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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鳖而已!”女伴讨好地说,“居然敢和我们阿姐作对,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阿姐恨恨地说:“我最恨的是那贱货居然和一个男的在我面前演戏!把我当猴耍!”
“最好别让我看到她!”女伴虚张声势,“我见一次收拾一次。我才不管她内孙女外孙女!”
“别说了!”阿姐烦躁地挥挥手,“今天本来想看看张奕的笑话,没想到他搞出这么一出!这事儿就没有一件顺心的!”
女伴试探着问:“要不我们回去了?”
阿姐鄙夷地看着女伴:“刚来就走,这不是给人以口实吗?作戏就要做全套!”
“那是!”女伴小心翼翼地问,“现在………又去张奕那儿?”
“别提那个人渣!我才懒得陪他作戏!”阿姐疲惫地说,“陪我走走吧!”
看着张九龄和楚云川拿着抽取的号牌去寻找今天的服务对象,玉如意回头对袁云霞说:“你就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吧。你现在是被服务的对象!”
袁云霞无奈地看着玉如意:“去哪儿?”
玉如意扬起下颌:“就在附近转转吧。等阿姐走了之后我再带你去找好玩的。”
“你为什么想避开阿姐?”袁云霞困惑地看着玉如意。
玉如意将袁云霞婚礼上的误会说了一遍。
怕袁云霞笑话自己花痴,玉如意刻意隐去了有关楚云川那一节。
“你本来就不是张奕的女朋友嘛!”袁云霞宽慰玉如意,“阿姐迟早会明白的。”
玉如意想起阿姐刚才的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现在还怨恨着我呢!”
“她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袁云霞理解地说,“任何女人都会恨夺走自己男友的女人。”
“但是,我什么都没做!”
“所以,她对你的怨恨只是暂时的。一旦得知真相,她就不会恨你了。”
“也许吧!”玉如意不是很确定。
袁云霞热心地说:“如果会遇见她。我会向她解释的。”
“算了吧!”玉如意笑着望着袁云霞,“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保护肚里的宝贝,我的事我自己会搞定。”
两人顺着村里的林荫道一路走,一路笑。
陪同的男服务员不好意思偷听女孩子的悄悄话。远远地落在后面。
说说笑笑间,玉如意和袁云霞就到了小河边。
重新整治过的小河不但外观漂亮了,储水量也增加了很多。即便是山弱水瘦的冬天,河里的水仍清幽幽的。深不见底。
袁云霞好奇地问:“不知这水里有没有鱼?”
“有的!”玉如意肯定地说,“外公上次还钓了不少小鲫鱼,站在前面那个矮桥上还可以看见鱼儿游来游去的。”
袁云霞兴奋地拉着玉如意的手:“我们去那边看看!”
桥上早就站着两个人。
玉如意看着袁云霞。
袁云霞鼓励道:“去吧,冤家宜解不宜结,好好给她解释解释!”
看着玉如意朝自己走来,阿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只见阿姐低头对身边的女伴吩咐了几句,女伴便望着若即若离跟着玉如意和袁云霞的服务员走去。
“嗨!”玉如意友好地对着阿姐笑笑。
阿姐不为所动,只是微扬着头,冷冷地打量着玉如意。
玉如意鼓足勇气,继续保持着有些讨好的微笑:“你这衣服很漂亮。”
阿姐嘲讽地笑笑:“你又看上我的衣服了?”
袁云霞远远地看见玉如意和阿姐友好交谈着,便放下心来,专注地用草根逗着匆匆爬行的蚂蚁玩。
玉如意心里一紧,解释道:“我和张奕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张奕犯得着往死里和酒为她求情吗?阿姐冷笑:“今天是谁和你搭戏啊?”
“楚老师之所以那样做是想解除你的误会。”玉如意低声下气地说,“我们没想骗你。”
“贱/货!”阿姐微扬着头,鄙夷地看着玉如意,从牙缝里慢慢挤出的字像刀子剜着玉如意的心,“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玉如意压抑着心里的火气,克制地说:“你和张奕的私人恩怨本来不关我的事,我是同情你才来给你解释的,请你不要往我身上倒污水!”
听到“同情”两个字,阿姐暴怒了:“你同情我?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被张奕看上就得意,你不过是人家一个泄/欲工具而已!”
玉如意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阿姐的眼神冷若寒霜,“被揭穿老底了?”
玉如意悲哀地看着阿姐:“面对你这种人,我真的无话可说,你好自为之!”
说完,玉如意转身就往回走。
“侮辱了我还想走?”阿姐愤怒地向玉如意冲了过去。
玉如意一闪,躲过了阿姐的袭击。
看着阿姐因暴怒而狰狞的脸,玉如意害怕了:“有话好好说……‘
玉如意的话还没说完,阿姐又是一巴掌甩过来。
玉如意身子往后一扬,因重心不稳,掉进了河里。
☆、152 救命
听到“扑通”一声,袁云霞疑惑地回过头。
阿姐目瞪口呆地望着河里。
如意呢?
“如意!”袁云霞飞奔过去。
“她……”阿姐惊恐地指着水下,说不出话来!
玉如意正在水里挣扎!
袁云霞脑中一片空白,本能地叫着,“救命啊!”
与袁云霞和玉如意分开后,楚云川和张九龄拿着抽取的编号去找对应的老人。
三十五号对应的居然是老村长忠爷爷!
忠爷爷比以前胖了一些,红光满面的,精气神十足。
忠爷爷也望着楚云川笑:“咱爷儿俩很有缘份啊。”
“是啊。”楚云川笑着望着忠爷爷,“还记得你那次给我们煮的腊肉。”
忠爷爷有些惭愧:“那时候交通不便,如意和王昊每次来我家,只能将就着煮点自家产的腊肉给他们吃。”
“正宗的农家菜呢!”楚云川对那独特的风味记忆犹新,“很不错的!”
忠爷爷有些遗憾:“可惜现在不养猪了,不然的话又有腊肉煮给你们吃。呃,王昊今天怎么没来?”
“他要上班。”楚云川微笑着对忠爷爷晃晃号牌,“按流程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你的宿舍整理内务?”
忠爷爷呵呵地笑:“既然端午这样安排,我们就配合一下!”
进入忠爷爷的宿舍,楚云川不禁呆住了:“不但屋子里一尘不染,被子像个四四方方的豆腐干整齐地码在床铺中间,简直比自己的房间还清爽!
“你提前整理过了?”楚云川有些意外。
忠爷爷目光里有少许的自豪:“平常就是这样。以前和端午一起当兵时养成的习惯,见不得被子乱七八糟地堆在床上。”
楚云川由衷地佩服:“你们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
忠爷爷不好意思地摸摸花白的头发:“我这算什么?端午才给我们当兵的长脸。如果不是他搞个桐花山庄,这儿依旧是个荒凉的山沟沟。”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价值。”楚云川崇敬地看着忠爷爷,“你是老村长,也为乡亲们做过贡献。”
“我现在也没有闲着!”楚云川一捧,忠爷爷越发得意,“虽然土地都归了公司,端午还是让我负责管理!”
“管理认种的土地?”
“是。城里人把庄稼种在地里就回去上班。我们就帮他们浇水、施肥——你啥时候也来认一块地,我保证给你伺候得好好的!”
“好!”楚云川笑,“我妈妈喜欢弄些花花草草。改天陪她来看看———我们现在又该做什么?”
“你去玩你的!”忠爷爷善解人意地说,“难得出来休息一下,不用管我!我也不是七老八十,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是不?”
“好!”楚云川对忠爷爷挥挥手,“我去看看九龄那儿情况怎样?”
张九龄袖管挽得高高地。正在洗衣服。
楚云川调侃道:“还亲自洗衣服?看不出来哦!”
“家里的衣服都是我洗啊。”张九龄不以为意,“我帮婆婆换了衣服,顺便洗一洗,你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我抽到的是老村长忠爷爷。没有需要我做的事。”
“正好,帮我晾衣服!”
“想得美!”楚云川赶紧往外走,“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张九龄追到门口:“你去哪儿?”
“我去看看云霞她们!”
张九龄笑了:“想看如意就说看如意呗。就知道拿云霞当借口!”
楚云川也不反驳,笑呵呵地下了楼。
卖平安果那儿没有玉如意。活动中心里,张奕正领着市长一行在参观,大院子里的人们正在为晚上的狂欢布置场地……楚云川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玉如意和袁云霞。
想打电话问问又觉不妥,楚云川索性沿着观景长廊向河边走去。
今天来山庄游玩的人虽然很多,因为圣诞节目丰富多彩,吸引了大批的游客,来河边的人反而很少。
独自漫步走在林荫道上,沐浴着冬日的暖阳,迎着拂面的凉风,楚云川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突然响起的急促脚步声惊得楚云川睁大了眼睛。
一对男女匆匆与楚云川擦肩而过,向村里走去。
那个男的怎么很面熟?楚云川又仔细看了一下背影,蓦然想起那男的就是刚才陪着玉如意和袁云霞的那个服务员。
他在这儿,玉如意和袁云霞又在哪儿?楚云川疑惑地四处张望:站在桥上那个女孩儿不是玉如意是谁?!
楚云川欣喜地加快了脚步。
才走了几步,楚云川又放缓了步调:玉如意怎么和阿姐在一起?在旁边独自玩耍的袁云霞看样子好像是在故意回避。既然这样,自己还是暂时不要过去了。
远远望去,在苍茫的天底下,缤纷落叶铺满的河边长廊的尽头,屹立在古老石桥上的玉如意和阿姐构成了一副绝佳的风景画。
楚云川正在感叹,却见玉如意突然转身下了桥,阿姐追上去却高高地扬起了手!
她是想打如意!
楚云川飞快地向那边跑去。
还没跑出一百米,楚云川就看见玉如意身子往后一扬,掉进河里!
楚云边跑边解开大衣。
楚云川飞奔过去之后,水面上已经没有了玉如意的影子!
顾不得惊恐哭泣的袁云霞,楚云川扔掉大衣,蹬掉皮鞋,扑通一声下了水。
虽然没有结冰,河水还是冰冷刺骨。
楚云川沉入水底。
怎么看不见玉如意?!
楚云川冒出水面深吸了口气,又猛地扎进水里。
一股暗流夹裹着楚云川向下游流去!
楚云川顺流而下。
还是没有玉如意!
楚云川心里有些慌了,迅速游上水面透一口气,又沉下水去!
终于看到了!玉如意四肢伸展地悬浮在水底!
楚云川迅速游过去,伸手挽起玉如意。快速游向岸边。
袁云霞飞快地跑过来,协助楚云川把玉如意拖上岸:“如意!如意!”
玉如意没有回应!
袁云霞探了探玉如意的鼻息,突然放声大哭:“她死了!”
“不会的!”爬上岸的楚云川亲自检查了一下,迅速地为玉如意做起了胸外心脏按压,“她不会死!不会的!不会的!”
袁云霞摸着脉搏,着急地说:“还是没有,楚老师!”
“没事的!”浑身水淋淋的楚云川跪在地上。固执地为玉如意做着心脏复苏。“她不会有事的!”
袁云霞克制着悲伤,配合地为玉如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