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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想到,也许不是他轻,是她的内力又进步了也说不定,啊,她真厉害。
“公主,那些刺客也不知什么时候会追过来,您看一眼恭郡王这伤口严不严重便好。”
闲钰看了一眼身后,虽说她觉得也许那些刺客已经被那位箭术超群的神射手绝杀了,但此番,还是赶紧回大本营比较好。
就算大本营乱了,也比现在安全许多,指不定还有一些黑衣人冒出来呢。
闲晨曦深深地看了一眼闲钰放在范雅阁腰间的手,而后笑着说到,“钰弟,为何与我如此生分,我与你一起长大,又是你堂姐,你就算不想叫我堂姐,叫一声晨曦也是可以的。”
尔后,她面对着闲钰,那双杏眼望着远方,好似含着一汪春水,清澈纯洁,她像是陷入了回忆中一般,说道,“以前,钰弟可是叫我晨曦姐姐的,小时候的钰弟真是可爱极了。”
她走近了些,头上的坠子和耳环也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现在我宫中还有许多钰弟送我的小礼物呢,那么喜欢晨曦姐姐的小钰弟弟,怎么现在与晨曦姐姐这么生分了呢。”
闲钰笑道,“哈哈,现在我们都长大了,我哪能叫公主殿下闺名啊。”唉,谁让你长歪了呢,你要是还是那个天真漂亮的小姐姐,我保证一口一个姐姐。
闲晨曦咯咯笑了几声,没再说这个话题,“来,让我看看,郡王到底是怎么了。”她伸出手,却是向闲钰扶着范雅阁的那手去的。
范雅阁动了动,连带着闲钰也跟着动了动,于是,那双纤长的染着鲜红寇丹的手便落在了空气中,显得略微尴尬。
闲晨曦愣了半晌才将手收回来,她笑了,“我看,郡王也伤得不严重,动作这样灵活……”之后的话被她笑着咽了下去,一切尽在不言中。
要是闲钰没有感受到范雅阁倚在她身上的重量又增加了,闲钰此时也要怀疑范雅阁是不是别有用心了,毕竟,她从来都是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男主的。
但看着范雅阁默默靠在她身上,眼眸低垂,脸色惨白惨白的,在这三月的天气,居然还冒冷汗的情况下,她也就不那般想了,这次,人家还真是为了救她才伤了的。
“阿钰,我们回去吧,我好疼。”范雅阁靠近了闲钰的耳边,温热的吐息落在闲钰耳边,带来了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闲晨曦看着他这副弱不禁风的姿态,心中直接地就冷笑了一声,这个人,怎么就没死呢,那个废物,还号称什么神射手,呵。
“阿钰,男女有别,回去再看看,好不好。”闲钰的耳方方朵因为那热流而敏感的动了动,她也记起来了,虽然以后这两人会勾搭上,但让一个女孩子看男人的伤口,怎么也是不合适的。
她刚刚还真是没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
闲钰面上是一脸沉思的模样,小巧的耳朵却是红了个彻底,明明是两个少年,倚在一起的模样却没有任何的维和感。
高大的白衣少年靠在稍微矮小一点的少年身上,那气氛倒是有些旖旎和说不出的暧昧。
而他们的对面,则是一个天真娇俏的少女,“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真失礼。”连有些生气得说话的样子,都是极为娇俏可爱的。
“抱歉公主,都是在下的错,只是有些事情要和阿钰说,真是失礼了。”范雅阁靠在闲钰身上歉意地说道,声音轻轻的,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怜。
就连闲晨曦身边的侍卫看着两人,都觉得公主还真是咄咄逼人,而受了伤的恭郡王,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怜。
闲钰听着这话,却是莫名感觉不对劲,但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几秒后,她突然虎躯一震,这不就是莲言莲语吗?都这种时候了,男主果然是将白莲花作为毕生追求的人啊。
不过,这两人是怎么回事,突然杠起来了?妈诶,她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尴尬呢。
话说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找个人看看男主的伤口,虽然她觉得有主角光环的男主一定不会有事,但还是赶紧看看吧,她最不喜欢欠人情了,特别是敌人的。
不过男主这脑子,好像有点毛病,干嘛要冒着危险就她这个死对头啊,不理解。
“公主殿下,郡王殿下,世子殿下,猎场有刺客混入,请尽快跟随属下返回。”一看起来是侍卫统领的人领着一群侍卫在这时赶了过来,也化解了这奇奇怪怪的气氛。
闲钰松了口气,各种意义上的,看来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回去是一片混乱,耽误了看伤的事情了。
鸿德帝刚刚经历了一场刺杀,虽然听说只有极个别的伤亡情况,但他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当听说恭郡王为了救宁王世子受了伤时,他腾的一下便起了身,往那边走过去了。
于曼歌今日也受了一场惊吓,所幸没有受伤,她听见别人称赞恭郡王此番为了救宁王世子受伤,多么的品行高洁之类的话时,只感到了不对劲。
这一切都很不对,从她穿书开始,一切都好像与原书有很大的差异。
原先她以为,是自己穿书带来的蝴蝶效应,现在仔细想想,好像,一切的变数都有闲钰的身影。
她……还是原书中的那个她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将于明天倒V,倒V章节30~51章,看过的小天使不用购买哦,明天万字肥章掉落,谢谢小天使们的陪伴与鼓励,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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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她爱他吗(一更)
“怎么样了; 太医。”此时; 范雅阁的帐内围了很多人; 甚至兴朝最为尊贵的皇帝也在帐内; 而鸿德帝看到太医皱眉沉思的模样,也不禁有些担忧。
“陛下。”这次因为是狩猎活动,所以带来的太医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太医,“恭郡王这箭伤倒是不怎么严重; 只是那箭上的毒; 倒是有些麻烦了。”
太医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后; 才继续道; “这毒是呼达国一种比较歹毒的毒药,它有一个特点,就是剧痛。”
“发作起来痛; 解起来也痛,臣也没有接触过这毒,但从医书上看见过,这毒; 痛起来是噬心刮骨一般; 简直是让人生不如死。”
而后; 他又看着范雅阁,眼中划过几分佩服和敬意, “从中毒开始,这种痛便一直伴随着; 从没有人能在这种时候还一声不吭,恭郡王,可真是……”
闲钰听到太医这话,她一下子抬头看了一眼范雅阁,心里不可避免的有些复杂。
以前只觉得这家伙只是仗着主角光环,靠女人上位,一点用都没有,指不定遇到一点危险就哭爹喊娘了,而且身体素质还怎么差,一点也不像她这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有丰富内涵。
倒是没想到,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一点也不男人,忍耐力却还不错。
听到噬心刮骨这个词,老实说,怕疼的她感觉自己的骨头有点痛。
听到太医这么说,再想到带他回来的时候,明明身子软到不成样子,连额角都是冷汗,却还是一声不吭,只是偶尔说一声好疼的样子,闲钰心中也产生了一丝类似于佩服的情绪。
当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这苦,本来应该是她来受的。
她注视着范雅阁,眼中满是纠结和不解,他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救她呢。
以前那一次,是他本身就会去救于曼歌,她可以把自己当成一个顺手救下来的添头,这一次,她实在是没办法这样想了。
想到范雅阁扑向她时的决绝与毫不犹豫,她抿了抿唇。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救他呢,真的不明白,他们的关系,可不是那么好,男主,也不是那种舍己为人的人啊。
范雅阁注意到闲钰望着他的样子,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同时,他只感觉,就算身体再痛,也挡不住他心中快要涌出来的愉悦呢。
我可是为了你受了好重的伤,中了好痛的毒呢,阿钰,有没有,有没有感动,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呢。
一定是有的吧。
他悄悄勾唇。
这次春猎,就因为这场刺客风波而闹得风风雨雨,鸿德帝追责了这次负责的官员,与呼达国的谈判也再次破裂。
尽管墨达王子坚称自己没有刺杀鸿德帝的意图,但他带来的勇士刺杀鸿德帝也是事实。
不管他们到底有没有这个目的,鸿德帝都因为被愚弄而勃然大怒了,在他的国家,他的主场,居然被外国之人刺杀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鸿德帝越想越是气愤,他用手指揉了揉一跳一跳的太阳穴,还是没法缓解。
他看着宁王交上了的兵符,不禁有些后悔了起来。
要是……不暗算他那皇弟就好了。
他朝中虽不乏优秀的将领,但论对呼达国的了解,毋庸置疑,他们都比不上宁王,而且,那边关的兵们,都是宁王一手带出来的,要安排新元帅上任,就得考虑到一个磨合的问题。
虽然这次呼达国借着求和的借口做了刺杀的事情,他却是不敢强硬地开战。
唉,要是,不做那事就好了。。
“皇上。”皇后端着汤蛊进来,微黄的烛火下,显得那张姿色尤存的脸更多了几分温柔。
皇后走到鸿德帝身边,素手轻动,接过了替鸿德帝按头的活,“臣妾炖了一蛊您爱喝的汤,您喝上一点吧。”
鸿德帝皱了皱眉,“嗯。”他点了点头,却是把皇后按在他头上的手拿了下来。
“朕知晓了,你先回去,朕处理好事情以后再喝。”虽然心情烦躁,但他也没有把气撒在皇后身上。
皇后脸上柔和的笑意淡了一些,然后又恢复了一脸端庄的模样。
她看了一眼桌上温热的散发着淡淡甜香的汤,依言退了下去。
她走在路上,一位位年轻漂亮的妃子见到她,毕恭毕敬地给她行了礼。
她坐在镜前,望着自己温柔端着的面容,笑得温柔如水。
“诗儿,本宫老了吗?”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闻言,拿着梳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才继续笑道,“哪里老了,您瞧着比那些依然如那未嫁的时候一样呢,奴婢看着,有些娘娘看着您这娇花似的皮肤,那眼神都嫉妒得不行呢。”
皇后咯咯地笑了几声,这才满意了一順,她最为自豪的,就是这身雪肌了,侍女说得很让她愉悦。
只是,那愉悦也只维持了一瞬而已,她抚着自己的脸,想到刚刚鸿德帝的态度,又问道“那你说,为何,皇上待本宫不如以前好了呢?”
以往,她端着自己炖的汤去找鸿德帝,鸿德帝可不会这样待她,鸿德帝,对她可真是越来越冷淡了。
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哦,从她帮娘家的那个侄儿求了情开始的。
皇后没有理会贴身大宫女诗儿一下子便跪下了的情况,她施施然然得离开了梳妆台。
裙摆在干净的地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诗儿的头垂得更低了些,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皇后坐在榻上,越是想鸿德帝对她的态度就越是心里发堵。
“闲钰,都是因为闲钰。”她倒是不会怪罪那个罪魁祸首孙琪,毕竟,那是她三代单传的娘家第一次出现的第二位嫡子,要怪,当然要怪与她关系平淡,还触犯了她的利益的闲钰。
在她心中,要不是闲钰多管闲事,也不会发生这么些事情,自那件事在民间传开,不仅她的家族名誉受了损,她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在其中名誉受损得是最大的。
偏偏,她那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