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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所有碍事的都离开了,冷冽看了一眼抱着小东西的温暖,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轻声问:“小东西怎么在这里?”
温暖抬头看他一眼,解释:“昨天我们没回去,小东西闹了一晚上,李叔给你打电话也没接,我的手机自动关机了。”
说到这里,温暖顿了顿,脑袋一低,声音有些低沉:“他找不到我们,好不容易被小李哄着睡着了,早上起来给我打电话还是没打通,后来我找米兰,跟她们在一起,才接通了。”
冷冽没吭声,继续等着温暖说。温暖只好继续:“小东西哭着喊着说我不要他了,所以就让李叔送过来了!”
冷冽点点头,问:“他来之前就在这里了?”
温暖“嗯”了一声没说话。
冷冽见状也没想着问出什么来,于是伸手敲了敲方向盘,见温暖看过来,目光执着以为她会自己交代,喜色就差一点点浮上面颊,就听见她问:“毕舒打人是怎么回事?”
“我那天在上面休息,张姨看小东西醒了,带他下去转的时候碰到了,毕舒骂你和小东西,小东西气不过就超她吐口水,结果就动手了!回老宅把这件事跟老爷子说了,老爷子处理了,我就算啦,后来也是忘记了。”
温暖一听也算是明白过来,小东西一向能忍,估计毕舒是说了她不好听的话,才会刺激得小东西朝她吐口水,不过――
“她说你,你不理她就是了,你看汪汪咬你一口,你会咬它吗?”温暖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问。
汪汪是福利院的一条流浪卷毛狗,有一条腿瘸了,周眉爱干净,总喜欢给它洗澡,这些小朋友也很喜欢软体动物,因此总能打成一片。
在这里面,小东西和汪汪关系最好了,汪汪总是跟在小东西屁股后面,也得亏了汪汪长不大,不然指不定比小东西还高。
小东西忍不住反驳:“汪汪才不会咬我!”
温暖:“万一一不小心咬到你,你会咬它吗?”
小东西快速回答:“不会!”
“那就是了,所以毕舒骂你,你就当她是汪汪好了!”
“汪汪是我的朋友,那个坏阿姨不是!”小东西拉着温暖的手,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说。
温暖:“……”她只是想比喻不要和动物一般见识啊!
她顿了顿又说:“你要是和小胖她们在一起,被小胖咬了你也会咬回去吗?”
“当然,来而不往非礼也!”小东西看着温暖一脸认真地说。
温暖:“……”这段话不是这么用的啊!
她想了想,反问:“汪汪是你的朋友,小胖不也是你的朋友啊,你怎么能区别对待?”
说完,温暖愣住了现在的事情不是朋友不朋友,而是,要教育小东西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她被小东西带偏了!
冷冽透过后视镜看着母子两人的较量,好笑地说:“不用教育他那些,现在这个世界就是强者为尊,我冷冽的儿子还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这么一说,温暖的话说不出来了,她不认同地看了冷冽一眼,说:“你这么教坏他,以后看杀人放火怎么办?”
冷冽听了,爽朗一笑,回头看了一眼小东西问:“你以后会杀人放火?”
小东西摇摇头。
冷冽又看着温暖说:“你看见了,他自己说的不会!”
“他现在还小,你跟他说这些,他也不懂。”温暖不赞同地说。
“谁说我不懂的?我懂的,我之前和小李阿姨看电视,人家都说杀人放火的是坏人,我不要当坏人。”小东西大声囔囔。
温暖伸手摸了摸小东西的脑袋,总算没再纠结,只是看了前面的男人一眼,如果真的出了事,他作为小东西名义上的父亲,实际上的叔叔,也不会对小东西不闻不问的。
一行人回了冷家,小李和张姨出门来接,看见冷冽和温暖没事,长出一口气。
“少爷和小姐昨天没回来,小少爷哭的厉害!”张姨看着温暖和冷冽,汇报情况。
冷冽伸手解开衬衣的第一粒纽扣,朝着沙发走去,说:“没事,昨天出了点事情,已经解决了。”
温暖听见这话,抬起头看着冷冽,随后抱着小东西坐在离冷冽不远的地方。
“事情查的怎么样?”温暖问。
她没有避开张姨她们,她们也算是冷家的老人,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既然这样,何必去关心这些。
张姨她们一听这话,瞬间觉得事情不简单,张姨走过来抱起小东西问:“我和小李新买了小孩子穿的衣服,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这些衣服不贵,冷冽未必看在眼里,但是她们确实喜欢小东西昨天逛街的时候看见了,觉得很适合小东西,于是买了。
现在恰逢两个大人有事要商量,刚好带着小东西去看看。
小东西很高兴,双手搂着张姨的脖子,扑在张姨的脸上吧唧了一口,一脸高兴地说:“哇哇哇,好高兴,谢谢奶奶!”
温暖起身看着张姨她们,笑了笑,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关系,衣服不贵的!”
温暖听了,这才放下心来,看着张姨她们说:“让你们破费了!”她又看着小东西说:“奶奶和阿姨给你买衣服,你有没有说谢谢?”
小东西乐呵呵地回答:“谢谢奶奶,谢谢小李阿姨,奶奶走吧走吧,我要去穿新衣服!”一边说着,小身子一边拱了拱。
张姨笑了笑,对着温暖和冷冽打了声招呼,然后抱着小东西出去了。
小东西一走,冷冽马上起身奔到温暖的身边,倾身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轻声说:“你现在总算是我的人了。”
温暖抬头瞪冷冽一眼,没有否认。
冷冽笑了笑,开口:“昨天的事有些奇怪,好像是有预谋的圈套,这件事我已经交给恩宇处理,他那边暂时还没有得到结果,看来事情不简单。”
温暖点点头,抬头看着冷冽,问:“你生意上得罪过什么人?”
冷冽低头在温暖的额角落下一吻,轻笑:“生意场上就像战场,杀伐决断,残酷暴力,至少战场还敌友分明,而商场没有永久的敌人,也没有永久的朋友,我现在能相信的也是这些从小长大的朋友,至于其他的人,大概都有嫌疑。”
温暖听了,没说话。
这些年,冷冽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按道理,25、6岁的年级,差不多研究生刚毕业,有的人身上甚至还有学生气,而冷冽的身上沉静得如同死水。
她有些心疼了。
温暖伸手握了握冷冽的手,问:“如果是你的敌人,那为什么会给我下药?”
这一点,温暖一直想不明白,她做人一向低调,不哗众取宠,也不聚众闹事,在学校不讨人喜欢,应该也不至于让人恨之入骨,而且哪些人也没有本事混进来给她下药。
她顿了顿,如果是冷冽呢?
不可能,之前两人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还是冷冽自己避开了,冷冽不会这样。
“看着我干嘛?”冷冽低头问温暖。
温暖摇了摇头,又问了一遍:“会不会不是你的敌人?”
冷冽看她一眼问:“你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温暖想了想,回答:“有一个同事,拌嘴了几句!”
不是多大的事,就是冷嘲热讽了几句。
温暖回答:“应该不是她,小事!”
“多小的事?”冷冽问。
温暖:“……”女孩子间的争风吃醋算不算?
听见这样的对话有点无语,于是温暖就解释了那天下班准备和冷冽一起吃饭,结果被同事拦住的事情。包括对话,温暖也一字不漏地还原了。
冷冽听完,感叹:“确实事情挺小的!”他顿了顿又说:“我叫人查一下她,免得不放心,女孩子心眼小,最容易……”
这话说的温暖不爱听了,她也懒得反驳,他要查就去查,她确实想知道是谁要害自己。
她坐在旁边看冷冽打电话,打完电话之后又想了想还有哪些人跟自己有摩擦,这么一想办公室的人都爱议论自己和郁承磊,感觉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想到最后觉得肖轩也有,指不定因爱生恨;郁承磊说不准有,因爱生恨;就是路明说不准也有,因爱生恨。
温暖orz,感觉自己招惹了很多烂桃花,她默默将自己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默不做声。
冷冽打完电话看见她这副样子,觉得好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那个同事,估计下午就有结果了。”
他见温暖抬头看自己,又说:“刚刚给恩宇打电话,他说药是最新型的,跟一批货从长江流域淌下来,中间这么久,竟然也没被人打捞起来,到了这里被人弄起来混入黑市。买这药的人有点多,都是一些纨绔子弟,不过还有一部分在那个捞起来的人手里,今天派人去调查,他说出所有的下落,唯独有一只是他自己和几个女人一起用了。”
说到这里,冷冽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不齿,又继续补充:“其他人都看过,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几乎没有贸易往来,而且恩宇派人去查了她们说的话是否属实,竟然全部属实,看来这件事不简单。”
温暖听了也直皱眉头,她明明是被下药了,最后好不容易查到药的来源,却说药都被别人用了,难道她中的是假药?
冷冽看见温暖的举动,伸手摸了摸头,随后又说:“我们那天一直在一起,应该没有下药的可能,不过为了保险,我当时让人采血化验,结果发现这种药的特性特殊,可以是急性药,那就是一次性服用一粒,也可以是慢性药,将磨成粉的药混在要进食的食物和水里。”
“现在无比庆幸那天的保险起见,不然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被下药的。”冷冽顿了顿,又说:“你这一段时间都跟我在一起,中餐在家吃的,午餐基本在外面,晚餐在家里,如果是慢性药,在家里的几率比较高。”
冷冽皱眉,难道真的是自己的人有问题?他有些不愿意承认。
温暖开口接话:“这么看来确实在家里的几率高,但是我在公司有喝水,如果有人想害我,下在我喝水的杯子里也是可能的。”
温暖没敢再说,这么说来,刚刚的那件和同事争吵的小事就算不上小事了,说不准公司传言太多,招了别人的记恨。虽然不想承认,但女生有时候还是真的很小心眼。
她皱着眉头说:“如果是急性药,那就得在酒店下药。”
冷冽伸手抓住温暖的手把玩,解释:“你那一桌只有你一个女性,但是酒水和杯子都是在上桌之前摆好的,这么说来可能性不大,但是在上桌之后,有侍应生过来为你们服务,恩宇看了监控,你们那一桌只有郁承磊和你的位子有个死角,侍应生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画面已经切到最大,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何况,恩宇也用特殊手段炸过她,没有得到其他答案,要么不是她做的,要么她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间谍。”
他看温暖没什么表情,又补充:“w市能培养这些的人,除了恩宇,我找不出来第二个人。”
【150】是否合法
温暖闻言一怔,间谍是干嘛用的,这些可不是闹着好玩的,一不小心就是会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