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你先陪我去派出所报警。”
甭管在什么时候,林清总是冷静的,可此时听着她颤抖的声线,俞锦绣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很慌张。
母子连心,孩子丢了,林清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爸,妈,你们先吃,我和锦绣带林清去派出所。”程廷放下筷子,赶紧拿了车钥匙,俞锦绣也没有耽误时间,扶着林清的手臂就往楼下走。
“应该不会,那人贩子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非盯上你们家孩子了?林清,你先别想这么多,我们去派出所报案,然后把整件事情给捋清楚。”
俞锦绣劝说着,林清却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隐情,走到门边穿鞋的时候,俞锦绣突然觉得心跳陡然加速,她猛地回头,对上叶世宏的视线,“你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
第六百三十九章 察言观色
叶世宏没有吭声。
楚琴是被他放走的,她转身的时候,神情坚定,其实叶世宏已经猜到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计划。
楚琴从来都是一个目标分明的人,她说了要和林清死磕到底,就绝对不会示弱,除非是真的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方,否则,她只会一条道子走到黑。
“世宏怎么会知道那人是谁呢?”于倩仿佛觉得俞锦绣说的话很可笑,“锦绣姐,世宏和我哥是一样的,只是在街上碰到了个坏蛋,见义勇为而已!抓不到人,他已经很内疚了,回家好一会儿都没说话,你就别再提他的伤心事了。”
不管在什么时候,于倩总是为叶世宏说话的,而俞锦绣的视线还是没有从叶世宏的脸上移开。
上一世,他们到底是相处了几十年了,即便感情不好,但彼时不得不低头的俞锦绣早就已经学会察言观色,叶世宏稍一皱眉,她便知道他是不满还是心虚,因此,此时的俞锦绣总觉得他有问题。
“来不及了,我们先去报警。”
程廷的一句话,提醒了俞锦绣,她只能暂且制止自己的狐疑,孩子丢了,也不知道是被谁拐跑了,这么小的孩子,连话都说不清楚,要是受了苦,受了罪,谁忍心呢?
一路上,林清一句话都没说,她望着窗外,眉头紧紧皱着,俞锦绣无数次想要安慰她,对上程廷的目光,他却只是摇摇头。
是啊,他们都了解林清,即便是最难的时候,她都不愿意掉一滴泪,跑来程家寻求他们的帮助,已经是她最大程度地呈现属于她自己的脆弱了,俞锦绣又怎么忍心再逼她?
程廷开车的速度极快,到了派出所门口,他让她俩先进去,“记住一定要把前因后果说清楚,细节描述得越详细,他们就越能帮助穆穆。”
“那你呢?”俞锦绣急急地问。
“我认识南溪分所的所长,只是开车去找他比较费时间,先把你们放在就近的派出所。锦绣,林清不说,心里头已经很慌了,你一定要镇定一点。”
林清半个身子已经转过去了,她不知道程廷下一步要去哪里,也不准备去刨根问底此时此刻,她信任的,只有派出所的同志们。
听见程廷的一番话,俞锦绣郑重其事地点头,“好,我会镇定。”
说罢,俞锦绣和林清踏进了派出所的大门,她们的身影还没有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程廷便已经踩紧油门,调头往反方向而去。
谁都不知道人贩子是谁,也不知道她会往哪里去,关于对方的容貌特征,只有一个字——“瘦”。
可这年头,油水本来就不足,整个雅城大街小巷能找出几个胖子来?
找到那人贩子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可是,只要还有一丝希望,都不会有任何人放弃。
“警察同志,你们有没有办法尽快找到我的儿子?”
林清的神色无比恳切,对方想了想,说道,“线索太少了,实际上直到目前为止,我们都还没有真正遇到所谓的人贩子。林同志,你说是不是你的家人把孩子带走了呢?比如说,孩子的父亲。”
“这绝对不可能!”林清严肃地打断他,“我已经和他离婚了,我们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他根本就不会贸贸然来我家,带走我的孩子!”
刚与应春离婚的时候,他心不死,三番五次上门,说是只想见孩子一面,目的却是把孩子带走。应春的如意算盘打得好,美丽的娇妻终于迎娶进门,若是还能把孩子接回家,岂不是双喜临门吗?
怀胎十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终于生下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应春和楚琴倒是算计着她,手一伸,就要把孩子带走,林清怎么能同意?
林清当然不愿意,她死守着自己最后的底线,坚决不让这对夫妇得逞,而她的坚持终于见了成效,到了最后,应春和楚琴闹得不可开交,没再来找她的麻烦,林清松了一口气。
此时,警察同志说起应春,林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对方却只是一笑,“林同志,你说话不能太武断。你前夫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就算真的想见孩子,也是正常的。也许是因为你平时太偏激,你前夫和他的家人知道没法和你硬碰硬,所以就直接来把孩子抱走了。不如你去他们家里看看,也许孩子就真的在他家里呢!”
警察同志压根不了解他们家的状况,林清想要和他争辩,而俞锦绣却微微皱眉,“要不我们去应家看看?”
去应家看看?有这必要吗?林清琢磨着,俞锦绣则说道,“警察同志这边继续调查,我们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大家兵分两路,提高效率,也节约时间,不好吗?”
一番劝说,俞锦绣终于还是把林清带到了那个她再也不愿意踏足的地方。
站在应家的家门口,俞锦绣握着林清的手,语重心长,“林清,你不要急,也不要跟他们较劲。如果孩子真的在他们家,那就好好和人家说说,爷爷奶奶想要见孙子,这无可厚非,我们要讲道理。”
林清点头,直接上前敲门。
找寻孩子的每一分钟都是充满着紧迫感的,林清必须要争分夺秒,此时她没有时间再去寻思过去的种种,她只想马上见到应春,把情况问清楚。
门外敲门的响声听起来格外焦灼,应春靠在沙发上,一脸不耐,“谁来了?妈,快去开门啊!”
“开门开门开门——你妈欠你的?”
“不就是开个门吗?妈就在门边,可不是她离得近?”
应父不悦地瞪他一眼,应母生怕父子俩又要争吵,赶紧走到门边,“我来开门就是了,你们一人少说一句!”
应母猛一把拉开房门,目光还落在身后,这父子俩现在是越来越不对盘了,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应春又要气坏了他爸。
应母观察了好半晌,好在这父子俩似乎也无意继续争执下去,应母舒了一口气,一回过脸,冲着门外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是你们?”
第六百四十章 做低伏小
应母做梦都想不到来的人居然是林清和俞锦绣。
当初谈离婚的时候,林清很硬气,她什么都不要,只希望应春和他的家人离她远远的。应父和应母虽然心里难受,可孩子们的事情,他们也管不了这么多,只好随林清去了。
现在,林清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得很好,应母不是不想去看看孩子,可也知道林清不愿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只能选择去适应这一地鸡毛的生活,可没想到,林清居然回来了。
林清回来了,应春才是最欣喜的那一个,应母退开身子迎她俩进来时,应春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下意识整理了自己的发型,而后问道,“林清,你——你怎么来了?”
这些日子里,应春是受了大罪的。先是公司一蹶不振,他借了无数钱填补这漏洞,甚至搭上了父母的养老钱,可是却于事无补。应春心里难受,回到家还要面对楚琴,天知道那段时间他有多煎熬。
楚琴骗了他,他不仅作风不正,过去还流过产,明知道自己将终身不孕,她还是骗他离婚,这不是来害人的吗?
想到这一切,应春心里便更加难受,可更令他感到难受的是,楚琴的神志也变得不太正常了。
家中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差,应春无数次都在心底问自己,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林清?妻子被他赶走了,孩子也没了,他没有事业,卖了房子也卖了车子,最后还欠了一屁股债,这是图什么?他是真心想要把林清接回家的,可是,与楚琴的关系还是这么不清不楚的,他哪来的脸面去找林清?
应春一直在痛苦之中懊悔挣扎, 此时林清来了,他的眼睛都亮了。难道她也离不开他,她也想到了过去他们在一起时的美好吗?只要林清一句话,就算楚琴像个狗皮膏药,他也会把她甩掉了。应春只希望林清能原谅自己,他希望他们一家三口能重新生活在一起,然而,下一秒,俞锦绣打破了他的美梦。
“穆穆不见了,是你们抱走的吗?”
俞锦绣的语气冷冰冰的,应春还没回过神来,应母已经开口了,“穆穆不见了?穆穆去哪里了?”老人家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握住林清的手,急切地问道,“孩子去哪里了?不是你妈带着的吗?该不会是太贪玩,一个人跑出去了吧?那可怎么办!”
应母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应父也“腾”一声站了起来,“孩子丢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应春随即反应过来,“我们没见过孩子,更没有把他带回来。林清,如果我真要这么做,肯定会提前告诉你一声的。”
一家人都在否认,俞锦绣和林清对视一眼。
人是可以说谎的,但老人家的反应却没法作假,应春的父母看起来是真的很慌张,想来孩子的确不是他们带走的。
这样一想,俞锦绣便拉着林清的手要走,林清点点头,说了一句,“孩子不见了,我已经报警,警方会尽力的。”
林清的语气冷冰冰的,两位老人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干着急,而应春则已经走上前,“林清,要不我骑车载着你去找吧。”
对上林清冷漠疏离的眼神,应春解释道,“我的车已经卖了,但自行车还没卖。两只脚哪有车轮子走得快,我们一起去找儿子吧。”
应春的眼神游移不定,仿佛是鼓足了勇气与林清对话。印象中,过去追求她时,应春便总是这样做低伏小。
“不必了,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与你无关。既然你没把孩子带走,那就可以了,至于别的事情,你不需要多操心。”
丢下最后一句话,林清便直接出门,俞锦绣跟上她的步伐,突然,脚步一顿。
俞锦绣回头的时候,全家人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她瞧,她淡淡地看着他们,视线缓缓从这屋子的每一个布局之上划过,“楚琴呢?”
是了,楚琴呢?
应春尴尬地动了动嘴角,“她去医院了。”
去医院了?真有这么巧的事情?俞锦绣挑眉,满是怀疑地看着他,“她去医院做什么?”
应春不吭声了,只是一脸为难地站在原地,仿佛是做错了事情一般。俞锦绣愈发狐疑,只想尽快弄清楚这一切的缘由,便逼问道,“她去医院做什么?是不是楚琴把孩子藏起来的?别以为抢自己的孩子不犯法,你们没有得到监护人的同意就这么干,就是绑架!”
“我们真没有——”
“那楚琴去哪里了?”俞锦绣还是没有放弃。
“楚琴身体不好,住院休养。”一道明亮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