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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气场好强大,虽然他身上穿着西装,可跟其他穿西装的人又有些差别,别人穿西装是正儿八经的,就算二流子也多了点斯文气,但是他穿起来,却显得野性十足。
此时就听见男人说,“就是你嘴里那个吃软饭的。”
岑末:“……”
刚才的话被他听见了?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池峰,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我等下要跟他一起吃饭,有什么事我们下次再聊吧。”岑末走过去,亲密地勾住严瑾的手,她今天也认真打扮过,薄薄的紧身针织和格子长裙,跟身边的男人站成一对璧人。
池峰嘴唇翕动,最后才悻悻地说道,“你好,我是岑末的同学,刚才是我误会了,我不应该听信的谣言,实在很抱歉,我没有恶意的。”
……好像越解释越乱了。
严瑾难得没有生气,宠溺地拍拍岑末的手背,漫不经心地说道,“岑末有时候就是喜欢开玩笑,我也拿她没有办法。”
说着,还那手指亲昵地勾了勾她的鼻尖。
岑末:“……”
这完全没把池峰当回事,还秀起恩爱是什么操作……
岑末脸上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只好摇摇严瑾的手臂,“不是赶时间吗?走了。”
她说完,再次冲着池峰道别,两人手挽着手离开了,只剩下僵化的池峰留在原地,艰难地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他喜欢你。”严瑾帮岑末系安全带的时候,突然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不是在问她,而且陈述一个事实。
岑末抬起头,正好对上他冷若冰霜的眸子,不适地缩了缩脖子,试图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到?”
严瑾转过身去开车。
“……”
“以后不会喜欢了。”岑末觉得池峰这个人在感情上应该是有些洁癖的,而且刚才他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他不会喜欢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严瑾勾唇,“看样子,早点把你娶回来是对的。”
岑末:“……”又捏她的脸,当她是布偶还是吉祥物啊?
她瞪着眼睛朝他抗议,“别以为你在开车我就不能怎么你了。”
“你想怎么着,等下次回家了,随便你处置。”
1215、谁才是亲生的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岑末还不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接着她脑子跳脱了一下,想到另外一件事,“对了,上次我给家里打电话,已经跟我姐透露了封磊受伤的消息,她怎么没过来?难道我猜错了?”
要不是突然说到中秋,岑末差点就忘记这茬了,她本以为岑静接到电话,应该会马上找时间过来,可是这么多天了,还是风平浪静的,岑末就有点不理解了,难道岑静并没有那么喜欢封磊?
“再打个电话回去问问?”说到这事,严瑾的表情也正经起来。
“前几天刚联系了,听家里人说,我姐的工作辞了,现在正在家里帮忙,好像没出门的打算,我打算过段时间,找机会亲自问问她。”不知道为什么,岑静没来,她心里反倒有点不好的预感。
“问清楚也好,别自己一个人瞎猜,本来你就够忙的了。”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他呢。
“……”怎么有种瞧不起她的错觉?
自从上次端午节之后,岑末就有段时间没去邢家了,她让严瑾先到商场买点东西,总不能两手空空去拜访长辈。
两个老人家比较好选,烟酒茶,衣服鞋子,水果点心都能送,岑末跟严瑾商量完,还买了台最新款的收音机,只不过给邢育良他们的礼物有些犯难,“不给你爸妈挑点东西吗?”
“他们应该不缺什么。”
“你可真是耿直,他们不缺,也不代表你能完全置身事外啊,这是我们的一份心意,他们收到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岑末说的严瑾自然清楚,他捞过岑末的手,“可是我不知道该给他们买什么。”
“只要是你买的,他们一定都喜欢,再说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改口了,让家里人等太久了也不好。”
“媳妇说得都对。”严瑾抓着她的手亲了亲,换来对方一个白眼,男人不怒反笑。
时间紧迫,加上商场晚点就要关门了,岑末也不敢在里头逗留太久,匆匆选完东西就要拉着严瑾离开,想不到他却在一个摊位附近停了下来。
没等岑末问他要做什么,他就拿了几份零食付款,岑末潜意识以为严瑾是要买给丛安的,便没有多问。
车子一路开到了军部,严瑾把车停稳之后,从后面拿出几个礼品袋,只是刚才那些零食却留在了车上,严瑾跟没看到似的,直接领着岑末往邢家的位置走。
屋子里的人已经到齐了,就等他们两个,打从找回严瑾之后,他真正回到这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每次过来,邢家都恨不得把家里的东西全部搬出来招待。
岑末叫完人,刚坐下,就被邢母塞了个苹果,严瑾却不知怎么了,突然搂过岑末的腰,下巴也轻轻靠在她肩头,“奶奶好偏心啊,就岑末有,到底谁才是您的亲孙子?”
众人都被严瑾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有些手足无措,邢母跟做梦似的,愣了几秒才从桌上拿了个大苹果,擦了擦放在他手里,脸上都笑开花了,“乖孙子,你也有,要多少有多少。”
1216、心虚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就靠在岑末耳边,弄得她耳朵都有些痒痒的,岑末暗暗伸手拧了严瑾一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害臊,结果换来严瑾一句,“不是你叫我这么做的吗?”
谁让你这样争宠了?
岑末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把苹果塞到他嘴里,“吃你的东西去。”
这小夫妻两逗得众人欢笑不已,严瑾才又拿出刚才挑的东西,“爸、妈,这是我和岑末帮你们挑的礼物,你们看喜欢吗。”
听见严瑾叫爸妈,邢育良和袁咏梅的眼眶一热,连忙把他的东西接过来,鼻头酸酸的,儿子总算是改口了,还以为等了那么久,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但是等真的到了这一刻,心里的触动却是惊天动地的。
就好像他们的孩子还很小,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第一次叫出爸爸妈妈这个称呼,袁咏梅别过脸,随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邢育良也没骨气地抹了一把眼泪,招呼众人赶紧上桌吃饭,“咱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对了,之前不是说要公布什么事吗?到底是什么啊?”岑末这些日子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趁着现在气氛正好,便随口问了一句。
“看把你着急的。”邢育良笑着看了岑末一眼,刚要开口,又转了转眼珠子,“诶,刚才严瑾都叫我爸了,你是不是也要改口啊?”
这是要她改口才能公布的意思吗?岑末看着众人带着期盼的眼神,笑着开口,“爸,您到底准备公布什么啊?”
岑末说话并不会故意用撒娇的语气,但其实她心情好的时候,说话就少了那股韧劲,听起来娇娇弱弱的,加上软萌的表情,瞧着更加觉得讨喜。
邢育良觉得自己像是多了个女儿,开心得眼角都多了几道褶子,接着才骄傲地说道,“不久前我得到消息,这次部队的进修名额里有严瑾的名字,过两天通知就会下来,不过我还是想提前跟大家说一声,咱们也好一块儿高兴高兴。”
部队进修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十分清楚,大家高兴之余,纷纷举杯庆祝,岑末以茶代酒,放下杯子的时候,高兴地看了严瑾一眼,脸上就写着四个字——老公真棒!
她这一脸崇拜的小模样,让严瑾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抱过来好好亲一口,这时候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严瑾以为自己的心事被人窥探,有些心虚地正了正身子,结果就察觉到岑末往他身上一靠,严瑾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听见她说了一句,“妈,您吃菜。”
袁咏梅是坐在严瑾身边的,所以岑末给她夹菜必须要靠近一点,严瑾下意识地看过去,就见到岑末冲他眨眨眼,好像是在说,我只是怕你妈心里不舒服,给她夹个菜而已,你脑子里乱想什么?
……所以刚才袁咏梅咳嗽,是因为她听见岑末叫邢育良爸而没喊她妈心里吃味?
严瑾又看了眼满是笑容的袁咏梅,似乎还真是这个意思。
1217、喜闻乐见
袁咏梅没看出严瑾心里的小九九,只是觉得两孩子的感情好,心里头也跟着高兴,“过了这个年,你们也该领证了吧?”
“嗯。”
有了结婚证,他们的婚姻才能真正受到法律的保护,严瑾悄悄抓住岑末的手,仿佛是在说,等领证之后,谁来你都跑不了。
“领证之后,你们住的地方也该换了,上次我听说……”邢育良话说到一半,就见严瑾的目光扫过来,他下意识地闭上嘴巴,又不满撇撇嘴,自己干嘛要怕他啊?
到底严瑾是儿子,还是他是儿子?
可是对上严瑾那双幽深的眸子,邢育良又有点拿不准他的意思,难道不能说吗?
“听说什么?”岑末就了口果汁,好奇地追问。
“我是说……严瑾跟你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了,小柔是不是也该找个婆家了,咱们家再好好地热闹一次。”严瑾才刚改口叫他爸,邢育良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岂不是得不偿失?
无故躺枪的邢怀柔:“……”
“小柔,上次曲部长他们家的儿子,你看得怎么样了?”这时候,邢母也突然想起来问了一句。
“挺好的。”邢怀柔埋头吃菜,恨不得当自己不存在。
这个话题老生常谈,也没什么意思,众人照例叮嘱了几句就没往下说了,他们也希望邢怀柔能找个真正相守的人,逼急了反而不好。
当然了,要是真能跟曲家的孩子走在一起,也是他们喜闻乐见的。
吃完饭之后,岑末又在邢家坐了一会儿。
今晚的月色不错,邢母特意叫人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放上瓜果点心,边赏月边唠嗑,岑末跟他们聊了聊最近的生活,顺便关心关心长辈,然后才跟严瑾一起,依依不舍地离开。
一上车岑末就玩味地睨了严瑾一眼,“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撒娇的。”
严瑾微微勾着唇,跟长辈撒娇,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体会过的感受,“我还能对你撒娇,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脸,我才没兴趣。”真应该让野战团的其他人看看严瑾这样子,还叫什么玉修罗啊,叫他臭不要脸的还差不多。
岑末哼了一声,只留下一个后脑勺给他,严瑾愉悦地勾着嘴角,“有件事可能要麻烦你,我有个朋友想订购一套家具,能在你这里订吗?”
听见这话,岑末才打起精神,重新朝着严瑾看了过去,秋水眸子闪闪发亮,“当然可以啊……他想要什么样的?”
难道他在岑末的眼中,还不如一个订单来得重要?
严瑾眸光微闪,漫不经心地问,“你们工厂会做什么样的?”
岑末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我们厂会做的种类可多了,他都需要什么家具啊?时间赶不赶?预算是多少?”
这个老板当得倒是有模有样的,严瑾眉头微微一挑,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