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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我说话间,看见薄以凉将垃圾袋扔到垃圾桶,这人收拾东西的样子也是安静文雅,仿若无人;那边儿温柯城站起来。削弱的身子稍稍晃晃,然后他站稳了淡淡看我,“余白,我可以陪你去。但你得答应我,路上走得慢点。”
井然回头吼他:“哮天犬你瞎搀和什么热闹!师姐你别听他的,你真不能去……”
我看向温柯城,“你不用去,我自己去就行!”我说完,余光见顾小木咬了咬下唇。似乎在下某种决定,而薄以凉拿出湿巾缓缓的擦拭着修长的十指。
“小白,能听我说一句吗。”
他说话间,众人齐齐看过去,沙发上,他低垂眼眸将湿巾叠好缓缓沿着手指擦拭着,“咖啡厅如果锁门,你会撬锁吗。”
我:“……”
这边儿顾小木立刻举手:“没错!女神!你等我下!我把把视频放大,咱们看看打烊没有!咖啡厅就在视频下!你等下啊!等下!一、二、三——”
“搞定!女神,你看!”
“咖啡厅锁上了!”
顾小木说话间,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穿梭,井然松口气,又咬了一口白菜:“师姐,别这样行不行?余伯伯不在,你要再出事,我就没有亲人了。”
他说完。我一怔,继而我咬牙,“那怎么办,就这样……不管不问吗?”
“小白。”沙发上,薄以凉缓缓站起来,中途将纸巾扔放在垃圾桶,然后他抬头看我,漆黑的眸带着压迫感:“你凭什么觉得,人在咖啡厅?”
他说完,我脑子一热。而他缓缓走来——
“年轻、冲动……想为事业奉献一切,将救人为己任。值得赞扬。可是……”薄以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嘴角浅浅的勾了勾,“这里还要再修炼修炼,我信你可以的。”
他中间故意顿了一顿,我知道他是在点我,这里,他少说了一句话。
“就算不在咖啡厅。我过去也一定能抓到什么线索!”我说完,薄以凉勾起嘴角缓缓笑了——
“根据犯罪学心理,‘佛跳墙’这种分解的变态杀人凶手通常会选择让自己舒服的地方,最好安静。咖啡厅嘈杂,闹区,容易出事,并不适合。我们去也仅仅是找到莫安指纹,以叛逃把他抓来。”
“就说道这里吧,希望你能懂我少说的那一句,晚安。”
他最后这一句,我咬牙切齿,而我不打算解释。
他往楼上休息室走的时候,井然咽下口中的白菜:“哇,海外心理学果然不一样!师姐,要不你也学学?”
井然咬着白菜帮看我时,我猛然推开他,“不懂就闭嘴,我也去休息了。”
我说完,直接往楼上走,我走几步后,听到关门声。
什么海外心理学!
这就是最基本的心理学。薄以凉刚才说的这段,我也有记载……也许在场的别人听不懂,可我听得懂。他刚才的话,故意少说了一句——
“年轻冲动、青春热血、想博风头”。
也许在他眼中,我还是那个学校里张狂推理少女。
可他不知这几年,我早就磨练出来了。
我当然知道咖啡厅不会有线索,可如果我不去更不会有!在此时此刻,哪怕蛛丝马迹,我都想立刻抓到,想立刻打破沙锅!
我一刻、半刻也不想等!
楼上的第一间就是我的名字,我直接打开门,就关上门,再倚着门缓缓滑下。然后,我有些憋屈。
憋屈自己明明能去,却生生要压抑住!这种憋屈让我想哭,而且想哭的欲望很强烈,奈何眼泪倔强着不肯流。就像老余出事那天,陆晋问我要不要哭,可我没有哭的理由。
老余,凶犯马上就抓到了,就一夜,明天早上就可以去找到莫安。
然后……顺藤摸瓜!
我一定会很快给你洗刷冤屈!
打定主意我咬着牙把鞋子拖下来。这一晚上都穿着高跟鞋,中间又跑又跳高的,早就把脚弄肿了。吃力将鞋子脱下那一瞬间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晋说的没错,以后的确不能穿这个。
“嘶——”含着眼泪呼出一口气后,我把鞋子放在一边而,小心翼翼、歪歪扭扭的朝洗手间走。
房子设施还不错,水电都有,洗好脸后我把妆也卸了。至于洗澡,刚洗过澡我就不洗了。只我没想到,这里居然连睡袍都有。
换上舒适的睡袍,我走到床边意外发现,毛玻璃推门外似乎有——阳台?
还是个不小的露台!
“哇……简直别有洞天啊。”在我感慨时,一股风卷着熟悉的烟香而来——然后我一扭头看见了陆晋。
狭路相……不,是露台相逢。
可他却往回走,而我正欲打招呼,抬起的手就这命尴尬的在半空中。
“喂……”我说话时,他连玻璃门都拉上了!
“搞什么啊?”我说话间,鼻子嗅嗅,外头的烟味很大很大。看起来他从上来后就直接到这儿抽烟了。可看我出来,他就走什么意思啊?
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我哪儿招他了?
扪心自语又自答:好吧,我是招他了,刚才……我不就说他见死不救。
那要去道歉吗?
“不行不行……”我抱着自己打了个抖,露台很冷,我又回去关了门,坐在床沿陷入两难。
去道歉的话,好像有失颜面。
可是不道歉的话,他在生气?
挣扎了快十分钟,我准备去道歉!我得给他说清楚,我只是不想放过任何线索,希望他能体谅我!池双来划。
只不过走到我房间门口时,我看见自己还穿着睡袍……这又退回来。
我也不知道今晚就在这儿住了,啥也没带。想把裙子换上,琢磨着外头都是暖气,就没穿羽绒服……
只是——
要不要化个妆啊?
镜子中,若清水芙蓉的面,皮肤白皙,略有些圆的脸配着稍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闪着犹疑的光。
粉唇抿了抿,又抿了抿。
“算了!”我转过身,自言自语道:“不能化妆,保不准儿他以为我在意他呢!”
“对!”
打定主意后,我……扭开了门把。
☆、第61章 陆神探你想怎样?
走廊里并无人,我快步走出去,敲响了陆晋的房门。
“叩叩叩。”
我敲完之后,左右环顾。生怕来人!毕竟已经很晚了,孤男寡女的不好。
没人应答。我又敲了一次——
“叩叩叩。”
两遍也没人回应。
“陆晋,陆晋!”
我小声喊了两嗓子,突然心叫不妙,他不是又发病了吧?想到这一点。我直接去拧门把手,没想门竟没关,我一下就拧开……
“陆——”
我睁大眼环顾屋内的同时发现屋内并无人,但卫生间有,且刚走出来。
“晋……”
余下那个字,呆呆的从我口中说出来后。我咽了咽唾沫怔怔看着陆晋,他只穿着浴袍,还是……敞开口的。
浴室里的氤氲雾气在他身边缭绕。敞开的白浴袍下,精致的腹肌,腰线,还有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还有……
那处不该看得……
不可置否这绝对是美男出浴图,但是——
“唔。”
我还没尖叫呢,面前香风一过我旁侧门“砰”的一声关上,而陆晋的手也捂住我的嘴。他的手上还带着水和肥皂香。池双豆圾。
“站好别动。”
他恶声说完,松开手,然后,我感觉到我后面,他……他似乎系好了浴袍带,继而他从我旁边走到沙发边。
人没坐下,背对着我。白浴袍系着腰带越显得肩宽腰窄。
“谁让你不敲门进来的。”
我在门口这边儿拧眉:“我……”我敲了三个字还没说出来,被他打断,“你来干什么!”
刚洗过澡,他头发还滴着水,一双眼上刚巧有滴水低落,黑瞳仁儿美的悸动人心。
然后他坐下,双腿叠放呈二郎腿姿势,头发还滴着水,表情很不善。
而我盯着他胯间三角——
他……那里……真空的……似乎发觉我的目光,他猛然站起来:“余白!”
“啊!”我猛然回神,立刻答道:“我就是觉得你好像对我有意见。我们现在在专案组,我不想有隔阂,而且我们的关系……”
“第一,没有意见。第二我们也没有关系。”
他说完,深吸口气,还在纠结那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敲门。”
“我以为你又病晕了……”
我被他那一句我们没有关系说的有些不舒服。我们怎么会没有关系?你替我挡了子弹。
可我说不出口。
“我才吃过药。”
他说的理所当然。而我面色一僵,我把这茬……忘记了。
可我不想说话了,在我低头时,陆晋冷哼,“余警官,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高傲的口气让我微微一怔。
喜欢?
我……我怎么会喜欢他?
“你少臭屁,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我说完后,眯了眯眸,“陆警官,你的自我感觉挺良好的啊!”
这次换陆晋不语,我则抱臂看他——
“听着,你是一个男人,刚才怎么着也是我吃亏!”
“把最后一句再说一遍。”
沙发上,陆晋双手随意的放在膝盖上,人离我很远,可冷冷看过来压迫感一点不弱。
我咽了咽唾沫,我承认,那真是个美男出浴图,看了绝对不吃亏。
可是——
这人太臭屁了,还我喜欢他!
我习惯性的想摆出双手插兜的姿势,却发现自己穿了裙子没法插兜只好继续再抱臂,一扬下巴的看他——
“行吧,那我看都看了,陆神探你想怎样?”
“难不成你想让我负责?”
我目光盯着他漂亮的脸,但我的心几乎跳的快的要出来。
陆晋不是痞吗?我比他还痞。
不是狂吗?我比他还狂。
“说啊!”我故作声势的说完,陆晋回过头,“滚出去。”
那声音冰冷入骨,我则一扭头就转身拉开了门,走到门口,我又一笑,“哎,陆神——其实,你的腹肌不错!”
“砰。”我迅速撤退,关上门。抬手捂着心跳,让你丫说我们没关系……
我喘息时,突然想起件事——
我好像……是要道歉来的吧?
前头传来脚步声时,我赶紧两步到自己门口,开门进去关了门……
算了算了,反正他现在也不能对我做什么!
专案组一旦成立,可不是说解就能解的!
只不过——
我脸上还有他手掌心的味道。
这家伙用的什么香皂,闻着脸好热!
翌日。薄以凉准备好了早餐,简单的面包牛奶橙汁,井然在吃白豆腐。温柯城好奇的凑过去嗅了嗅,井然双目放光的邀请他一起吃,他迅速摇头……
我瞄了瞄陆晋,他面色始终难看。我吃饱喝足,顾小木也确定好了咖啡厅开门后,我们就集体上了车。
陆晋表情挺冷,我下楼时有些磨蹭。因为我怕自己习惯性的想上副驾,可我没想到……
楼下,薄以凉和顾小木已经到了陆晋车后排坐好,后头,顾小木喊我:“女神快来啊!位置都给你留好了!”
我:“……”
我有些哆嗦,不敢过去。陆晋却没看我,但也没说什么。眼瞅着这边儿“贵宾”和“哮天犬”已经开车出去了,我清清嗓子,“就来了!”
我上了车后,陆晋没理我。
他表情仍旧冷臭冷臭的……
然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