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特别是程超。
他上次考试作弊,被找了家长,现在还处于留校察看阶段,所有人里最怕班主任的就是他。
“路野,算了算了,咱们走吧。”程超开始劝路野。
路野掂量一下,看看林深,对他的哥们使了个眼色,他们才撤退。
他们走了以后,叶茜去扶林深,被他挡开。
“我没什么事,踢两脚死不了。”
叶茜看他还是被打的不轻。
不过,幸好冬天穿得多,除了脸上有几处青紫,身上没受什么大伤。
“他们干嘛打你?”
林深揉揉脸,没回答她,反而说:“你妈一会真来?”
“来什么呀来,我妈开会呢。”
林深好像这才放心,跨上自己的单车。
“叶茜,今天这事你别说出去。”
“我不会的。”
“还有,”林深说,“你别告诉阮心。她要是问起你,你就咬死了说你不知道。”
叶茜看看他,点了点头。
***
第二天早上,阮心坐在座位上早自习。
林深进来时,路野正好出去,二人擦肩而过。
林深脸上还带着昨天的淤青,一共三处。
路野瞥了他一眼,在心里哼一声。
林深刚坐下,阮心就看见他脸上挂了彩,惊呼起来。
“林深,你怎么搞的啊?”
他却漫不经心,自顾自拿出练习册。
“没事儿。”
“你是和人打架了么?”她把小脑袋探过来。
“不是什么大事,你别问了。”
阮心抿抿嘴唇,还是有点担心他。
“那我下课去帮你买红药膏吧。”
她退回去,默默地小声说。
悄悄看看他,脸上的淤青似乎很严重。
一定很疼吧。
***
第一堂课是语文,语文老师拿着昨天的测试小卷进来。
“发卷子之前,我要和大家分享一下昨天收上来的答案。你们这么有才华,怎么不去拍电影。我要是作者,知道了你们昨天填的都是什么,估计都能气活过来。”
语文老师拿起一张卷子,“林深,你告诉我,朱门酒肉臭,下一句是什么?”
林深站起来,看看老师,说:“路有冻死狗。”
全班哄堂大笑。
阮心被逗得趴在桌子上,颤着身体乐。
语文老师一摔卷子,“还路有冻死狗!我看你像冻死狗!那是‘路有冻死骨’!”
啊,不是冻死狗啊。
听到答案的林深恍然大悟。
这可丢人丢大发了。
老师训完他,他坐下来拽拽阮心的袖子。
“你昨天告诉我的不是路有冻死狗吗?”
“我说的是冻死骨,骨,谁让你听错啦。”阮心捂着嘴笑。
林深挠挠头,哭笑不得。
***
过了年,刚开春,初中对于阮心来说就只剩下一个学期了。
一眨眼就要中考,而初一进来的时候好像还是昨天。
黑板上中考倒计时的日期越来越少,她看着这个数字从80几到60几,到30几,再到个位,好像就一转眼的工夫。
中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试,她又考了班级第一。
而林深也考出了近几次最佳,班级第四,年级36。
以这样的成绩,考实验的高中部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看到有小天使说,老师们的语言都差不多,让我想起以前上学听过的最多的几句话:
1。我讲完这道题就下课。
2。一共也没留几道题。
3。我真是没带过你们这样的学生。
4。全走廊就咱班声音最大。
5。怎么我一说话就有声?
6。你以为学校是你家呀。
☆、运动会
为期三天的中考,和预期中一样; 风平浪静; 十分顺利。
而成绩也和他们各自的估分差不多; 都稳在了录取线之上。
虽然中考结束,但学生们还并不能放飞自我尽情玩耍。
还得补课。
大家都在提前学高一的知识; 谁不学谁就落后了一步。
都是如此而已。
林深家长不在跟前,向来补课的事宜都是他自己搞定。
他问了阮心在哪里上课; 他便也报了那个补课班。
整整一个暑假,他依然过着每天和小奶猫为伍的日子。
补习班人多,各个学校的都有; 阮心每天都会帮他占座位; 就在她旁边。
中午两个人就一起去吃饭,有时叶茜也会和他们一起,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只有林深和她。
渐渐地; 林深知道了她的吃饭口味; 她爱吃什么; 她挑食不吃什么。
而林深的口头禅; 也不知不觉间频繁出现在阮心嘴边。
习惯,在互相慢慢渗透。
***
九月份,开学。
实验的高中部除了接收一部分来自初中部的同学; 还吸收了一批来自外校初中以及周边市县成绩最好的学生。
新高一设了30个班,每班42人。
阮心被分在5班,林深和叶茜在6班。
高中部和初中部在管理方面有很多不同; 也更加严格。
初中的桌椅都是二人制,而到了高中,每个班都是单人单桌。
如此一来,进了实验的高中,就再也没有“同桌”这一角色。
虽然不在一个班,但好歹5班和6班挨着,离得近,再加上刚开学,和新同学又都不太相熟,下课时阮心还是常常与叶茜林深待在一起。
说说笑笑,她还是喜欢以前的感觉。
对有的人来说,新人再好,也比不上旧相识。
念旧的人,心总是更柔软。
十一过后,实验要召开高中部的校运动会。
别的学校都在四五月份开,而实验偏不同,每年都在十月份开秋季运动会。
其实主要还是想避开中高考。
五月份开运动会,虽然天气好,但已经临近高考,有的同学一旦放松,心就散了,大大影响高考心理,也缺少了该有的紧张感。
所以每一年,学校都在新生入学后不久召开,一定程度上还能够团结新班级,一举多得。
阮心没什么擅长的体育运动。
所以每年,她都乖乖地留在座位上,帮忙给比赛的同学发水和小点心,也算是作为后勤的一点贡献。
林深则是径赛健将,长跑短跑他都擅长,即便和体育生一起比赛,也往往还能拿上不错的名次。
他本来知名度就高,带着号牌和名字在塑胶跑道上跑过,引起数阵女生的围观和欢呼。
偌大的赛场无论他在哪,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看。
高一组男生400米决赛跑完,林深拿了第三。
他回到座位上,他们班旁边是阮心的5班。
此时阮心正在给刚回来的运动员选手发饮料。
一分钟之后,林深感到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一回头,是小奶猫。
“喏,给你的。”她举着一瓶柠檬水说。
林深笑了笑,接过来,顺便坐下。
“你拿班级公物给我,以权谋私?”
“不是班级的,是我自己的,我买了两瓶。”
“哦~特意给我一瓶?”
阮心不回答,反而瞪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林深一把拉住她胳膊,往回拽她。
“反正你们老师也不在,坐下跟我待一会儿。”
阮心挣了几下,甩开他的手,但还是听话地在他旁边坐下。
他们坐在前面聊天,阮心总觉得,周围有人在看他们。
中间有两三个女生来给林深送水送吃的,他都没收。
“人家给你拿吃的你干嘛不要呀?”阮心托着腮问。
林深偏头看看她,“你猜。”
“这我上哪猜去。”
林深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不再和她聊这个。
过了一会儿,阮心回到自己班级自己的位置。
“阮心?”
一个甜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扭头一看,是班里的一个女生,叫张年年。
“怎么啦?”阮心笑了一下。
张年年跨过几个人的位置,坐到阮心身边来。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你认识刚刚那个人呀?”
刚刚?
阮心想了想,她指的应该是林深。
“恩,认识。”
“哦。”张年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有话想说。
“怎么了吗?”
“恩……也没什么,就是看你们好像关系很好呀。”张年年嘻嘻地笑着。
“还行吧。”
“哪里是还行呀,你看别的人给他水他就没喝,你给他他就要了。”
阮心抿了抿嘴角,心想着:那是因为我们以前就认识呀。
“诶对了,”张年年又说,“他叫什么呀?”
“他叫林深。”
她们正说着话,叶茜突然越过班级过来。
“心心!”
“茜茜!”阮心抓着她的手。
叶茜额上有一点点汗珠,“心心,我刚才去主席台送广播稿,看见周皓了。”
“他来上学了?”
自从上次周皓出车祸,就一直没有来过学校。
这还是上高中以后叶茜第一次和她提起周皓。
“恩。”叶茜点点头,“我才知道他留级了。”
“留级?为什么啊?他不是成绩挺好的么?”
“好像就是上次车祸,他住了好几个月的院,又休了半年,就直接留了一级,现在跟着高二重新念,反正他高二的课也没上过几天。”
阮心点点头,看着叶茜似乎很期待。
她忽然有点羡慕叶茜,能够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能够喜欢一个人这么久,这么多年,还保持初心不变。
周围的人都在发生着变化,从生理到心理。可阮心除了长高了4公分,其他地方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
许多人都情窦初开,开始谈恋爱了,可她却似乎没有要追求的目标。
有时候会有点跟不上时代的感觉。
她也只能安慰自己,权当发育得晚吧,反正也没人喜欢她。
***
运动会后,阮心发现张年年开始总和自己凑在一起,没事的时候就找她来聊天,上厕所也一起。
“心心,你和林深初一就是同桌呀?”
“是啊,他原来才没现在这么好看。”
“我听说他在初中部的时候,就是校草?”
张年年是外校考进来的,并不在实验的初中部。
“差不多吧,我也没有太关注过。”
“那,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阮心看看她,“没有吧。”
阮心还真没问过林深这个问题,不过直觉告诉她,林深应该是单身的。
“心心,你可以把他的微信号给我吗?”张年年一脸期待。
“你……要他的联系方式?”
张年年点点头。
阮心“呃”了半天,却没想出不答应的理由。
可是,可是。
怎么觉得那么奇怪啊。
“心心,求求你了。”张年年拽着她的胳膊晃悠。
“那……好吧,我问问他。”
阮心忽然觉得有点别扭。
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别扭感。
就是,怎么都不舒服。
她又说不明白。
***
给了张年年林深的微信号,第二天下课,她出去打水,被林深抓到。
“你过来。”他抓着她。
“干嘛?”
“你们班那个叫张年年的,昨天加我。”
阮心挠挠头,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昨天问你,你不是说随便么,我才给的。”
“我说随便你就真给了?”
阮心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林深也低下来,费力地去看她的脸。
“那,那她找我要,我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