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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谨衍目光深沉,望了她一眼,沉默。
陆夏睡了一觉,肚子咕噜了一声,叫了起来,饿了。
尴尬的摸了摸肚子,耳根子红透,席谨衍寡漠的看了她一眼,道:“我去准备吃的,今晚你就在这儿睡。”
陆夏从床上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那我爸妈要问怎么办?”
“我现在打/电话给他们。”
“哦,二哥,我想吃泡面。”
那种辣辣的,作料撒进去,就红通通的那一种,席谨衍没应声,她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康师傅的。”
席谨衍转身,低头望着她澄澈的眸子,蹙眉,这才进初中多久?连康师傅也知道了?
小丫头有心脏病,忌辛辣。
何况是方便面,那种毫无营养价值还伤害身体的垃圾食品。
他挽起衬衫袖子,清冷的样子,“我做阳春面给你。”
她连选择的权利也没有,撇了撇嘴唇,偷偷瞪了这个高大的男人两眼,不悦。
趿拉着拖鞋,转身打算走出厨房,去客厅等那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面。
“站住。”
身后的男人清冷的呵了一声,陆夏一惊,不知道他叫住她做什么。
转身,问:“二哥,你叫我做什么?”
席谨衍眸底幽深,削薄的唇抿的极深,蹙着眉头道:“去换裤子。”
“啊?”
陆夏没明白什么东西,干嘛要换裤子。
可这里,没有她的裤子啊。
“我没带裤子啊。”
谁没事,补个课,要带裤子。
席谨衍动身,走到卧室,陆夏跟过去,他将一件自己的衬衫丢在她面前,清冷的声音命令道:“去换上。”
能遮得住臀部。
陆夏不肯,“二哥,我为什么要换裤子啊?我不要。”
二哥是男人,陆夏虽然还小,可也明白,不能轻易穿男人的衣服。
席谨衍眸子一沉,声音更冷,一双暗黑的眸子蛰伏,陆夏最怕他了,只好磨磨唧唧的拿着衬衫去浴室换。
背后,席谨衍瞧着小东西裤子上绽放的鲜艳的红色,仿佛一朵玫瑰泫然立上,按了按额头,隐隐头晕。
陆夏到了浴室,脱裤子,换衣服,一换下来,就瞧见裤子后面一大滩血,起初,有点害怕,可一愣,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初/潮。
再一愣,二哥叫她换裤子……
好丢人!
抱着脏裤子出来,偷偷摸摸的,不想看见席谨衍,哪知,她一出来,席谨衍就说:“吃面去,我去趟楼下。”
陆夏想说,把他的床给弄脏了,可见他的眼神,只敢“哦”了一声。
大概十分钟,席谨衍就回来了,他的手上,提了一大包的东西。
往她面前一丢,“去换。”
里头,是卫生棉。
☆、90。你的味道,很好,我很喜欢【3000+】
陆夏至今想起这件事,都觉得很是难堪。
毕竟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让月事外漏,总是不好。
陆夏靠在席谨衍肩头,淡声道:“你那时候怎么能那样?”
他显然没听明白她的“那样”,是“哪样”。
“你怎么好意思去给我买那东西的?”
换做是现在,他还愿意吗籼?
陆夏望着席谨衍的脸,正等着他回答,隔壁的一对年轻夫妻,忽然闹出动静。
“莎莎,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席谨衍和陆夏的视线双双望过去,那名叫莎莎的女人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唇瓣都在颤抖,很是吓人。
陆夏的手,不由握紧席谨衍结实的手臂,望了他一眼,“这是怎么了?”
这个叫莎莎的,症状和她发病的时候倒是有些像。
她的丈夫很着急,空姐过来,也是束手无策,席谨衍拍了下陆夏的手,问那男人道:“她是不是有心脏病?”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
陆夏也是一怔,“你去看看。”
席谨衍点了下头,起身过去,将女人已经半晕的身体平躺在飞机过道里,给她做着胸腔按压,问道:“药带了没?”
那男人慌乱着,没找到,“放在箱子里了,在托运飞机上!”
做了大概五分钟的按压,这女人才醒过来,脸色依旧苍白如纸,陆夏记得早晨席谨衍在她随身的小包里,放了药,掏出来递过去给席谨衍,“谨衍,你看看我的药,她能吃吗?”
席谨衍半蹲在过道上,目光微微顿了下,蹙了下眉头,这才接过她手里的药,倒出一粒,递给莎莎的丈夫,“她已经没事了,让她把这药吃了。”
好在有惊无险,莎莎吃完药以后休息了会儿,平静了不少。
她的丈夫和她,对席谨衍和陆夏感激的不得了。
“多亏了你们,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
席谨衍这么潇洒的露出了一手,一飞机上的人都崇拜的不得了,陆夏抿着笑,小声道:“他们都在看你呢。”
莎莎喝了一点水,缓过一口气与他们说起话来。
“这位先生是医生吗?”
席谨衍这人,一向清清冷冷,何况对方还是女人,他并不热衷于和陌生女人搭话。
陆夏瞧了他一眼,并不奇怪,帮他回答道:“是,他是心脏内科医生。”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莎莎脸上,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人,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她的脸,席谨衍的目光,专注而炽热。
莎莎问:“你们是夫妻吧?”
陆夏莞尔,“是,我们是夫妻。”
莎莎的丈夫执起妻子的手,笑道:“我和莎莎刚结婚不久,我们这次是去米兰度蜜月,嗳,你们也是吗?”
陆夏转头望了席谨衍一眼,他的目光已经收回去,在看一本……很无聊的杂志。似乎对他们这样家常的话题,并不大感兴趣。
又扭头对莎莎微笑:“我在米兰工作。”
莎莎年纪看上去比陆夏还大两三岁,可说话为人似乎十分天真淳朴,眉眼里都散发着真诚,“米兰工作?你是珠宝设计师吗?”
一提起米兰,就让人想起珠宝。
能猜到,也并不奇怪,陆夏却是失笑,“是啊。”
莎莎似乎很喜欢这个职业,和陆夏聊了很久,莎莎的丈夫忽然想起那心脏病的药物,问道:“你们怎么会有药?”
陆夏刚要开口说话,席谨衍已经从那本杂志里抬头,伸手扣住了她的小手,眉眼清冷,可声音里已经带了很多的维护和占有欲,“我太太有心脏病。”
陆夏对席谨衍这个反应,有些不理解,莎莎的丈夫见席谨衍并不喜好和陌生人搭讪,便悻悻闭了嘴。
倒是莎莎,还在那开开心心的聊着。
“嗳,你们是南城人吗?”
陆夏点点头。
席谨衍已经淡淡开腔:“肚子饿了没?”
陆夏一愣,是在问她。
“我不饿,你饿了吗?”
席谨衍捏了捏她的小手,“陪我一起吃。”
莎莎对丈夫说:“我们也叫餐吃吧。”
……
经济舱的饭菜,并不很好,一份很劣质的意大利面,没什么好口感,陆夏倒是不觉得什么,就怕席谨衍吃不惯,靠过去轻声问:“是不是特别难吃?”
席谨衍蹙眉,“比方便面难吃。”
陆夏挑了挑眉,不赞同他的话,“你又没吃过方便面,怎么知道这比方便面难吃?”
在陆夏的潜意识里,席谨衍是不可能会吃方便面的,还是那种什么康师傅牌子的。
“我吃过,红烧牛肉味的。”
陆夏握着一次性叉子的
手,一怔,扭头望着他,红烧牛肉味?
他吃的,真的是康师傅?
席谨衍勾了勾唇角道:“八年前我就尝过那牌子的方便面。”
八年前?那不是她十四岁的时候吗?
哦,她说过,想吃方便面,所以,他……也去偷偷尝了那个味道?
“你不许我吃,怎么自己还偷偷吃了?”
席谨衍忽然伸手过来,陆夏没反应过来,他的指腹就已经摩挲上来,擦掉了她嘴角的油渍,目光深深,“想知道你的味道为什么这么好,敢情是吃了方便面。”
陆夏:“……”
这个男人,真是邪恶的太过头了。
可她也反将他一军,很是声讨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的味道,是……是,方便面的味道?”
方便面的味道,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当然不是赞美。
席谨衍将那只刚抹过她嘴角油渍的手指,含在薄唇边,抿了抿,陆夏脸颊绯红,他在做什么……
他眼眸都含着薄薄的笑意,“当然不是,你的味道可比方便面好多了。”
陆夏:“……”
简单的吃完,席谨衍倒出一粒药递给她,陆夏吞着矿泉水服下。
“你这个乐于助人的毛病要改改。”
陆夏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睁着一双水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他继续道:“像刚才,你那么轻易的把自己的药给别人,万一对方不存好心,你怎么办?”
陆夏才不会想那么多,刚才莎莎都成那样了,既然同病相怜,那就帮她一下,又怎么了。
“只是给别人一颗药而已,又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席谨衍蜷着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记。
陆夏捂着额头,微痛,“你干嘛打我?”
“让你长长记性,不是什么人都能救。”
当然,不是说莎莎不能救。方才,她那么肆无忌惮的就把药递给人家,也不怕真出事。
陆夏示好的抱住他的胳膊,对着他眨眨眼睛,“不是有你在么?”
一句话,轻易让他软了心。
星空已经黑暗,这个时候飞机上的人,大多已经睡着,或是闭目养神。
陆夏白天睡多了,这个时候反而睡不着,捧着一本无聊的杂志,抱着席谨衍的胳膊在那里和他小声说话。
飞机上橘黄色暗沉的灯光,扑打在她晶莹剔透的耳垂上,又白,又软,席谨衍的心思全部转移到了她白皙的脖子和耳垂上,性感的喉结滑动了一下,陆夏似乎听见轻微的吞咽声,转头望他,四目相对,只看见他发着森绿微光的眼眸,仿佛要把她吃干抹尽。
陆夏将杂志一举,打开着往头顶一拢,完了,这个点,某人又要发/情了。
在家里,做的时间,其实都很准时,席谨衍绝对不会浪费一分一秒。
陆夏干笑了一声,提醒他:“这是飞机上。”
席谨衍目光没从她脸上移开半分,薄唇微启,很是霸道的命令:“亲我。”
陆夏抱着肚子就要去厕所,“我要去厕所方便,先走了!”
还没起身,就被席谨衍拉进怀里,低头,狠狠亲了下来。
他像一个刚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对着她,一点抵抗力也没有,热情异常。
陆夏被他精湛的吻技吻的也动情,一时忘怀,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席谨衍的声音低哑落在她唇畔:“小乖,我们在飞机上试一次?”
陆夏浑身一颤,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席谨衍的手,已经很不规矩的伸进她宽松的毛衣里,隔着文/胸揉/搓她的柔软。
☆、91。席谨衍,你还能再无耻点吗?【3000+萌萌哒】
飞机上,除了有朦胧的轰隆声,还有一点点的耳鸣,其余都很静谧。
陆夏拍着脸,整理好衣衫从座位上起来,走向洗手间。
双腿都软的不行,扶着过道的座位往前走,身后的席谨衍,幽深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
陆夏走到洗手间,脸颊滚烫,在飞机上胡来还是第一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