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鹱拧�
大概是看到这边还有人,有两个本地居民过来打听情况。才知道这个别墅原来是景沐的。
贺呈钏站在门口和他们说话,景沐听到了几句,不过也就是在问这边的气候,注意事项什么的。
有一个大叔说:“这个房子以前一直是租出去的,后来一段时间就再也没有租了,我们都以为卖掉了。不过听主人家的亲戚说这个房子要给她女儿准备着,不想租了,租了房子就不新了。”
景沐愣愣的听着,脑海里却再也想不起周若颜的母亲是什么模样。他们当年去世的太早,悲伤或者遗憾都渐渐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淡了。她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觉得冷的不止是她的身体。
贺呈钏和大叔们又说了两句,才返回来。
景沐说:“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我记不起来的事情那么多?”
虽然这是一个疑问句,但是她说的时候却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淡淡的,贺呈钏走过去抱住她。
“没关系的,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景沐没有说话,只是放松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打扫了房间,从柜子里拿出来的被子等东西都是上次贺呈钏叫人准备好的。虽然他没有亲自来看,但是现在看来准备的还算不错。
只是在房间里这么久,有些发霉了。
景沐和他一起铺好了床,累的直接倒下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房间里面的东西都很齐备,也不用她再去费心的制备什么。
贺呈钏笑说:“因为前段时间想带你来,正好那时候项目组要去邻市出差,所以我就假公济私了一会,让他们过来提前收拾了。”
景沐微微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贺呈钏没有打扰她,他想景沐也需要时间去想一想。
他出来煮了水,关上了阳台的窗户,从五点多开始开始风就渐渐大了起来。刚才两位大叔也说了,最近几天风特别多,晚上最好不要出门。
房间里有一台电视,不过因为太久了有些花。贺呈钏洗了澡之后发现景沐睡着了,他自己倒是不困,就坐在外面看电视。
这边没有wifi,数据链接也显得有些蛮,贺呈钏刷了一下微博,景沐的动态还停留在那天说要去机场接他们的那条上面,底下的留言倒是越来越多了。
夜色渐浓,风更加猛烈。
贺呈钏正想关了电视去睡,景沐却忽然出来了。
“才九点啊。”景沐从卧室出来,走到贺呈钏身边,拿起他的被子喝了口水,缓解了喉咙的不适。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
“恩,时间还早,不困了吗?”
景沐点点头,听着窗户哐哐作响的声音,说:“被吓醒了。”
她揉揉脑袋,感觉还是有些闷,“风太大了啊,感觉有些恐怖。”
其实也说不上是怎么回事,好像就是恐惧,也不知道这个恐惧是从哪里来的。
“其实有个场景我一直记得。”景沐说,“每次心慌的时候都能想起来。”
“什么?”
“感觉……也差不多是这样的,风很大,外边黑压压的,然后就困在一个地方。”景沐想了想,说,“每次心慌意乱的时候就会有印象,大概也是一种心理方面的问题吧。”
她只是普通的叙事,也没带多少感情在里面,唯有几分困惑。但是贺呈钏的的表情却忽然变了,“你记得这个?”
他那种惊讶中混合着严肃的表情,让景沐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很想粗长,但是最近妹妹要结婚了,为了那时候不断更,我努力努力存稿qaq
第六十六章 :海潮故事〔三〕
景沐觉得痛;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才回想起来发生的事情。空间太狭小;她也根本不敢动。贺呈钏躺在她身边,一动不动的。景沐一下子觉得心都空了。
“贺呈钏?贺呈钏?”
因为怎么叫都不醒,景沐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你别吓我啊……”
贺呈钏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景沐的头也很晕很恶心,浑身都在疼。但是人在困境中;总是能够爆发出自己想象不到的力量;景沐就是硬撑着;一遍遍的思索怎么办。
手机本来是在裤兜里,景沐却没有摸到。她的胳膊有擦伤;不过也已经不流血了。
景沐开始在小范围内慢慢移动自己的身体;她看到贺呈钏的半面身体被压住了,强忍住让自己不哭出来,她想挪动压在他身上的架子,但怎么都动不了。她怕自己再使点儿力气的话会让头顶的悬着的木头也掉下来。
景沐无声的哭了一阵子,又开始找手机。她还没有听到有人来救的声音,但是她只想能让贺呈钏早点醒过来。
他还有呼吸,并没有死去。
手机最后被发现在一个角落里,只是景沐绝望的发现没有信号。本身这边信号就差,地震还中断仅有的那点儿信号。
景沐拿着手机,缩在贺呈钏身边。
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坍塌了,她看不到外面,她和贺呈钏被埋在废墟底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些绝望的时候,贺呈钏醒了。
贺呈钏比景沐要沉稳点,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哪儿流血了,背后有些湿乎乎的感觉。轻声说:“我的腿麻了。”
他这么一说,景沐又哭了。只是她不想贺呈钏难过,只是无声的在哭。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景沐都快要绝望了。
他们是不是要死了,有没有人来救,贺呈钏会不会瘫痪掉。
越想越哭,虽然已经努力的压抑住自己的恐惧和绝望,但是还是被贺呈钏听到了。
他说:“别哭啊,听听有没有人来救我们。”
小岛本身又不大,获救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而且附近有许多的居民,应该不会扔下他们不管的,再说了他家的人都在,肯定会第一时间找过来。
“我爸爸派了司机过来,你知道的。他们肯定会来找我们。”
尽量说着让女友安心的话,可是贺呈钏的却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力气,景沐点点头,摸摸他的脸,说:“你别睡啊,你陪陪我说话。”
“恩……”
景沐拉住贺呈钏的手,在黑暗中静静的坐着。
贺呈钏知道,如果再没有人来救他的话,就算能保住性命,也不一定能保住腿。
贺呈钏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他开始发热,觉得神志不清。景沐和他一直说话一直说话,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贺呈钏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使了点儿劲,攥住景沐的手,说:“你喜欢的那串紫水晶,送给你吧,你取下来。”
景沐一下子愣了,“我不要,我才不要!”
其实听到贺呈钏这么说,她吓坏了,如果他自己都放弃了,那还怎么办!
贺呈钏笑了笑,说:“没事儿,是想送给你。”
景沐摇摇头,就是不要。贺呈钏没有太多力气说话了,也就不说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景沐都觉得有些不舒服了。贺呈钏虽然不说话,但一直睁着眼睛,每次景沐担心的去看,他就会笑笑。
终于终于,她听到有人喊贺呈钏的名字!景沐一下子惊醒,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手腕上戴着贺呈钏的手链。贺呈钏却已经闭上了眼睛。
因为听到了声音,景沐赶紧求救,但是外面声音太嘈杂,她的声音立刻就被淹没了。
景沐也尝试过拿着东西去敲击,但声音比叫喊还小。最后她忽然想起手机,赶紧拿出来,将声音调到最大,播放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外面的人发现了他们,反复喊话确定他们的位置之后,景沐听到徒手搬东西的声音。
景沐赶紧拍拍贺呈钏的脸,“呈钏,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温热的泪水滴落在贺呈钏的脸上,他的眼皮微微动了动,片刻后醒了过来,景沐简直是喜极而泣。
灰尘扑簌簌的往下掉,眼睛重见光明。景沐按着别人说的,遮住了贺呈钏的眼睛,也闭上自己的眼睛等待出去。
可就是这个时候,忽然间,大地又开始震颤。
余震来了!
因为周围的建筑已经被搬开,所以横在他们头顶的柱子石板开始松动,就那么一瞬间,在柱子掉下来的时候,景沐挡住了贺呈钏。
那一瞬间其实什么都想不到,或许一切都是本能,比如说为什么要扑过去,为什么要护着贺呈钏。没有答案。
房间里的灯忽闪忽闪,贺呈钏讲出来的故事有些模糊不堪,他很多记不清楚了。因为他的伤不轻,昏迷了一阵子。
但无论如何,他都记得,景沐扑过来挡住了他,无论如何他都记得,那个时候他哭了,那种无助,动不能动,叫无法叫。温热的血滴到他的脸上,景沐一动不动。
他几乎要崩溃了。
故事讲完了,贺呈钏深深的糊了一口气。夜晚的风带着潮气,似乎驱散了房间里的静默。
这之后的事情景沐也断断续续的了解了很多,她的确是因此伤到了脑袋,住院一年后陷入昏迷……醒来后……就已经不是她了。
回国后,景沐要嫁给贺呈钏,他没有拒绝,也不愿拒绝。
只是……
景沐沉默了片刻,扬起了手,灯光下,紫色的水晶晶莹剔透。“这个的来历呢?”
贺呈钏说:“当年我跟着奶奶去了一次重庆,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是一个表叔送的。我奶奶说算命的人说我命有一劫,过了那个坎儿就好了。我想,这是我们共同的戒,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
景沐点点头,贺呈钏走了过来坐在她的身边。景沐有些累了,但是舍不得去睡觉,她仰面躺在贺呈钏的腿上,抬头就看到男人的微笑,那么温和。
“贺呈钏……”
“恩?”
“没什么。”
只是觉得就这样吧,过去,就这样做一个结尾吧。
第二天天气变好了,虽然还不是晴天,但至少有种明亮的感觉。景沐睁开眼睛后看到贺呈钏还在睡。
她笑了笑,伸手去骚扰男人,这简直是百玩不厌的事情,醒来后总想对他对手动脚【咦?
景沐的手指从贺呈钏的眼睛上挪到了嘴唇上。贺呈钏的唇薄,唇形也比较好看,景沐戳了戳他的唇,软软的。
贺呈钏张嘴,啊呜一口……含住。
他没睁眼睛,但是含住手指后却笑了。
这其实是一个比较诱/惑的动作,只是两个人现在只有温情。哦……当然也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你们懂的)。
贺呈钏松开嘴,景沐嫌弃的将口水擦在了他的睡衣上。
“……”贺呈钏搂住她,“再躺一会儿。”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环绕在她的耳边。景沐没有起床,就那么躺着,不想起来不想动,偶尔聊一两句,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各自发呆。
贺呈钏换了个动作,双手枕在脑后,因为开着空调,所以房间里不冷。
景沐扯开贺呈钏的被子,男人整个胸膛就暴露在了视线中。
虽然不是八块腹肌,但到底是有肌肉的人,景沐戳了戳他的腹部,然后贼心不死的骑了上去。
“……”
贺呈钏看着她,笑了,声音颇具威慑力,“你真是不遗余力的挑逗我。”
景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