掉在地上。
乔瑾夏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仿佛他扯断的不是价值五百万的古董,而是一张纸。
男人笑了起来:“我不小心拉坏了,不如你看怎么赔吧,我赔给你。”
乔瑾夏勾唇一笑,掷地有声的说:“你说的那什么玩意我这里真的没有,你们来错地方了。”
“你跟他一直形影不离,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没有呢?”严青桐分明不相信乔瑾夏所说,脸上至始至终都是这样一种温润如玉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善茬。
乔瑾夏凝视着他,淡淡的开口:“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那个东西在这里,我告诉你,你说的什么东西我连见都没见过。”
男人凌厉的视线如实质般射向乔瑾夏,只隔了一个办公桌的距离,她并未被他身上的气势所骇到,相反,挺直了胸膛看着男子,嘴角噙着一缕极淡的笑容,严青桐跟她对视足足有十秒,不禁笑了。
“看来你被他调教的不错,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嘛——”他身子微微前倾,盯着乔瑾夏说:“既然那东西他视若珍宝,为什么不给天天,他不是宠溺极了天天?却反而给你这个外人呢?”
乔瑾夏心尖骤然一紧,他这样说,那是不是代表着严先生出事了?
她怎么没有接到消息呢?
不管怎么说,先将眼前的事糊弄过去再说:“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跟严先生之间也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我们关系还算不错,但不是所有的事情他都会告诉我。”
“是吗?”严青桐分明不相信,“如果不好,他会让胡大师收你为徒?如果不好,他会弄这一家鉴宝行给你?如果不好,他会将那个东西给你?”
一句句反问,让乔瑾夏心乱如麻,身体早就不像自己的了,她依然镇定道:“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工作了。”
话音落,她拿起旁边的文件开始检阅起来。
严青桐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笑容,漫不经心的说:“乔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物极必反,任何事情都有双面性,我等着你亲自将那东西交到我手里。”
随即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乔瑾夏,说:“对了,这么久你没见到天天,难道你不想他?”
乔瑾夏眯着眼睛打量着他,说:“有严先生照顾他,我放心。”
“你还真放心。”严青桐冷然一笑,“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的十八子——”乔瑾夏手指轻扣着桌面,仰头看着他。
严青桐眉头微挑,笑了:“那东西成色不错,我喜欢。”
乔瑾夏亦是笑:“我代我朋友说谢谢,以后要是有好的货,我会帮你留意。”
严青桐深邃的眼眸里漾开一层涟漪,片刻后,他笑了:“把东西修补好之后给我打电话,我会派人来取。”随之将他的带有烫金的名片放在乔瑾夏的桌子上。
乔瑾夏将他送出鉴宝行,目送他离开,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衣服早已经汗湿了。
回到办公室,乔瑾夏连忙拿出手机给严先生打去电话,可是那边一直处于无法接听的状态,打他家里的电话也打不通,乔瑾夏的心不由提了起来——
【书中的每一个人物都不是凭空出现,请相信砚舞会尽力把剧情安排的精彩,让大家看的尽兴。】
正文 第207章 江美穗,你也有今天
第207章江美穗,你也有今天
接下来的一整天,乔瑾夏一直都不在状态,总觉得严先生那边会出事,而那边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总算煎熬到下班,乔瑾夏却不想回家,而是驱车去了酒吧,她需要放松。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她不想介入到大家族里的战争,可还是躲避不了,说到底,她是感激严先生的,严先生那边真要有事,她也不能袖手旁观。
脑子乱糟糟的,也或许只有酒,才能暂时麻痹她的神经,不让她去想那么多。
傅辰烨忙完手头上的工作之后,一直惦记着乔瑾夏。
他开车去了乔瑾夏的鉴宝行,发现她并不在,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拿出手机给她打去电话,她接了起来,语无伦次的声音透过电流落进他的耳朵里:“严先生。。。。。。”
听到这话,傅辰烨的胸腔里瞬间飙起了火焰:“该死的乔瑾夏,你现在在哪?”
乔瑾夏却没有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那边的傅辰烨气的几乎咬碎了一口牙齿,这个可恶的女人,难道说正在跟严先生在一起?
一想到她跟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在一起,傅辰烨胸腔里的嫉妒的因子开始叫嚣起来,他简直无法容忍乔瑾夏的背叛!
他点开手机卫星定位,找到她所在的位置之后,发动车子朝酒吧而去,车子差点没被他开出火箭的速度。
只听一道巨大的刹车声传来,傅辰烨停下车子,车子没熄火,便拉开车门下了车。
在人声鼎沸的酒吧里找到那个已经醉的趴在那里的乔瑾夏,傅辰烨大手一提,直接拖着她朝外面走。
乔瑾夏睁开醉眼朦胧的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傅辰烨,醉醺醺的说:“严先生啊——”
傅辰烨气坏了,这个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叫严先生?
他一把揪住乔瑾夏的领口,冷岑的声音说道:“该死的乔瑾夏,你给我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乔瑾夏转了转迷离的眼珠子,她伸出手臂揽住傅辰烨的脖子,踮起脚尖开始吻上他的唇。
傅辰烨心尖骤然一紧,睁大眼睛看着这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小女人,一时间竟然忘记这里是酒吧。
乔瑾夏转了转漆黑的眼珠子,迷离的眼神儿看着他说:“生气了?”
她如此的娇羞,如此的可人,早已经让傅辰烨积压在胸口里的怒火荡然无存。
乔瑾夏再次捧起他的脸,对着他下巴的胡茬子轻轻吻了上去,说:“抱歉啊,我把你当成严先生了。”
Fuck!
傅辰烨刚准备张嘴训斥这个女人,她却已经堵住了他的嘴,满腔的怒火尽数被她的这个吻给浇灭。
这个女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人意乱情迷!
就在傅辰烨扣住她的后脑勺准备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乔瑾夏忽然停下来,无辜的大眼神看着他说:“我现在脑袋晕晕的,好想睡觉。”
睡觉?
呵呵。
这样惹他生气之后她还想睡觉?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道理?
也不顾酒吧里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傅辰烨一把扛起乔瑾夏,直接将她扔进车里,开到了静园。
刚进入房间,傅辰烨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看到是江美穗打来的,傅辰烨有心要挂断,乔瑾夏却眼疾手快的帮他接了起来,拿起听筒送入他耳畔。
“老公啊,你说今天晚上接我回家,怎么还没过来啊?”
乔瑾夏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伸手揪住傅辰烨的领口,对着他的嘴亲了起来,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傅辰烨无奈的看了一眼乔瑾夏,对着电话说:“嗯,你自己回去吧,今天我不过去了。”说完便挂了电话,顺道按了关机。
彻夜的疯狂,彻夜的纵情,彻夜的纠缠,让这栋寂寞已久的房子里染上了一丝人间烟火的味道,一夜的纵情让他的身心都跟着疲倦起来,天快亮的时候,他沉沉睡去。
等傅辰烨再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乔瑾夏的身影,一摸旁边的被窝,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想到昨天一夜的欢愉,让他的身心都跟着愉悦起来,要是这个小女人在就更好了。
当他出门下楼时,闻到房子里飘着一股浓郁的蛋糕香味儿,瞬间勾起了他的食欲,乔瑾夏并未离开,而是对着那开放式厨房正在做东西。
望着她忙碌的背影,他的心被巨大的幸福所填满。
傅辰烨走到厨房,伸出双臂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抱在怀里,涩哑的声音说:“做的什么?”
乔瑾夏扯唇一笑:“你醒了,我熬的有粥,烤的有蛋糕。”
听到她的声音,傅辰烨的心窝软的一塌糊涂,他扳过她的身子,对着她开始吻了起来,乔瑾夏挣扎道:“你没有刷牙,你快去刷牙,然后过来吃饭。”
傅辰烨没有第一时间去刷牙,而是捧着她的下巴,对着她脑袋印上一吻,才转身进入洗手间。
当他准备好一切时,乔瑾夏已经将饭端到桌子上了。
望着面前一桌子的美食,傅辰烨竟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或许这栋房子空了太久所致,他望着乔瑾夏说:“夏夏,这一切是不是做梦”
乔瑾夏拿起一块蛋糕塞到他嘴里说:“你嚼一下就知道了。”
傅辰烨却舍不得嚼,就这样盯着乔瑾夏,晃似要看到天荒地老。
就在这时,蓦然响起的铃声打破此时的氛围,乔瑾夏先他一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屏幕,朝他晃了一下,笑眯眯的说:“找你的。”
不待傅辰烨有所反应,她已经帮他接起了电话,按下了免提。
“烨。。。。。。。”电话里的江美穗声音格外的疲倦,昨天他说好要去接自己回家,终于等到他下班,谁知,电话打过去后,他又挂了电话,那样推脱,分明是不想来接她。
本来江少涵的事情出了之后她就怕面对他,然而,她内心里还是有一丝希翼的,可是,当他在酒店跟人接吻的视频被爆了之后她就不淡定了,她也淡定不下来,因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