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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山是真遭不住岳秋那张婆妈的嘴啊。
赶紧岔开话题问:“你上次喊我给你们社团拍的那什么照,什么时候要啊,我下周考试,可没时间啊。”
岳秋一脸理解地点点头回答:“明白明白,那就挪到下个月,那事儿不急。说真的老沈,你长这么大,真没有过性生活啊?”
沈寒山终于忍不住,从水里一下撑起来,抬腿一脚就把人踢了下去,一边往外走,还一边念叨着:“就你这一天趴趴(pǎ)的。”
岳秋在那之后的确消停了一阵,毕竟沈寒山牲口起来还是挺吓人的。
沈寒山也安分了一阵没去骚扰吴思思,毕竟他们学医的平时忙,加上新来的老师是个三不管,课上仙风道骨,考试的时候让人哭爹喊娘。
沈寒山埋着脑袋不闻窗外事,等小考完得以喘气,时间都是十月份了。
十一长假他也没出去溜达。
袁晟从部队里回来,抓着沈寒山使劲喝了一遭,第二天听岳秋说了之前沈寒山和吴思思的事儿,立马起了坏心眼。
他倒不是对吴思思有什么兴趣,他就是想着沈寒山这种人也能有害羞的一天,挺新鲜。
几个人低头琢磨了一阵,决定上穗子酒吧开个小演唱会消遣。
五月成立了这么久,平日里人能到齐的时候不多。
袁晟这人骚包得很,最是享受那种被小姑娘追捧的感觉。
何况他也觉得沈寒山长这么大还没个女朋友实在说不过去,想着看有没有哪个漂亮的粉丝,给他划拉一个回去。
吴思思被杨小苏和姚珊带到“穗子酒吧”的时候,其实心里挺不乐意的。
一来她本身不喜欢太吵的环境,二来也是想起自己之前在这里犯过的蠢事,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心。
可没想,这会儿的酒吧没有群魔乱舞,反而是一群穿着光鲜亮丽的小姑娘往那一坐,看着还挺文艺清新。
吴思思坐在靠近舞台的卡座里,低声问旁边的姚珊:“今天这里怎么这么多女生?”
姚珊神秘一笑,捋着胡子回答:“因为今天五月重聚,都是为了香樟来的。哦对了,就是你家沈大仙儿。”
吴思思尴尬地回答:“他不是我家的。”
杨小苏在旁边喝了口果汁说:“但你两有子嗣相,你跟他能有孩子,一子一女呢。”
吴思思被杨小苏一句话说得脑袋大了一圈,坐在原地一阵头昏脑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男男女女的呼喊,抬头一看,才知道是沈寒山他们上台了。
沈寒山这人平时看着不靠谱,但唱歌的时候还真挺有魅力。
手上吉他那么一抓,唱歌的声音娓娓道来,还真有些台湾优质学长的样子。
吴思思原本不好这样的气氛,但到了下半场,等歌曲慢慢由抒情的转为摇滚,她的情绪也被周围人渐渐带动了起来。
姚珊这厮玩的最疯,左手一瓶啤酒,右手一个小扇,喊的不亦乐乎。
演唱会临近结束,原本还挺含蓄的杨小苏突然抓着吴思思的手开始挤眉弄眼。
吴思思听不清她的话,大着嗓子问:“你说什么?”
杨小苏于是干脆放开了她的手,直接站在人群里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
沈寒山这人心眼儿挺高,一向没有做歌迷互动的心思。
但看见下面吴思思旁边的杨小苏喊得跟去了亲妈似的,心里也忍不住觉得好笑,轻咳一声开口:“特别谢谢大家没有忘记我们,下面请一位歌迷上来说两句话吧。”
说完,直接把手指着杨小苏的方向,笑着说:“就你了小姑娘,刚才看你叫得最欢。”
杨小苏脑子一懵,见状立马歪歪扭扭地走上台去。
沈寒山往后稍稍退开了一点,很是期待地问:“你有什么话想对我们五月说的吗?”
杨小苏沉默了一瞬,突然抓起他的话筒,用她带着南方口音的声音喊到:“嗨哟大仙,我的手机遭人偷咯,你帮我使劲喊一嗓子嘛。”
她的话说完,沈寒山和周围的粉丝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吴思思看着台上一脸真挚的杨小苏也愣在原地,而后没忍住,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想她这一笑,沈寒山也给逗笑了,然后是下面的粉丝、工作人员,接二连三都开始笑起来。
杨小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从台上下来,拉着吴思思的手问:“思思,他们刚才为什么要笑哦。”
吴思思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轻声回答:“因为你可爱啊。”
刚说完,一个高个就站到了她身后,是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低头在她耳边说:“吴小姐,寒哥让我带您去楼上等着,说是帮您找到了朋友的手机。”
吴思思听见他的话,立马点头答了一声“好。”
起身跟着男人从酒吧的工作人员通道上楼,进到房间坐了下来。
这个房间和上一次不是同一个。
这次的房间明显更大,里面还有一架斯坦威钢琴,看着应该是用来招待客人用的。
吴思思在那钢琴旁边等了一会儿,见沈寒山还没有上来,干脆在琴凳上坐下,谈着小夜曲自娱自乐了一阵。
等听见身后的动静,沈寒山已经在那儿看着她弹琴有一阵了。
吴思思抿了抿嘴唇,盖上琴板,轻声问:“你怎么不喊我。”
沈寒山走过来,在她对面的茶几上坐下,拿了上面的一颗枣放进嘴里,笑答:“好看,就多看了会儿,你别说,我还真挺羡慕你们这些会弹琴的人。”
吴思思看着他的脸,微微有些讶异,轻声问:“你不会吗?我看你吉他弹得很不错。”
沈寒山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我右手小拇指有点短,以前启蒙那老师说我成不了大气候,我这人有点牛脾气,之后就不愿意学了。”
吴思思“哦”了一声感叹:“那岂不是很可惜,你也不是专业学钢琴的,何必在意那个老师的话呢。”
沈寒山从兜里掏出杨小苏的手机放在她包里,笑了一声回答:“人嘛,如果不放弃一些,自然就得不到其他。”
吴思思听着他的话,只觉若有所指。
沉默了一瞬,点头道谢,“谢谢你帮我找到小苏的手机”,说完站起来便往外走。
沈寒山忽的也站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吴思思回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也没有问话,就是那么默默地看着。
沈寒山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头轻咳一声,开口道:“今天在上面看见你笑,觉得特别好看,真的,你该多笑的。”
吴思思没有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一时也有些害羞起来。
咬着一点嘴唇,小声嘟囔:“你唱歌的时候也…也很帅。”
沈寒山听着她的话,忍不住也老脸一红。
伸出右手半遮在鼻下,像是要捂住自己脸上的情绪,忽然想到什么,张口说:“对了,带你去看星星吧。”
吴思思“啊”了一声问:“什…什么…”
沈寒山没有等她回话,直接戴上墨镜,拉着她出了房间来到楼下,走到不远处的一辆暴龙摩托旁,取下车上的安全帽扔到吴思思手里,漫不经心地开口:“这一个月我挺忙的,听岳秋说,你们系有个人跟你告白,给你送了一颗星星树是吧,听说你挺怀念你们台湾的夜景?”
吴思思没想到这样的事情沈寒山都会知道,低着脑袋耳尖微微红了起来。
沈寒山见她没有回话,直接长腿一迈,跨上摩托,伸手拍了拍后面的位置,一脸肆意张扬地喊:“上来,哥带你去看真的星星树!”
吴思思今天本来就和姚珊在酒吧喝了点酒,虽然不像上次那样多,但被晚上的风一吹,还是有些头昏脑涨。
听见沈寒山的话就像是受到了蛊惑似的,迷迷糊糊地把安全帽带上,跨坐在他的身后,无师自通地抱住他的腰身,靠在他的背上轻声问:“你的乐队怎么办?”
沈寒山“嗤”了一声笑说:“那群牲口还缺我这一张嘴啊”。
说完一踩油门,直接加速将车子开了出去。
吴思思从小在台湾被各种规矩守着长大,哪里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坐在沈寒山身后,感到身边划过去的风,只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路上行车本来就少,沈寒山又是把车子往山上开。
半路遇见了几辆同样的飞车党,看见他们的车,开始朝着他们吹口哨,很有些一较高下的意思。
吴思思感到沈寒山越发提高的车速,把头靠在他的背后,手不禁也搂得更紧了一些。
沈寒山像是感觉到她的紧张,直接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大喊一声:“抓紧了!”
吴思思被他的声音吓得不行,没想后面那几辆车上的人听见沈寒山的声音,一下子也跟着叫了起来,此起彼伏的怪叫配合着赛车发动的轰鸣,在这样深夜的山中显得张扬极了。
吴思思闭着眼睛害怕了一阵,等她再睁开眼,身边的车子已经大多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辆橘黄色的还在后面跟着,骑车的是个矮个男人,后面坐着一金发老外。
那老外也挺不把自己当外人,见吴思思睁开眼看向自己,立马笑着对她做了个意味深长的动作,然后吹了个口哨,露出一副轻薄的表情。
吴思思感觉到沈寒山身上的肌肉徒然一紧,而后渐渐将车子减速,停下来放在路边,对着旁边车上的老外招了招手。
那老外像是误解了沈寒山的意思。
掏出一包烟,吊儿郎当地走过来,用很是不怀好意的眼神把吴思思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笑着问:“怎么样,今天晚上玩儿点刺激的?”
沈寒山没要他递过来的烟,只是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整只手往下一按,把人瞬间掀翻在了地上。
那骑车的矮个此时听见动静也连忙跑了过来,握着拳头就往沈寒山身上撞。
沈寒山的拳击可是从小就跟着他那特种兵老大的三伯学的。
招招往人要害上撞,再加上他这人牲口,手劲天生大,这会儿整个人往下一蹲,一脚踢在冲过来的矮个胸口,然后回身一个旋踢扫在那老外的脸上,直接一招把两个人甩倒在了地上。
那老外还挺不服气,站起来就往沈寒山身上冲。
沈寒山动了动筋骨,发出一阵“咯嘣”的声音,右手抓住那人的拳头,左手直接往人胃上一撞,直接把人重新顶到了地上。
身后的矮个这时见缝插针,悄无声息的从后面扫过来一拳。
沈寒山被那拳头扫到了下颚,连声闷哼都没给。
转身把人整个抓起来往旁边的树林一甩,眼看着就给扔出了好几米。
然后,伸手抹了抹下巴,舌头顶住上颚,眼神冷淡地舔了舔嘴角的血,毫不在意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走到那老外的身边,抬脚踩在他的脑门儿上,抓着他的头发,一脸寒意地开口:“虽然你是个傻逼,但是爸爸还是给你留条命,下次记得,眼睛别往别人的东西上乱瞅,知道吗。”
那个被甩进树林的矮个这会儿也开口了,捂着胸口大喊:“你…你放开他,他是英国来的,你这么乱来就不怕被大使馆找麻烦吗!”
沈寒山还真就不怕。
直接上手又往那老外脸上来了一拳,扭着脖子咧嘴一笑,一脸嚣张地回答:“哦,那挺不巧,老子还正好就是北城土生土长的臭流氓,专治你这种洋傻逼。英国来的好他妈了不起啊,在北城这地儿,老子就是你祖宗。”
吴思思见沈寒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