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猛地抬头,对上了那双深沉艳丽的凤眸,一瞬间,她蓦地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她会永远都挣脱不开他的掌心。
——————
从君寂生那边回来,秦思瞳整个人都还有着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她真的和君寂生签了一份那样莫名其妙的合约?
☆、第15章 别抗拒我
还有,什么叫给她时间慢慢来熟悉他?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总不见得是君寂生真的看上了自己吧,这种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随即她就暗自笑自己想多了。
“咦,这君寂生怎么突然不走了啊?”秦思瞳突然听到了孔澄澄的声音响起。
君寂生这三个字令得她一个激灵,抬头朝着寝室的那台电视机望去,只见电视屏幕上正播着新闻。
屏幕上,君寂生站在某会堂的入口的处,一只手压着自己心口处的位置,脸上带着几分苍白,而好些个市重要领导人以及有名的商人,正站在君寂生的身后处。
四周围此刻有许多记者,闪光灯不断,只是那些记者被保镖给拦着,根本不能上前。
然后一位市领导上前,和君寂生说了些什么,然后君寂生放下了按着心脏处的手,重新迈步前进。
就在这时,突然现场有个记者大声地提问道,“君总裁,您刚才是不舒服吗?是否身体有什么隐疾?一直以来君家都被笼罩着种种神秘,君氏家族的历史中,有不少人都很早逝,是否和隐疾有关?”
这话一问出口,当即在现场引起了一片哗然,随即,却是一种死寂的沉默,原本喧哗的现场,几乎没有人敢再发出什么声音。
电视画面中,只看到君寂生停下脚步,朝着那记者淡漠至极的看了一眼。可是这一眼,却让电视画面前的秦思瞳浑身有种颤栗的感觉。
就仿佛是神,在审判着人似的。
秦思瞳都有这样的感觉,就更别说是在现场的那个记者了,他浑身冷汗淋漓,就连手中的话筒都快握不住了,周围的同行们,看他的目光,更多的反倒是带着一种同情。
刚才君寂生的目光,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死亡的恐怖,就好像他在对方的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直到君寂生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了现场,那记者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呀,刚才怎么就那么没脑子呢,那种话,平时大家私下里说说,讨论一下也就是了,你居然还直接当着人的面问出来,这不是自找死路么!”这记者的一个搭档摄像师忍不住地道。
“是冲动了,这次死里逃生,下次可绝对不敢再这样了。”那记者拍拍胸口道,只觉得自己是逃过了一劫。
不过显然那摄像师并不是这样想的,“你还是赶紧找人拖拖关系,看看能不能真的平安无事。”
那记者一愣,疑惑地道,“可刚才君寂生并没说什么啊。”
“你难道忘了有关君寂生那些传闻吗?”摄像师赶紧提醒道。
记者倏然间冷汗淋漓,有关君寂生的种种传闻,在脑海中闪过:有传闻说,当初有个记者费尽心思潜入君家,想挖点新闻,结果被君寂生直接剁了十个手指头,生死不明,而那些当时君家的警卫,也全部失踪,被换了另一拨人,那些警卫最后的下场怎么样,没人知道。
☆、第16章 君家的血咒
还有传闻,说有名媛趁着宴会想把红酒泼到君寂生身上,然后来个趁机接近,结果酒没泼到君寂生的身上,人却被君寂生给吓得像是丢了魂儿似的,最后连带着整个家族都给垮了;更有传闻说,当年有个黑帮分子,得罪了君寂生,结果好不容易逃出了落城,君寂生却是直接出动了船舰和直升机,把对方的船硬生生的逼停在了公海上。
不管是哪一种传闻,都可见君寂生都不是可以让人轻易得罪的人,如果得罪的话,那么基本上这一生就完蛋了。
记者整个人几乎都要瘫软在地上了,只恨不得时光可以倒转,那他绝对不会去问这该死的问题。
车上,君寂生闭目靠在后车座上,右手压着心口的位置,手指紧紧的收拢着,手背上隐隐有些青筋暴起,而他的左手,垂落在身侧,却也是握拳状,就像是在刻意的压抑着什么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才缓缓的松开,长长的睫毛微颤了一下,睁开了那双漆黑深邃的凤眸。
身体……又在痛了,虽然这种疼痛的时间并不长,但却是征兆,在告诉着他满月即将来临,而每到满月的夜晚,身体就会无比的疼痛,这是君家的血咒,每一代的人中,总会有一个人,继承了这个诅咒。没人说得清这个诅咒是从什么时候来的,又从何而来,但是死在这个诅咒上的君家人,却是越来越多。
这种痛,深入骨髓,浸透血液,而唯一的解药,就只有找到自己的命依。
每个继承了血咒的君家人,在这个世上,都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命依,只是没人知道自己的命依是什么样的人,只能在茫茫人海中碰运气的寻找。也许是老人,也许是小孩,也许是男人,又也许是女人……
只有找到了命依,被命依所碰触,才可以解除这份疼痛,只是命依太难找到,有太多的君家人,因为找不到命依,所以在年复一年的疼痛中,因为忍受不了而绝望自杀。
命依,命依……就像这个称呼一样,注定和君家人相依为命。
当他遇到秦思瞳的时候,正是疼痛的预兆发作的时候,和满月的夜晚相比,预兆是在临近满月的这几天,偶尔会发作,疼痛没有满月那么严重,时间也不长。
当时虽然在疼痛中,可是他的身体却有感觉,心脏在异常的跳动着,而疼痛随着碰触着她,而渐渐的减轻着。
身体的感觉,在告诉他,她就是他的命依!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命依,没想到居然是在那样的情景下遇到了自己的命依。
他带她回了临时的住所,逼着她签下了协议。既然她是他的命依,那么他就把她绑在他身边好了。
此刻,君寂生的凤眸透过车窗,望向了天际悬挂着的月亮。
明天就是满月了……
————
而此刻,在寝室里,在看完了这个新闻直播后,秦思瞳忍不住地道,“君家的历史上,真的有不少人早逝吗?”
☆、第17章 早逝的君家人
孔澄澄道,“君家的历史上,还真的是有不少人挺短命的。我也是之前看过论坛上有人说过这方面的八卦,说是君家很奇怪,总是经常会出现早逝的人,就好像是被诅咒了似的,有人还总结过君家历代以来人的寿命,发现几乎每一代的君家人中,总会出现早逝的人,有意外的,有自杀的,还有为国捐躯的,总之就是各种死啦。”
顿了一顿,孔澄澄又举例道,“就像君寂生的父亲,也是在43岁的时候死的,有说是疾病,也有说是自杀,反正很多传言,君家方面也从来没有对外公布过其死因。君家现在严格说起来,就是君寂生的一人家族,君寂生现在没结婚也没生孩子,要是他一死的话,那到时候估计整个君家就垮了,商界和国内经济,都得震几震了。”
秦思瞳一愣,她都不知道,原来君寂生的父亲早已去世了。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秦思瞳顺便用手机刷了一下有关君寂生的那些网页新闻,9岁丧母,17岁丧父,继承了偌大的君家,以着远超常人的速度,在短短的十二年时间里,继续扩展着君家的商业版图,更是一手把控着整个落城。
固然,其背后有君家原本的庞大积累,但是其自身却也是个绝对的狠角色,否则恐怕落城早就易主了。
突然之间,她觉得君寂生这样的地位,纵然风光,但是背后的坎坷凶险,却也可能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秦思瞳整理着东西,手机倏然的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赫然是一个“君”字。
是君寂生来电话了!秦思瞳赶紧接了起来,“你好,那个……有什么事吗?”她问道。
“你今天的课都结束了吧,到校门口,有人会接你来我这里。”君寂生的话也很是简单明了,还没等秦思瞳问清楚是因为什么事儿,对方便已经挂断了电话。
秦思瞳瞪着手中的手机,什么意思?这是表示……今天晚上,她又得和君寂生见面了?!
校门口接她的人是俞子木。
秦思瞳几乎是和逃难似的上了黑色的劳斯莱斯,毕竟这种豪车,也太引人注目了。
路上,秦思瞳忍不住地问着俞子木,“你知道君先生今天要见我,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等秦小姐你见到了君爷,自然就知道了。”俞子木微微一笑地回道。
这……说了等于没说,看来从对方的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了。
俞子木把车子开到了君寂生的住所那边,秦思瞳下了车,俞子木垂首看了一下时间,然后道,“秦小姐,一会儿会有佣人带您用餐以及沐浴更衣,然后再领你去见君爷。”
“需要那么麻烦吗?我不能先去见一下他吗?”秦思瞳道,她还想着早点见完一面,可以早点回去呢!
“这是君爷的吩咐。”俞子木一板一眼地道。
秦思瞳于是只得认命地跟着佣人去了餐厅。
☆、第18章 满月的夜晚
很丰盛的晚餐,原本她以为自己会吃不下,可结果是她吃得还不少,只能说这里的厨子手艺太好了。
不过在沐浴过后,佣人拿来了不少的衣裙,秦思瞳随意的挑了一套简单的连衣裙穿上。然后跟着佣人走到了一间房门前。
“君爷在里面。”佣人只留下了这句话,便退下去了。
顿时,房门前只剩下了秦思瞳一人。她也很想像佣人那样离开,不过想到网上对君寂生的那些评价,秦思瞳打了一个哆嗦,还是抬起手,叩了门。
叩了两声,并没有什么回应,不过她一扭门把,却发现门并没有上锁,于是她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很大的套间,当她一进门的时候,就听到有闷闷的喘息声。
是谁的喘息声,像是夹杂着痛苦。秦思瞳一凛,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到了君寂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响了起来,“过来。”
这……是在对她说吗?秦思瞳抬起脚步,朝着里间走去,只看到君寂生此刻正倚在墙边,双手环在胸前,手指紧紧的压着两臂,指尖就像是要穿透衣服陷进肉里似的,而他手背上青筋全部都暴起着,他的头低垂着,从她这角度望去,只能能看到他浓密的黑发,以及他微颤的身体,就像是在拼命的压抑着什么似的。
“君……君先生……”秦思瞳出声道。
下一刻,君寂生猛地抬起头,朝着她望了过来。一瞬间,秦思瞳只觉得整个心神,都被那双凤眸给牢牢的锁住了。
黑沉,无垠,就像是一片死寂的深海,没有丝毫的波澜,有的只是一种让人心惊的寂冷。
就好像这个男人,没有谁可以真正去靠近,他也不需要谁去靠近。
和他眼神相反的,是他俊美的脸庞上,有着一丝扭曲的痛苦。他的脸色是苍白的,脸上有不少的汗水,连带着让他的头发刘海那部分,都打湿着。
秦思瞳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样的君寂生,让她不由得联想到了在地下车库里发生的一幕。
紧接着,君寂生疾步朝着她走来,一把把她拉入了怀中。
男性的气息顿时笼罩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