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呆的望向窗外,看着不停往后倒的景象,直到车子平稳的停下来,才后知后觉发现已经到了。
军区大院一直都有人守着,她若是走正门肯定是进不去的,正想着在从那个洞里再钻回去,就看到门口围了一圈人。
有穿着军装的人,有穿着便衣睡眼朦胧的邻居,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救护车上闪着的灯光刺痛了蒋晴晴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咯噔一下,不安的咽了咽口水。
手忙脚乱的穿好鞋子,匆忙跑下车,透过围堵的人群,正好看到两个护士抬着担架往救护车走。
白色的布遮住了那人全身,看不到是谁,蒋晴晴下意识的往里冲,冯岂想抓住她,却已经晚了。
第二卷 终究只是如果(二更)
救护车上闪着的灯光刺痛了蒋晴晴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咯噔一下,不安的咽了咽口水。
手忙脚乱的穿好鞋子,匆忙跑下车,透过围堵的人群,正好看到两个护士抬着担架往救护车走。
白色的布遮住了那人全身,看不到是谁,蒋晴晴下意识的往里冲,冯岂想抓住她,却已经晚了。
蒋晴晴费力的拨开人群,胡乱的将挡住视线的发丝挽在耳后,跑在平地却是一个踉跄,也不管那只被丢弃的鞋子,光着一只脚在地上走着。
明明从人群到担架的距离只有几步之遥,可蒋晴晴却觉得脚上有千斤重,之前还如此焦急,现在到了担架边上却迟疑了。
她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血缘关系的人存在一种叫做心灵相通的东西,而此刻从心底传来的窒息感是否是因为这白布底下的躺着的人。
她不敢揭开,怕看到不想看到的画面。
她不敢触碰,怕冰凉的体温从指间传入心脏。
不自觉的眼前噙满了一片雾气,蒋晴晴睁大了双眼,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可偏生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直在往下掉。
一双颤抖的手敢又不敢的往前伸着,就在触碰白布的那一刻,一个男人出声打断了她。
“晴晴,别看了。”
赵营长走到蒋晴晴旁边,面色凝重,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蒋晴晴的肩膀,这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逝者已去,请节哀。
赵营长的话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连最后一点希臆都淫灭,蒋晴晴再也没有办法自欺欺人了。
所有的情绪都顷刻间宣泄而出,一张小脸顿时惨白,蒋晴晴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种想哭却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席卷全身。
白嫩的没有一点血丝的小手慢慢的掀开白布的一角,露出那抹军绿色,顿时,心凉了一截,而这时,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手腕传过来。
蒋晴晴已经没有力气去想是谁在抓着她了,她只知道那个说要将她宠上天,那个倾尽所有护她一世周全的男人再也没有了。
就在前几个小时,还说过话的,而现在却躺在这个地方。
而她呢,居然还耍小性子,大半夜往外跑惹是生非,万万没想到,这顿争吵会是和她的最后的一句话。
“蒋晴晴,你给我回屋好好反思去。”
“不认错今天没有晚饭吃。”
“明天就给我到学校里去读书。”
这几句话反复萦绕在蒋晴晴的脑海里,宛如魔咒一般挥散不去。
如果她没有偷跑出来,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变得这么糟糕。
如果她没有跟爸爸生气,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可一万个如果,终究只是如果……
“啊——”
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有压抑的痛苦的挣扎的统统都用哭声宣泄了出来。
一双白嫩的小手捂着脸痛哭,嘴里抽噎的声音就像一道利剑一般扎在冯岂心里。
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身为局外人,他无法帮她分担任何一点痛哭,能做的,就只是默默守护在她身边而已。
周围围观的人也都被疏散走了,只留下必要的人在,整个蒋家全部都被警戒线围住,禁止踏入。
蒋晴晴在伏在地上不知道哭了多久,今天晚上她经历的太多太多了,几乎把她这辈子泪水都流干了。
直到周围的人都散光了,她后知后觉站起身来,疯一般的冲到蒋家,白嫩的脚掌已经被地上凸起的尖锐物划伤,可蒋晴晴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让我进去,我要找我妈妈。”
蒋晴晴脸颊流着泪水,一双好看的眸子早已哭肿,被外面驻守的军人拦住,却依旧不要命的往里冲,拼命挣脱着。
冯岂没法子,只好将人死死的圈在怀里,可他明显低估了此刻蒋晴晴的武力值,露在空气外面的脖子被蒋晴晴的指甲抓破了,火辣辣的疼。
再淑女再乖巧的女孩儿狂躁起来都是不容小视的。
“你妈妈在医院。”
陆奕铮不知道何时走到冯岂身后,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旁边投射下来的灯光。
突如其来的一声沉着冷静的声音打破了现有的混乱局面,陆奕铮冷静的带有穿透力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在那一瞬间居然安抚了处于崩溃边缘的蒋晴晴。
但其实,应该是陆奕铮告诉了她蒋母的下落,让她的心有所着落的地方,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是需要亲近的人陪在身边。
陆奕铮站在原地,目光复杂的看着蒋家的屋子,几个小时前他曾经来过的地方,此刻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
突然,肩膀一重,抽回陆奕铮的思绪,赵营长站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面上满是愁容,没想到时隔多年再次来到这里会是这样一幅画面。
“是自杀,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药。”
陆奕铮微微撇过眼,紧锁着眉头,逆光下,男人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没被发现?”
“估计是等蒋媳妇睡下了才吞的。”
陆奕铮那会儿九十点的样子去的蒋家,确实没见到蒋媳妇的身影,估摸着那会儿就已经睡了。
“我能进去看看吗?”陆奕铮淡淡的问道。
蒋建昌最近在打量的往国外挪动资金,明显就是在找退路,一个准备逃跑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自杀呢。
对于蒋建昌真正的死因,陆奕铮表示怀疑。
“可以。”
赵营长点了点头,找军医拿了手套和套鞋递给陆奕铮,男人熟稔的套在手上,往里走了去。
室内其实和陆奕铮离开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包括一些细节的摆放,更加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陆奕铮走到蒋建昌的卧室,头顶的灯还是开着的,里面的布置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作为被尸体被发现的第一现场,该搜查的地方也应该都被查过。
男人一双犀利的眸子扫视着屋内,最终落到床头柜上的一个精致的盒子上,凑近来吻还有淡淡的香味,是上好的檀木。
这上面的花纹是雕刻的樱花,而陆奕铮之所以会注意到这个盒子,是因为,他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是那个人,曾经给他的。
这种盒子没有锁,也就没有钥匙可以打开,更不能靠蛮劲将它硬拆开,需要一定的技巧才能打开。
陆奕铮盯着盒子看了几秒,骨骼分明的大手灵活的在上面操作的,一个个推开上面的檀木,再放在另一边拼凑。
“啪嗒”一阵清脆的声音,盒子打开了。
赵营长走上前来问道:“有什么发现?”
陆奕铮将盒子摊开,灯光下,一个透明玻璃瓶横躺在里面,十几颗白色的颗粒物分布在瓶内。
赵营长皱着眉头,看了看盒子里的白色颗粒,又看了看陆奕铮,脸上满是疑惑,这东西从面上看来当真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瓶子是密封的,再加上外面的盒子,基本上可以说是密闭的空间,陆奕铮将透明玻璃瓶掏出来,放在灯光下仔细观察了一番。
被封存的这么好,而且还放在一个时刻都能注意到的地方。
陆奕铮稍稍揭开瓶盖,凑近闻了闻。
一股子淡淡的苦杏仁味儿飘了出来,陆奕铮赶紧把瓶子盖紧,从新放入盒子中。
男人面色一变,将盒子塞在透明证物袋中,沉着嗓子说道:“如果我判断的没错,应该是氰化钾。”
这东西不论是从形状还是味道都极为相似,若真的是氰化钾的话,那杀死龙老大的物证也齐全了。
如此简单就被发现,会不会太轻易了些。
第二卷 对你我向来很有耐性
如此简单就被发现,会不会太轻易了些。
“他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而且还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
赵营长结果陆奕铮手中的袋子,精致的檀木盒安静的躺在里面。
男人摇了摇头,又四处走动着。
其实说明显反而是最隐蔽的地方,这种盒子一般人不会注意到,在室内如此繁杂的情况下也不会去查这个这个外表普通的檀木盒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若不是陆奕铮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怕也是不会在诺达的房间中一眼就注意到它。
“还是先拿去检验一番稳妥些,我也只是猜测有可能是氰化钾。”
赵营长点了点头,正欲出门,没走两步,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朝陆奕铮调侃道:“对了,明天我亲自去审苏沐,你要不要去监督一下我这个老家伙?”
男人挑了挑眉,模仿着赵营长的语调说道:“监督不敢,不过,算算时间应该是今天。”
陆奕铮抬起手表朝赵营长点了点,后者才恍然大悟,不知不觉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赵营长就出门了,独留陆奕铮一个人在蒋建昌的房间内搜查。
*
凌晨三点半,基地门口,陆奕铮那辆低调的小奥迪停在不远处。
男人坐在车内,目光聚焦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车内没有开灯,昏暗的一片,陆奕铮一动不动的坐在驾驶座,一张俊朗的脸晦暗不明,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男人下意识的往口袋里摸索着,却是空空如也。
平时不常抽烟,也就没有刻意带在身上,再加上换了身衣服,所以才摸不到。
“扣扣扣”
一名穿着军装的士兵不重不轻的敲着陆奕铮的车窗玻璃,打断了车内的一片沉寂。
陆奕铮摇下车门。
“同志,这里不能随便停车。”
陆奕铮没有穿军装,开的车子也是普通的民用车,站岗的哨兵没认出来,把他当成了普通的民众警告来了。
男人狭长的眸子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轻轻的一督,却让站岗的哨兵感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这气场,绝非一般人能有的,特别还是在陆奕铮情绪并不高涨的时刻。
男人骨骼分明的大手在车里翻找了一会儿,可是这辆车是临时开来的,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东西。
陆奕铮脸一黑,眸子一沉,部队这种地方可不是随随便便刷脸就能进的,更何况还是陆奕铮这种特殊军职的人,一般的兵根本就不可能会认识他。
“知道了。”
说完,男人就将车开走了。
但也只是开到了哨兵的视野死角,保证他们看不到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