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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也是对他深信不疑的,可他都背着自己做了什么?
顾心琪越想心里越是难受,身子缩成一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瑟瑟发抖。
墨凌轩被她吼的一愣一愣的,看到她哭成这样,心疼不已,不敢再刺激她,“心琪,你先别哭了,这件事,等你冷静下来我再跟你说。
我跟楚潇潇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我亏欠她,所以只能在金钱上弥补了她一点,她后来淡出演艺圈,也跟我有关,我不能不管她。”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顾心琪更加心如似灰。
她抹掉眼泪,渐渐止住了哭声,哑着嗓子开口:“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心琪,我……”
顾心琪抬头,双眸血红,“出去!”
墨凌轩只好站起来,“好好,我出去,你昨晚没睡好,休息一会。”
墨凌轩退出卧室,顺手带上门。
顾心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圆形镜子,想着昨晚上的发生的事情。
连自己都有点瞧不起自己,本来心里已经一片死灰了,竟然还能死灰复燃,她是活该被他伤害。
陌千叶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墨凌轩这样的男人,不是哪一个女人能够独自拥有的,他的一辈子肯定会有很多的女人。
难不成自己这辈子要像打地鼠一样,打跑一个陌千叶,又来一个楚潇潇,就算没有了楚潇潇,后面还会不会出现张潇潇,李潇潇,王潇潇。
这样的日子,从来就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要怎么才能离开呢?他不肯跟她离婚,她也不知道她能跑到哪里去。
欧洲那边有轩辕澈,这边有他自己的势力,想要找到她简直轻而易举。
活着没什么意思,死了会不会好点,正好可以去陪她的那个没来及出生的孩子。
顾心琪坐起来,看着桌上的水果刀,从床上滑下来,握在手里,对准自己的手腕……
墨凌轩站在房门口,听到里面没有动静,等了一会,轻轻推开门,看到里面的人已经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墨凌轩松了一口气,又怕她被子没盖好,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弯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鼻尖弥漫着一丝血腥味,墨凌轩嗅了嗅,房间里隐隐约约飘散着血腥味道。
墨凌轩猛的掀开被子……
她的手边放在一把水果刀,手腕处的血往外喷涌着,衣服被打湿,雪白的床单上红了一大片,颜色刺痛他的双眼。
墨凌轩掏出手帕,系住她的伤口,一把将她抱起来,就往外跑,路过旁边房间门,抬脚踹了几下:“备车,快。”
阿勇立即拉开门,看到墨凌轩怀里的血人,吓了一跳,立即往地下停车场冲。
墨凌轩抱着顾心琪下去的时候,阿勇刚好开车上来。
方向盘一转,阿勇立即朝着最近的医院驶去。
墨凌轩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的抱着她,薄唇贴在她的脸颊上,“心琪,你不能有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你一定要醒过来,是我不好,你想要离婚,等你醒过来,我们就离婚好不好?
你不想见到我,我以后就不出现在你面前,你想要干什么我都依你,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强制将你留在我身边的。”
阿勇瞟了一眼后视镜,整个人震惊了片刻。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少爷竟然流泪了,他低声祈求的语气如被人抛弃的孩子一样无助和害怕。
车停在医院楼下,墨凌轩双目刺红,抱着人直奔急诊室。
手术室的门被关上,墨凌轩如木桩一般站在门口,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阿勇站他身后的不远处,想要劝解一番,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他从来就不曾见过这样的少爷,仿佛天地万物都化成深渊,只有手术室里的人醒来才是唯一让他活下去的希望和动力。
手术做了多长时间,墨凌轩就站在门口多长时间。
等到医生打开门,取下口罩,擦了汗水,说:“送来很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伤口已经缝好了,等着她醒过来就好。”
墨凌轩的视线越过医生,看着里面的人。
阿勇问:“那,病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我们给她做了全身检查,发现她身体很弱,神经衰弱很严重,病人是不是有抑郁症?”医生翻着病历本。
阿勇不清楚,只好将视线转向墨凌轩。
护士已经推了顾心琪出来,墨凌轩堵在门口,依然一动不动,只是定定看着推车上的人。
阿勇只好上前,将墨凌轩往后拉,“少爷,让一下,少夫人要去病房,您别担心,医生刚才也说了,少夫人没事了。”
墨凌轩被拉的往后一退,没有站稳,高大的身子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身子软绵绵的往下滑。
阿勇吓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连忙叫医生。
医生手忙脚乱的将墨凌轩扶起来,掐了人中,墨凌轩终于醒过来。
阿勇差点哭了:“少爷,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少夫人还没有醒过来,你不能有事啊。”
医生简单的做了检查:“病人只是神经崩的太紧了,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墨凌轩坐起来:“我没事,心琪呢?在哪个病房,我想去看看她。”
第一卷 第223章 谁给她的胆子
阿勇连忙报了病房号,墨凌轩撑着手臂站起身,穿过走廊,一步步的往楼上走。
“少爷,您要不要紧?”阿勇跟在后面,担心的不得了。
“我没事。”墨凌轩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窄小的玻璃窗,看着静静躺在病床上依然昏睡的人,脚步如灌了铅,再也迈不动了。
“少爷,您不进去吗?”阿勇想要推开门。
墨凌轩止住他的动作,“我就在这里看着她就好。”
她厌恶他,不想再看到他,宁愿死也要离开他,伤口深可见骨,水果刀那么钝,是有多大的决心才能下的去手,割的那么深。
一定很疼吧,流了那么多的血,才一会的时间,就染红了床单被套,还有他们两人身上的衣服。
幸亏他及时发现她,如果没有发现,她是不是就死了,永远离开她了?
墨凌轩站在门口,脚下仿佛生了根。
阿勇不明白两人好好的,还出去玩了一趟,回来就闹成这样,看到墨凌轩失了魂魄的样子,也不忍追问,只是小声提醒:“少爷,少夫人现在暂时还醒不了,您进去看看吧,您就算进去了,少夫人估计也不会知道啊。”
墨凌轩动了动,手指放在门上,刚要推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低声吩咐阿勇:“去查查楚潇潇最近的情况,我要具体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楚潇潇这个女人他都快要忘记了,怎么今天顾心琪会突然问起来,情绪前所未有的激烈,太不对劲了。
“是,少爷。”阿勇转身离开。
墨凌轩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
她的一只手上正在输液,另一只手上缠着白色纱布,纱布上隐隐有红色的血迹。
面色惨白,唇色灰白,双眸紧闭着,气息微弱。
墨凌轩半跪在床沿边,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好像她是个易碎的瓷娃娃,稍微动一下,就碎了。
整整一个晚上,墨凌轩没有合眼,只是盯着她沉睡的睡颜看,好像要把她这张脸刻在脑海里。
医生说她神经衰弱,说她是不是有抑郁症?
苏老爷子给她把脉的时候,也说她郁结之气太重,他为什么就没有放在心上,没有带着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为什么要将她带到晋城来,如果就在锦城,她被苗家找回去,说不定现在依然好好的。
说到底,还是他害了他,他自私的想要将她留在身边,差点将她害死了。
晨曦从窗外照射进来,医生走进病房做例行检查,掏出笔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
“医生,她怎么样?”墨凌轩轻轻带上门,站在走廊里问。
“她只是睡着了,很快应该就醒过来了,昨晚就脱离危险了,只是手腕处的伤口太深,麻药散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伤口会很疼,注意一点。”医生戴上口罩,去了另一间病房。
听说她快要醒过来,墨凌轩心里一阵欢喜,片刻后又有些难过。
难过的是他连出现在她面前都没有这个勇气了。
墨凌轩生怕她醒过来后见到自己情绪又一次崩溃,没有再回到病房,只是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默默的盯着紧闭的病房门。
走廊尽头,电梯门打开,阿勇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急匆匆的赶过来,将东西交到墨凌轩的手里。
“少爷,查到了,楚潇潇至从受伤后拍完那部戏,又收了少爷您的支票,就沉寂了很长时间,没有再抛头露面。
她赚的钱很大部分都补贴了自己家里的人,她父亲看到女儿有钱后,虚荣心爆炸,四处宣扬自己女儿能干有钱,在不安好心的人引导下渐渐迷上了赌博,将家产都输的差不多了。
后来被逼着借了很多高利贷,利滚利,被人上门追债,要剁掉她父亲的手脚,她没办法,把手里的钱都交给她父亲了。
她想要再回到K。L国际旗下的娱乐公司,但当时是她单方面撕毁了合同,我们也没有找她赔偿违约金,何况我们后来又签约了其他艺人,艺人都发展的很不错。
经理本来是要跟她重新签约的,但她仗着自己曾经是您绯闻女友的身份提出了很多苛刻的条件,还要所有的戏都随便她挑选,经理不敢轻易答应,将这份合约往上递了。
现在正好是老爷在管理公司的事情,想也没想就压下来了。
楚潇潇到公司找过您几次,都没有见到您的人,前台说您出差了,她又过惯了从前的生活,不想降低生活品质,见我们这边的娱乐公司没有收她,就想博得点新闻热点,重回大众的视线,趁机复出。
所以,这几天几乎所有的娱乐频道都在播放楚潇潇和您曾经的绯闻,还有……”看到墨凌轩越来越暗沉的脸色,阿勇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还有什么?”墨凌轩声音低沉,手指紧握撑着额头,淡淡的吐出一个字:“说!”
“还有一些是沐尘去她家里的时候,她暗地里命令佣人偷拍的一些照片,那些照片被她拿出来交给了媒体,还透露她隐退的那段时间是去嫁人做了少奶奶,出门豪车接送……”
墨凌轩的脸色越发暗沉,顷刻间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文件袋里取出照片大致扫了一眼,将东西丢给阿勇,“她既然那么想出名,就让她出名出个够,既然她要破坏曾经签订的保密合同,那就让她尝尝破坏游戏规则所要付出的代价。
我能将她碰到云端,也能将她拉下来踩入地狱,任何一个有意或者无意伤害过心琪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阿勇接过那叠照片,翻到最后,继续开口:“楚潇潇知道少夫人的存在,两人在女子养生会所遇到过,楚潇潇对少夫人说她是您的女朋友,还曾经跟踪调查过少夫人……”
墨凌轩彻底发怒了:“谁给她的胆子?”
说完,气的一拳打在瓷白的墙壁上,手指骨节一通脆响,阿勇听在耳朵里都觉得疼。
墨凌轩怕惊醒病房里的人,深吸几口气,对着阿勇摆摆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去吧。”
阿勇躬身离开。
墨凌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