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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阴谋论啊,袁欣儿作为一线小花,后台算挺强大吧,不还是被人阴得体无完肤?盲狙一个Z姓女星,这两位表面和气,私下早就撕破脸了”
钟离非冷不防在群嘲袁欣儿的评论中刷到自己的瓜,愤愤不平地截图发给了木鹤:“老子复姓钟离!!!”
木鹤在外面吃完饭,一路上听着谭绵的惊叹回到家,耳朵总算清静了,她换好鞋子,刚在沙发坐下,就收到钟离非的两条微信。
“我现在还回不过神好吗?袁欣儿得罪的不知是哪路大神,我托我爸去打听了,丁家不打算插手这件事,难怪网上热度会发酵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木鹤奇怪地问:“为什么?”
钟离非:“我猜可能是家族内乱了”不然堂堂的丁家二总怎么会落到公开处刑,无人解救的凄凉境地?
当初丁家最有望成为当家的是丁建,后来不知为何变成了最不被看好的丁吾,当中秘辛,引人遐想。
“如果是丁总暗地里出手,那么事情就能解释得通了”
木鹤明白她的意思:“我觉得丁总不是那种人”
钟离非:“你跟他很熟?”
木鹤:“不熟,直觉他是坦荡荡的君子”
“好吧,这题无解了”
木鹤是藏不住心事的性子,霍斯衡看她盯着桌面发呆,在她旁边坐下,低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她几句话交待了前情:“我和非非都想不通,谁的背景会比丁家还深?”
霍斯衡心念微动,眸底跟着起了波澜,他弯起食指抵唇轻咳一声:“据我所知,有一家。”
“哪家?”
他对上她的视线,缓缓道出:“富春城霍家。”
“确实,”木鹤恍然大悟地点头,“霍家有这个实力。”话锋一转,她的疑问又来了,“霍家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霍斯衡给了更明显的提示,声音里的温柔和笑意藏不住,露了出来:“大概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吧。”
“不,”木鹤有她的想法,“应该是两个大家族的争端。”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你想啊,霍家雄踞富春城,丁家呢是南城大户,两家利益争夺激烈,丁家被这么一整,颜面尽失不说,公司股价跟着不停地跌,霍家不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至于袁欣儿,不过是这场争斗中的牺牲品。
霍斯衡倒没想这么长远,无奈地笑了笑:“照你所说,丁家不见得是善茬,霍家做得这么明显,难道就没考虑过投鼠忌器?”
木鹤在他面前向来无所顾忌:“说明霍家的继承人太年轻,目光短浅呗。”
霍斯衡:“……”
除了堵住她的唇,他还能做什么呢?
今晚是《仙侠奇缘》的大结局,在木鹤的要求下,两人从客厅转移到了家庭影院,边腻歪边看剧。
最后一集犀音有十几秒的镜头,出现在帝君青离的回忆里,三界平定,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人间爱侣林楚人已化作白骨一堆,他顺利历劫归位,迎娶芷芙仙子为后,大婚的次日清晨,他悄悄来到凡间,静坐于礁石之上,望着平静的南海海面。
弹幕集体泪奔:“犀音,你的心上人来看你了”
“我就知道!他一定深爱着犀音,可惜爱而不得,有缘无分,太虐了”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好想对着编剧举起四十米大刀,算了,我还是去哭会儿吧”
朝阳从海平面升起,柔和的光芒笼罩着男人英俊的脸庞,表情逐渐模糊,镜头拉远,他的身影慢慢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青离帝君到底爱谁,九天仙女芷芙,还是民间侠女林楚人,抑或是龙女犀音,这世上只有他才知道答案。
犀音重现狂赚一波观众的眼泪,结尾的悬念使全剧得到了升华,看完后怅然若失,久久不能忘怀。
木鹤也被感动到了,她偎进他怀里:“郗衡,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霍斯衡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
他们抱着倒在沙发上。
亲着亲着,木鹤察觉到热ying的口口来势汹汹地抵了上来,她眸光含水,面染潮红,伸手去wo住……
***
袁欣儿的相关词条在热搜上整整挂了三天,本人却没有一丝反应,连微博都没上,仿佛人间蒸发了。经纪公司更是跟死了一样,毫不作为,欣光意识到情势不妙,彻底乱了阵脚,在大粉的组织下,她们结伴来到袁欣儿经纪公司楼下抗议,为女神讨要说法。
黑心肝的辣鸡公司,当初赚钱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出了事就想撇得干干净净?没门!
我们的女神我们自己守护!!
经纪公司有苦难言,要是能保,他们会任由袁欣儿这棵金光闪闪的摇钱树枯萎?眼下正值风头,不明事理的欣光前来闹事,不是火上浇油么?
化身正义使者的欣光情绪激动,听不进劝,最后还是出动保安,才把她们请走了。
地球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停止转动,木鹤的生活和工作回到了正轨,她全情投入到《北城有佳人》的拍摄中,没有再关注袁欣儿的后续。
戏拍到尾声部分,导演一声令下,全员休整蓄力,刚好郗衡的生日临近,木鹤打算趁着有空给他挑份礼物,她在商场的专柜看中了一款机械表,黑色表盘,银针别致地设计成弯曲状,和他戴的戒指风格很搭。
“小姐您的眼光真好,这款手表是我们店的特约设计师出品,”导购小姐说着,眼睛亮了起来,压着声,“天啊你是……木鹤!我是你的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
木鹤摘掉口罩,笑吟吟道:“当然。”
她签名时,导购小姐的目光黏在她脸上,肌肤白净清透,吹弹可破,睫毛长又密,原本以为电视上呈现出来的美貌是加了滤镜的效果,没想到真人更惊艳。
一旁的谭绵捂嘴偷笑。
导购小姐道完谢接过签名:“我这就帮你把手表包起来。”
门口光线一暗,丁以茉走入,浓妆遮不住眉眼间的疲惫,她听说二伯父在这里,便找来了。爸爸出轨女明星的丑闻高挂热搜,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妈妈以泪洗面嚷着要离婚,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偏偏主事的二伯父若无其事地待在A市,大有撒手不理的架势,这怎么可以?
进了店里,丁以茉的注意力便被柜台前面的纤细身影吸引了过去,其实,女人比男人更懂得欣赏女人的美,精致姣好的脸蛋,鼓‘鼓的胸,不足一握的腰,白皙笔直的长腿,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
很快,丁以茉认出那是当红女星木鹤,黑眸泛起层层寒意,她现在对女明星没有任何的好感,谁让木鹤刚好撞到枪口上了呢,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丁以茉走过去,摆足了富家千金的架子,冷声质问道:“我不是交待过你那只表要给我留着吗?!”
“大小姐。”导购小姐连忙鞠躬问好,脸上写满了疑惑,有吗?
木鹤循声看去,从眼前陌生女人身上感觉到了莫名的敌意,她们……认识?
丁以茉个子较矮,脚踩高跟鞋勉强和穿平底鞋的木鹤高度齐平,她抬起下巴,盛气凌人道:“你挑别的吧,我可以做主,给你打八折。”
导购小姐总算明白了,哪有预定之说?这位大小姐是存了心要抢客人看中的手表,她为难地看向木鹤,刚要说什么,丁总和店长就从里面出来了。
丁以茉脸上堆满笑意,喊了声二伯父。
丁吾恍若未闻,他的眼里只有不远处的女儿,微怔后,直直地朝她走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霍先生准备在老婆面前脱马甲,结果发现脱衣服更管用……
等着,迟早给你们写real的车车!!!!!!!!
掉落红包
第60章 微雨濯年华(15)
丁以茉难以置信; 二伯父居然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过去了?一定是没听到她喊他; 她对着他的背影又喊了一遍; 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倒是收到其他三人异样的目光,被人捧着宠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倨傲地扭过头去; 独自生闷气; 等人来哄。
谭绵被勾起了八卦之火,明确的信息如下:这家店铺是丁氏的产业; 半路杀出来横刀夺表的是丁氏千金; 她喊丁总二伯父; 很有可能就是丁建的女儿了。
谭绵耸耸肩; 看来这表央央买不到了。
看到丁吾,木鹤也有些惊讶; 待他来到近前,她笑着打招呼:“丁总。”
“小木,”丁吾点头回应; “这么巧。”
余光瞥见柜台上的男式手表,猜到应该是为霍斯衡买的; 他一时之间心绪翻转,艰难地将酸涩压下去,温和地问:“手表挑好了?”
木鹤不卑不亢地坦言道:“本来挑好了。”
这话就格外耐人寻味了。
见丁吾皱眉; 从导购那儿了解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店长颇有眼力见地过来:“丁总,这只手表是大小姐之前就说要的,是我手下人疏忽; 没及时将表从柜台撤下来,所以才导致了这样的误会。”
“木小姐,真是非常抱歉,”她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看向木鹤,“我们店里的其他手表全是知名设计师出品,您可以随便挑,为了表示歉意,您将享受到会员的八折优惠。”
对木鹤来说,眼缘很重要,既然丁家小姐事先定下了,便无须强求,她落落大方地笑道:“不用了,谢谢。”
丁吾本来打算跟侄女说一声把表要过来的,听女儿这么说,倒不好开口了。
导购小姐朝木鹤投去充满歉意的眼神,一边是工作,一边是爱豆,她夹在中间特别为难,几次挪动脚步想冲上去解释,又生生地忍住了。
她看得出来,木鹤是真的喜欢那只手表,喜欢是藏不住的,喜欢一个人或一样东西,眼睛里会有光。
她在微博看到木鹤写给千纸鹤的话:“不是你们借着我的光去看到更广阔的世界,是因为有了你们,我的身上才有光。”
看着女神因不知情被人仗势欺负而无动于衷,她有什么资格做千纸鹤?
“丁总。”导购小姐鼓足勇气说,“这只表,是木小姐先看中的。”
木鹤和谭绵默契地交换了一个双重讶异的眼神。
店长拼命向导购使眼色,胡说八道些什么,这种场合有你说话的份儿?连大小姐都敢得罪,工作不想要了是吗?!
“丁总,是我的疏忽,”店长连忙打圆场,“其实大小姐早就跟我说过,只是我忘了通知……”
“以茉,”丁吾沉下脸,“你过来。”
终于有存在感的丁以茉内心暗喜,面上仍是受了委屈的模样:“二伯父,我刚刚喊您,您都没听见。”
她以为这番撒娇会像往常般得到温言安慰,不料却听二伯父问道:“手表,你真的预定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在自己家的店里拿只表都不行吗?
丁以茉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当然……”对上那双仿佛将什么都看透的锐利眼睛,她猛地顿住了,呆呆地张着唇,二伯父生平最讨厌撒谎的人,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道要她推翻先前的说法打自己的脸么?
“是,或者不是?”
丁以茉想不明白从小疼她的二伯父怎么会为了一个无关的外人而对她步步紧逼,忍不住红了眼眶:“二伯父……”
围观好戏的谭绵对着地面翻了个白眼,呵呵,原来是临时兴起,故意夺人所好啊。
生出这么飞扬跋扈又小家子气的女儿,丁建被挂在热搜上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