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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些天那总是出现发呆的表情。
难到真的只是简单的把吊坠藏起来?是想要让自己多待几天?
还是背后有什么隐藏的阴谋?
把自己留在这里,是在拖延时间还是什么?
不。。。不可能!如果真是有什么阴谋,不是早就出事了?怎么还会拖延到现在?
慕念优越想越可怕,越想越觉得夏奇泽变得陌生了起来。
慕念优的双臂忍不住的颤抖着,紧咬的双唇已经全部失去了血色。
该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怎么面对夏奇泽?心。。。忍不住的抽疼,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百般欺辱的少年了不是吗?
想着,慕念优的眼角一滴泪水划过,颤抖着抱起了双肩。
屋外的两人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一抹慌乱笼罩住两人。
这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为什么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慕念优会不会出什么事?!
按道理来说,慕念优那么善良,和对吊坠的爱护程度,不是应该立刻就冲出来抢过吊坠吗?
可是此时安静的有些可怕,夏奇泽又说了两句威胁项链的话,依旧没有听到声响。
黎上景和夏奇泽对视了一眼,立刻恐惧蔓延在两人的心底。
“不好!去拿工具!”
随着黎上景的一声喊声,夏奇泽快速的冲向杂物间,取来了工具。
“轰!”的一声,房门竟然被两人整个卸了下来,扑倒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夏奇泽不顾面前的尘土飞扬,快速的冲向屋内。
不想却被黎上景抢先一步,冲了进去,低头俯视着床上的人儿,一脸的紧张和不舍。
夏奇泽却因为内心的无法面对,脚步硬生生的定在了门口,不敢继续向前,害怕慕念优会说出什么伤害感情的话语。
夏奇泽却没想到,如果慕念优真是想要那么做,不是早就对自己破口大骂了吗?
也不至于把自己锁在屋内两个小时不说话。
床上的慕念优就像睡着了一样,身体躺在柔软的被褥下面,只露出一张小脸,却苍白的可怕,紧咬的双唇有一些许的耸动,但是还是可以看出长时间的咬动,下唇上有一排苍白的齿痕。
黎上景看着慕念优的模样,心底抽痛着,为了一个吊坠,真的至于这样吗?
黎上景忍不住猜想,如果这个吊坠。。。不是自己送的,而是别人。。。慕念优也会这样去爱护吗?
当真是因为自己送的,慕念优才百般的不舍?坚信着一定会找回来?
或许,那真的不单单只是一枚吊坠,而是里面早已凝聚了慕念优对自己的爱意。
这份至死不渝的爱意慕念优不忍心舍弃。
想到这里,黎上景的心底抽痛万分,这样的女子,有幸让自己碰上,真是该感谢上天的怜悯。
有此佳人夫复何求。
慕念优的眼角还有一滴泪水晶莹的挂在上面,黎上景伸出手指温柔的擦去,却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心底慌了神,怎么这么烫!
很快,站在门口的夏奇泽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快速的冲了过来,摸了一把慕念优的额头。
惊慌的喊道:
“优优发烧了!”
夏奇泽的话音刚落下,转身冲向了客厅,拿起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
再次走回来,却看到黎上景已经抱起慕念优往外走,满脸的隐忍。
夏奇泽苍茫的走过去,拦住了黎上景的去路,说道:
“我叫了医生!让优优躺下吧!他们很快就会来的!”
黎上景锐利的眼光扫过夏奇泽,冷哼到:“我还能相信你吗?”
夏奇泽的眼底闪过一抹慌乱,深吸了一口气,双眼对视着黎上景,认真的说道:“你认为,我要真想杀了优优!我会等到现在?!还玩那个幼稚的手段!?”
黎上景眯起眼睛,思付着夏奇泽话语里的真实性,半晌,冷哼道:
“量你也不敢!”
随即,转身,抱着慕念优走向了卧室。
结实有力的大腿踩过倒塌的屋内,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响着。
黎上景把慕念优放在了床上。
身后的夏奇泽看到这一场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黎上景冷冽的目光直射夏奇泽,像是要将他射穿,张开薄唇,阴冷的说道:
“要是念优出了什么事!你也不要好过!”
这样的语气,丝毫不像是在对一个女人,而是像对一个仇人一般。
夏奇泽一点都没有在意黎上景的话,蹲在床边,细细的看着床上苍白的女人。
眉头紧皱着,肯定在梦里也很不舒服。
额头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汗,看着楚楚可怜。
夏奇泽呢喃道:
“优优!我无心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心中有一丝不忍,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抽痛了起来。
伸出手,抚摸上慕念优的脸庞。
“啪!”的一声,被黎上景插过来的一手狠狠的甩到了一旁,力度之大,夏奇泽一个趔趄,摔到在地。
夏奇泽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爬到床边,十指扒在床沿上,苍白的骨节透露着无力,死死的抓住床单。
夏奇泽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坚定,说什么也不要把我从优优的身边赶走,自己做了这些事,就是要为了留在她的身边,多看两眼。
虽然那件事自己做的很不多,但是自己已经忏悔了!
等优优醒来!一定会求得她的原谅!就算不原谅自己也无所谓!只要能够让自己再身边多呆几天,哪怕是一时半会儿,也都足够了!
黎上景看着死死扒着床边,紧咬着双唇,不为所动的女人。
眼底的冰冷更加升腾,为什么自己会让这样的人在身边存在,明明昨天可以把吊坠交出来!
可是她却没有!
害的优优被当成小偷,遭到众人的唾骂!
要不是自己护着,优优现在哪会躺在这里!早就进了医院!
就算现在想起来!黎上景的怒火也没有停歇,反而越演越烈。
双目燃起了火焰,死死的盯着床边的身影,眼底的阴霾比外面的阴天还要恕�
“你无心?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听着冰冷的话语,夏奇泽抿着嘴,抬起头看着黎上景染上冰霜的眼神。
没有答话,而是垂下了眼脸,继续看着床上的小女人。
下一刻,黎上景像想起什么,眯起了眼睛,缓慢的向夏奇泽靠近。
夏奇泽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向床边靠了靠,抬起头,直视向黎上景,身后却做出了防备。
如果黎上景一旦动手,自己绝不会任由宰割。
就算自己做错事在先!可是黎上景算是什么身份?优优的男朋友?!
呵!优优对自己都没有动手,凭什么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以往自己都是顾虑优优,才选择了隐蔽自己的性格,露出小绵羊的姿态。
可是现在都已经坦诚了不是吗!
自己还那么柔软干嘛?!
要不是现在不合时机!自己真的很想和黎上景打一架!
自己也并不一定会在他的之下。
………………………………
第264章 怀疑自己
只是现在黎上景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怀疑自己?!
只见黎上景张开了薄唇,“难道说。。。他们找到了你?在进行着什么计划?”
夏奇泽闻言,身后的手松懈了下来,心中有一丝丝的差异,黎上景怀疑的是这个?之前不是把话都说明白了?
难道现在还没有彻底的相信自己?
荡漾一抹苦笑,自己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真是不容易让人信赖呢!
还好自己有优优!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都会全心全意的原谅自己,谅解自己。
看着黎上景的眼神,眼睛瞪得大大的摇着头。
“没有!他们找不到这里!”
随后,夏奇泽收起了表情,对着黎上景勾唇自嘲的一笑,哀怨的看了过去:
“我要是想动手,何必多此一举?”
看着床上的小女人,叹了一口气。
是啊!黎上景终究还是不信任自己,也不想想,以自己的身手,要是想要优优的命。
优优早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现在哪还会在床上躺着?
不过自己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优优的一根头发!
这样的誓言是在什么时候就在内心扎根了呢?
或许。。。是在遇到流氓,优优守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
在心中苦笑一番,也许早在多年,自己就拿优优当成了妹妹,那个一心一意想要守护的妹妹。
只是自己当年的胆怯,一时选择了逃跑。
呵!说起来,多么嘲讽,竟然是被强迫改变了性别!
还记得自己在手术台上疯了一般的行为,伤了好多名医生,最后被注射了药物,自己才没有了反抗的余力。
那时自己哭了吗?好像是的。。。
黎上景眯起了眼睛,定定的看着夏奇泽,想要看出她是否在说谎,只要夏奇泽的眼神稍微有一丝的回避。
黎上景保证不会再心慈手软。
却看夏奇泽说的极为认真,一点闪躲的一丝的没有。
黎上景气愤的一哼声,“最好是这样!”
说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不多时,门口涌进来一帮穿着白衣服的人。
在黎上景的询问下,得知,这群人是私人诊所,专门为富商,明星,那些隐秘的人做医疗服务的。
总体来说和离瞳的私人会所差不多,却没有离瞳的涉世广。
就算这样,黎上景也不敢松懈,谁知道夏奇泽想玩什么花样?
原本对她就意见很大,此时的黎上景对夏奇泽的行为有些怒不可歇。
询问完,黎上景才让这群人为慕念优检查,一直在一旁护着,此时的黎上景真是容不得慕念优有一点损伤。
那细滑的小手上,伤痕已经变得暗红,却刺痛着黎上景的心。
责怪着自己,怎么不早点揪出夏奇泽。
其实在夏奇泽看到慕念优项链丢失的那一瞬间,黎上景就怀疑是不是被她拿去了。
只是没有证据,加上之前的一些谈话,对夏奇泽有了一丝的松懈,所以黎上景并没有多想。
在一个,慕念优找项链的举动实在是太疯狂,自己也没有什么心力再去顾忌夏奇泽。
也确实,黎上景不愿意相信项链是被夏奇泽拿去了,毕竟不怎么相信人的自己可是给了她一些信任。
不然她也不能一直待在慕念优的身边这么久。
医生拿起器具,在慕念优的身上一阵检查,不一会,为慕念优点上了营养液,转过身,看着两人说道:
“这位小姐没有事!精神压力比较大,再加上感染了一点风寒,才会昏睡过去,已经给她服用了退烧药,休息一会应该就会好起来。”
一旁的医生已经收拾起东西。
夏奇泽出去送医生们,黎上景坐在床边抚摸着慕念优的小脸。
果然额头不是那么烫了。
黎上景叹了一口气,说到底都是自己太大意,那样的人,自己怎么能放松警惕?
朦胧间,一个场景浮现在黎上景的脑海中。
那天,在曼谷的酒店中,慕念优经历了夜店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