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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被盛崇司的话说得晕头转向的,回到典礼现场以后,根本就不记得和路虎说自己在卫生间里目睹到的惊人一幕,更别提之后遭遇的一连串事了。
不过本来也没有什么说的必要,因为她本以为这件事随着典礼的结束,也应该跟着一起结束才对,却万万没想到宣莉莉这个不要脸的人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早知如此,她也应该连脸都不要,先下手再说。
谁知道时今解释了大半天,路虎最后只问了一个并不重要的问题:“你和高峻什么时候认识的?”
“……”合着她刚才说了那么多就相当于放了一个屁?
时今的心好累,急得音量都提高了许多:“我不认识他啊!胖虎哥,你该不会也在怀疑我吧?我不是都和你说了,那个女人宣莉莉不是我么!”
“好好好,这件事就先这样。”
其实只要网上的舆论控制好了,这件事也算不上有多严重,毕竟本来就是无稽之谈,没有什么过硬的证据来支撑的话,过不了多久热度就会自己降下去。
所以路虎当然不是不相信她,只是任务在身,该问的总还是要问清楚,免得待会儿不好交差,最后确认道:“你确定没有再瞒着我别的事了么。如果有的话,最好今天一次性说完,我不希望你过几天再以这种方式上头条了。”
“……”和盛崇司之间的事应该就不用报备了吧,反正也上不了头条。
时今没想到这次这么轻松就能完事儿,渐渐平静了下来,听了他的话后,左思右想了一番,终于憋出来了一个还算合理的回答,悄悄坦白道:“哦胖虎哥,还有件事我忘了给你说……高峻好像搬到我隔壁了。”
虽然邻居是谁并不重要,但是她认真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给他,万一将来牵扯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又或者会对当下造成一些不良影响,到时候被骂的还是她。
见她半晌不说话,路虎本来都已经准备挂电话了,结果一听这话,立马道:“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和我说!”
可是还没等电话这头的人回答,他就又消了气,自问自答道,“算了算了,这几天你还是别住家里了,先搬出来再说。”
这个要求倒是时今梦寐以求的,只是——
“那我能不能不住酒店?”
自从有一次在泰国的酒店里遇见过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后,她就对这类场所产生了心理阴影,之后住酒店必须得拉着南方陪自己睡。
不过这些都是属于迫不得已的情况,像现在这种完全可以避免,所以还是不要占用别人的私人时间比较好,尽管南方一定不会拒绝,甚至还可能求着要陪她睡。
好在时今有一个不差钱的老板,因此这个条件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儿,路虎去请示了一下上级后,非常爽快地给她了一个满意的答复。
“齐总说他有好几套没住过的空房子,让你随便选一套。”
作者有话要说:
齐总和盛少女的关系马上就要曝光了(doge脸(好像有哪里不对。
人生都已经这么苦了,今天就来个甜甜的小剧场吧
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盛崇司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痛叫做姨妈痛,所以当他有天回家,看见时今十分难受地躺在床上的时候,还以为她生了什么病,立马就要抱着她往医院送。
睡得迷迷糊糊的人被突然惊醒,见他这样,赶紧阻止了他的行为,却没力气解释,只是拉了拉他的衣角,软软地说道:“我没事,你抱抱我就好了。”
“……你确定?”虽然不太了解她到底怎么了,但盛崇司明显不太相信这种鬼话,从来没有听过拥抱还有这个疗效。
尽管如此,最后他还是在时今的身边躺了下来,把她连同被子一同抱住,每隔几分钟就要问她好一点没,直到她在自己的怀里沉沉睡去才安静下来。
后来,每个月一到这么特殊的几天,盛崇司都会特别自觉地来抱她。
再后来——
“盛崇司,你的手又在摸哪里!”
“你不是说你的胸也痛么。”
“……”
嗯……我是不会承认其实是因为我也想痛经的时候有人抱,所以才写这个番外的TAT单身狗+痛经=狗兔带
第20章 第〇二十日
挂断电话后,路虎很快就把每套房子的基本信息发了过来,几乎涵盖了所有的户型,应有尽有,看得时今连连感叹。
齐怪是把压榨他们的钱全都花在了买房子上么,随随便便一套就足够一个普通人吃一辈子了吧。
她一边唾弃着资本家的铺张浪费,一边大致上浏览了一番,最后随便选了套离公司近的房子,毕竟又不是买房子,只要能住就行了。
解决好最大的难题,时今松了一口气,谁知道等她站起身来的时候,发现沙发上的人居然还没走,于是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还不走么。”
一听这话,高峻这回终于不再赖着不动了,也一起站了起来,只不过临走前又问道:“你需要这么防备我么?”
这句话显然是针对她临时搬出去的决定来说的,想必是听见了她刚才的对话。
“对你来说可能无所谓,可是我有所谓,能避嫌还是避避嫌吧。”时今并不介意他听见了多少,只是现在还得赶着去收拾东西,没时间再和他多说,交代道,“待会儿记得帮我把门关好,谢谢。”
简单打包好行李后,聪明能干的人独自开车来到了被选中的住宅,又拿出手机看了看路虎发来的房门密码,莫名觉得有点熟悉,却也没有多想,只管输好后按下井字键,“卡嗒”一声打开了门。
扑面而来的空气清新舒服,并没有屋子空了很久以后的灰尘味,看样子应该经常有人过来打扫。
最不喜欢整理房间的人对这一点感到很满意,把行李箱提了进来,正式进入到房子里面,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宽敞明亮的客厅,就算外面的天空一片灰蒙蒙,也能让人不自觉地感到身心舒畅。
然而时今在看见这幅景象后,却突然僵在了原地,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因为这里看上去不光像是有人经常打扫,甚至完全不像没人住过的样子。
她把行李箱放在一旁,开始变得小心谨慎了起来,连走路也轻手轻脚了一些,打算去看看每个房间的情况,第一个被选中的当然就是卧室了,心想如果确实有人住的话,恐怕就是个大乌龙了吧。
谁知道命运有时候还真就有这么幽默,让她一来就面临着美色的诱惑。
当时今推开门的时候,一眼便看见了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被子也不好好盖着,露出了骨骼匀称的背脊,被一层厚薄得当的肌肉包裹着,线条流畅,一直延展到窄而紧致的腰部,最后没入凌乱的被子里。
她没想到一打开门会看见这么谷欠的一幕,不敢再看下去了,生怕被房子的主人当成采花贼,赶紧蹑手蹑脚地关上门。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背对着她的人突然翻了个身,熟悉的面容在不熟悉的环境里显得有些不真实,让她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什么东西,躺在床上的人居然是……盛崇司?!
站在门口的时今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在“走进去看清楚”和“打电话问清楚”之间徘徊不定,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给路虎打了个电话,结果一直无人接听,只好又给齐怪打。
要是这次再没有人接的话,那她就只能直接杀到公司里去了,反正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好在后者很快就接起了电话,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开口说话,又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问道:“我亲爱的宝贝,你已经到了么,还满意你的选择么?”
满意个狗屁!
时今省去了啰嗦的问候,直奔主题道:“齐总,你不是说你的房子都没有人住过么,为什么盛崇司会在你的家里?”
“噢,我的上帝,你说的都是真的么?”齐怪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吃惊,好像真的不知情似的。
可惜时今已经不敢再相信他了,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是的,我的齐总,我向圣母玛利亚保证,我绝对没有说半句假话。”
“那这可真是太棘手了,不过别着急宝贝,给我点时间,让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齐怪一边说着,一边确认着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最后发现最大的问题在于他自己:“噢,你瞧我这破记性,连Tom家那只愚蠢的土拨鼠都比不上,竟然现在才想起你选的那套房子确实是盛崇司的没错。”
虽然错在他,但他的语气还是那么轻松愉快,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什么错误:“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呢,甜心,要不然你就先将就着住一下吧。”
“……”听听这语气,像是一个有担当有作为有想法的老板会说的话么,像是在真心寻找解决办法的样子么?
这下时今可以确定自己的确被自家老板出卖了,心想盛崇司什么时候在这儿买了一套房子,和齐怪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竞争对手家的密码。
更让人心塞的是,现在看来,之前让她去夜店拿合同的事,肯定也和齐怪有关系。
一想到这么一连串毫无关联又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问题,时今就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黑,只觉得整件事堪比之前在泰国酒店的遭遇,同样用科学无法解释清楚。
然而现在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齐总,我想我还是重新选一套……”
只可惜时今的话还没说完,卧室里就突然传出了“嘭”的一声响,吓得她赶紧挂了电话,跑过去看了看,却发现床上的人连带着棉被全都不见了。
她感到一阵疑惑,连忙围着床转了一圈,果然在地上看见了消失的人,瞬间变得有些哭笑不得,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人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
以前他也老是动不动就把她踢下床,要不然就是抢她的被子,不过就这样摔下去,即便是有厚厚的地毯以及被子垫着,也不可能完全没感觉吧,怎么他还睡在地上一动不动。
时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盯着地上的人看了好一会儿,就像是看什么稀奇似的,当意识到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滚到床下后,叹了叹气,认栽地走了过去。
卧室里的窗帘还拉得严严实实的,大部分的光线都来自于打开的房门,却也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所以直到她半跪在盛崇司的身边,这才发现他睡得并不安稳,额头上渗出了不少的汗,脸色也看着不太正常。
她的动作一顿,赶紧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幸好不算太烫,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生病了,也不敢再让他在地上这样躺着了,连忙抬起他的手臂,想要把他移到床上去。
可是盛崇司看着倒是瘦,但好歹也是一米八几的男人,体重再怎么说也有个一百好几,时今使出了挤奶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把这个大龄儿童病患重新拖到了床上,最后累得气喘吁吁,也顾不上休息,又连忙去找温度计,给他量了量体温,一看,37。5℃。
果然发烧了。
手捏着温度计的时今颓丧地垂下头来,这下没办法再潇洒地走掉了,但又绝对不可能留在这里,只能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其他人,而她认识的人里面,能够来照顾盛崇司的就只有——
“威尔刚,你老板生病了,如果你今天有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