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照你的意思,如沁还挺有正义感?”然而据言守之自己的了解,人家岑末根本就是无辜的,“要是人家真的想讹钱,那这么长时间,岑末怎么不跟我提?”
“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她肯定在等着我们提呢!”这世上有谁不爱钱,只要岑末把钱收下,就能坐实这件事,“你以为她有多高尚!”
言守之的面容染上怒意,“我才从严瑾那里回来,人家岑末根本不要钱……美莲,你说了这么多,如沁还是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不要再为她找借口,你这是在害她!”
闻言,程美莲不知道为什么,声音陡然尖锐了些,“怎么?你现在为了一个小丫头,来跟我翻脸是吗?”
“我是对事不对人!”言守之道,“不管是为了什么,她做的那些事就是不对!我们不能惯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是非不分了!”
“我是非不分,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程美莲一双眼睛瞪着他,“岑末不过是个小丫头,你和她才见了几次,你就这么向着她,她说的话你都信,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岑末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美莲,你胡说什么?”李淑媛一直都疼爱自己的孩子,无凭无据的事情,怎么能如此随意揣测,呵斥道,“这些年我儿子怎么对你的,你心里不知道吗?”
程美莲红着一双眼睛,“妈,刚才你不是没听见,守之他现在完全向着外人,我就说那个岑末惯会装模作样,现在你儿子都要被她给骗了!”
“你简直疯了!”言守之胸前剧烈地起伏着,万万没想到程美莲会把这么一顶帽子扣在他的头上,“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是啊,我疯了,反正我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程美莲做出一副隐忍的模样,“这么多年以来,我为了这个家,付出多少的心血,让你省了多少心,你却还要这样折磨我们……我看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我跟如沁既然不讨你喜欢,那你和别人过去吧。”
说着,她拉过言如沁的手,就要回屋收拾东西,“这里容不下我们,我们走就是了!”
看到好好的一个家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李淑媛暗暗怪罪起未曾谋面的岑末,追着她们母女两的脚步,“美莲,你不要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李淑媛进去劝了好一会儿,程美莲却半点没有改变主意,转眼已经收拾了行李,带着言如沁准备下楼。
言守之见自己的母亲还要追下去,拦住的李淑媛的去路,态度坚决,“妈,你让她走!”
正好让她们好好反省反省,省得执迷不悟。
*
言守之离开之后,岑末松了一口气,到了厨房把饭盒洗干净,也不知道林秀梅去见程美莲,到底会出什么招数?这次言守之真的能守约,去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总觉得军长好像没那么多时间管这些事……
436、身体被掏空
早上虽说是把东西买齐了,岑末也累得不行,并且她还要复习文化课,没有再去新房那边,而是做了几张卷子,转眼天就黑了。
晚上严瑾不回来,还是小周来送吃的,岑末吃完饭,又看了一会儿书,瞬间觉得身体被掏空,转身爬床上去了。
隔天一大早,严瑾进屋的时候,就发现房间里有他不熟悉的味道,他眉头轻轻一皱,留意到桌上还有半截没有烧完的香烟,两边的眉头靠得更紧了。
岑末应该不抽烟吧?
团里还有谁敢在他的屋子里抽烟?
严瑾抿着嘴,直奔自己的卧室,门没被人反锁,他轻轻一推就走了进去。
天还没有完全亮,床上的人也还在呼呼大睡,大概是昨晚太累了,她的呼吸声有点沉,似乎对他的到来完全没有察觉,严瑾轻轻眨了下眼,悄无声息地来到她旁边坐下。
岑末身上还是穿着他那件衬衣,身子向内趴着,只留出一个背影,大概是衬衣的领口有些大,露出一部分肩颈的肌肤,然后是扭曲的被子,再往下是半遮半掩的腿部……还是没穿裤子。
严瑾起身帮她把被子拉整齐,动作很小心,却还是吵醒了岑末,她轻声嘤…咛,目光幽幽转醒,看到眼前有个熟悉的身影,眼皮子不由眨了眨,带动长长的眼睫。
这是还在梦里吗?不然怎么会有严瑾?
见她醒了,严瑾重新坐下来,目光审视着岑末微微发红的脸蛋,声音很是温柔,“昨天家里来客人了?”
要是岑末在家穿成这样,被别人看到的话……
“嗯?”岑末半梦半醒的,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点了两下头。
“谁来了?”严瑾的脑子里顿时闪过不少名字,也设想了无数种情况,更加担心岑末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又出现了什么危险,“你有没有出事?”
“没有,就是来找我聊聊天。”岑末懒懒地抓了下自己的脖子,没注意到男人的脸已经黑了。
“是程群?”点根烟再掐掉,是程群长久以来的习惯,严瑾的眸子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关程群什么事?
仿佛被他的气场震慑到,岑末彻底清醒了,严瑾无缘无故地发火,是因为家里进了别人?
担心她跟别的男人私会?
他还能更逗一点吗?
看严瑾站起来,岑末也跟着从床上坐起,“你去哪?”
“你别管。”黑着一张脸就要往外走。
“我说了是程群吗?”岑末坐到床沿,伸出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裳,两只脚丫光着在地上找鞋,“你这个团长怎么当的,昨天军长来了你都不知道?”
军长?
严瑾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床上的人,“言首长来了?”
昨天他去野外带训了,严瑾自然不知情,而且言守之好像特意没有通知他,是直接冲着岑末来的?
岑末点点头,“他问我想怎么解决之前的事。”
“那你怎么说?”
等岑末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严瑾又是一阵意外,本来他还在担心岑末应付不来言守之,想不到她反而三言两语把人打发了。
437、把裤子穿上
对着军长还能“讲道理”,估计也就她敢这么做了,严瑾眼底带了些笑意,坐下来圈住她的腰,“不怕言首长生气?”
“生气了还能杀头?”这又不是古代,岑末有些不服气,“我可是小脑斧。”
“……是小老虎。”严瑾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话里有些疲惫,“你再等等,我等下就去帮你拿吃的。”
没等他离开,严瑾的腰已经被两条藕臂缠住,对方的重量也同样压了过来,他绷紧后背,大气都不敢出,“怎么了?”
岑末声线慵懒,没有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极近地感受着对方的温热,“再陪我睡一会儿,我还不想起来,昨天看书看得太累了,你又一大早把我吵醒。”
严瑾“……”这是在玩火!
“别闹。”严瑾埋头掰着她的手指,心里却是舍不得放开,宠溺道,“那你再睡会儿,我不吵你了。”
岑末非但没有放手,还把两条腿也缠了上去,“不许走,陪我睡觉。”
白花花的两条腿晃得严瑾眼前发晕,他沉着脸警示了一声,“岑末。”
“干嘛?你晚点还有事啊?”
“……没事。”
“既然没事,就休息一下。”
“那你把裤子穿上……再睡。”
只听岑末在他身后嗤的笑出声,严瑾身上的禁锢瞬间松开,接着便传来细碎的布料声,床板跟着陷了陷,他再回头的时候,对方已经穿戴整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陪我睡觉。”
也不是岑末非要占他的便宜,而是她觉得,严瑾看起来有些没精神,反正天还早,再睡一会儿也不碍事。
严瑾坐在床边看着她,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选择坐过去,半躺在在她身边,离她大概有半米远的距离,岑末猛地翻身过来,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腰上,眼皮子都没睁开。
严瑾觉得自己的小腹热乎乎的,暗暗外向吐气,脑子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想歪了,只是眯一会儿,等他闭上眼睛却发现,岑末的存在感更强了,那条手臂和呼吸声,无时无刻在他脑子里回放。
*
严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刚才岑末盖过的被子,后者已经不知所踪。
这时候,严瑾听见外面传来些许流水声,起身走了出去,一眼就注意到挂在窗边的衣服。
他心下一软,刚才真该死,怎么会觉得岑末跟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呢?
正懊恼的时候,严瑾就看见岑末从浴室出来,她刚刚洗过脸,看起来清清爽爽的,特别有精神,一对潋滟的眼眸泛着光。
“你醒了?”岑末朝他笑了笑,抬起双手帮自己炸了个丸子头,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正好,小周刚才来送早饭,快去刷牙吃饭。”
严瑾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刚才号角声响了,他居然没听到?小周来了他居然也不知道?岑末对他做了什么?
带着一脸不解洗漱完,严瑾和岑末商量着今天去布置下新房,都放假这么多天了,她也不能老是在这里呆着,久了传出去不好听,而且岑末的家人也会担心。
438、做梦都能笑醒
听见严瑾叫她回去,岑末放下碗,俏丽的脸上有些不快,“这么快就赶我走了?”
严瑾弯腰扶着她的俏脸,柔声哄道,“我巴不得你住这儿,可你还得回去考试,在这里干什么都不方便。”
而且马上天气就开始热了,村里头总归凉快一些,岑末想来想去,还是高考重要,这回要是考不上,又得耽误一年,她可不想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
两人吃完早餐便一起出门,最近天气晴朗,外头的太阳也不小,小小的一段路,岑末被晒出了一头的汗水,进屋之后连忙去水龙头冲了一遍。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滑落,她抬手擦了擦,几颗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流向锁骨,再滑入更深处,严瑾喉头动了动,自己也弯腰洗了把脸。
昨天小周只是把东西拿上来,这会儿还封在箱子里,两人稀里哗啦一顿拆包装,商量着这个要摆哪,那个要怎么用,手忙脚乱地整理完,又把房间重新打扫了一遍,岑末才开始铺床。
既然是结婚,岑末挑的也是大红的喜被,她只是把褥子铺了上去,至于其他的,等结婚前一天再整理,免得不小心弄脏了。
整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岑末有点渴了,可是炉子还没送来,她也没办法烧水喝,严瑾让她拿着水杯去公共厨房讨点,自己则是把垃圾拿下楼。
如此,岑末只好端着个杯子去公共厨房,这里不比团里,住的很多都是军人家属,也比较有烟火气,靠近些就听见有说话声。
岑末来到屋子里,发现里头有两三个婶子,有一个还带着小孩子,有切菜的,有生火的,看着像是要做饭,她走近了一些,“你们好,能打扰一下吗?”
“咦,你是?”
众人转头看到一个这么漂亮的丫头,都有些吃惊,哪家的孩子长得这么俊?
这楼里的人她们多数认识,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么一个人,难道是哪家首长的闺女?
“我是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