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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瑾忍不住笑了笑,不是说败家娘们吗?这么勤俭持家?
看来他还得多多努力才行。
“你这里受伤了。”这时候,岑末才发现他手腕上的擦伤和青紫,有部分已经肿了起来,“怎么不早说啊。”
岑末拿来纱布和药酒,上完药,正准备包纱布,严瑾却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不用这么夸张。”包个纱布出门,人家还以为他怎么了。
岑末盯着他的脸看了一小会儿,最后凑过去亲了对方一口,“好了,我不留你了,你赶紧走吧。”
对于她的善解人意,严瑾很是受用,不得不说,岑末比他想象的要好上千万倍,她就像是来拯救他的。
*
晚上严瑾没回来,岑末一个人住在宿舍,这里虽说都是大男人,但平时基本挺安静的,就是偶尔能感觉到地板微微震动,那是排队出操的声音。
可能是团里的人知道岑末这两天住这儿,又或者是严瑾特意吩咐过,总之这些天岑末过得挺舒坦的,学习没怎么受到影响,时间也过得很充裕。
第二天起来岑末吃过早餐,严瑾才姗姗来迟,看来昨天确实挺忙的,严格说,他一直都很忙。
岑末检查了他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严瑾失笑,这么点小伤口,值得她大惊小怪的。
岑末瞪大眼睛,“怎么不能大惊小怪了?你可是我的宝贝疙瘩,磕了碰了我都心疼的。”
看着眼前撒娇的小女人,严瑾禁不住把人搂到怀里,低头咬住她柔软的唇,只想跟她纠缠到地老天荒。
除了岑末自己的东西,严瑾还买了些特产让她带回去,他没办法送她到家,总得献献殷勤。
收拾好东西,严瑾提上行李,他把岑末送到军区的招待所。
450、再说一遍
今天军区有辆车顺路经过常青村附近,严瑾寻思着安排对方送岑末一趟,也省得她跟着别人挤火车。
既然如此,岑末也没客气,还能省点车钱。
严瑾把东西放好,正准备去叫司机过来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道说话声,“什么玉修罗,严瑾算个屁,邢怀刚不死,他能有今天?”
这语气一听就特别让人不舒服,岑末皱起眉,朝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对方年纪和严瑾差不多,长得挺白的,就是面相有些凶,身上的军装和严瑾差不多,在看到严瑾他们的时候,眼里也有些意外。
察觉到旁边的怒意,岑末又转头看着严瑾,他身上的寒气似乎能马上下场大雪。
程建波没想到这话会让严瑾听见,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垂在身侧的手掌变成拳头,但是对方听都听了,他总不能舔着脸去解释。
下一秒,程建波的视线停留在岑末脸上,心说哪来的小姑娘,长得还挺漂亮。
见到严瑾,旁边的一位级别比较低的士官先打了招呼,“严团长,这是要出门?”
绝口不提刚才的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严瑾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对方的话,脸上却带着薄怒,冰川似的眸子紧盯着程建波,虽然没说话,但是后者觉得自己的完全在被凌迟。
“程团长。”严瑾一字一顿,眸光凛然,“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当面说。”
“我哪敢对你有什么意见,我只是觉得有人能做得更好而已。”程建波是程建雄和程美莲的弟弟,现在是113师的一个团长,算是跟严瑾平级,只是军区里所有的团长里头,大家都公认严瑾最厉害。
出于不少因素,程建波很不待见严瑾,以至于两人每次见面都没什么好脸色。
“大清早的,谁的口气这么大,没刷牙吗?”没等严瑾开口,岑末先看不下去了,姓程的她一听就不喜欢,往前两步,“这位程团长是吧?”
程建波把目光转向她,看在是个美人的份上,他勉强露出一道笑容,自己的名声也是响当当的。
“你这么能耐,上过战场吗?受过伤吗?”面对他的怡然自得,岑末却凶悍得像只雄狮,“你和严瑾都是为人民,为国家做事,有竞争意识自然是好的,但这么斤斤计较,未免也太没有度量了吧。”
“你、你哪来的啊?”程建波见她这么咄咄逼人,不会有什么来头吧?
“我是严瑾的未婚妻,岑末。”岑末眨眨眼,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他看不出来?他们很不般配吗?
“未婚妻?”程建波在脑海里搜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有名有姓的岑家,眼底惊疑不定,早听说了严瑾有个漂亮的未婚妻,居然是真的!那以后是不是就没人跟他抢邢怀柔了?
只不过岑末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不过一副臭皮囊而已,性子跟严瑾一样让人讨厌,瘪瘪嘴,“乡下来的,没教养。”
“你说谁没教养?”严瑾上前一步,扯过他的领子,眼里燃烧着一簇怒火,一字一句更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再说一遍。”
451、哪能跟您比?
再说一遍?
程建波吞了吞口水,被人当众抓着衣领,他只觉得难堪和不甘心,然而又没办法挣脱严瑾的手掌,只好面带挑衅,“你干什么,想打架不成?”
他心里虽然有点害怕,却也带着侥幸,要是严瑾敢动手,程建波绝对会去军部告一状,到时候他没办法参加阅兵,看严瑾还怎么逞威风。
见事态不妙,跟在程建波旁边的小长官小声劝道,“严团长,您消消气,消消气,旁边都有人看着呢……程团长就是一时嘴快,没有恶意的。”
军中纪律严明,私自打架斗殴是绝对不允许的,岑末上前拉过严瑾的手,对着他摇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对上她的目光,严瑾一怔,还是头一回见到她要认怂,莫非岑末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严瑾对岑末向来信任,稍带犹豫,就将程建波扔了出去,后者踉跄了一步才站稳脚跟,暗道严瑾盛名之下,也不过如此。
正在程建波心里唾弃严瑾的时候,岑末却再次走上前,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这位团长说的对,我就是乡下来的,素质不高,哪能跟您比啊?”
程建波微微皱着眉,总觉得她有点奇怪,听见别人骂自己,好像还挺开心的,不是脑子有病吧?
没等他搞明白怎么回事,岑末的拳头已经甩到了程建波的脸上,后者眼前一黑,瞧见一堆星星围着自己转,被身后的人接住才稳住身形,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程建波不敢置信地捂着眼睛——他娘的刚才他是被一个小丫头揍了吗?
“你!”
“我不但没教养,没素质,我还特别小心眼,见不得别人说我一丁点坏话,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面对程建波的指责,岑末微微抬起下巴,伸出食指勾了勾,“看你的表情想打我?来啊。”
说完还朝着程建波吐了下舌头,可以说是很欠揍了。
——虽然严瑾不能打架,但是她可以啊,反正谁动手不是动手?
岑末冲着严瑾挤了下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周围的景色都亮了许多。
呃,他的媳妇这下可真的要出名了。
“你个臭丫头,你!”岑末打他比严瑾打他还要让人觉得难受,程建波怎么肯善罢甘休,挥着拳头过来,却被严瑾拦住,且动弹不得。
程建波愤怒地拿自己的眼眸去瞪严瑾,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严瑾看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影,唇角微微弯了弯,“我家孩子爱玩,程团长不要计较。”
岑末眨眨眼,我长得很像熊孩子吗?
严瑾将程建波逼退几步,然后护着岑末上车,接着他弯腰摸着对方的头发,“以后打完人赶紧跑,我不能每次都在。”
“……”这个人以前不是还教育她不能打架的吗?现在画风完全变了,真的没问题?
“路上小心些,到了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岑末跟他说完话,负责开车的人也到了,严瑾跟他交代了几句,嘱咐他一定要亲自把人送到,看时间来不及了,才依依不舍地把车子放走。
452、不长记性
目送岑末安全离开之后,严瑾才转身往回走。
然而,就在他与程建波擦肩的时候,后者明显地发出一声嗤笑,严瑾居然要沦落到女人帮忙出头。
只不过,程建波刚刚才吃过亏,一只眼睛到现在还疼着,所以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见严瑾的目光扫过来之后,又心虚地看向别的地方,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
他现在要去医院看看才行,万一自己的眼睛出现什么问题,肯定要严瑾负责到底!
*
宁佳桦到了第二天晚上才知道宁丛安的事,光是听邻居的讲述,她都觉得头皮发麻,更别说在场的情况,肯定比自己想象的要危险千万倍。
她因为工作的事,连着几夜没怎么合眼,本来还打算回来之后好好休息休息,结果听见宁丛安差点从楼上掉下来,一点睡意也没有了,上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宁缺,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响亮,一听就知道力道不小。
“我交代过几次,我儿子不能出事,你怎么永远不长记性?!”平时打打闹闹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天如果宁丛安摔下去,多少人的心都要跟着摔碎。
随着红印的清晰,宁缺脸上又麻又辣,难得没有出声反驳,只是眼中有冲不掉的哀伤,宁佳桦瞪了他一眼,转身来到卧室,看见宁丛安好好地在床上睡着之后,一颗心才落了地。
为他扇了一会儿风之后,宁佳桦检查了儿子的脖子,上头确实有点勒痕,看起来颇为惊心。
宁缺自认有愧,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我已经带他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受了点惊吓,身体没什么大碍。”
闻言,宁佳桦用余光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别以为这样我就能饶了你。
两人出了房间,宁佳桦轻轻把门带上,“我听说有人救了丛安,人呢?”
谈到这个,宁缺的眸子更暗了一些,他不耐烦地别过眼,嘴里极快地吐出一个人的名字,却透着些许委屈,隐忍以及不甘心。
特别是看到岑末扑上去抱严瑾的时候,他的心猛地抽疼了一下,比看到严瑾救下宁丛安还让他觉得难受。
似乎他再怎么追赶,也没办法超越严瑾,更没有办法取代他的位置。
是严瑾?
宁佳桦听见这个名字,意外地皱起眉——严瑾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有什么事情找她?
连日来的疲惫席卷着全身,宁佳桦闭上眼睛,抱着手臂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干脆拿过旁边的电话,给严瑾拨了过去。
对面响了两声就被人接了起来,严瑾一直在等岑末的电话,还以为打过来的人是她,结果宁佳桦的声音当场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听见我的声音,挺失望?”宁佳桦的性格从小就男孩子气,她干脆脱了鞋把脚盘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说出来的话却格外郑重,“丛安的事,谢谢你。”
严瑾不敢居功,只说是岑末的功劳,不管是因为谁,宁佳桦都要特别感谢他们,直言过些天要请两人吃饭。
453、幺蛾子
严瑾跟宁佳桦都是大忙人,猴年马月才能凑到一起吃个饭,倒不如叫她过来参加婚礼。
宁佳桦没想到这两人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