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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表情,似乎这辈子都赔上了。
“嗯,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岑末摸着他的头发,儿子还是很贴心的。
邢思澄朝娇娇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她得意的视线,他不甘地扭过头,看在妈妈的份上,暂时忍一忍这个白痴好了!
因为这个小插曲,后面双胞胎都忘记自己要跟岑末再说点什么了,车子里慢慢地安静下来,动物园也已经近在眼前。
今天是节假日,动物园排队的人不少,严瑾身为男人,毫无疑问要去买票,岑末则是被一旁的糖炒栗子吸引了过去。
严瑾一边留意着岑末那里的动静,一边随着队伍往前移动,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嘈杂。
1413、不一样
“臭女表子,你给我站住!”
人群中,一个男人面目狰狞地追着一个女人,那个男的穿着白色的背心和敞开的灰衬衣,廉价陈旧的衣着似乎能透出一股味道。
而那个女人则穿得光鲜亮丽,不仅背着皮包,戴着项链,就连脚上的皮鞋都是商场的最新款,众人都好奇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扯上关系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把女人按到了地上。
女人的力气始终不及那个男人的,加上她一头长发,随便一扯就能把她制住,男人骑在她身上,抬手就是一巴掌,“臭女表子!老子在外面赚钱养家,敢拿着老子的钱跟别人潇洒,我今天回去就打烂你的脸!让你偷汉子!”
严瑾见到有人打女人,已经快一步上前,正准备制止他的时候,就听见这么一句话,脚步不知怎么就慢了下来。
那女人的脸肿了一半,精心描绘的妆容都被扇成了鬼画符,围观的人终于反应过来,这女的原来是当代的潘金莲啊,那活该要被打!
“打得好!”
旁边得知真相的人非但不上去阻止,反而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这样的女人就该打,谁让她水性杨花呢!
女人一看这么多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干脆不羞不躁地顶嘴,“找男人怎么了?要不是看在家里的孩子,我早就跟你离了,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外头的有钱人多的是人喜欢我,当年要不是我瞎了眼嫁给你,你有什么福气能娶到我这样的媳妇。”
“我特么打死你!”
男人被女人的话一激,打得更加狠了,就连她的耳环都被扯了下来,可是这个女人却完全没有悔过的意思,仿佛是铁了心要跟他离婚,“打死我,你打死我好了,我死也不愿意跟你一起过了!啊!”
严瑾看他这么打下去,迟早要出人命,还是上前将男人扯开,“就算她再有什么过错,也应该适可而止,你已经犯了故意伤人罪。”
看到有人帮忙,那男人愣了愣,不怒反笑,“大家听听啊,我打我自己的老婆,还真有人来多管闲事……你是看上这个女表子了,还是宁愿被戴绿帽啊,又或者你也是她的奸夫!”
他说完一个拳头就要挥过来,严瑾轻松捏住,脸色就是一沉,“你说话放干净点!”
那男人本来就在气头上,看到还有人帮那个女表子出气,他心里就窝火,偏偏这个人的力气大得很,他的手读被捏疼了,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你……放手,这是我的家务事……不用你管……”
严瑾想到刚才那女人说的话,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接着用力一捏,将他的手骨都拧得微微变形了,才将人推到地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种时候确实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严瑾本不应该出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女人说的话,就扎在了他的脑子里,让他觉得十分的不舒服,甚至把岑末代入了她的形象。
岑末和这种女人怎么可能一样?
1414、不知廉耻
严瑾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
明知道岑末不是这样的人,刚才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可能是因为最近确实有点在意岑末在国外的那些日子。
“臭娘们,你想离婚,想跟你的奸夫逍遥快活,也不看看你这个样子,哪个男的还能看上你?”男人狞笑一声,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的头发给拔光。
众人头皮一紧,眼睁睁看着男人把自己的媳妇拖走了,像拖着牲口一样,却没人敢上前阻止。
毕竟那是人家自己的媳妇,而且这种恶毒的女人,在古代是该浸猪笼的,居然还有脸说自己要离婚,要跟外面的野男人在一起,简直没有廉耻之心。
严瑾听着旁人的责骂,垂在身侧的五指不自觉地握紧,额头的青筋微微浮现。
岑末确实不会做出这种事,但是她会不会有过这种想法?
严瑾望着正在朝自己走来的姑娘,她虽然已经二十出头,也生过孩子,但是跟两个双胞胎走在一起,比起母亲更像是姐姐。
今天为了行动方便,她穿得很朝气,纯色的蝙蝠衫和宽松的牛仔裤,长长的马尾垂在脑后,就算是再素净的打扮,也可以使她在人群中像颗明珠般耀眼,就连路过的小伙子都忍不住侧目。
他们两人相差十岁,比起刚才那对夫妻,岑末当年嫁给他也是吃亏的,不论是相貌还是身世,岑末都能配得上更好的人,但是她却因为一个梦选择了他,这样的冲动过后,后悔的可能性很大。
“刚才那两人怎么了?”看到有人打架,岑末不敢贸然带着孩子过来,等人走了才抱着买好的糖炒栗子走过来,边剥边问。
严瑾吃下岑末喂过来的栗子,嘴里的香甜令他回过神,隐去脑子里那些不必要的想法,淡淡地回了一句,“夫妻吵架,不干我们的事。”
那你不排队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岑末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还打算喂他的栗子也送到了自己的嘴里,“那还不快走?”
秋高气爽,动物园里的景色也美不胜收。
泛黄的树叶的还不到颓败之势,金灿灿地挂了一树,在阳光下似乎闪闪发光。
也有些掉落在长长的水流中,从木桥下面穿过,随风飘荡,流向远方。
假山瀑布,鸟雀欢腾,不似春天的美景,却也如诗如画。
“妈咪,这个是不是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路过小木桥的时候,邢思澄指着底下的落叶问岑末。
“你从哪听来的句子啊?”岑末有些忍俊不禁,摸着他的小脑袋。
严瑾微微侧目,里头闪过一丝晦涩。
“妈妈,快看,有鸭子!”被严瑾抱着的娇娇不甘示弱,指着不远处浮在水面的一只鸳鸯,“好漂亮的鸭子,妈妈你快看啊!”
“娇娇,那不是鸭子,那是鸳鸯。”果然带着小孩来动物园是对的,她顺便教育到,“鸳鸯是一种鸟,你看,旁边那个就是它的另一半,就好像我和你爸爸一样。”
1415、听者有意
邢思默看向另外那只灰色的小鸟,眉头嫌弃地皱了皱,“好丑的鸭子,它长得那么漂亮,为什么不找一只好看的伴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严瑾觉得今天出来动物园,完全是个错误。
先是遇到那对吵架的夫妻,让严瑾联想到他和岑末之间的种种,两个孩子虽然是童言无忌,但他总觉得有点含沙射影的味道。
“娇娇,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岑末虽然疼爱女儿,但并不会溺爱她,该教育的时候还是会教育的,“你看到那只漂亮的鸳鸯其实是雄性,而灰色的那只是雌性,雄性之所以长得漂亮,是为了吸引雌性,这样才能打败其他的追求者,让心仪的鸳鸯跟自己组成家庭,虽然长得好看是比较抢眼,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评判一个人的标准不能光从外表去判断,也要考虑各方面的综合因素,知道吗。”
邢思澄在旁边听得认真,娇娇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含着水雾的眸子看向岑末,“可娇娇还是觉得妈妈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像爸爸大坏蛋,每天都凶巴巴的。”
岑末幸福地捂着脸,当场就捧着宝贝女儿的脸亲了起来,“哎呀,我们娇娇的嘴巴这么甜,是不是吃蜂蜜长大的?”
严瑾的目光愈发有些沉,偏偏岑末只觉得这就是一句玩笑话,一时之间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严瑾本来就不招小孩子喜欢。
娇娇更不用提,她平时就是骑在严瑾头上严瑾都不吭一声,骂他一句大坏蛋也不过是家常便饭,说完就没心没肺地吵着要去看猴子了。严瑾抱着女儿,别人都是在看猴山上的猴子,他却在留意身边的人。
如果岑末遇到一个更喜欢的人,会不会付出实践?
他还记得她以前说过,如果自己敢喜欢别人,她就会离开他,这种当断则断的性格,令严瑾更加的不安……看来有些事要加快脚步做了。
逛完动物园已经快中午了,岑末出来的时候背了个背包,里面带了一些自己做的三明治和饮料,他们可以先吃点东西,然后晚点再回去。
岑末的厨艺一直不错,就算在外面的这几年,她有时候也会自己做点吃的,因为国外的东西太容易腻了,这个三明治是她自己改良的口味,以前在爱德华住的地方经常会有人送新鲜的蔬菜过来,后来她发现自己每次做饭,爱德华都会回家,还要蹭她的饭吃,无耻的资本主义。
岑末恨恨地咬了一口三明治,每次想到爱德华,她的心情就差得很,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跟家里人分开这么多年,还差点产生隔阂。
“妈妈做的三明治最好吃了。”小孩子就喜欢吃这种五颜六色的东西,邢思默也不例外,此时他们就坐在一条长凳上,邢思默吃东西也不忘东张西望,“妈妈,你看那边那个人,是不是和我们长得不一样?”
岑末往她说的方向看了一眼,耐心的解释道,“因为他是个外国人啊。”
1416、大仇得报
“看起来好像动画里的王子啊……”娇娇眨着大眼睛看了一会儿才回过头,好奇地问,“妈咪,王子是不是也在国外呢?他们是不是住着大大的城堡?每天都吃三明治和可乐?”
“这个妈妈不知道,不过妈妈知道不能只吃这些东西,否则就会营养不良,营养不良就会长不高,不仅会长不高,还会越长越丑,所以你以后不许再挑食了,知道吗?”
谁能想到,岑末绕了一大圈,居然会把问题绕到这个上面,邢思默原本水润的小脸蛋转眼失去光泽,可怜的小眼神望着她,“妈妈,西红柿真的不好吃。”
“妈妈做的西红柿也不好吃吗?西红柿能美容养颜哦。”
“……”
邢思默将手里刚挑出来准备扔掉的西红柿又塞了进去,然后抬头看了眼岑末,对方似乎在用眼神鼓励着她吃进去,邢思默深吸一口气,为了妈妈,今天就把这个难吃的西红柿吞下去吧,反正不会死翘翘。
话虽如此,邢思默吃着那个夹了西红柿的三明治,还是像在吃毒药一般,看她那样子,邢思澄不禁觉得大仇得报,也有你得意不了的时候。
这兄妹两是典型的面和心不和。
岑末满意地看着女儿把三明治吃下去,用一种求表扬的眼神去看严瑾,结果就发现他似乎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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