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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一个杯子呈现在她眼前,“喝点热水。”
“哦,谢谢。”
“不客气。”
再回到床上,江塬直接躺下,转身看着一脸迷茫的林苏,他轻轻拍了拍,声音多是无奈的说道“睡吧”
林苏没睡,她有点清醒,有点迷糊。
扭头看着闭上眼的江塬,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的。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下,她现在看江塬顺眼的很,那鼻子那嘴巴,多好看啊说好要睡他的,可不能忘了。
小手活泼的一点点的伸了过去,刚好穿过衣摆,摸到江塬小腹上硬梆梆的肌肉。
隔壁刚好不容易平息气息的江塬,又睁开眼睛,扭头看过来。
问道“林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对方点头,“摸你啊八块腹肌。”
“摸了会怎么样,你知道吗”江塬压低了呼吸,只觉得浑身滚烫。
林苏再次乖乖的点头,“嗯,咱们要睡觉,我睡你”一字一句。
江塬侧着身子,“怎么睡”
“脱光衣服睡。”
“你睡我”
小姑娘歪了歪头,又点了点,“嗯。”
“还是我睡你吧”
“也行。”
当江塬再次翻身在林苏身上的时候,小姑娘终于不打喷嚏了,只是
箭在弦上,林苏却双手抵在他那坚硬的胸膛,细如蚊蚋的声音还带着颤抖“我害怕了”
男人忍耐着,“不怕,没事的。”
“那你能轻点吗”
“好。”
轻点就是,让她疼的一声叫唤了出来。
“疼疼疼,轻点,轻点”
隔壁房间起夜,正好听到了动静,下一秒,林苏的嘴巴被盖住,只发出唔唔唔的叫声。
一夜荒唐,林苏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软疼的厉害。
她揉着酸胀的脑袋,下一秒,却感觉身上有点不对劲了。
她好像没穿衣服
而且一只手放的位置,好像热腾腾硬梆梆的。
本还有点迷糊的,她顿时清醒了。
她眼前是闭着眼睛的江塬,而她手里摸的,是他硬梆梆的胸肌,而且,他还没穿衣服,她也没穿
她吓的一屁股坐了起来,下一秒在被子滑下去又赶紧盖住,惊恐的看着江塬和自己。
她昨晚和江塬,睡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她只觉得脑袋发胀,什么都不大记得了
没等她回忆个大概,一旁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清明的眼睛就这么盯着她。
“醒了”江塬问,声音哑哑沙沙的,无限性感诱惑。
林苏僵硬着脖子,点了点,同样沙哑的声音,“嗯,嗯,早。”
下一秒,她把被子往脑袋一盖,直接当了鹌鹑,啥都不说了,也不敢见人了。
耳边传来低笑的声音,仿佛一根针一般,刺激着林苏的大脑,一些不该存在在脑海的情节,缓缓浮上面来,让她想起了昨晚的一些荒唐的事。
小媳妇害羞,江塬倒是理解,毕竟昨晚是酒壮人胆,平时不敢说不敢做的事情,对方全做了,这会心有余悸,害羞不已。
江塬先起了身,穿戴好,临走的时候,朝床上的鹌鹑姑娘说了声,“你再睡会,就不用起来忙了。”
被窝里头的人没有回答。
江塬也没放在心上,笑着摇摇头,这才离开。
刘招娣发现今天儿子是容光焕发,对着她这个当妈妈的,笑容也多了。
“小元今天心情不错啊”
江塬应了句,“嗯。”
看着儿子脸上的笑容,是从没有见过的那种愉悦,想起昨晚起夜听到的动静,身为过来人的刘招娣,大概明白了什么
他拍拍儿子的手臂,声音劝着道“你和林苏还年轻,有些事情,也不能太频繁。”
刘招娣觉得自己这话虽然委婉,但是儿子应该能懂。
江塬也的确听懂了,应了声,“知道了。”
屋内的林苏,觉得自己现在需要一个坑,她想把自己埋了。
想到昨晚的荒唐行径,而且还是对着江塬的,她恨不得现在原地去世。
“可怕,可怕”睡了大佬也就算了,还居然调戏了人家。
不过,她昨晚喝酒了,醉迷糊了,江塬好像也没怪罪,还玩的挺开心的。
神他妈开心啊
江塬是开心了,可她现在全身酸痛,一点都不开心好吗
想原地去世的她,在挣扎了许久之后,还是从床上爬起来了。
看着身上的痕迹,林苏嫌弃的骂了句,“真的是狼人,啃成这样”
她正说着,门却被打开了。
第22章
进来的人是江塬。
看着他; 林苏先是一愣,下一秒再次把被子盖住自己,继续当鹌鹑。
看她那如同被惊吓的小兔子,江塬难得开口说道“昨晚你可不是那么胆小的。”
“”
林苏被他的话气到了; 连忙掀开被子; “我那是喝醉了。”
还好意思说呢,以色误人的家伙,居然还好意思说她昨晚不是这样的。
江塬笑看着她; “所以喝酒了你胆子才能大点”
“我”她现在关心的是胆子大不大的问题吗她现在想的是昨晚为什么一口气发生了那么多事。
看江塬似笑非笑的脸,林苏有种想抓花他的脸的冲动,这样他就不用用这个脸来勾引她了。
见她气呼呼,江塬没再逗她; 毕竟昨晚她也的确累的狠了。
“我先去上工,你在家里休息吧; 厨房我给你留了番薯了和粥,底下还有个咸鸡蛋,你起来之后,要是不够热,你就热一下再吃。”
林苏不想跟他说话; 但是看他温柔的嘱咐着吃的,只能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快走吧”真不想面对他那张脸; 越看越想起昨晚的事情。
江塬点点头,出门去,把门给关上,嘴角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有落下来。
等江家的人都离开了,林苏这才裹着除了脸和手,不露一丝一毫的皮肤,身上痕迹太多了,是谁都知道她昨晚干啥了
说起这个她就要怪江塬了,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江塬比狼虎还可怕,被她啃成这样,那得是憋多久
仔细想想,这人是她塑造的,这二十几年好像真的没过女人,所以还真的是憋的太久。
越想越深,这昨晚的事情就越清晰。
连忙摇摇头,赶紧把昨晚的所有细节给挥散。
到了厨房,真如江塬说的那样,里头有粥有番薯,还有一个咸鸡蛋。
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这样的早饭是很丰富的了,毕竟一个鸡蛋都要七八分钱,而人一天能挣的钱也就七八毛,十分之一的钱一个鸡蛋啊换做后世就算普通人日入一百,那也要十块钱一个鸡蛋。
这么一想,江塬还算是个不错的老公,那么疼她。
江家人都上工去了,就留她在家,家务活很多都让公婆小姑子干完了,她其实倒是没有什么好忙活的。
不过人闲着什么都不干不是她的性子,所以在把屋子整理干净之后,她又带着镰刀和背篓打算去山里割割猪草,捡点柴禾什么也好。
将江家外面大木门关上,隔壁的人也同时走了出来。
是李月。
看见林苏,李月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热切跑过来。
两人只对视一眼,林苏就把目光挪开,李月也抿着唇把目光错开。
等人走远了,李月才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里全是妒忌。
可她妒忌了又能怎么办昨天的事情,足够让她以后在村子生活的艰难,别说再害林苏了,就是现在什么都不做,他们一家在村里都不好过,她的名声不用几天,就能传到附近的村子,谁都知道她心狠手辣,即便她什么都没做成,反而被林苏害的掉进水里还感冒了。
李月心里怎么后悔怎么恨的,林苏不知道。
她顺着大道朝着山里走去。
这个村子全是她按照年少时候通过自家村子和外婆那边的村子构造出来的村庄,村庄风景优美,不远处是一片片的丛林,林子里有很多东西,野菜野果,各种各样。
想到这里,她脚步走的更快了。
来这里好几天了,她这还是第一次出门呢,正好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不过,她刚走了半路,却让田野里的人发现了。
老苗看着大路上的人,指着喊道“队长,看,嫂子呢。”
江塬正在忙着,听到声音,很快的抬起头。
老苗笑道“嘿,队长,你现在听到嫂子的反应可贼快啊,之前还以为你们两个感情不怎么的。”
想到早上队长来田里的时候,那一脸的红光满面,老苗就知道他这家伙日子过的不错。
也对,有个那么漂亮的媳妇,每天对着看着,这心情能不美吗
见状,江塬放下手中的物件,对老苗说道“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忙。”
“得勒。”
“林苏”
正当林苏想着山里能捡多少宝贝,一道声音传来,吓了她一跳。
看走近的江塬,她愣了愣,脑袋自动换上了昨晚的事情。
她结巴问道“怎怎么了”
“你这是要去哪里”
林苏指了指远处的山,“我打算去山里转转,割割猪草什么的。”
“别去了。”
“为什么”
江塬说“你不累吗今天在家里休息好了。”
听到这话,林苏的脸顿时红了,急急反驳,“我才不累,我我我要去转转,总不能整天在家里躺尸吧反正没什么事情好忙的。”
她的确是累的,毕竟昨晚这么大的运动,下床的时候腿脚腰哪儿哪儿都酸。
可想想自己总不能一天天就在家里长霉吧,就想着出去逛逛,反正江家今天中午的饭他们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她也不用忙活。
看她的脸如同煮熟的虾子,江塬脸上多了丝笑意,“既然你要去转转,那我陪你去吧”
“可你不是还要上工吗我自己去就行了。”
她才不想和江塬待在一块呢。
可江塬误会以为她只是担心上工影响了工作,还解释道“没事,现在反正不忙,我去跟老苗说一声,陪你去走走,顺道把之前看见的蜂蜜弄回来。”
说到蜂蜜,林苏又记起昨晚的事情。
她还记得自己喝的半醉的时候,江塬伺候她喝了蜂蜜水,因为蜂蜜水好喝,江塬将剩下的蜂蜜都让她吃光了,说下次再去弄,她还以为这只是说说的。
江塬的话不容反驳,林苏没办法拒绝,只好应道“行,行吧”她正好想看看,他要去哪里弄蜂蜜
小时候在老家,家里也有养蜜蜂的,每年到了春天的时候,到处开花,这蜜蜂就会出了新的蜂王,然后分家,以窝蜜蜂一年到头,能分成好几窝,她的爸爸还会拿这蜂箱放在野外里,然后用吸引蜂王的引诱剂把山里分窝的蜜蜂弄到蜂箱,这样家里就会多了一窝蜜蜂。
后来家里搬到小镇上,随着四周的开发破坏,老家已经面目全非。
如今再接触这些,林苏心里好奇的很。
江塬先是同老苗说了自己有急事,让他看着,自己今天不在田里。
老苗看着大路上的林苏,笑问道“你这是要带嫂子去玩呢。”
“不是,她要去山里,我不放心她,带她转转。”
老苗失笑,“哥,嫂子来咱们村里下乡也两年了,她对咱们村子肯定也熟悉的,用得着你带着吗我看你是想和嫂子去玩吧”
“来了两年也未必熟悉,山里她去的少。”江塬回道。
其实这话,江塬自己也不清楚的。
林苏来他们村里也的确两年了,即便她不爱上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