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走到单身宿舍楼前,楚云川就被叫住了。
回头一看,刘茜怀里抱着一个大盒子从车里钻出来。
楚云川接过盒子,“电压力锅”几个字格外醒目。
楚云川皱了皱眉:“你买的?”
刘茜又从车里拿出几个盒子:“回去再说!”
打开门,刘茜把盒子小心地放在小桌上,对着进门处比划着:“我计划好了,请人把这儿隔一个小间出来,当成厨房——李医生那儿就是这样的,同样一个单身宿舍,弄得很有家的味道……”
见楚云川满脸不高兴,刘茜摇着他的胳膊撒娇:“人家想每天做饭给你吃嘛!”
“不好意思。”楚云川拿掉刘茜的手,“我不想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的。”
“你是不想我搬过来住才是!”刘茜生气地背过身。
“为什么要搬过来住呢?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你根本没拿我当女朋友!”
“我是认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想和我住在一起?”
“我还没有准备好。”楚云川费力地解释:“我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慢慢适应两个人的生活。”
刘茜斜睨着他:“你没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
看着楚云川认真的表情,刘茜靠过来挽着楚云川的胳膊,娇嗔地望着他的:“我等!”
楚云川看着刘茜:“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对你承诺什么。”
“感情本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我不会逼你做出空洞的承诺。”
楚云川用手指抬起刘茜的下巴,轻轻地亲了她一下。
“但是,”刘茜靠在楚云川的胸口,“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可以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当然!”
“我随时都可以见你。”
“嗯。”
“你不可以对我撒谎。”
“好。”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你喜不喜欢玉如意?”刘茜抬起头。
“你怎么想起她了?”
“先回答我!”刘茜撒娇。
楚云川想起午饭时的情形,笑了:“你想到哪儿去了?她是我同学的女朋友!”
“你同学?”刘茜有点不信。
“她和王昊是青梅竹马,感情很好。”楚云川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打开了电脑。
“你同学肯定比她年长很多哦。”
“是,我们以前都取笑王昊是萝莉控,你看。”楚云川点开王昊的空间,“这些相片都是如意小时候的,很萌是不是?”
“好可爱!但是和现在不太像。”
楚云川微笑着翻看着:“现在长成大姑娘了。”
刘茜指着王昊的照片:“这就是你同学吗?”
“是啊,这小子一心一意地等着如意长大,对追逐他的女同学一点反应都没有,当时还有不知情的同学怀疑他的性取向。”
刘茜感慨道:“真是个痴情种子!”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楚云川关上电脑,“当年只有辜勤理解他,赌他一定会成功。”
刘茜看了看桌面上的照片,幽幽地说,“痴情的不止他一个。”
楚云川侧身拿过辜勤的照片,轻轻地擦拭着:“对不起,我早该收起来了。”
“没关系的,”刘茜善解人意地说,“我既然愿意接受你就会接受你的过去。”
楚云川把辜勤的照片放进抽屉:“这对你不公平。”
刘茜感动的环住楚云川的脖子:“我爱你。”
楚云川笑着回握住刘茜的手:“今天怎么突然想到要搬过来住?”
“清君侧嘛!我要让所有认识你的女人都知道:“我刘茜才是你的女朋友!”
☆、027 外科医生三要素
“治不好!”王昊的语气不容置疑。
虽然昨晚熬了个通宵,头发略显凌乱,王昊的双目仍炯炯有神。
“蒲主任都说了可以手术!”无力地靠在候诊条椅上的青年男子瘦得皮包骨,深凹的眼睛里却燃烧着强烈地求生*。
“我没说不能手术,我只是说你的病做了手术也好不了。”王昊不为所动,从残留着墨迹的工作服口袋里掏出签字笔,望着他,“你们自己想好,要做就签字表示知情同意。”
“爸!”小伙执拗地望着坐在身边,一直默默无语的老头。
“医生,要多少钱?”老人搓着长满老茧开着裂口的手。
王昊侧过头:“刘星!”
一边埋头写着病历一边默默地关注着事态发展的刘星立刻侃侃而谈:“这位患者看上去是个重度贫血貌,恶病质,术前必须先给予七至十天的营养支持治疗,根据我们国家新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政策,报销比例是70%……”
“医生,你就直说总共要多少钱?”
“一万多。自付部分。”王昊面无表情。
老头哀怜地望着儿子:“家里还有头猪,再卖一点粮食……爸就是拼了老命都要给你治。”
“手术可能失败。”王昊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感*彩。
老人犹豫地看着儿子:“很多医生们都这样说,爸怕你下不了手术台啊!”
“我就要治!”小伙子很固执。
“医生,”老头期盼地望着王昊,“你们见得多,你觉得做好还是不做好?”
王昊翻看着病历:“你们这是胃癌四期,已经做过一次手术……”
“是!”老头连连点头,“上次是在市里做的,花了几万,身体却越来越差。”
“现在肿瘤组织已经扩散到肝脏,即便手术也只能切除部分肿瘤组织,不确定能控制病情的发展……”
老头绝望地望着儿子:“我们回去吧。”
“万一控制得了呢,我就要治!”小伙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条椅把手。
老头不禁涕泪纵横。
“走吧。”王昊走过去,冷静地拨开他的手,示意刘星,“送他们下楼!”
刘星连忙扶起患者:“我去借个平车,你们可以从旁边的电梯下楼,出了门诊楼就可以叫三轮车,也有出租车——你们住在哪儿?”
“我来背!”老头快六十岁了,踉跄地背着儿子。
“我不走!”患者捶打着老夫的肩。
王昊和刘星帮着把他扶稳。
“你们不是医生,你们是魔鬼,你们见死不救!你们没有人性……”
刘星对着王昊摊摊手:“听到没有,处处为他们作想,我们倒成魔鬼了!收他住院我至少可以练练手是不是?每天吃苦受累,上班比牛还累,一日三餐时间都不对……现在居然被骂没有人性……”
“少吐槽了,主任不是说了吗?身为外科医生,必须有狮心、鹰眼、妇人手!挨骂算什么?”
“嗯。”刘星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得意地说,“我至少已有了一样——妇人手!”
王昊歪歪嘴角:“少自恋了!妇人手不是说手指先天纤细,是指手指的灵巧度和敏感度!要多训练知道不?对了,我弄完这几个病历就下班睡觉去,下午做手术时再来。你要注意观察病人,争取早一天训成一双鹰眼……”
“王昊!蒲主任叫你赶快去门诊!”
王昊把病历推给刘星:“有事再打电话给我。”
看着随时都笑眯眯的蒲主任神色凝重地指挥着护士,王昊心知情况紧急,三步并两步地急走过去。
蒲主任看见王昊,连忙让出位置:“三岁小孩,糖果呛进气道,没颠出来,喉镜已准备好。
小孩大约五岁,表情惊恐,面色青紫,嘴里随着胸廓的起伏发出“嘶嘶”的声音。
王昊立即将小孩放到急救床上。
“心率还行,氧饱和度有点低。”蒲主任注视着心电监护仪。
王昊示意护士一个固定着患儿的头部,一个固定着小孩的腿,自己拿过喉镜,小心地进入口腔,缓缓推进:悬雍垂、会厌、声门……患儿突然一咳,王昊稳稳夹住冒出的一颗糖果。
王昊迅速退出喉镜,患儿哇的一声哭出来。
“送观察室,密切观察生命体征,抗生素预防感染。”王昊简洁地吩咐护士。
两个护士惊喜地对视了一眼,小心地将患儿推出治疗室。
“好帅啊!”一个护士一边推着平车一边小声说,“你看到王昊刚才的动作没有:“稳、准、狠!”
“嗯!”另一个护士护着小孩的手,使劲地点着头,“就是太冷漠了,连正眼都不看我们一眼!”
“那叫酷知不知道?生为院长的太子,人又长得帅,手术又做得好,当然很高傲啊,真心是个冷血杀手!”**两眼放光。
“你别陶醉了,听说人家心里早有人了!”
“就是住在他们家那个女孩儿吗?在燕子的婚礼上我看到过,是很可爱的,但听说而已,谁也没去证实过……”
看着护士抱着患儿走远,主任赞许地拍拍王昊的背。
王昊突然想起:“刚才有个胃癌四期,想做手术,我劝走了。”
“两父子是不是?那个病人很讨厌的,为了治病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明知已经治不好了,还要求老父亲为他做手术,一点都不为老人的将来考虑!”
“嗯,那老人倒是救子心切。”
“可怜天下父母心啦!我拗不过他们就推到你那儿去,就知道你有办法。”
“该无情时就得无情。你不是教过我们吗?外科医生都是玩刀的——像杀手。”
蒲主任欣慰地笑了:“成熟了。”
“我们在你面前始终是学生——姜还是老的辣!”
蒲主任苦笑:“廉颇老矣!”
王昊正色道:“你是我们的师傅,怎么可以妄自菲薄?”
蒲主任摇摇头,平伸出两手:手指微微颤动。
见王昊有些吃惊,蒲主任伤感地说:“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上次做输精管吻合术时我就发现了,当时还以为是喝了点酒的缘故。”
王昊心里仍抱着一线希望:“我们去好好查查,也许只是一过性的!”
“不行了,老了,真废了!”
“你千万别放弃,我之所以喜欢外科就是因为自小就听人家叫你蒲一刀……”
“那是你小的时候,”蒲主任微笑着拍拍王昊的背:“傻孩子,你现在多大了?”
王昊心里有点梗:“蒲叔……”
“没事的,燕子都嫁了,我也该老了。”
王昊望了望蒲主任,虽然蒲主任的脸上皱纹不多,头发真白了不少:“我记得你比我爸还小一点……”
蒲主任轻笑:“你以为你爸还很年轻吗?”
“一直以来,什么事都有你们在前面顶着,感觉你们永远不会老……周姨和燕子知道不?”
“只有你爸知道,我不想她们娘俩担心。”
王昊忧伤地垂下了头。
“贵红走了,我又这样,你爸说暂时还没有人员可补充,科室里就你和刘星,你一定不能拉稀摆带!”
“明白!”
☆、028 长了腿的饭盒
昨夜下过一场雨,地面湿湿的,晨风也是润润的,携带着一丝清草的味道,令如意想起了老家的大山,还有那满山遍野的桐花。
城里是没有桐花的,就连树木都是循规蹈矩地按照规划生长着。
如意走到附院门口的黄葛树下,枝头一夜之间又长出了一批嫩叶,刚长出的叶子嫩嫩的,绿绿的,干净得像水洗过一样。
如意轻轻地地摘下一片叶子,小心翼翼地把玩着。
王昊昨晚在电话里说,他最近都没有时间进城来,如果把这片叶子夹在书页里,风干后送给他,他能猜到这是什么叶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