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一旁的手机不间断地连响带震动,艾笙抬手揉了揉脸。
“有人找”,男人冷清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艾笙被他推醒,眉头皱起来,起身看见手机屏幕上“梅大哥”三个字,下意识地扭头看苏应衡。
对方果然面无表情,眼神发狠。
艾笙踌躇,苏应衡却慢声道:“这么心虚?”
她赌气地把手机捞起来,当着苏应衡的面点了接听键。
苏应衡脸上的温度更低得够呛。
艾笙:“梅大哥,有什么事吗?”
梅瑾年低磁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最近还好吗?”
艾笙立刻想到近段时间的风风雨雨,“没事,你别担心”。
旁边传来一道冷哼。
艾笙余光睨了苏应衡一眼,穿上拖鞋,走到窗边。
“嗯,这就好”,梅瑾年显然松了口气,“虽然事情渐渐平息下去,但最近还是注意一点”。
艾笙担心道:“这件事对你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她其实对梅瑾年有些抱歉。这件事其实是冲她来的,结果梅瑾年却不小心被拖下水。
他算是受害者。
梅瑾年笑了两声,“我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天南地北地飞,谁还记得这档子事儿”。
他心性一向豁达,艾笙受了他的感染,绷紧的弦也松了不少,“那你要离开束州了吗?”
梅瑾年沉吟几秒,“行程推迟了”。
艾笙知道,他是想确认整件事情彻底了解,才离开。
她忽然有种找到盟友的感觉,笑了笑说:“多留几天也好,你就可以走街串巷,多找几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吃店”。
“好啊,干脆投资几家,扩大经营,之后想去品尝,全部免单”,梅瑾年乐观地说。
闲聊两句,挂断电话。
其实是艾笙有点聊不下去,因为身后的一道目光,快要把她灼烧出一个洞来。
艾笙转身,感受到苏应衡身上的冷意嗖嗖地发射过来。
他的眼睛深不见底。艾笙想起韩潇曾经这样形容苏应衡的眼神:就像浓硫酸似的带着腐蚀性,少不小心就把人给溶解了。
可见这个男人毒性有多强。
艾笙不怕死地坐回去,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苏应衡胸口的起伏大起来,咬着后槽牙时,侧脸棱角分明。
他呼吸一个不稳,忽地手臂一扫,将艾笙的手机拂到地上去。
闷闷的一声响,手机躺在地毯上,像个无辜的受害者。
艾笙血压也蹭蹭地往上飙,一扭头,看见男人的眼睛都气红了。
原来苏应衡以前的生气都是假的,他要真动怒,可怕得要命。
艾笙心里的那点儿愤怒简直小巫见大巫。
在他冷厉的目光下,艾笙身体完后缩了缩。
“你不要多想,梅大哥他喜欢男人”,艾笙咽了咽口水,解释道。
苏应衡身上的冷气收敛了一点,“你亲眼见到他喜欢男人?”
“哪个直男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艾笙深信不疑。
苏应衡:“梅瑾年花名远播,可从来没有他是同性恋的传闻。那些和他滚过床单的女人都是凭空捏造的?”
艾笙皱眉,“我和他又不是那种可以过问他私生活的关系,哪儿知道得那么多?”
苏应衡吸了口气,“以前我还真没发现你能蠢到这种程度”。
哪天被食肉动物叼走了,还以为别人真的吃素。
艾笙觉得他偏听则暗,“你不要看梅大哥不顺眼,就随便给人定罪”。
苏应衡一肚子火气,“我和他之间,你到底信谁?”
艾笙认真地想了想,“你要是不理智,我就不信你”。
苏应衡冷笑:“我不理智?”
眼见着他又要炸毛,艾笙指了指地毯上的手机:“那就是物证”。
“我要真不理智,能把梅瑾年大卸八块你信不信?”,他眼眸里暗潮涌动,一不小心就要将人淹没似的。
艾笙心神一滞,有点窒息的感觉。
她对苏应衡刚才那句话,深信不疑。
越了解他,越觉得他危险。
最后苏应衡回房的时候,经过艾笙的手机旁,俯身捡起来。
放在茶几上,他语气淡淡地说:“我的理智回来了,所以,赶紧回房睡觉”。
艾笙犹豫了几分钟,跟着回到寝室。
苏应衡已经进浴室洗澡。
艾笙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出了会儿神。然后男人就围着浴巾,热气腾腾地出来了。
苏应衡这几天气场有点可怕,艾笙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我还能吃了你?”,他眼眸一深。
艾笙“呵呵”干笑,“坐太久,身子骨僵了”。
苏应衡把她按在床上,“那就活动活动”。
然后两个就活动到艾笙动不了为止。
等她半晕过去,苏应衡才拿了毛巾,把她身体擦干净。
他瞧了一眼空掉的避孕套盒子,最近内部矛盾太多。
套套的消耗量明显减少。
胡思乱想一阵,他把空盒子顺手扔进垃圾桶。
见她绯红的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苏应衡把被子给她掩紧,拿着手机出了门。
他给岳南山打了个电话,才拥着几天不曾近距离接触的娇躯入眠。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恰巧周六,艾笙美美地睡了个懒觉才起床。
她下楼一看,苏应衡竟然没去公司。
他穿着淡色的休闲装,慵懒随意地靠在沙发上打电话。
听见楼梯上的响动,他回头看了艾笙一眼,又扭过头去。
走近之后,艾笙听见他说:“到底谁是谁的老板,再重要的约会也往后推。我英年早逝谁负责?”
他语气一点怒火也没有,平静却咄咄逼人。
艾笙大概猜到他是在给贺坚打电话,为贺总助哀悼一分钟。
挂断电话,苏应衡冲她抬了抬下巴,“吃早饭吧”。
艾笙跟在他身后,明显感觉到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他的情绪还真是感染人。怪不得瑞信的总裁办流传着一句顺口溜: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苏先生脸色塌。
时隔几日,艾笙又享受了一回苏应衡帮着剥鸡蛋的待遇。
只不过剥之前,他把鸡蛋往艾笙脑袋上磕破才继续接下来的步骤。
“你这样会影响夫妻感情”,艾笙提醒他。
苏应衡淡淡“哦”了一声,“这两天我们夫妻感情被影响得还不够多?可到了最后,你的身体还是那么诚实”。
艾笙想起昨晚的胡闹,脸上立马熟了。
饭后,苏应衡说今天他不去上班,“去北梨沟转转”。
艾笙看了一眼外面金灿灿的太阳,觉得今天特别适合出行。
立即弯着眼睛点头。
苏应衡也笑了起来。她有一点特别可人疼,好哄。
别的女人居高临下作天作地的时候,她自己就找了台阶下来了。
恰好扑到他张开双臂的怀里。
束州到北梨沟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以苏应衡这种老司机的车技,一个小时就到了。
有时候在路上会有其他车辆给他让行。艾笙觉得奇怪,问他:“这又不是救护车”。
苏应衡带着墨镜,笑起来特别酷,“你都跟我结婚多久了,观察力还这么差劲。别人可比你有眼力多了,我的车牌是连号,好记”。
艾笙摇头,这人就是霸道,开着车都是横着走。
到了地方,把车停好。进了售票大厅把票买好。
有人认出是苏应衡和他太太,立马两眼放光,拿出手机拍照。
苏应衡只是淡淡拒绝涌上来的人群提出的签名要求。
倒也没阻止他们拍拍拍的举动。
艾笙最近被舆论弄得身心俱疲,一看见有人把她当动物似的围观,就心有余悸。
苏应衡把她头上的遮阳帽压低一些,将她往怀里揽紧,轻声在她耳边说:“别怕,我在呢”。
他的怀抱硬梆梆的,像铜墙铁壁。
------题外话------
二更在此,宝宝们晚安哟(≧ω≦)
255。偶尔也要宣誓主权
买好了票,要先坐大巴上山,然后再自由活动。
在车上,工作人员一再提醒,山上气温低,又在下雪,让大家注意安全。
即使从山脚到山顶,也有很长一段距离。艾笙靠在苏应衡肩膀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感觉到有人在推她的肩膀,才睁开眼睛,往窗外一望,已经到了。
一下车,冷空气袭来,艾笙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苏应衡早有准备,从背包里摸出一顶毛线帽,戴在艾笙头上。
顺手帮她把头发整理好。
不时有人朝他们这边看,艾笙觉得不太好意思,苏应衡却泰然自若。
他们现在的位置只是半山腰,还要上去,只能坐观光车。
苏应衡去买了票,艾笙则拿着手机拍周围的风景。
实在太美了,空气清新,一切都带着质朴的味道。
苏应衡买了票回来,两人去排队。
“我怎么没发现这么个好地方?”,艾笙惊叹一声。
苏应衡低哼,“你的眼光全用在找老公身上了”。
艾笙斜他一眼,怎么处处都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冷吗?”,苏应衡说话的时候,嘴里呵出白雾。
冷空气下他的鼻尖微红,倒衬得皮肤很白。
艾笙摇了摇头,把手装进他的防风衣口袋里。
苏应衡看她一眼,默默握住。
终于排到他们,坐着观光车上了山,一路有小型的瀑布。路的两边是铲了堆在那儿的积雪。
后面一辆观光车不断传来热热闹闹地说话声。
艾笙他们这辆却很安静。
因为苏应衡把这辆车给包了下来,他怕在车上也有人找他签名。
那才是真的不能安生。
到了山顶,是休息区。还有一片清澈的湖水。
湖水上架着木桥,一路走过去,被底下的澄明的涟漪惊艳得说不出话来。
波光粼粼,由远及近,人心也跟着安静。
走过桥,是一片空地。上面堆着雪,又小孩子在上面跑来跑去打雪仗。
“拍张照吧”,苏应衡说着把自己鼻梁上的墨镜摘下来,给艾笙戴上。
艾笙只以为他是在给自己凹造型,笑了一下,靠在水杉旁边,看着镜头。
苏应衡一连拍了好几张,他站得距离都近,张张都是大特写。
艾笙有点无语,“看来你只适合被拍”。
其实他并不喜欢拍照,但以前工作需要,不得不把自己暴露在镜头之下。
所以艾笙缠了他许久,苏应衡也只拍了一张。脸色明显不耐烦。
艾笙看着照片里,苏应衡的冷漠脸,有点想笑。
“照片你发朋友圈”,苏应衡喝着水,突然说道。
“啊?”,艾笙有点惊讶,“今天怎么转性了?”
苏应衡:“偶尔也要宣誓主权”。
艾笙明白过来,他的醋性还没完全散。
发了朋友圈之后,艾笙收好手机,撺掇着苏应衡和自己堆雪人。
他表示拒绝参与这种幼稚活动,抱着手臂对她堆起来的雪人好一阵挑剔。
艾笙不理他,将自己的围巾摘下来,围在雪人几乎看不出来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