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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惜拿吃的来诱惑她。
“下次吧,不想你太累了。”严瑾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不知道他比吃的诱惑力更大吗?
又停顿了几分钟,严瑾才似乎放弃这个念头,“那你别太辛苦了,身子刚好,要多休息。”
岑末心窝子一暖,“知道了,下礼拜我肯定回去,好不好?”
“嗯。”
……
虽然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接触的对象也都不一样,但两人一聊起天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等岑末回到学校,天已经黑了。
唐湘在宿舍等得都快打瞌睡了,看岑末进屋,立马放下剧本从床上爬下来,“你上哪去了,磨蹭半天,还要不要排练了?”
岑末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直接把锅甩严瑾身上,轻轻锤着自己的肩膀,“这周不回去,男朋友好像生气了,哄了老半天。”
“……”欺负我没有男朋友是吗?
760、童养媳?
“你和你男朋友住在一起啊?”
唐湘突然抓到重点,没结婚就一起住,好像不太好吧?
这下换岑末噎住了,不过她也就是愣了一下,很快就说道,“他的家早晚也是我的家,住一起怎么了,我们以前还躺一张床上睡过呢,成为夫妻是迟早的事。”
“啊?”妈呀,这农村人比他们城里人都会玩,唐湘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看着对方,“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童养媳?”
……唐湘同志,你真的没报错专业?编剧专业要不要了解一下?
“问那么多干什么,想当记者啊?还排不排练了?”岑末赶紧转移话题,免得自己的老底被兜了个精光。
……
另一边,严瑾挂上电话,黑着一张脸往外走。
团里的政委刘宏伟正好路过,对方看到严瑾,加快脚步跟上来,笑呵呵地说道,“吃饭?一起?”
严瑾没应声,继续往前走,刘宏伟暗道不妙,这小子好像心情不太好,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把团里可能出错的人员还有最近的大事都排除了,最后只剩下一项,“咋了这是,跟弟妹吵架了?”
印象中这两人好得跟什么似的,前段时间还听徐鹏说,严瑾特意跟他学了点手艺,要回家炖汤给岑末喝,可把团里众人给吓得,都为岑末的胃感到难受。
可就算这样,他也不能想象这两人吵起来什么样,哪个女的有胆子跟严瑾吵架?
“没有。”
“……”按照刘宏伟多年的经验,不是吵架那就是床上的问题了,他偷偷瞄了严瑾一眼,对方脑门上似乎写着“欲…求不满”四个大字,了然地点点头。
是了,肯定是岑末不愿意配合他,估计是严瑾在那方面太粗鲁了吧,岑末看起来那么娇弱,肯定经不起团长的折腾……唉,男人有时候就是没轻没重的。
加上刚才说到岑末的时候,刘宏伟明显感到严瑾身上的怨气加重了,也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团长,你跟弟妹要是有什么难题,大可说出来,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我们很好。”严瑾停住脚步,幽深的眸子淡淡地看了眼天上的云,“过两天该降温了。”
“会吗?”刘宏伟似懂非懂地跟着看了一眼,团长还会看天象啊?
严瑾微微眯着眼,“降温最适合集训了。”
“……”弟妹,你到底干了啥?!
刘宏伟正同情团里的那些兵蛋子的时候,一个小战士走过来,朝着两人敬礼,“报告团长,外头有人找。”
“谁?”严瑾眼眸稍稍一亮,莫非是岑末改变主意了?又要给他惊喜?
“她说她叫袁咏梅,有重要的事找团长。”
袁咏梅?
严瑾拧起眉,这个时候对方找他能有什么事?难道是为了起诉程美莲的事?
不管怎么说,之前袁咏梅帮了他和岑末不少,于公于私,严瑾也不能怠慢了对方,正好可以跟她约个时间,和岑末一起请她吃顿饭,好好感谢对方。
严瑾朝来人微微颔首,“让她进来。”
761、补偿他
这是袁咏梅第一次来野战团,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因为野战团事严瑾工作生活的主要场所。
在此之前,她已经从各个方面掌握了严瑾的情况,特别是她的侄女邢怀柔,她以前喜欢过严瑾,所以给袁咏梅提供了不少细节。
越是了解严瑾,她越为对方感到骄傲,还把他发表过的文章都拿出来仔细过,写得确实很有见地,只不过袁咏梅也听说了,这孩子被叫做“玉修罗”。
“玉修罗”这个名号,应该算不上什么褒义,袁咏梅不是特别喜欢,部队里的其他人对严瑾更是褒贬不一,并且有传言邢怀刚的死跟严瑾有关系。
对此,袁咏梅自然是不愿意相信的,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严瑾没有背景,所以才能轻易被人诟病。
一想到他自小没有亲人的陪伴,过得肯定十分艰难,到了部队也没少吃苦,袁咏梅更是觉得自责,要是以前邢怀柔提到严瑾的时候,自己能多留意一些就好了。
袁咏梅本来是想等到时机再成熟一点,才慢慢跟严瑾挑明关系,但想到严瑾以前受的苦,她开始沉不住气了,早一天把他认回来,不是早一天能补偿他吗?自己也不用总是找借口跟这小两口亲近。
严瑾进来的时候,袁咏梅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一看到他,连忙站了起来。
却不知道,袁咏梅前脚刚叫人进来通报,后脚邢育良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在电话里,他简单地说了一下当年的事,让严瑾别让袁咏梅的思路带着走,严瑾这才来晚了一些。
他跟对方打完招呼,重新请袁咏梅坐下,然后拿出杯子为对方倒了杯水,客气地说道,“袁阿姨,您今天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看这个。”袁咏梅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块红布包着的东西,打开之后里头是一个物件,她将东西往前送了送,“这是从我哥哥那里拿来的。”
严瑾微微一惊,从她手里接过那个物件,竟然与自己从小带着的平安扣一模一样,就连上面细小的花纹都如出一辙,他询问地看向袁咏梅。
“这个平安扣,跟你的一样,是吗?”
“袁阿姨,这是?”
“这是我们家以前传下来的东西,一个给我哥,一个给我,而我的那个,在二十几年前跟着我的孩子不见了。”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严瑾的年纪对的上,出生地也对的上,就连模样都跟她有几分相似,可不就是她失散了多年的孩子吗?
袁咏梅看着严瑾,目光如炬。
“所以你对我和岑末好,是因为这个?”怪不得袁咏梅处处帮着他们,原来是师出有名,“那您是要讨回那个平安扣?”
先前有岑末被讨要戒指的那件事,后有邢育良给他打的预防针,加上严瑾从未怀疑过自己的母亲,所以他并没有往认亲的方面想。
袁咏梅着急地看着对方,“小严,你不觉得我们之间有关联吗?”
严瑾看着也不像是呆头呆脑的那种孩子,怎么这会儿就不开窍呢?
762、别不认我
看严瑾不出声,袁咏梅又进一步说道,“之前我问过你,是不是在人民医院出生的,你说你不是,对吗?”
严瑾沉默以对。
“可你知道吗?前几天,我终于找到当年接生的护士,根据她的回忆,我生孩子那天,有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比我早一点进医院,也比我早临盆,但生完孩子她就失踪了……那个人就是你所谓的母亲,肯定是她抱走了我的孩子,还拿走了我戴在他身上的玉佩。”
这是医院人员的失职,那个护士也是离职了才敢把真相说出来,否则袁咏梅早能想到是怎么回事。
严瑾垂下眼帘,五指紧紧收起,在思考袁咏梅话里的意思。
之前她坦言自己的失去过一个孩子,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他许多问题,肯定是把他错当成当年那个孩子了,可严瑾已经被错认了一次,所以对这种事多少有点排斥,这世上真的会有这么多巧合吗?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我妈亲生的?”严瑾对自己的母亲很尊重,她虽然精神不正常,但是他不喜欢别人当面这么说,“袁阿姨,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的确不是您的儿子,没人知道我妈是在哪生的孩子,至于那个平安扣,可能只是机缘巧合被她捡到了,如果你想要回去,那就还给你,其他的事情请你以后不要再提了。”
他现在和岑末有个小家,他们过得很好,平时虽然各忙各的,但在一起的时候很甜蜜,不想再因为某些误会,让别人插足他们的生活,哪怕邢家的人看起来都很好,邢育良也很看重他,但认亲这种事始终不能草率,他不想再次闹个鸡飞狗跳。
而且刚才听邢育良的意思,对方是不相信这个说法的,那严瑾也不想自讨没趣,有陆家那个教训已经够了。
“严瑾!”
袁咏梅知道现在证据不足,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严瑾就是她的孩子,为什么对方死活不承认呢?
看到他这样轻易地否定,袁咏梅心中禁不住气愤,但火气上来之后,她又冷静地想到,如果不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职,严瑾也不会被人抱走,是她对不起这个孩子。
“你是在怪我吗?怪我当年没有把你照顾好?”想到命运对她的捉弄,袁咏梅眼眶一热,猛地从位置上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严瑾,你可以怪我,但是你别不认我。”
最后那几个字,袁咏梅说得颤抖。
她希望严瑾能给她补偿的机会,趁着现在她还有这个能力,还来得及为严瑾做点什么。
或许是她身上伤感的气息影响到了严瑾,他的心猛地一纠,喉结轻轻动了动,“袁阿姨,很感谢您之前对我和岑末的帮助,但我真的不是您已经过世的儿子。”
“……他没有死,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袁咏梅按着自己的心口,坚定地看着他,“我和我哥是龙凤胎,从小我们对血亲的感觉就比别人敏锐,所以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觉,你一定是我儿子。”
763、在伤口上撒盐
只凭直觉又能说明什么呢?
严瑾不是不看重亲情,而是太看重,所以更想慎重地对待。
他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孩子,而是快三十的人了,是一个懂得思考,懂得分析利弊的成年人,不会再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轻易动摇。
而且他不喜欢做没把握的事,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他不想再一头栽进去了。
“就算我母亲受了点刺激,但她也是十月怀胎把我生下来的。”这件事很多人都能作证,如果他不是亲生的,那个年代那么穷,他的外公早就把他扔了,更不会临死了一句话都不说。
“你只想着那个把你抱走的人,你有没有想过我?”袁咏梅没办法喜欢严瑾那个精神不正常的母亲,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儿子也不会跟她分开这么久,而且现在还肯不相信她。
袁咏梅心里憋着火,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可严瑾的气场也不输对方,两人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袁书记,现在没有任何根据,说明我是您的儿子。”严瑾觉得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好好冷静一下,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