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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灏嗤笑,“真如你们所说,那你们直接找律师,重新分配财产啊。”
真以为他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法盲不成?
这样的财产分配要是不合法,他们就直接让律师上门了,怎么可能这两父子来这里说这些有的没有的。
“她嫁进司家二十几年,从来没得过丈夫一丝一毫的爱,还要承受丈夫在外面养女人,生私生子的打击,这些都是你们造成的,你们若不怕她从阴曹地府来找你们,最好别打她这些财产的注意。”
“否则,我怕你们有命拿,没命花。”
司景灏倒是没后悔对司氏集团动手,导致李娴静命丧黄泉的事,但得知这些事情后,他的心里终归有些不好受。
心里头正难受得紧,这两人眼巴巴往前凑,不削削他们,司景灏都觉得对不起他们这火急撩扰的上门。
老爷子还好,毕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但司良本来就是个软蛋,一点男人该有的气魄都没有,一听司景灏的话,总感觉背脊发凉,有种被生门东西盯上的感觉。
他后怕第缩了缩脖子,扯了扯自家老爹的衣袖,“爸,反正咱们家也不是没钱花,这些事咱们就算了。”
这么个软蛋的儿子,老爷子看了一肚子的货,“你平日里那些花销的钱,都是从司氏集团那边来的,司氏集团拿不回来,往后你甭想在外面大手大脚花钱了。”
钱就是司良的命,一听以后没钱花,那跟要了他的命一样,让他无法接受。
他立马说道,“你们还没拿到户口本吧,只要你答应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就把户口本给你们,让你们正儿八经的结婚。”
这就是给他生命的男人,这就是一个为了钱,什么无耻的事都敢说的男人。
如果可以,司景灏真想把自己身上,那部分属于司家的血液,全部换掉,真的不再跟司家有任何牵扯。
司悦简直对这没品的男人,无语到了极点,“我明确告诉你们,我已经打算这辈子,就这样跟哥哥在一起,那什么唠嗑子结婚证我不要了,现在请你们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们。”
说完这话,她砰的一声,直接将门给关了,不再听他们废话。
遇上这样的家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太让人心里不痛快了。
司景灏也是头疼地揉了揉鬓角,“等明天签完所有文件的字,咱们就离开吧。”
“另外,户口本已经在我手上,我已经让人在办理你户口迁出的事,等办理好,咱们往后就彻彻底底跟司家没半点关系,也可以光明正大扯证结婚。”
李娴静的死亡证明以及户口注销的事,是经他手办的,好不容易才拿到这户口本,他自然不会办完事情,就把户口本还回去。
搁以前司悦一定很乐意听到这个消息,看想到自己即将离开,往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来,她的心情就没由来沉重。
在不能确定往后还有没有机会回来,或者还不能确定自己是一年两年,还是十年八年才能回来的情况下,司悦并不希望就这样跟司景灏把证扯了。
她担心万一自己一辈子回不来,会耽误司景灏一辈子。
当然这个时候,她不敢多说,生怕被司景灏察觉到她离开的事儿,导致后面一系列的后果。所以,她跟以往无恙,表现得很是高兴,“这事等咱们把户口迁到京城了,就好办了。”
办理户口迁移的手续挺麻烦的,需要一定的时间,她会在这段时间内离开。
说起司悦的身世,司景灏还是希望她能回去认亲,不为别的,只希望将来他出任务不在家的时候,偶尔有事情能够有真心照顾帮助她的人,这样他也比较放心。
若自己不离开,能有真正疼爱他们的家人,司悦倒也不排斥跟他们相认,但眼下这种情况,她真的不想横生枝节。于是,她只能这样说道,“这阵子事情太多,我暂时接受不了找到家人的事,你让我缓缓,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会考虑跟他们相认的事。”
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对那所谓的亲人,对她还在世上的事,究竟持什么态度,司悦心里并没底。所以,就算没有离开这回事,想来她也不会眼巴巴去求着人家认她这个,被当成早就不在人世的女儿。
请原谅她一个从小就怎么体验过真正亲情的人,在对待亲情这件事上的小心翼翼。
过去二十几年的坎坷,让她觉得自己并不是有福之人,那些电视剧里被认回家里,被百般疼爱的情节,她不认为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她从来都觉得,于她而言,想要的东西,必须靠自己的双手,努力去奋斗才会有。
所以,她不爱幻想,不爱去想着从其他人身上,哪怕这些人身上流着跟她同样的血,她也不认为对方就有义务对她好。
这段时间事情的确多,不仅小丫头有些承受不了,就是司景灏也有些疲乏,听司悦这样说,他也没怀疑,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他怜惜地说道,“好,那这件事咱们就稍缓缓再说。”
虽然传言京城权家是极好的家风,但有些事还是仔细查查比较好,省得将来认了回去,又碰到一些让他们不喜的事,那就不好了。
两人有了一致的认知,就没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结。
这天晚上,两人难得睡得比较好。
第二天,两人匆匆去律师所,把需要他们签字的文件都签了,就匆匆赶回京城。
一回京城他们也没休息,而是问苏首长介绍了一个信得过的律师,将两人刚从李娴静那边继承过来的资产委托给律师事务所,让他们代为托管。
另外,两人还让律师帮着想想,成立基金会的事,他们打算把这些财产拿来做基金会的资产,去资助那些孤儿。
倒不是两人有多大的爱心,只是他们不想花费李娴静给他们的这些财产,同时也希望你她过生后,生前被她看得比命还重的财产,能给她留有一些好名声。
办理完这些事,两人才终于松了口气,“这是咱们唯一能为她做的,希望这样积来的福气,能福泽到她下辈子,让她下辈子投胎当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的女子。”
再不要像这辈子,碰上司良这样的渣渣。
司景灏哪能看不出,他的小丫头,在听到遗嘱的内容后,心里很是不好受,他柔声安抚,“无论是不是受人挑拨,她想要你命的事实,是没办法让人忽视的,你不用因为她十年前对你的好,就心生愧疚之心。”
“她十年前的确对你好,但这六年下来她仗着对你的养育之恩,也勉强你做了很多事情,尤其还想要你的命。姑且就把她对你的养育之恩,和要你命的事情当成平分秋色,功过一笔勾销吧,别想了。”
因为隐瞒幕后黑手的事,所以司悦没好意思说,李娴静在她的事情上,其实是二十几年前就被人算计的。如果没有她的存在,也许李娴静不用被牵着鼻子走到这一步。所以,司悦对她心里的确是有愧的。
当然现在人都去了,再说这些也于事无补,她也不愿意做个悲伤春秋的人。
“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这段时间一直奔波,又没好好休息,司悦比较担心司景灏的身体,“咱们今天好好休息一番,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眼睛的问题,还有复原的情况。”
司景灏也关心自己的身体,对这个安排并没异议。
两人这天早早就睡了,向来在男女事上被动的司悦,难得主动缠着他做那最原始的运动。所以,说好的好好休息,其实闹腾到大半夜,不过这档子事对男人来说,就跟补药一样的存在。
所以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司景灏神清气爽的,司悦却跟蔫了一样,没什么精神。
当然她是个极有自制力的人,哪怕状态不好,也能爬起来跟司景灏一起去医院。
一通检查后,无论眼睛还是脑袋上的伤口,都没什么问题,不过还是要好生养着。
两人从医院回到家,司景灏又接到司悦的户口,已经办理好的消息。
双重喜讯,让司景灏差点跳起来,“努力了那么久,终于可以扯证了,太好了。”
司悦没料到事情会这么快,看着兴奋无比的男人,她终究还是不忍,把她要离开的事说出来。心道在明天来临前,咱们还是这样快快乐乐的吧。
这天晚上司悦一如昨晚,继续缠着司景灏恩爱缠绵,仿佛要把往后不知几年的恩爱,一次性都给透支个够一样。
当然她也抱着私心,希望这样的恩爱,能让她怀上属于他们两的孩子。
私生子女的身份虽不好,但没有这男人在自己身边,她希望能有他们的孩子陪伴着她,这样未来不知会如何的日子,对她来说能好过一点!
请原谅她的自私!
第176章 本卷完
看着眼前说立马要离开的小丫头,司景灏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好不容易才将所有麻烦事情处理完,就可以去扯证了,小丫头却接到医院的紧急电话,说要她立马去医院报道,连给他们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抓住她收拾行李的手,司景灏恳求道,“给领导打电话,咱们迟一天走,今天把证扯了,明天一早我亲自送你过去。”
这好不容易才拿到他们梦寐以求的户口,司景灏无论如何都想先把两人的人生大事办了。否则,小丫头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他可不想中间再发生什么意外,又横生枝节。
如果可以我何尝不想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可眼下情况不允许,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搁浅,司悦心里如此想着,嘴上却如是说道,“军令如山,别说眼下只是咱们的人生大事,哪怕现在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我也必须走,你知道的。”
同为军人,没人比司景灏更清楚这句话的分量,司悦这句话一出,哪怕他心里有再多的不舍,再多的不愿,他也必须服从,“那你先去,等我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完,我过来找你,到时候可以的话,咱们就直接在你所在军区的居委会扯证。”
不想引起司景灏的怀疑,司悦应允了他的话,“这个可以有。”
心里纵使有万般的不舍,司悦却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是例行叮嘱司景灏要注意休息,生活要规律,要定期去医院做检查等等之类的话,其他但凡可能让司景灏察觉的异样的话,她一句都不敢多说。
两人如往常一样吃过早餐,司景灏一个劲往她碗里夹东西,大有一顿把她彻底喂饱的架势,司悦也来者不拒,他夹什么就吃什么。
这顿早餐吃得多少有些压抑,吃完两人没立马起来,司景灏又拉着司悦的手,叮嘱,“我不反对你继续留在那个军区,这次的任务既然你已经应允,我也不让你推掉。但我想你记住,你往后所有的荣誉,我都会帮你挣到手,你不用事事冲在最前头,也不用事事想着立功的事,我只要你安全无恙就好。”
他说过她这辈子的荣誉,他给她挣,是真的把这句话放在心里,并且无时不提醒着自己的。虽然他现在挣的荣誉还不够多,但他今年才二十二岁,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挣,不是吗?
“我只是个军医,基本接触不到第一战线,没那么多危险的工作,你放心。我也不知道在你完全恢复回军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