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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她拒绝同居的原因,总觉得自己和他住在一起不久就会被连骨带肉的吃干抹净。
只因为这男人看她的眼神露骨得可怕,甚至还带着浓浓的……食欲……
她有些害怕的吞吞口水,不太敢与他毛骨悚然的目光对上,宴非白拍拍她的背,温声细语的说:“别怕,我只是亲一亲。”
说着,又把她的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好几口,看着她有些气闷的脸蛋,没脾气的凑过去哄她:“给你打行不行?或者我替你打,别伤了你的手。”
唐晚无语的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实在难以想象他出了这道门就变得冷酷无情。
唉,男朋友越来越黏人,做女朋友的心情也是有点复杂……
唐晚想到他曾经,心中叹气,圈着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左脸,很是心疼的语气:“我的男朋友真可怜,我会好好对你的。”
宴非白笑着揉唐晚的发丝,怜爱珍重的吻一下她的耳垂:“那我再亲亲?”
这次唐晚很配合,他很是心满意足。
第22章 樱花草
傍晚拉开序幕; 天边火烧的云裹着一团黑渐渐落入西山; 下午的阵雨落了几回,今日天气不算燥热,甚至伴有凉风,令人格外舒爽。
坐落于云川本市最金贵的郊区; 这里的庄园华丽无比,像是黑夜里灼灼发光的夜明珠; 美得璀璨夺目。
今夜是宴非白的影视公司——晨骄影视上市前的晚宴。
来的人非富即贵; 庄园外豪车压阵; 宴会中钢琴曲优雅; 名流们香槟在手穿梭人群; 筹光交错,交谈甚欢。
宴非白应唐晚的要求; 没有把俩人的关系公诸于众; 是怕引起太多关注。
所以她昨晚并没有留宿庄园,而是踩着点和张禾芮以及周岩一起参加晚宴。
刚到庄园,她就被四面八方的投资商缠得脱不开身。
宴非白靠在轮椅上; 冷眼看着监控下为唐晚献殷勤的男人们; 抬起桌上的烈酒吞入腹中。
房间里很快有人进来; 在罗管家耳旁说了什么,罗管家点点头; 走回宴非白身边,弯下腰说:“先生,宴家派人过来了。”
宴非白盯着唐晚的身影; 漫不经心眯起眼:“是谁?”
罗管家沉吟片刻,瞟了一眼唐晚,有些犹豫的说道:“是您的未婚妻,南宫旋。”
宴非白终于把目光从唐晚身上收回,冷淡的看向罗管家,直看得对方后背发凉,男人忽而诡异的勾起唇:“谁告诉你,她是我未婚妻?”
“这……”罗管家汗毛束起,被先生冷箭一般的目光看得警铃大作,忙道:“先生的未婚妻只有唐小姐一个人!”
“嗯。”宴非白似乎非常愉悦听到这个答案,眼中带了一抹柔和。
他继续看着唐晚,嗓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我要娶的女人只有晚晚。”顿了顿,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变得阴森:“谁想破坏我和唐晚,都得死!”
没有遇见唐晚之前的时光,宴非白宛如行尸走肉,遇见她以后,他所有的光阴都用来追逐她。
可以说,唐晚是宴非白这辈子唯一想守护的宝贝,谁想破坏,简直是在用刀戳他的心窝子,他又如何肯?
罗管家被他阴冷的态度吓得心头一突,再次感叹伺候先生不仅是个体力活,还是脑力活。
最近的宴非白原本是格外好说话的,态度也很和熙,反倒是今天有些反常。
罗管家瞟了一眼宴非白额头上鼓胀的青筋,发觉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捏得十分紧,杯子都快被捏碎了,似乎在隐忍什么。罗管家看了看监控下被簇拥的唐晚,瞬间明白了。
这是吃醋了呀,却又怕自己打扰到唐晚的工作惹她生气,硬生生的憋着,不容易啊!
罗管家是个很体贴老板的人:“先生,我去请唐小姐过来。”
宴非白闭上眼,嗯一声。
罗管家很快把唐晚请过来,他把门推开,邀请唐晚进去:“唐小姐请放心,不会有人过来打扰。”
“谢谢。”唐晚微微颌首,快步进了屋。
她自然了解宴非白的脾气,知道他肯定生气了,她也想快点过来见他,谁知道那些投资商聊起来就没完没了,东拉西扯好半天。
要不是罗管家随便编个理由把她带过来,她还得跟一群人打个大半天的太极。
屋里的门刚关上,她立刻被一股力道拉过去,对方胸膛宽厚,手臂有力,很快把她这瘦弱的身体锁在怀里,禁锢得密不透风。
唐晚并不生气,眉眼弯起,笑着看他。
宴非白对上唐晚这副模样,立即没了脾气,心里只想千方百计的疼她。
他怕吓着她,也不忍心冷眼对她,忙换了一副温柔的神情,亲亲她的耳朵,只是语气却还是有些生硬:“我们马上公开关系。”
唐晚笑出了声,点点宴非白的脸颊:“你吃醋了呀?”
宴非白捉住她的手指裹在手掌,指腹仔仔细细的摩挲,觉得那根小手指真是肌肤细腻软滑,怎么他的晚晚浑身上下都这么软呢。
他立刻有些心猿意马,把那根手指亲了好几口,眼神极俱侵略性的盯着她:“你说呢?”
唐晚被看得脸红,任由他的手掌伸进衣服,感觉到他握住那团柔软,她有些害羞的把脸埋进他胸膛,细小的声音传来:“这,这是我的工作。”尾音带着微微的喘息。
宴非白被她弄得心神荡漾,有些焦急的捧着她的脸蛋亲吻,他吻得凶急,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让他极其想得到什么。
砰砰砰!
门被敲响了。
唐晚脸蛋晕红,一阵阵喘息,看得宴非白眼神幽深,他搂紧她,把她的脑袋轻轻藏进怀里,沙哑的声音响起:“进来。”
罗管家打开门,很识趣的没有抬头,只觉得房中的气氛格外暧昧,仿佛来错了时间……
果然,他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好像要把他盯出一个窟窿。
罗管家:“………”也是有苦难言。
他恭敬的说:“先生,宴会即将开始,请您入场。”
“嗯。”哪怕罗管家没有抬头,宴非白依旧怕自己的心肝宝贝被人看了去,藏得严严实实,有些急的语气:“出去。”
罗管家赶紧溜了。
等人走了,他急忙摸了摸唐晚的脸,焦急的问:“有没有憋到,难受吗?”
唐晚摇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宴非白安慰般的亲亲她,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脸颊,看得有些痴了:“乖,在屋里呆一会儿再出去,别让人看见你的样子。”
唐晚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呀?”
一出口,甜腻的嗓音倒把她吓了一跳。
她的声音是江南女孩儿特有的吴侬软语,柔和如风,但是这么娇柔的还是不常有。
自己闹了个大红脸,捶了宴非白两下,躲进他的怀里有些不肯看他。
宴非白心都要送给她了,怎么愿意她这美好的模样让外人看了去,见她对自己撒娇使小性子,心里更是喜欢。
手臂托着她的脑袋,捧着她的脸吻了好一会儿,还是有些依依不舍。
唐晚想从他怀里下来,然而他抱得格外紧,眼神露骨得像是要吃人,摸着她的头发哄道:“我的晚晚,要乖。”
“知道啦。”她是很听话的。
宴非白终于放开她,也终于有空好好看看她今日的穿着。
姑娘穿的是宴非白送她的顶奢特别制作款礼服,纯白蓬松的裙摆,一双玉腿隐隐外露,长长的裙摆尽显高贵典雅,裙子上面绣了很多珍珠,每一颗都是宴非白亲自挑选的,礼服裹胸的设计,露出精致美丽的双肩锁骨,呼之欲出的浑圆让人有些血脉喷张,她的长发呈破浪卷慵懒的垂在腰间,整个人如西世纪优雅高贵的公主般美丽动人。
宴非白呼吸一滞,心被掏空似的丢在她的身上。
握住她的手越发用力,他亲吻她的手背,如骑士一般虔诚的忠于自己的公主,眼睛移不开,像是要黏在她的脸上,语气已经沉溺:“我的晚晚真美。”
唐晚对她莞尔微笑,神情温柔如水一般,宴非白的心越跳越快,低声哄她:“今晚别对别人笑,知道吗?”
她摸摸耳畔的头发,像在思考:“……好啊。”
真是很乖呢。
宴非白再次吻她的手背,依依不舍的出了门。
等宴会开始后十分钟,唐晚才从宴非白的屋子出去,没有人发觉她。
走到大厅转角,迎面遇上郭琪,对方穿着一身火红的裹身礼服,妖娆无比,她看见唐晚时愣了愣神。
不得不承认,唐晚实在是太漂亮了,这种姿色在娱乐圈也很难找出一个,应该说,她这样的美貌才是极其适合混娱乐圈的。
郭琪有些许嫉妒,语气泛酸:“唐制片晚上好啊,怎么不见宴总陪在你身边?”
唐晚皱了皱眉:“我和宴总只是合作关系,郭制片这是什么意思?”
别说他们俩的关系还没有公开,就算要公开也不会让郭琪在里面混水摸鱼,这个人心思不太正,要不然唐晚这种随和的性格也不会讨厌她。
郭琪倒不在意她的态度,张禾芮端着两杯酒走过来,递一杯给唐晚,两个人站在一起同郭琪对峙起来。
郭琪忽然神秘的笑起来:“唐晚,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
刚刚她过来的时候可是看到很精彩的一幕,相信唐晚看到了一定会不舒服。
张禾芮首先把唐晚挡在身后:“郭制片又在搞什么鬼?”
“瞧你说的,这么盛大的晚宴,还是宴总的地盘,我能搞什么?只是看到非常有趣的一幕,想邀请你们一起看看。”
上次在咖啡厅看到唐晚和宴非白同行的画面如今还在郭琪的脑子里挥之不去,那时宴非白看唐晚的眼神就很不一样,她相信这两人之间一定不仅仅是“合作”那么简单,那样有趣的画面怎么少得了唐晚?
唐晚打量着郭琪:“好,你要带我们看什么?”
郭琪妩媚的转身:“跟我来。”
唐晚和张禾芮随着郭琪走到庄园的阳台,在阳台下的路灯旁边,宴非白坐在轮椅上,面前站着一个年轻姑娘,十分的美丽。
那姑娘穿着黑色的礼服,极白的肌肤和礼服交相辉映,有一种冷清的魅惑,她的气场很是高贵,举止之间带着良好的贵族教养,站在宴非白面前,宛如神秘的黑天鹅,清冷却动人。
令人意外的是,宴非白这样冷淡的性格,在面对这姑娘时竟然带了几分和颜悦色,虽然比不得面对唐晚时的温柔娇惯,却已经很不一样了。
这个姑娘是谁?
唐晚静静的看着他们交谈,虽然隔得远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是看那姑娘偶尔露出的微笑可以知道,氛围必然是很和谐的。
张禾芮突然拍了拍唐晚的手臂:“哎……这姑娘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安吉丽娜,皇家芭蕾舞团的首席,中文名叫什么……叫什么……”
“星沂。”郭琪晃着红酒,慢条斯理的补齐了话。
喝了一口酒,她笑着说:“唐制片,现在有一个容貌不在你之下的美人出现,你有没有危机感?”
唐晚收回目光,她倒没有任何吃醋的感觉,宴非白对自己的感情,她十分信任。就算他要交个朋友,哪怕是异性又有什么不可以?对于郭琪这招莫名其妙的挑拨离间,她实在没放在心上。
她看着得意忘形的郭琪,淡淡一笑:“所以呢?”
郭琪一怔,被她淡然的态度搞得火冒三丈:“你就不生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