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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道这个世界很脏,但是祝晓棉说的话也没错。
到了司南父亲的病房,我看到三人间的病房里住进了三个女人,一时有些错愕。
祝晓棉疑惑的看着我:“她们谁是司南的爸爸?”
我也懵了。
祝晓棉扔下我跑到护士站,询问了一通之后,祝晓棉再次回到病房,拉着我就往外面走。
我不知道祝晓棉刚刚大厅到了什么,之间她浑身都散发着怒气。
“许亦如,你被骗了。”
出了住院部,祝晓棉才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她吼我。
我被祝晓棉突如其来的暴怒给吓懵了。
“护士说了,司南他把被有钱的男人接走了,手术没有在这里做。”
我的脑子里轰了一声,浑身都在发抖。
我抓住祝晓棉的胳膊,“你在骗我?怎么可能,司南的父亲明明病的很重,不马上手术可能会死,他走了,会去哪儿了?”
“护士说是转院了,转去高级私人医院了。”
“哪个医院,我要去找他?”
我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相信,当日那个司南会讲父亲转走。
他给我写借条的时候,明明那么的真诚。
他还找我要我的银行卡号,说是会还给我。
他被苏绍恺打的浑身是伤,他为了省那一百多的清创费用,宁可自己忍着。
现在告诉我,我相信的这个大男生,欺骗了我,他不过是跟我的面前上演了一场苦肉计。
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至少,我不相信人心竟然已经肮脏到了这种地步。
“就你最傻。”祝晓棉不忍再骂我。
她牵着我,“没事儿,天无绝人之路,再说了,你又没怎么样,赵寻凭什么说你私生活糜-烂,我真想撕烂他的嘴。”
祝晓棉骂了好一阵,见我稍微平静了一点儿,才住了嘴。
我忽然想到了酒店,既然赵寻能拿出开放的证据,那我也有我很早就离开的证据。
可是转念一想,我当时为什么非要在酒店洗那个澡呢?
即使我拿到了监控录像又怎么样。
我洗澡的那段时间,什么都可以做了。
回家的路上,我靠在汽车里,十分的颓丧。
无论祝晓棉怎么安慰我,我的置之不理。
快到家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那份突然到秦万航手里的证据。
“停车!”
祝晓棉一觉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你干嘛,突然喊停车,吓死我了。”
我赶忙给秦万航打了一个电话,“学长,给你寄证据的快递包装你还留着么,上面有没有寄件人的地址和电话?”
我现在强烈有个怀疑,这是谁故意的干的。
并且,我强烈的怀疑,这个人可能是苏绍恺。
他这一招是跟我同归于尽。
等我黔驴技穷,他必定还有可以反击的手段,然后绝处逢生。
到时候,别说现在拿不到乐知的抚养权了,就连以后可能都悬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萌生的一瞬间,我忽然感觉到了来自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
及时这个人不是苏绍恺,那也一定是苏绍恺的身边人。
我又想到了赵寻。
总之,这件事情,可能不是我看到的这个简单。
“没有。寄件人的地址和电话都是假的,我已经查过了。”
秦万航的话,更加让我坚信,这个事情的背后一定有隐情。
“找到司南让他重写了么?”秦万航问我。
我们都明白,这个司南可能是我最后的筹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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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万航发动了一切关系,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讲司南在金清市找出来。
可是很奇怪的是,司南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秦万航找遍了金清市大大小小的医院,公立的私立的,都没有发现司南和他的父亲。
我想到那家酒吧,准备上去酒吧试试看,有没有线索。
晚上祝晓棉陪着我一起去的。
在酒吧,我见到了赵老七,他依旧是带着漂亮的妹妹在卡座喝酒。
赵老七也看到了我,忙跑过来,“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怎么没有看到周少?”
我挤出一个笑容,找了个街头搪塞了过去。
“姐,要不要我再叫上次那个阿诚来陪您?”
赵老七的话提醒了我。
这个阿诚会不会知道什么呢?
我和祝晓棉在赵老七的卡座坐下,等了大概十分钟阿诚才姗姗来迟。
“姐,你来啦?”阿诚一见我就眉开眼笑。
他自然的坐到了我的身边,手臂顺势搭在我的肩膀上,“姐,你可有日子没来了。”
我笑了笑,然后推开了他的手臂。
“阿诚,上次那个司南,他今天上班了吗?”
阿诚富有深意一笑,“姐,你找司南啊,那天你把他带走之后,他就辞职了,我还以为……”
阿诚挑了挑眉头,肯定是想说我肯定是把他给包了。
“去你的,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无力的解释道。
虽然知道,这些在阿诚的眼里,不过是欲盖弥彰。
阿诚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姐,上次给你点牛奶的男的,那晚上从我们这里带了一个妞走。”
我不知道阿诚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看了阿诚一眼,还没来得问什么,祝晓棉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千块,“我问你几个问题,回答的好,这个钱就是你的了。”
阿诚看了一眼钞票,目光有些不屑,“姐,你这也……”太少了吧。
祝晓棉直接拿了一万拍在茶几上。
正在和陪酒小妹喝酒的赵老七朝我们投来了目光,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随即又恢复了笑意。
他没有打扰我们,自顾自额玩儿着。
“那个妞是谁,我要见她。”祝晓棉说话向来直接,不拖泥带水。
阿诚看了一眼祝晓棉,然后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钱,他把钱往兜里一装,整个动作十分的自然和熟练。
“那个妞我也不认识,不是我们酒吧的。”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祝晓棉的一万块权当是为了狗了。
就问出这个个答案,也真是心碎。
“我要那晚的监控录像。”祝晓棉十分淡定的盯着阿诚。
阿诚一开始还嬉皮笑脸,听说祝晓棉要监控录像,整个人一下就慌了。
“姐,赶巧了,我们的监控坏了半个月了,老板觉得贵,一直没有找人来修。”阿诚故作镇定。
说完这句话之后,阿诚往旁边的座位挪了一些,和我们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祝晓棉不怒反笑,“你玩儿我?”
阿诚又往旁边挪了挪,浑身有些哆嗦。
祝晓棉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万,“你,今晚我包了。”
阿诚忙摆手,“别啊,姐,我就是一个陪酒的。别的我也不会啊!”
祝晓棉渐渐逼近,“没事儿,姐姐可以教你。我最喜欢调教小鲜肉了,特别你是这种,有肌肉又能讨我欢心的小哥哥。”
说话间,祝晓棉已经拽住了阿诚的衣领。
“小哥哥,跟我走吧!”
阿诚求饶一般的看着我,“许姐,我真不会,您饶了我好吗?”
我不知道祝晓棉到底想干嘛,所以并没有打算干涉。
“小哥哥,你别看我姐妹儿温柔,就什么都跟我姐妹儿说啊!今晚是我包你,可不是我姐妹儿。你把我伺候好了,钱不是问题。”
祝晓棉故作温柔的说,可表情并不温柔。
阿诚噗通一下朝祝晓棉跪了下来,“姐,您这钱我不要了还不行么?”
“两条路,要么跟我走,要么拿监控。”祝晓棉收起笑意,一拳直接锤在了阿诚的胸口。
第77章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阿诚猛咳嗽了几声,“姐,你就饶了我吧!监控是真坏了。”
时不时有客人和服务生从我们卡座经过,看到阿诚跪在祝晓棉的面前,都故作惊讶,却又一副了然的样子。
祝晓棉丝毫不惧怕这些。
“二选一,自己选!”祝晓棉毫无耐心的说。
“姐姐,我的亲姐姐,好了我说实话还不行么!”
阿诚不停的求饶,就差没有给祝晓棉磕头了。
祝晓棉拽着阿诚的衣领外酒吧外面走。
“哟,阿诚,你今天玩儿这么嗨。”
酒吧的经理看到阿诚直接笑了。
我走在最后面,看着这一幕着实有些尴尬。
经理看到我,笑的谄媚,“姐,你们要走了么?”
我点了点头然后飞快的跑了。
刚跑出酒吧,就见祝晓棉霸气的用腿在壁咚阿诚。
我一愣,下意识的喊出了声音:“晓棉!”
“亦如,你快来摁住这小子,他居然敢耍我。”祝晓棉被气的够呛。
看着祝晓棉架势,我忽然就笑了。
“晓棉,放在古代你就是能上阵杀敌的主儿。”
“许亦如,你有毛病啊!上什么阵杀什么敌,要在古代,我能睡遍天下美男。”
“噗嗤!”阿诚突然笑出了声。
我和祝晓棉同时瞪向阿诚。
“你笑什么笑!”我和祝晓棉同时朝阿诚吼去。
阿诚浑身一颤,忙收住了笑意,“两位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么。”
“说,怎么回事儿!”
“我说真话,姑奶奶手下留情。这监控的确是坏了小半个月了,那个帅哥其实没带妞走。”
说完,阿诚一下子就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唯恐祝晓棉会打他。
“长一张嘴是让你满嘴胡话的么?”祝晓棉气的不行。
折腾了这么久,居然是白费功夫。
“两位姑奶奶,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饶了我吧!”
我从阿诚的话里得到了一个讯息。
顿时脸色一变。
“你拿了谁的钱,消什么灾?”
阿诚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后来无论我和祝晓棉怎么逼问他都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折腾到凌晨,我和祝晓棉都累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竟然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苏乐知呼吸衰歇,抢救了很久,都没能抢救过来。
最后的结果是,我和苏绍恺谁都没能得到苏乐知的抚养权。
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还尖叫出了声。
最后还是祝晓棉把我摇醒了,才结束了这一场噩梦。
我的额头上全是汗,我忙拿了一张纸巾将汗水擦干。
“你怎么了,吓成这个样子?”
祝晓棉放慢了车速,耐心的问我。
“我梦见乐知死了。”我很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即使我明白,苏乐知能不能活下来,真的会成为我日后需要面对的巨大问题。
“你别多想,梦都是反的。乐知现在活蹦乱跳的,活的好好的呢!”
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好想她了。
也不知道她在医院好不好。
祝晓棉见我愁容满面,“干脆,我们潜伏进医院偷偷看看乐知吧!”
我的眼前一亮,随即又暗淡了。
“没用的,我根本就接近不了。”
一想到我只要我出现在医院,那些安保就寸步不离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