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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程群瞧不起他们,他都不知道多久没见过这样令人食指大开的饭菜了?
99、顺水人情
“都是我跟姐姐一起炒的菜。”
岑末知道如果是她一个人做出来的,恐怕大家都会怀疑,但是叫上岑静就不同了,至少别人会相信她的话。
“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岑静埋下脑袋,心里真的没什么把握,希望味道不要太奇怪。
“肯定好吃。”岑末不由分说地捧场道。
“你啊,就知道消遣你姐。”林琼华说着,脸上露出一个开怀的笑容,然后招呼程群动筷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程群肚子里的馋虫已经在叫嚣了,他端起饭碗尝了一口,忍不住点点头,夸赞岑静的好手艺。
岑希手短,想夹却夹不到,着急地看着旁边的林琼华,“我要吃肉。”
林琼华依言夹了块肉给他,笑着说,“给你,小馋虫一个。”
看着一家人温馨的模样,还有可口的菜肴,程群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久违的家庭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觉得暖暖的,似乎都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地吃过一顿饭了。
*
另一边,严瑾将张兴全领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二话不说,抓着他就是一顿毒打,张兴全虽然个性乖张,在武力上却难敌严瑾,直接被揍得躺在地上起不来。
原来,张兴全不仅觊觎岑末,还觊觎林莺莺,林秀梅便做了个人情,盘算着把岑末嫁给张兴全,正好一举两得。
却没想到半道杀出来一个严瑾,把原来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严瑾高大的身影宛如神砥,冰川似的眼神睥睨对方,冷声道,“再敢接近她,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这话,他才迈着一双长腿离开,而倒在地上的张兴全捂着肚子,面色如霜,汗如雨下,说是冰火两重天也不为过——从小到大,就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打他,他可是张家唯一的命根子!
不就是一个小队长,有什么好嚣张的?
看着眼前的泥土,张兴全喘了两口粗气,眼神暴怒地撑起身子,颤颤巍巍地靠到墙上,接着他就察觉到自己的腹部疼得不像话,疼得他龇牙咧嘴地叫出声,此时他的表情有多痛苦,心里就有多恨。
——等着吧,等我去告诉我舅舅,你就死定了,这个小队长你也当到头了!
“我想嫁的人,怎么着也得长相端正,事业有成,个子高,性格好,有上进心,有责任心,而且只对我好,除了我谁都不要……”
回去的路上,严瑾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些话,每走一步,都很想回过头,却还是忍住了……这些他都可以做到,但是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回到知青房的时候,正好碰上徐鹏吃饱饭,正摸着肚子消食,看到来人,他惊讶道,“队长,你不是要去岑家做客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严瑾没回话,进屋对着门口镜子瞧了半天,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旁边的徐鹏讲话,“如果把胡子刮了……”
再把发型整理一下,他应该也算得上长相端正吧?
100、活雷锋
听见严瑾的话,的徐鹏瞪大了眼睛,很想抽自己一巴掌,看看他是不是在做梦,“队长,你想开了?”
被他一问,严瑾这才回过神……他这是怎么了?
*
岑末不会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事情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拍摄结束之后,岑末照常回来干活,最近她负责收秸秆,因为环境恶劣,只好把浑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等所有的秸秆整理好,晚点拉到空旷的地方烧了,省得堆在一起发霉发臭,到时候反而更难处理,然后她就发现一件怪事。
——中午吃完饭回来,她看到旁边的秸秆堆得整整齐齐的,根本不像她离开时的样子,岑末惊奇地摸着后脑勺,她没有走错地方吧?
哪个活雷锋把她的活都干了?
就在岑末不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喊,“岑末,岑末!”
她转过身,只见杨景兴冲冲地跑过来,“我想到赚钱法子了!”
“是吗?”
“嗯,我听说造纸厂有用到秸秆的地方。”杨景高兴地扬起嘴角,两只眼睛闪闪发亮,“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你要收秸秆?”岑末看着旁边一大摞的秸秆,与杨景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是这工作量有点大吧?”
秸秆造纸岑末倒是听说过,据她所知,不管是玉米杆还是麦秆,都有不少的作用,除了造纸,还能当肥料和饲料,不过因为这需要专业的机器来完成,所以村里人很少这么干,还不如烧了省事,埋在土里又能当肥料。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杨景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赶来找岑末,“我已经问过工厂那边了,只要我们能把麦秆送过去,他们就愿意收。”
这些东西反正也不值钱,平时在村里大家都当废品看的,要是能变废为宝,也算是做环保,只是正如岑末说的,收麦秆的工作量不小,就凭他们二人,肯定不轻松。
“可是收购的量你和他们商量好了吗?还有价格要怎么算?这些你都问过了吗?”
“……”杨景太过兴奋,倒是把这几点都忘了,还不如岑末一个姑娘家,“还是你想的周到,那等我再去问问?”
“看把你激动的,这些都忘了。”岑末很好地把刚才的话圆过去,接着提议道,“不如我们分头行动,你去工厂问明白,我让那些想做买卖的先不烧了,我们家也先不烧了,你说好不好。”
“好,就这么办!”杨景高兴地点着头,迫不及待地往回跑,好像再晚一点,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其他的事情就先拜托你了!”
“嗯。”既然她选择相信杨景,就要信任对方,总之先把东西留下来再说,正当她准备去问问其他人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挡在自己面前,岑末抬起头,对上一抹深邃的目光。
“你要去哪?”严瑾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些冰冷,但今天不知为什么,有种要把周围都冻上的感觉。
101、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我活都干完了,还有点别的事。”岑末抓着自己的脑袋,虽然不知道是谁把她的活都做完了,但是她现在应该不用继续呆在这里了吧?
“什么事?”
“……”
看着严瑾一副“不说就不放行”的架势,岑末只好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接着她又想到,现在经济体制改革才刚提出,换做是从前,走资派可是要被抓起来批斗的,不会就为了这个,严队长现在盯上他们了吧?
试探地叫了一句,“队长。”
“嗯?”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现在是可以做生意的。”虽然她不太认为对方的思想那么落后和古板,但也不是不可能,这人看着跟小老头差不多……不过,她觉得对方今天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我知道。”严瑾瞥了她一眼,从表情上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我先走了。”说完,岑末在对方的注视下默默走开,然后她就发现对方一直跟在自己后面,难道是顺路?
没一会儿,岑末就来到附近的一户人家,还没等她先说话,对方看到严瑾连忙上前跟他打招呼,“队长,有什么事吗?”
“她找你。”
严瑾示说完还是站在那,岑末只好先忙正事。
“黄伯伯好。”说话的这个叫黄山,在岑末少数有印象的人之一,对方为人挺和蔼的,每次她从门前经过,黄山都会跟她说话,就连杨景为了她终身未娶的事,也是他的女儿黄月香跟她说的,所以下意识就到了这里。
只是她以前不太叫人,这话说完,对方显然有些呆愣,在他点头之后,岑末继续说道,“你们家秸秆烧了没有?”
“还没呢,丫头,你问这个干什么?”黄山果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对着向来冷脸的岑末也笑吟吟的。
“我和杨景想花钱买,不知道你卖不卖。”
“你买这些干什么,家家户户都有的东西。”
岑末简单地解释完,黄山表现得有些兴趣,不过也提出了质疑,“你们打算怎么买,出钱买吗?”
被对方一问,岑末才想到,自己还有一个问题忽略了,那就是她和杨景没有本金……不管了,这事杨景自己想办法,她点点头,“是啊,反正烧了也是浪费,不如卖给我们吧。”
“秸秆我们家倒是一堆,你要的话,直接拉走都行。”黄山说完,拿起旁边的叉子继续翻地上的谷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真的吗?”岑末的眼睛明显亮了亮,稍稍压住心里的激动,“那黄伯伯,我们说好了,明天就过来拉东西,顺便把钱给你。”
“丫头。”黄山长着皱纹的脸露出一个笑容,使得他一张平凡的脸都显得柔和了不少,“既然你叫我一声伯伯,这些秸秆就当是伯伯支持你的,别提什么钱不钱的。”
“我叫你伯伯是应该的……”岑末倒是没想到,自己一句“伯伯”能换来这样的奖励,只能说农村人就是实在,她礼貌道,“但是我不能让你吃亏啊。”
102、事出反常必有妖(加更)
“吃亏是福,这秸秆我给你留着了,你看什么时候来拖走。”黄山说完摆摆手,“你也别耽误我干活,我也别耽误你赚钱,改天你叫上静丫头,一起来家里坐。”
黄月香和岑静是同学,两人的关系不错,这也是岑末跟黄月香走得比较近的原因,既然黄山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好太过矫情,岑末礼貌地跟对方鞠了一下躬,“谢谢黄伯伯。”
目睹这一切的严瑾,不禁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岑末身上,思绪好像飘到了很远,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看。
“队长,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岑末不止一次觉得,这个队长可能对自己有意思,可对方偏偏什么也不讲,要论害羞,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可按照他的权利,真要做什么,也不用等到现在,就说昨天那件事,他也能顺着蔡半仙提出两人的亲事。
对于岑末内心的千回百转,严瑾自然无法得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条路只有你可以走?”
“……”
算了,他爱跟就跟着,反正自己也不会少块肉,杨景的事情比较重要,与此同时,就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程群忽然站住脚步,对着旁边的徐鹏招招手,“小哭包,你过来。”
“怎么了程老师。”他们不是还要找严瑾吗?怎么突然又停下来了?
“你看,跟着岑末的是不是严瑾?”
“还真是!”
徐鹏说着就要过去找人,却被程群拦住,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怎么总觉得,严瑾最近怪怪的……”
这时候,徐鹏再次看向严瑾,今天队长好像是有点不一样,只是他说不上来,不由得挠挠头,“哪里怪怪的?”
“有没有注意到他的衣服,这套衣服是新的,从来没见他穿过……他穿得那么精神要去哪?”严瑾是个很节俭的人,也不会刻意打扮自己,程群都好长时间没看他穿过新衣服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不会是受什么打击了吧?”
“这个……”徐鹏显然也想不通,最近又不过年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