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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7、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今天要去领证,岑末穿得比平常都还要艳丽,无意中造成了小小的轰动。
毕竟前一阵子,岑末还是个话题人物。
她出演的电影和电视剧都获得了不错的成绩,而且还拿了最佳女配角,更是有小道消息爆出,岑末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拿到了Z戏的毕业证书,重要的是,岑末长得很漂亮。
岑末有一段时间没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了,结果一出来就是这样一幅形象,众人的眼里都写满了惊艳,她似乎比以前更美了。
外头的人都不知道岑末躲起来生孩子的事,为了防着霍冲他们对孩子下手,她出门都裹得严实,更很少在公开的场合露面,而且岑末是个演员,这种私人的消息放出去,不免有好事的人想要打听。
对于岑末在拿完奖之后突然停止了一切活动,外头的人有不少猜测,独独没猜到她有孩子的这件事——这届的狗仔不行啊!
“岑小姐的皮肤真好,用的是什么保养品啊?”化妆师忍不住跟她闲聊。
“当然是用你们家的。”岑末入戏很快。
旁边几个人都笑盈盈地看着她,看来岑末不仅长得漂亮,人也很好相处,玩笑话让现场的氛围轻松不少,大家也尽量帮岑末画得美美的,还帮她换上一套红色的旗袍。
岑末身材匀称修长,就算生完孩子也没有走样,十分适合穿旗袍。
导演要求先拍摄海报,然后拍摄短片,岑末虽然在拍广告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随便几个动作都能摆得比模特好看。
摄影师就像是雕刻师遇到了一件美玉,恨不得把手里的胶带给用完,公司这次太有眼光了,每个角度都恰到好处,他敢保证,岑末这广告放出去之后,效果将会有多么惊人。
很久没有站在镜头前面,岑末结束的时候还是感到了一阵疲倦,想到晚点要去领证,她才重新打起精神,拿着衣服进了换衣间。
她一向不习惯有人帮自己穿衣服,而且是现在她腹部的伤口还很新,岑末礼貌地拒绝了工作人员的帮忙。
岑末要换衣服,保镖只能在外面等着,他们不敢拿眼睛去盯着门口,只是留心着里面的动静,若是出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他们也能及时听见。
大概是旗袍不好穿脱,岑末进去的时间有点久,出来的时候,她穿的仍旧是刚才那套红色的衣服,身上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只是手里多了样小小的东西,如果不仔细留意,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试衣间不过是个小小的密闭空间,没人想过里面会发生什么事。
岑末昂首走在前面,“直接送我去严瑾那。”
保镖们是有车的,刚才与严瑾的对话发生在另一部车里,所以他们没发现岑末临时改了主意。
直到看着岑末进了团部,几人才放心地驱车离开,有严瑾在,他们可以适当地放松些。
谁也没注意到,他们的车子离开之后,一个人影又从团部走了出来。
1338、失联
很快又是一年一度的军演,部队里训练又开始多了起来,严瑾开了个会出来,估计岑末那边应该差不多了,耐心地坐在桌边等岑末的电话。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严瑾起身整理着自己的着装,似乎想把身上的每一道褶子都拉服帖。
他和岑末都已经是夫妻了,甚至已经生儿育女,然而一想到他们要领证,严瑾的心脏还是有些不受控制。
有些事情你以为早就习以为常,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去在乎了,却在它发生的时候,感受到地动山摇。
半个小时过去,岑末的电话却迟迟没有打进来,严瑾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着急的缘故,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的墙上的钟,还不算太晚,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团长,训练场那边有点状况。”
就在严瑾想去拍摄的地方看看岑末的时候,廖眉拿着文件走进来,脸上一派严肃认真,去年他们成绩斐然,却因为严瑾关禁闭那事,野战团没少被人拿出来议论,甚至说他们恃宠而骄的都有。
对于这些谣言,严瑾一向都不屑辩驳,他要做的就是拿出成绩,让其他人乖乖的闭嘴。
军演成绩就是实力的证明,严瑾很快收起要去找岑末的心思,跟着廖眉去了训练场,却不忘吩咐底下的人,如果岑末打电话过来,第一时间通知他。
严瑾去得有点久,等他带着一身尘土从训练场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岑末似乎还没有跟他打电话。
严瑾顾不上把身上的训练服换下来,先打电话跟家里联系,林琼华却反过来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家吃饭。
岑末没有回家?
严瑾还想着等会儿到岑末拍摄的地方去看看,结果林琼华又问他们证领了没有,怎么去了那么久?
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似乎林琼华觉得岑末在他这里一样,严瑾皱起眉,“我正打算去接岑末,今天估计来不及了。”
“什么?”林琼华却是吃惊,“岑末不是去找你吗?保镖一大早就回来了,她不在你那吗?”
“岑末来找过我?”
团里的人都认识岑末,如果岑末真的来找他,不会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出现,严瑾心里一慌,脑袋嗡嗡直响,连忙又打了个电话去传达室,才知道岑末果然来过了,但是没一会儿又走了。
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要走?
那小战士哪里知道为什么,他又不是嫂子肚子里的蛔虫,而且嫂子要走,他们也没办法拦着啊。
严瑾直觉不对劲,“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好像是那边。”
这种时候,岑末不可能开这样的玩笑,从她失去联系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六个小时,她一个人去哪了?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岑末的行为过于匪夷所思,严瑾甚至怀疑那个站岗的哨兵在开玩笑,可他看得出来,对方没有说谎。
而且不止一个人在团里看见过岑末,只是她来转了一圈又出去了,一句话也没有留下,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到底怎么回事?
1339、又一次
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失踪。
严瑾深吸一口气,当即打电话联络附近的公安,让他们帮忙寻找岑末的下落,特别是火车站和公路出口这样的地方,一旦发现可疑人员,马上通知他。
虽然岑末有可能是突然有事才离开,可他的心里就是隐隐透着不安,岑末没有回家,也没有来找他,已经不是奇怪所能形容的了。
严瑾驱车往岑末离开的方向走,却发现越走越偏,他找了一圈又转回来,心里诡异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茫茫人海,他竟然不知道去哪寻找岑末。
她最近去的地方很少,也没接触过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闹失踪?难道跟工作上的事情有关系?
最近岑末有两个要紧的事,拍摄化妆品广告,还有唐文龙的电影,莫非是去找导演了?
以防万一,严瑾一直留着岑末跟其他人的联系电话,他当即打过去确认,但是广告公司说岑末早就离开了,保镖也可以证明,而唐文龙更是没见过岑末,她又一次失踪了。
严瑾的心跌到谷底,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侵蚀着他的身心。
又一次,他又一次把岑末丢了吗?
……
再次有知觉的时候,岑末先是觉得冷,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一阵声音吵醒的,那个声音现在还在继续——哗啦,哗啦。
是水声。
她睁开眼,天花板的灯晃来晃去的,地震了吗?
岑末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身子好像正被人绑着,而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旗袍,难怪觉得冷。
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岑末恍惚记得自己要去换衣服,接着就听见一阵拨浪鼓的声音,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现在是……
她艰难地从地板上坐起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广告公司,而是在一个小房间,但是跟平时居住的房间不太一样,周围都是木板墙,外头传来一阵阵浪花声。
岑末心里咯噔一声,爬到一个小窗边看出去,自己果然是在床上,现在应该是早晨……早晨?!
她在海上飘了多久?
“砰砰砰……”
她听见头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并且一个声音正在朝着门口接近,岑末心乱如麻,却不得不劝自己要冷静,屏息往声源的方向看去——
木制的地板走起来咯吱咯吱地响,接着便有一双皮鞋出现在她的视野,再往上看是一个男人的身子,接着才是那张过目不忘的脸。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岑末目光发冷地看着霍冲,身上的寒意则是蔓延到了心里,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可她还是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晕倒的。
“岑小姐醒了?饿不饿?”霍冲将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还是笑呵呵的样子,“这里还有些面包,别客气。”
岑末抿着嘴看他,一言不发。
霍冲也不恼,“岑小姐是想让我喂你吗?我可不会很温柔的哦,但你如果死了,我们也很难办。”
岑末笑了,“那就让我死吧。”
说完,她重新倒在地上,一副“随你便”的样子。
1340、一模一样的人
岑末表明上生无可恋,脑子里却是转得飞快,最近吃的用的都很小心,她是怎么栽在霍冲手里的?
而且她在去广告公司的路上,根本没有吃外面的东西,就连水都是自己带的,没道理会突然晕倒才对。
霍冲莞尔一笑,从岑末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之后便看到“重生”躺在里面,“有这个东西在,你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那枚戒指什么时候到了她的包里?
岑末愕然瞪着眼睛,换来的却是霍冲从容的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会把这个戒指放在包里?又为什么会被我们绑到这艘船上?”
“岑小姐,你听说催眠术吗?”霍冲从旁边拿起一个拨浪鼓,在岑末面前摇了摇,她当即有些眩晕,却很快又定了定心神,他勾了勾唇角,“果然说破了就不好用了。”
一看到拨浪鼓,她当即想到了一双深邃的绿眼睛,“艾伯特,跟你们是一伙的?”
岑末很生气。
一来是气自己被骗了,二来是气自己被一个这样的人骗了。
艾伯特在她面前一直显得很笨拙,还经常闹出笑话,岑末才对他没抱没什么戒备心,甚至没把他放在眼里,想不到就这样被对方给骗了。
“不用恼羞成怒,你对艾伯特的松懈,都是他暗示的,从第一次看到他,他就一直在寻找你的弱点,本来我们是想利用艾伯特破坏你和严瑾的感情,可惜效果不太理想……后来我们发现,你似乎对弱小的人很有同情心。”
因为怀孕的关系,他们没办法在岑末的身上用药,否则产检的时候随时可能会被发现,霍冲捏起岑末的下巴,“艾伯特根本不是什么演员,他是个催眠师,拨浪鼓就是他给你定的信号,戒指也是他暗示你放进包里的——或许你还不知道,这个戒指,可以让你重生。”
“催眠……”岑末根本没办法相信这种玄乎其玄的字眼,接着她又想起那场诡异的车祸,几乎咬着齿缝,“害我早产的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