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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看岑末和姜子牙再次摆好姿势,脸上更浮现出一抹不快,拳头也握紧了一些,又看到他动作笨拙地往岑末的身上招呼,一张俊脸更像是能吃人。
饰演姜子牙的这个男演员,显然也是有些身手的,岑末能看出来他出招的时候有点章法,只是觉得奇怪,自己和他明明无冤无仇。
就在岑末思考的时候,那人突然化拳为爪,朝着她的肩膀抓来,只要这一爪落下,岑末身上的衣服就会被他抓破,到时候……
见他出了一记猛招,岑末眸光一凛,也装作不小心绊到他的脚,直接把对方踢下台阶,姜子牙显然没料到这样的下场,身子轱辘轱辘地滚下去,最后撞在一根柱子上。
而在宁缺这边,在旁观战的林莺莺走近了些,“宁缺,你说岑末明明都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出来拍戏赚钱?难道是严瑾对她不够好吗?你看她现在多辛苦啊,看得我都想上去帮忙了,只可惜岑末她不愿意理我……”
“关你屁事?”宁缺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就看到岑末把人踢下了台阶,正在跟其他人道歉。
1121、逃过一劫
宁缺走过去,把姜子牙扶起来,跟其他人一起把他送到旁边做简单的包扎。
拍摄古装剧所在的地方,交通和医疗通常不会太发达,所以医药箱是常常备的,姜子牙虽然没伤到筋骨,但额头撞了一个大包也实在够呛,演员整张脸都是黑的。
特别是听见岑末在那可怜兮兮地说着抱歉,他还得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心里更加觉得窝火,也不知道岑末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她一个小姑娘,哪有那么厉害?
看到岑末小心翼翼地在旁边赔罪,宁缺就有点想笑,这丫头,不仅拍戏的时候演得好,现实里更是出神入化啊。
面对宁缺温柔的视线,林莺莺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想不到当年她信口胡诌的话,现在却成真了,宁缺追人都追到剧组来了。
不过喜欢又怎么样,岑末还不是已经名花有主了,喜欢岑末,不如来喜欢她,她还能让宁缺好好享受——慢着,这两人莫非是假借拍戏的名义,暗中幽会?
岑末并不知道林莺莺的想法,她只知道,那个姜子牙在被她踢下台阶之后,便借口休息了几天,后来补拍的时候,终于“找回了状态”,按照演练好的一招一式,默契地将打戏拍完。
……
最近几天,林莺莺除了拍戏,还多了一个兴趣,那就是“捉奸”。
她思来想去,岑末为了这么个小配角,大老远地跑过来拍戏,肯定是为了有借口跟宁缺私会——严瑾那么忙,哪能时时刻刻顾得上岑末,加上宁缺和岑末两人年轻气盛,又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
只不过光有疑心是不够的,所以她只要一有空,就会留意宁缺的房门。
这附近的招待所就那么一两家,岑末和宁缺都是单独住一间房,跟林莺莺在同一条走廊上,如果他们要在房间里做点什么,林莺莺只要稍加留意,要发现并不难。
这天没有林莺莺的戏份,她又一次悄悄来到宁缺房门口,徘徊了一阵子,似乎没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
就在她失望地要离开的时候,林莺莺突然听见隔壁的房门传来一丝暧…昧的声响。
她早已不是不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当然知道这样的声音代表什么,连忙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前——难怪她抓不到人,原来是另外开了一个房间。
林莺莺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为了使自己听得更加仔细,也为了确定里面是不是宁缺和岑末,她努力几乎要把自己的身子给穿进去。
大概是因为她实在有些激动,居然不小心拍了一下房门,里面的人很快就留意到动静,“谁在外面?”
林莺莺吓得赶紧往外头跑,结果就听见后面的门开了,她情急之下,忽然又转了个身,假装是刚从外面进来。
此时她回想起来,刚才那个声音并不是宁缺,估计屋子里的人也不是岑末,余光瞥见那人正看着自己,便扭过头,小声地嘀咕道,“岑末怎么跑得那么快,忙着干什么去?”
话刚说完,她就听见对方把门关上了,林莺莺捂着砰砰跳的心口,幸好逃过一劫。
1122、最佳时机
樊可曼拉着衣服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男人把门关上,还残留着些许情慾的脸上染上了些许不快,“是谁?”
居然还有人有听墙角的癖好,想想都觉得膈应。
男人身上衬衣已经大开,底下也就穿着一条短裤,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床走去,“说是叫岑末,我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闻言,樊可曼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骇之色,“你确定是岑末?”
“嗯,外面的人是叫她这个名字。”
樊可曼随即厌恶地拧起眉,“怎么又是她,难道她发现上次是我找人对付她了?”
姜子牙的演员之所以会针对岑末,就是因为樊可曼的授意,本来是想给岑末一个教训,结果却……
“糟了,她见过你!”也不知道岑末听去了多少,万一认他们怎么办?
她的话说完,男人的手臂已经环上她的腰肢,温柔地安慰她,“一个小丫头而已,我找几个人吓唬吓唬她,保证她不敢说出去。”
……
老山是Y省某县的一个边境地区,此处仍是边境的最高点,主山峰海拔一千多米,占据山顶,可尽数俯瞰底山底的一切。
不过现在严瑾他们可没心情欣赏风景,因为这里头可能处处隐藏着杀机——自从上次作战完成,一些老兵依照地形,在附近休战了大量军事攻防,包括坑道,战壕,掩体,铁丝网,藏兵洞等等,为我方作战提供了便利的条件。
这里就像是国内的一道命脉,若是被人突进,就等于是扼住他们的喉咙,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敌人,无非是自寻死路。
廖眉放下军用望远镜,拿着标注好的位置进到临时指挥所,面上的表情凝重,“这次是我们的老‘朋友’了,国外的特种兵还真有点棘手。”
他脸上出现一抹狞笑,似乎是想起某些不好的事。
金泰来眸子一瞪,“特种兵又怎么样,我们可没怕那个,上次照样被打得满地找牙。”
严瑾接过廖眉送上来的侦查结果,冷静缜密的眼眸认真地看过一遍,接着才分析到,“自从上次被我们打退之后,对方的范围确实已经收缩了许多,但我们还是不能轻敌……徐鹏,弹药方面怎么样。”
“是,一切已经安排妥当,弹药也准备充分,请首长指示。”
“先在这几个点设置炮火……”严瑾让众人围上来,在沙盘中进行临行演练,“这次的作战会比上次轻松,但越是轻松越不能掉以轻心,特别是我们的侦查排,还有剩下的十六个连队,一定要保障战斗力,还有保密性。”
“是!”
严瑾的幽冷的眸子眯了眯,面若悬霜,他们既然接替了这次的任务,那么作战计划,说什么也不能泄露出去!
Y省靠近赤道,七月的天已然炎热异常,此处又是热带气候,一动不动不免使人心浮气躁,更不用说要忍受各种昆虫的“侍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酷暑难耐,严瑾等人却是悄无声息地匍匐在草地上,众人脸上画着草绿的油墨,借助等人高的杂草作为掩饰,寻求最佳的作战时机。
1123、胳膊没了
“咻——”
不知道过了多久,流星般的弹药突然在空中炸开,就打在距离严瑾他们不到几十米的地方,严瑾的心头一紧,眼神也浮现出凛然的杀意。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他们的武力再集中一些,攻击起来才容易!
敌军不断进行骚扰,严瑾等人还是严防死守,直到摸清了对面的布置,他才打出信号——
一道道身影势如破竹,往集火的方向冲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严瑾突然顿住脚步,脸上也凝出一滴冷汗,轻轻把脚移开……
“严瑾!不要!”
岑末几乎是喊着这句话醒过来的,身后冷汗津津,呼吸更是一阵不畅。
她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方,岑末环视着招待所,脑袋慢慢放空,最后曲起膝盖,抱着腿坐在床上,缓缓埋下自己的脑袋。
刚才她看到严瑾中了计,被脚下的地雷炸了个稀巴烂,整条胳膊都没了……
不,梦都是相反的,不要自己吓自己……
岑末摸了摸狂乱的心跳,挥去那些不好的想法,揉着脑袋下床洗漱。
她嘴里含着泡沫,脑子里却一直浮现刚才在梦里的场景,刷着刷着,岑末的眼眸暗下来,眉间透着一丝苦涩。
片场的通讯设备不好,暂时联络不上家里,等过几天她的戏份拍完,再去问问邢政委他们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做恶梦的原因,岑末今天总是有些不在状态,简单的台词都忘了两次,导演忍不住问她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需不需要停一会儿。
未免别人担心,岑末连忙打起精神,重新投入拍摄当中,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此时玉石琵琶精已经入宫成为纣王的美人,妲己便跟玉石精商量,要如何对付丞相比干,两人决定在纣王面前演一场戏。
这日,妲己走着走着突然晕倒在地,玉石精连忙通知纣王,但无论大夫怎么看,妲己还是卧床不起,玉石精这才站出来,为难地说道,“大王,姐姐从小就患有心痛病,听说要一片七巧玲珑心,方能痊愈。”
“什么是七巧玲珑心?这世上谁有这样的一颗心?”看着自己的爱妃卧病不起,纣王的心也时时刻刻被人提着,一日不把妲己治好,他便一日不能安枕无忧。
接着,玉石精又说,这城中只有一人有七窍玲珑心,那就是比干。
比干是朝中重臣,又是皇亲国戚,就算是纣王,一时之间也为难了起来,但是再为难也经不住美色的诱惑……
演员待在片场,除了拍戏的时候,其他时间都比较无聊,岑末没事的时候,通常会在旁边休息,今天她心情不太好,拍完戏就把身上的戏服换了,独自跑到外面的从城墙上看风景。
傍晚的风吹在身上,带起一股凉意。
岑末裹着外套,眼睛往下瞥了一眼,以前在电视上看的时候,总觉得城墙很高,但是等真的站到上面,才觉得也不过如此,不过风景还是不错的。
1124、你算几斤几两
而且这附近都是古建筑楼群,绵延起伏,看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如果有时间,她真想跟严瑾到处走走。
不过严瑾那么忙,这辈子估计要等到他退役了才有希望吧。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传来,岑末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到曹俊沉着一张脸过来,她靠在城墙上的身子站直了些。
“岑末,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岑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人,懒懒地抱着手臂。
“还敢装无辜。”曹俊往前两步,白净的脸上透着一丝阴狠,“你明知道接下来是我的戏份,现在时间全部被你占了,我的戏要换到明天,你就是故意要浪费我的时间!”
之前再难的戏,岑末都能一条过,现在轮到他这里,岑末却怎么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