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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放开我,不要碰我。”她现在是强压着心底的怒火,大家都是成年人,事情发生了大吵大闹也没用。
而她也不觉得吵闹能够解决问题,原本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有许昕然在,她不可能一辈子躲着不出现。
她不想像个怨妇一样,所以一路上尽量维持着平静,回去之后无非是两种结局,一是干脆利落的离婚,二是她退一步,不计前嫌原谅。
无论是哪一种,他们之间都回不到之前了。
可是他现在这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还是让她胸口的火一下子燃烧了起来。
一双手死死地握着裙子,泛白的骨节微微颤抖着,显示着她的忍耐。
许莫对她强烈的反抗恍若未觉,环着她的胳膊更加用力,她的头不得已只能埋在他的怀里,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一瞬间彻底忍无可忍,“许莫,你是有毛病么?我说了,别碰我,给我让开。”
她有感情上的洁癖,现在只要他一靠近自己,她眼前就浮现出那日见到了情景,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也濒临崩溃。
“阿宁,别闹了。一会回去给你解释好不好?”他声音低低的在耳边响起,一贯温柔的语气此刻却显得分外的刺耳。
他觉得自己是在闹?
真可笑,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开房被抓到,她连表达愤怒的资格都没有么?
难道她还应该兴高采烈不成?
“大兵,快点开车。”叶宁对着前面目不斜视的大兵开口道。
她躲也躲不过他的手,挣扎也挣扎不了,只能快点回去,现在待在他怀里一分钟都会让她有彻底崩溃的危险。
“是,太太。”大兵恭敬地回答,随即车速提了起来。
饶是开得很快,但还是维持在一个安全车速中,一路回到了许宅,也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车子停下,叶宁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的直接往屋里跑去。
别墅里面很安静,这个时间,许昕然和许瑞都在学校,佣人们做完事情也不会随便出现在屋里,她一路直接冲回了房间。
反手准备关门的时候,一直骨节分明的打手先她一步挡在了门口。
她更加用力,可是力量差距十分悬殊,关了几次门都失败了她所幸放弃,直接松了手转身往屋内走去。
许莫开了门,上前几步伸手一拉,很轻易的将她拉到了怀里。
“你给我松开听到了没有。”叶宁尖声叫着,两只手不断地推打他。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无耻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生气。
“不松。”他耍起了无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来回摩擦,叶宁浑身已经开始发抖,无可抑制的愤怒瞬间爆发了出来。
“你这个疯子,给我放开。我不要你碰我,我看到你就恶心。”这几句话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抱着她的男人明显身体一僵,随即抬起头,目光暗沉的看了过来,那黑色的眸光中暗潮涌动,带着几分让人心悸的味道。
“你说我恶心?”他不温不火的吐出几个字,多年的习惯叶宁还是一下就听出来他这是不高兴了。
“难道还要我再说一次么?”她一挑眉,带着挑衅的看向他。
“你倒是再说一次。”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语气还是波澜不惊的,却带着些冰凉的味道。
叶宁咬唇,嘴角冷笑,一字一句的开口,“我说你恶心。”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的唇便被覆上来得男人含住了,紧接着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她起初还能挣扎着,逐渐却被吻得神色迷离,连招架都显得吃力。
这个吻时间很长,在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时候才被松开,男人的眸中怒气未消,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打横抱起她,直接扔到了床上。
双人床十分柔软,甩上去并不疼,可是这一瞬间的冲击还是让她头昏了几秒钟,待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已经骑在了她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目光毫不避讳的落在她的脸上。
男人的眼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情欲,一点也不费劲都能看清楚,叶宁恼怒,胸口像是憋了口气,冷冷的瞪着他,“我不想要,你让我起来。”
“你不想?”他笑了笑,低沉的嗓音有些玩味,“但是我很想了,怎么办?”
“很想你就去找别的女人,你不是一直都这么干的么?”不提这个她还好一些,一提立刻就炸了。
许莫眉目深邃的能够滴出浓墨一般,看着他开口道,“别的女人满足不了我,我就想要你。”
“你。。。。。。”叶宁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他这是把她当成出来卖的那种女人了么?
许莫没给她留下思考或者说更多话的机会,俯下身体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叶宁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兽欲,一种名叫侮辱的名字蔓延至她身体每一个毛孔。
“你给我走开,走开。我要跟你离婚,离婚!”他肆无忌惮的吻着,她疯狂的挣扎着。
“你给我滚开!”
☆、第296章 你有心理问题?
只是这挣扎并没有用处,反倒是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欲望,她看着在他面前斯文的男人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粗暴的吻落在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部位。
从一开始的挣扎谩骂到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是一个劲的哭,不是无声的委屈,而是嚎啕大哭。
从他失忆之后到现在严格算起来有很长时间禁欲,他像是被囚禁了很久的狮子一样,要的很凶。
到后来完全是处于一种原始的本能而已。
折腾的时间很久,等到她被松开的时候,浑身上下的青紫随处可见,她目光空洞无神的看着屋顶,不只是身体累还是心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过他们之后会恢复正常夫妻生活,可是从没想过以这种方式,一种屈辱到极致的方式,成为了一个被发泄兽欲的机器。
许莫看了眼她身上斑驳的伤痕和她已经干涩的眼角,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刚才我有些粗鲁了。”
“我们离婚吧。”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莫名一空,哭喊了太久嗓子也沙哑的不像话。
许莫一皱眉,不悦的开口,“这话不准再说了。我们不会离婚的。”
叶宁别过头,不离婚,难道要她继续忍受着和他同床共枕?他已经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不是么?
“许莫,你把我当傻子还是觉得我就那么好欺负?”叶宁没有看他,垂下的眸子掩饰住眼底的痛楚。
许莫心底猛地一揪,一伸手臂将她抱在了怀里,却不想遭到怀里女人激烈的反抗。
叶宁别过头,不离婚,难道要她继续忍受着和他同床共枕?他已经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不是么?
他叹了口气,坐起身子,拿了散落在一旁的衬衫穿上,然后重新坐到床边,将她抱在怀里,淡淡的嗓音响起,“你那天看到的女人叫卫染,我和她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你是想告诉我是为了谈公事么?”叶宁有些累,嘴角的笑苦涩又冷漠,谈公事谈到了酒店开房,顺便还换上了浴袍,“你这是明显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好骗?”
“阿宁。”他语气严肃几分,随即又是一声叹息,“卫染是姚安安的大学同学,你就是不信任我也该相信姚安安,她不可能介绍一个那样的女人给我。”
提起姚安安叶宁倒是一愣,将头从她怀里抬起来,从她的角度只能够看到他如刀削一般冷毅的下巴线条。
“安安?”
“原本我想找姚安安的,毕竟她是这方面的专家,只是她在M国也无能为力,所以才给我推荐了卫染。”许莫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疲惫,伸手揉了揉眉角才继续开口,“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宁皱眉,实在没想到这件事和安安还有关系,“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说辞。”
“你是不是脑子真的坏掉了?”他含笑反问了一句。
叶宁脸蛋一红,她确实是多此一问,姚安安和她一直都联系紧密,这种事只要一个电话就能确认,他要是撒谎分分钟都能被拆穿。
“额,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解释。”语气虽然是埋怨的,可显然怒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你给我机会了么?”许莫无奈捏着眉心,那天他换好衣服匆匆下楼就没看到她的身影,一直找到了现在才找到,这一回来就闹得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叶宁想了想也觉得确实自己没给他机会解释,便揭过不提,从他怀里坐起来,挑眉问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和她暗生情愫。”
毕竟她是亲眼见到他穿着睡袍,他们还叫了红酒的,孤男寡女,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当的关系。
“我的眼里心里都是你,就是暗生情愫也是和你,怎么可能和别人。”许莫伸手戳了下她的额头。
这话说的还挺好听的。
叶宁嘴角就忍不住挑了上去,很快面色又沉了下去,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和卫染在房间到底做什么?”
她终于问到了正题,既然是姚安安给许莫推荐的,就绝不是搞男女关系的,若不是十分信任她也不可能推荐给许莫。
姚安安是B市有名的心理顾问,她的大学同学,基本也和这方面有关系了。
“你有心理问题?”叶宁惊讶的看着他,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需要看心理医生。
闻言许莫的神色一下子暗了下来,沉默半晌才开口,“关于我失忆的事情,应该不是车祸造成的那么简单。车祸只是一部分原因。”
根据卫染的测试结果,他曾经在车祸昏迷期间被人深度催眠过,具体是什么样的催眠暂时还查不出来,但是可以知道的是这种催眠就是他下意识的总是抗拒许莫和叶宁这两个人的原因。
一开始他自己也不明白,直到前一阵车祸昏迷,一些零碎的记忆跳了出来,他才能够确信自己的身份,可是随着记忆而来的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纷纷咋咋的让他的脑子混乱不堪,有时候都分不清那些是真实发生的,那些是不存在的。
叶宁的心随着他的话也沉了下来,“那你们是在?”
“催眠。”他简单地说了两个字,见她还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耐着性子解释,“白天我要处理公司的事情,皇廷是卫染在B市暂时的住所,所以就安排在那边。”
反正都说了他也不等叶宁发问,直接所幸全部都解释清楚,省的她胡思乱想,“之所以我穿着睡袍是因为催眠要浑身放松,所以我先洗了澡。红酒也是为了让我更好地放轻松特体准备的。你当时敲门我们刚刚正要开始。”
当时刚刚进行了一会,敲门声就响起来了,没办法他们只能先放下去开门。
叶宁低着头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卫染开门的时候神色确实是有些不高兴的,只是她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了许莫身上也没多注意这些。
☆、第297章 许太太不是做饭的保姆
现在想起来确实是这样,许莫穿着睡袍,可是卫染是穿戴整齐的,而且看那样子也不像是做过什么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要做催眠,和你失忆有关系么?”一颗心刚刚放下来,另外一颗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催眠,听着平常可是一般人谁会去做那个,以许莫的情况,明显是很严重,要不然他也不会瞒着自己。
“只是一种检查手段罢了,方便卫染检查我的情况。”许莫笑着将她又抱在了怀里,手指把玩着她的长发,“放心吧,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大概过一个星期左右结果就能出来,之后做下相应的治疗就没事了。”
他话说的轻松,可是叶宁却反而觉得更加沉重了。
她伸手环抱住了他的腰,原本激励分明的腰线,现在明显瘦得摸得到骨头,她眼角一酸,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硬是强忍着没哭出来。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