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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是什么事?”
“这个倒是我要问你的嘞!”萧凛眯起眼,华清逸突然感到背后寒冷,通常萧凛有了这样的口气和表情,就意味着他要发飙,如果这个时候你聪明点的话呐,下场还不会很惨,但是咱们的机师似乎并不是那么聪明的人。
“我有什么要被问的吗?”机师揉揉脑袋,开始装傻。
“让你守在本部的职责是什么?”
“收集一切有关资料,与总部保持联系,调集一切有用的资源为将军铺设好最佳的路线及舒适的生活环境。”机师抬起下巴,一脸至高无上的表情,倒是逗乐了萧凛。
“收集一切信息!我刚才是不是有听到这一条?”
“是的,将军。”
“那么既然如此,为什么知情不报?”萧凛突然声音变得极其的冰冷,直透射到机师的心里。
“将军!”机师耷拉下脑袋,他知道自己瞒不过萧凛,从接到报告开始,他就一直处在一种恐慌中,就怕被看出一点鍴糜,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这个时候再多事添乱的话,这个后果真的不好说了。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磁卡,交到萧凛手里:“这个是从小狼那里传送过来的消息。”
萧凛将SD卡插入手机里,上面出现的是一条条详细的报告。
华清逸看着萧凛有白转红,又从红进入黑的脸上来判断,卡上的内容会很劲爆,并且已经牢牢的牵动他面前这只沉睡的野兽杀人的欲望。
“我出去一下,少卿回来让他等着我,你们一个都不许跟着,包括苗少卿。”
整个安曼陷入一片云层里,失去阳光普照的城市有说不来的阴冷。萧凛有点漫无边际的游走在大街上,这里的人是陌生的,这里的景象是陌生的,这里的空气也是陌生的,突然他有种想发泄的冲动,为什么要到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他早已不在龙魂,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在心底深处呐喊,但是这样的为什么他说不出口,因为他是军医,因为他是军师最好的朋友,因为那个失踪的人是军师。
裤兜里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就在刚才,他有一种冲动,他想回去,哪怕只是待上一天,他都要回去,回到他女人的身边,回到他的家里,此刻她一定在哭泣,而他却在那么遥远的地方无从所知。
小狼在报告中说的很详细,详细到了每个细节都没有漏掉,在他造成爆炸时间后,夏雪再次受到莫名其妙的追杀,他不该在这个时候离开她的身边,而漏网的张腾始终都是一颗定时炸弹,毒龙至今没有下落,上次的爆炸事件虽然无法指向任何一个人,但是不能排除不是毒龙所干,如果他们两人联手,而他不在夏雪身边,会怎样?
萧凛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中,两边都无法取舍,而他的心更是靠近夏雪,脸上的担忧浮现在表情上,有种想哭的冲动,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如何取舍?
“小子!走路不长眼睛的吗?”对于突然起来的骂声,萧凛很茫然!他甚至都没有搞清楚任何状况下,脸上被狠狠的揍了一拳。
“看什么看?”
“你为什么打我?”手背擦着脸颊,这一拳虽然看起来很用力,但是实际上在接触到肌肤表面时,力道已经在中途中削减了很多,从医学角度上来说,这个人只是一个空壳,有力量但是很虚浮,也就是外中内干。
“你妈没有叫你走路要长眼睛啊,你知不知道你撞倒人了?”男子见对方是个傻楞,估计是刚才被自己打傻的不由的更加壮阔起来:“你把我兄弟手臂给撞伤了,准备赔多少钱?”
萧凛看了对方一眼:“你们是东方人?”
“妈的,你管老子是哪里人,赶紧把医药费拿出来,就没你什么事,不然搞到警察局里,就没有你什么好果子吃了。”另一个人一脸的凶相,操着一口山东味的英语在哪里叫嚣着。
“你已经打过我一拳了。”
“那又怎样?”先前那个男子站了出来,这个才二十出头的人,看起来很瘦小,身上也没几量重,应该很好对付:“我看你也是刚到这里,劝你最好别惹事,拿点钱出来就结了。”
第0320章 你这是在威胁我?
“想不到在这里也能遇上这种事,要是不配合呢?”萧凛双手插在裤兜里,抑郁的心情突然有了发泄的渠道,他二话不说冲着刚刚对他一拳的那个男人就是一脚:“滚!最好不要逼着我用手来对付你们。”
“哟!还能打是吗?拿出你的手啊,了不起啊!”那个蛮横的男子见大个子被踹到在地上,不服气的跳了出来:“我们有四个人,你才一个,谁怕谁啊!”说完,他朝着萧凛就是一击左勾拳,被萧凛躲了开去,随后在他的腹部上留下了重重的一击,蛮横的男子当场倒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还有谁要上来的?”他看着另外三个还站在的人询问着:“你们是要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妈的!”
被踢中的大个子用力向着萧凛冲了过去,毫无章法可言的对着萧凛就是一阵乱挥,这对于一个内家高手来说,还真很难办,倒不是打不过,而是有点乱来,这种谈不上玩命的打法就跟小孩子过家家酒一样,这是打架!
另外两个见大个子已经冲了上去,他们也跟这加入了打架行列,一时半会萧凛倒是没有占尽任何先机,他是在不适合这种方式。
一个人用拳头袭了过来,他挡了开来,对准另外一个人的脸部打了过去,后面又有一个人撞了过来,他躲了开去,却没想到第一个人从旁边找来了一根棍子扫到,顿时血从头上冒了出来。
而这时警车从四面八方围拢了过来,应该是有当地人报了警。四个人见警察过来慌乱的四处逃窜,结果被抓回来了三个,跑掉一个,两个警察已经追赶了过去,三个人被压上了警车。
有个警察看了他一样,话也不多的将他推上了警车。
乌拉乌拉的警报器响彻了整个街道,华清逸依旧坐在他的露台上看着脚底下的警车呼啸而过:“中东的治安真的很不好,才来了没有几天,警车倒是来来回回好几次了。”
他喝着刚刚从客房服务送来的牛奶,有点遗憾,底下的皇后宫里似乎特别的冷清,是因为天使不在吗?
如果萧凛没有下达任何命令,他会跑到楼下大厅里去看着他的天使,现在几乎整个安曼的人都是知道有个叫华清逸的男子迷恋上了皇后宫的天使,放言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这个女人,对此,皇后宫没有发表任何回应。
萧凛出去了很久,然而却没有人真的敢离开皇后宫去寻找!华清逸这次很乖,他静静的坐等着,对于萧凛的内心他懂,只是怪罪机师的愚蠢!
小狼的信息虽然完整,对于每一件事处理的结果也写的很详细,甚至包括他所无法解决的事情在内,尽管如此对于有点大男子主义的萧凛来说,这些无疑都是一根刺,就跟他的银针一样扎在人身上会疼。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其实很微妙,萧凛爱着夏雪。而军师呢?他不能轻易去判定什么,至少在那个时期他们这些局外人都能看的出军师对萧凛的不同,作为比他和萧凛都要长几岁的军师来说,成熟的女人味让华清逸有过一时的迷恋,他不清楚萧凛是否有感觉,但两个人之间始终都是有着暧昧不清的牵连,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再次皱起自己好看的眉,指针已经接近了晚上七点,萧凛出去四个小时了。
当服务系统发出声响时,华清逸以为等来的是萧凛,但是没想到他等来的是个警察。
“我是来保释萧凛的。”这是他第二次进入市中心警察局,不同是这次是他来保释上次来保释他的人。
“请稍等!”依旧是上次那个女性,刻板的做着流程:“很抱歉,这位不能被保释!”
“为什么?”
“他涉险杀死四名中东籍男子,被刑事拘留!”女子冷冷的说道。
“我要见你们的局长!”华清逸深深吸了口,究竟在搞什么?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方来?
“局长下班了!”
“那,请让我见见萧凛!”华清逸加重了声音。
“很抱歉,现在马赫迪科长正在审问!”这位女警抬起头面纱下是一双很大的眼睛:“先生,您还是请回吧,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位罪犯无法保释。”
华清逸恼火的坐在一边,现在要是企图闯入一定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而事实上萧凛的确是杀了人,他不加思索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马赫迪很富有味道的凝视着眼前这个满脸血污的男子,他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点,有着东方人典型的清瘦身材,白净的肌肤,秀气的脸庞,要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杀死四个人的罪犯。
要是走在大街上,他甚至认为象他这样的男生是柔弱的,是会被别人欺凌的那种,就像刚才被四个混混纠缠一样,但是手中的报告上很清楚写着DNA的化验报告,血液样本与当时嫌犯遗留下来的样本完全吻合,他想为他脱罪也办不到。
萧凛很沉默的注视着眼前的桌子,从额头上滴下来的血珠弄脏了他的衣服,有点晕眩,但也没有太大的不适。他在为今天的冲动与莽撞而反省,为自己的不理智而反省。所谓远水解不了近火,但他应该相信龙魂的人能够为他保全他所重视的人,他应该相信他们。
突然萧凛动了下,有了进入后的第一个动作,这倒是让一旁的马赫迪吓了一跳,本能的拿起文件夹挡在脸上。萧凛笑了起来,这个警察看起来蛮有意思的。
听到笑声的马赫迪很尴尬的放下双手,重重的咳了几声:“姓名!”
“萧凛!”日常问话是难免的,萧凛很配合的做着所有的笔录,一直到马赫迪没有东西可问为止,却始终没有问道正题上。
马赫迪突然走了出去,他觉得他需要去呼吸下新鲜空气,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想,只是坐在里面很压抑,那个叫萧凛的人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让他无法静下心来思考任何问题。
“你们的长官不舒服吗?”萧凛问着边上的年轻人。
“啊!不!”似乎没有想到萧凛会开口,年轻人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萧凛呵呵笑了两声,顿时又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马赫迪科长,我们又见面了!”华清逸一抬头就看到马赫迪站在饮水机边上。
“有事?”
“我来保释萧凛!”华清逸沉声说道。
“你的保镖涉嫌一宗杀人案,暂不能保释。”马赫迪皱了皱眉头。
“有证据吗?”
“经过DNA检查,他身上的血液与当晚的完全符合。”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在没有确凿证明他杀人前,嫌疑人都是可以保释的不是吗?”华清逸提哦啊了挑眉头,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案子还在调查中!”
“马赫迪科长,我不得不怀疑你有滥用职权的嫌疑。”华清逸眯起眼,像是在审视着一只蚂蚁一般审视在马赫迪:“根据你们当地的司法程序,我只需要支付保释金,就可以。”
马赫迪看了眼华清逸:“的确如此,不过现在我们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华先生你要是时间充裕尽管等着。或许我拿你没有办法,但是对于一个保镖还是有一定的权利。”
“马赫迪,你会后悔的,并且会为你刚才那句话付出代价!”
没有必要继续争论下去,华清逸也不屑这样的争论,他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不在搭理马赫迪。
但是他那句话却深深触动了这个中年男子,人是感性的动物,常常会为一句话一个动作而纠结很久,马赫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