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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吃过这么劲道,又煮得这么入味的汤面了,虽然配菜是林琼华煮的,但是这面应该是岑末做的吧?
他意外地看了岑末一眼,对方却冲他笑了笑,似乎在询问他有什么问题,碍于金泰来在场,严瑾只好埋头吃面,心情却不自觉开朗了许多,自己的媳妇真是多才多艺,这面都能去开面馆了。
正在严瑾感叹的时候,金泰来的碗里已经空了,举着干净如新的搪瓷碗对岑末说道,“嫂子,再来一碗。”
严瑾冷冷地扫过他的脸,夹了个凉拌黄瓜放进嘴里,不容分说,“回去写检讨。”
“团长,我再吃一碗,我……我马上回去,马上回去。”被严瑾一瞪,饶是金泰来也不得不夹起尾巴,却不忘咂咂嘴,“嫂子,你下的面真好吃,下次我还来,记得备点辣椒。”
严瑾一个眼神杀过去,还不快滚?
岑末笑看他逃也似的溜了出去,转头望向严瑾,“你们没事吧?”
“没事。”金泰来就是欠收拾,老呆在外头野惯了,严瑾说完,低头又夹了个黄瓜,清脆爽口,酸辣口味的,他很喜欢,“这些是你做的?”
大概是美食能让心情变好,他对着岑末,说话的语气都轻松了不少。
“难道这家里还有第三个人?”岑末笑了笑,把他手里的碗接过去,重新盛了一碗,“我家人这趟过来,让你花了不少钱,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我们之间不用分这么清楚。”严瑾惬意地喝了口汤,心头都觉得顺畅了不少,眼里也染上些许笑意,“我想为你花的,远不止这些。”
想为你花钱——真是朴实无华,又无敌致命的五个字。
岑末埋头浅笑,突然想起金泰来说的事,刚才她在旁边也听了个大概,忍不住好奇,“那个王德,真的不能把他留下?”
“你别掺和这个。”部队有部队的纪律,如果每个人都靠同情分加持,那以后谁还肯靠自己的实力去拼?
岑末却有些在意,“如果那个叫王德的真的退伍了,你就什么都不管了吗?”
511、背后长眼睛了?
王德有手有脚,就算不当兵,随便去做点什么都能养家糊口,金泰来在意的是不能给王德安排一个好的出路。
而严瑾唯一能帮忙的地方,就是在王德退伍之后,每年往他家寄点钱,毕竟退伍的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舍不得任何一个战士,可这种事情往往不能一碗水端平。
这话听着是不错,岑末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二哥哥,不是我想泼你冷水,你给人家钱,王同志心里估计也不好受。”
人王德好好的,平白无故地接济对方,换个性子刚直些的,说不定还会觉得这是侮辱。
这会儿吃完面,严瑾正在池子边洗碗,听完岑末的话,非但没有生气,还勾了勾嘴唇,“我会跟他说是部队上的补贴……你应该不介意吧?”
他早就想好了,只是现在家里的钱是他们两个人的,严瑾总得问过岑末的意思。
“不会。”岑末将自己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背影上,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上衣,清晰地勾勒出对方倒三角的身材,后背的线条更是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严瑾趴在她身上大汗淋漓的模样,突然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岑末眨眨眼,快速回神……这是温饱思***还是自己中邪了?怎么看个背影内心都这么污污的呢?
这么明显的视线,若是严瑾还不能察觉,未免也太菜了一些,他将碗擦干了放好,头也不回,“我身上有什么东西?”
“……胡说,谁看你了?”他背后长眼睛了?
严瑾慢条斯理地擦擦手,转身抱起岑末,像抗麻袋那样将人抗到卧室,然后将她放在床上,岑末连忙爬起来……快把她颠吐了。
她顺顺肚子,接着才问道,“还没问你,林秀梅的事情怎么样了?”
严瑾长腿一弯,坐到她身边,撑着一只手靠近了些,“绑架至少要关个五年,只是让林莺莺跑了……对方很会打算盘。”
如果是林莺莺进去,五年之后再出来,虽然也才二十三岁,但是性质就不一样了,那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愿意在牢里住个三五年?
想到这些,岑末两条藕臂环上对方的腰,无声地抱住严瑾,脑袋也枕在他身后,话语真挚,“严瑾,谢谢你。”
他轻轻覆上对方的手背,柔滑的触感令他忍不住轻轻摩挲,声音暗哑了些,“又跟我客气?”
“那我不跟你客气了。”岑末说完,从他的腋下钻到男人怀里,柔若无骨的手掌伸进他的衣服,严瑾的上衣被她往上带了带,露出一截精壮的月要,与此同时,她的樱唇微启,上前覆住他好看的嘴唇。
严瑾埋下脑袋,让她的she头更加轻易地闯进来,略显得生涩的搅动,挑起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放在岑末腰上的手更是轻轻颤栗,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压在身下。
一吻完毕,岑末本就鲜红的嘴唇更深了几分,上面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严瑾眸子一暗,带着些玩味,狭睨着她滚…烫的脸,仿佛猫捉老鼠一样,从容淡定,“就这样?”
512、骑虎难下
岑末蹙着眉,隐隐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
亏她刚才那么卖力地想要***他,结果严瑾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电视里都是骗人的?这么吻根本没用?
可她现在骑虎难下,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若是因为对方的取笑就败下阵来,岂不是更显得狼狈?
岑末的性格向来倔强,就没有她不能攻克的山头。
“什么就这样,这还没开始呢。”之前随便坐他怀里,严瑾就有反应的,现在他是不行了还是根本就是只纸老虎?
岑末索性将他的上衣脱掉,然后把严瑾按在床上,跪在旁边亲着他的下巴,喉结,甚至更下面的部位,温热的呼吸,柔软的樱唇,和湿…滑的she尖,在他的肌肤上轻轻扫着,毫无章法却无比旖旎。
严瑾很想再忍一会儿,但是他忍不住了,岑末这温水煮青蛙的做法,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来得痛快。
而这边,岑末正努力用自己的方式取悦对方,并且觉得越来越得心应手的时候,身子突然一个翻转,变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她吓得张开嘴,上面的人正好趁虚而入。
他的吻肆意中带着霸道,仿佛要将岑末的唇咬出血,哑着声音将她身上的白衬衣扯开,“太慢了。”
岑末亲眼看到一颗扣子从自己的眼前飞出去,还想留意它飞哪去了,对方已经再次将她压住,一顿猛亲。
严瑾再次闯入的时候,岑末脑子里快速地闪过一个想法,还是买台电视吧,不然以后吃完饭就得做运动,谁特么受得了!
下一秒,这个想法就被周身的战栗所代替,严瑾凶猛得让她无心顾及其他,满脑子都是对方的身影,手臂无力地攀在他山峰般的后背,声音娇糯,“二哥哥,哥哥……”
大概是没有其他人在场的困扰,她终于不用再克制,那一句句“哥哥”,更是的叫得人心都要化了,严瑾只能更加卖力地动作,恨不得把她现在这副样子,永远刻在脑子里。
后来两人抱着去了浴室,昏黄的灯光,氤氲的水汽,让岑末的姿色更为撩人,逼仄的空间更能集中人类的注意力,仿佛这世上只剩下彼此。
打着水珠的镜面,倒映着两人疯狂又紧密的身影,淅沥沥的水声,掩去一室奢靡的声音。
这绝对是岑末洗得最长时间的一次澡,而且差点断气。
……
第二天天还没亮,岑末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她揉揉沉重的眼皮,一动就觉得身子快散架了,还好有具结实的身子让她靠着。
“我去接。”严瑾揉着她的脑袋亲了一口,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短裤,径直走出去。
迷糊中,岑末隐约看到他身后留下的抓痕,以及对方完美的身材,修长笔直的双月退,她底下一阵发软……昨天虽然也很累,她却同样享受到了,岑末舒服地眯了下眼睛,等严瑾回来,要不要顺便再来一次?
啊,她在想什么?
岑末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脸红得要冒烟的时候,外面已经传来严瑾中气十足的说话声,“是!马上到!”
她这才拿开被子,轻轻动了下脖子,心里有些失落,他要出门了?
513、粘人的小老虎
那通电话果然是来催严瑾出门的,他的婚假就几天的时间,现在还没到点,上面已经有事情要找他了。
军人确实有很多无奈,岑末也能理解严瑾的辛苦,随手拿起他昨天穿着的那件衣服套在身上……岑末有点喜欢上严瑾的衣服了,因为他的衣服够大,够长,穿上之后不用再费心找裤子。
不过这在严瑾的眼里,又是另外一种风景,岑末身材玲珑,若隐若现的模样,似乎更能勾起他的邪念,特别当她身上还套着自己的衣服。
严瑾将人圈到怀里,专找肉多的地方下手,摸着摸着,两人又有些心猿意马,直到岑末鼻子一痒。
“啊啾!”她连忙转过头,抬手揉了下鼻子,再看严瑾促狭的目光,岑末不由得心虚,弱弱地说道,“都怪你,昨天非要在浴室……”
话还没说完,她的腰就被人从后面圈住,严瑾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她肩上,离对方的耳朵极近,“昨天在浴室,你明明叫得比任何时候都动听。”
“无聊!”她脸上一烫,连忙推开他的身子,在严瑾的低笑中,趿着拖鞋跑出去,将浴室的门锁上。
只是一看到里头的环境,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又浮现在她的脑海,岑末的心跳忍不住快了些,她连忙伸手在胸前按了按。
好不容易抚平内心的躁动,她正打算挤牙膏的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媳妇,让我进去。”
“……”
虽然不想在这时候在浴室里跟严瑾面对面,可他忙着要去部队,岑末只能极度不乐意地把门打开,对方一挤进来,空气里都多了几分暧…昧。
严瑾的动作很快,刚才还光着身子的他,现在已经穿戴整齐,刷牙洗脸更比岑末快上许多,对着镜子检查完毕,他抱着还在刷牙的岑末亲了一口,“晚上不一定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
见他收拾好了就要出去,岑末连忙将嘴里的泡沫吐了,擦擦嘴,追上严瑾的脚步,从背后抱住他,突然撞上来的柔软,使得严瑾顿住脚步,“怎么了?”
“你早点回来。”她突然不喜欢一个人呆着了。
“嗯,你注意身体,别感冒了。”
未免耽误他的时间,岑末道别完便乖乖松了手,严瑾转身轻抚着她的脸颊,眸子眯了眯,才依依不舍地把自己的手收回去。
不能再做别的事,否则真要耽误时间了。
把严瑾送出门之后,岑末开始每天的必修课——基本功,练功之前,她先和了些面,打算待会儿做几个馒头。
就着小菜吃完早餐,岑末又整理了一下屋子,看到身上还穿着严瑾的衣服,这才想起来她昨天掉了扣子的衬衣……
岑末趴在地上,总算找到掉在床底下的扣子,就在她正要起来的时候,脖子突然一轻,一个东西掉了下来,岑末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原来是严瑾送她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