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皆号埽季醯谜庵忠皆翰豢科住�
沈定泽下车,沈长水跟在他身边,尽管已经做好准备,仍旧警惕四周,直到从一条路走了进去。
没有人知道这个医院后面竟然有这么一个地方,里面的设备和环境,似乎和这座医院表露出来的外表格格不入。
他们带来的人守在外面,沈长水和沈定泽进屋,里面是各种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两个医生正处理着什么。
沈定泽走了过去,“有结果了吗?”
陈医生在接到通知时,还曾疑惑过,那具骸骨这么多年放在这里都没有人让处理过,血样也放置了这么久,却突然要求去验证那血和骸骨是不是同一个人。不过他们都知道不该问的别问,按照他们要求做事就行,这样他们才会出资让他们继续研究他们想研究的东西。
卢医生看了看沈定泽,他倒没有畏惧,毕竟和沈定泽接触很少,虽然他是他们背后的大老板,“还得等一会儿,沈先生可以坐着等。”他想了想,又把之前告诉过沈定泽的话复述了一遍,“沈先生得明白,虽然血样和骸骨我们都用特殊手段保护得很好,但毕竟过了这么多年,有可能出现某些变故导致数据不准确,希望你能够理解。”
沈定泽并未坐下,点头,“我明白。”
而且这血样得到也很特殊,是从别的东西里提取出来,如此以来,更会对数据造成影响。
沈定泽一直沉默不语,沈长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沈长水觉得自己能够理解沈定泽过去一直不肯做dna配对,只要不去做,就可以告诉自己,或许这具骸骨并不属于孟潇潇,孟潇潇很可能还活着。那是一种希望,只要最坏的结果没有成为事实,那么一切都有可能,但最坏的结果如果成为现实,那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期待都成为了奢望。
就好比沈长水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期待当年流在石头草上血和那具尸体是否属于一个人。孟潇潇要么死,要么活着,如果孟潇潇死了,那个女孩就是他们最纯粹美好的记忆,如果孟潇潇还活着却又不曾来找过他们,这又意味着什么呢?不管哪一种可能,都会让他们感受到痛苦。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逝去,陈医生和卢医生终于有了结果,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直接告诉了沈定泽。这种事,原本只需要沈定泽随便派一个人过来就好,然而他亲自过来了,要么是他太重视,要么就是他不愿意多等待一分一秒,如此期待等待着这个结果。
听到结果后,沈长水跟着沈定泽离开,沈长水还是开着车,他紧紧的握紧方向盘,眼眶有些微红。因为那两个医生说,虽然血样有些问题,但根据他们的判断,那些血样中的dna和骸骨的dna经过检测应该是一个人。
如今最坏的结果得到了答案,孟潇潇就是孟潇潇,他们心中最单纯美好的女孩,那个愿意用生命去爱沈定泽的女孩,她的生命永远停留在最美好的十七岁。而不管是沈长水还是沈定泽,他们都在用世俗而理智的思维去分析她的生死,他们都已经变了,都变成了世俗的存在,只有她,纯粹不染任何尘埃,但只有她成为了过去,成为了回忆中的人。
沈长水从观后镜中看沈定泽,他发现沈定泽的头微微垂着,于是他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更不知道他此刻是悲伤还是难过。可是无论是哪一种情绪,都终将成为过去,如果是七年前,也许沈定泽会因为这个结果难过崩溃,但如今是七年后,再深的感情,也在时间的摧残中成为心中至深的情感,即使同样深邃,却不再那么激烈和波澜起伏。
车开出去一会儿后,沈长水恢复了一向的冷静,“现在……”
“回长生堂。”沈定泽直接出声。
沈长水继续开车,却是一直从观后镜打量他,此刻的他沉默冷静,可是沈长水就是知道,沈定泽不对劲,这种不对劲让沈长水有些担心了。那不是悲伤,如果仅仅是悲伤,不该如此,现在应该回的不是长生堂,沈定泽却仍旧这么做了,这证明了沈定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有爆发的可能。
孟若妤在包房里待了很长时间,没有别人,只有她一个人,而她也不被允许出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长金才来通知她,可以离开这里了。她不是沈定泽,他们自然不会跟在她身边对她进行着保护,甚至他们步伐匆匆,似乎赶着离开这里。
她从阶梯上走下来,一个端着酒的服务生走过来,刚好和她撞在一起,嫩黄色的裙子上立即沾染上一团污迹,她立即很不快,“真是倒霉,刚才被人丢下一个人,现在又被人泼酒。”
服务生低着头,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却是大声的表达着歉意,在别人看过来时,只听到她在不停的道歉,手忙脚乱的为孟若妤擦拭着裙子上脏了的痕迹。
沈长木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孟若妤似乎有些愠怒,但控制住了,“走吧!”
沈长木自然是不希望她在此刻发作,毕竟这里可是长生堂的产业,自己人在这里闹事算什么事?而且引来别人的关注这也不好。
孟若妤跟在沈长木身后,沈长木表情冷漠,“孟小姐的脾气可真大。”
“没有办法,现在我代表的又不是我自己,我总不能让别人以为我背后的人软弱好欺负吧?”孟若妤直接忿上去。
沈长木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回去的时候,孟若妤和沈长金待一个车,她想大概是沈长木不愿意看自己这张脸,所以才会这么安排。
沈长金一直打量着她,让孟若妤笑了起来,“我很好看吗?”
沈长金脸色微红,似乎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看她,“孟小姐很漂亮。”
“和你们的秦小姐相比呢?”她似乎故意为难他。
“你们都很漂亮,不同的漂亮。”
“那你更喜欢哪一种漂亮?”
沈长金沉默。
孟若妤:“那你觉得我和秦小姐谁和沈定泽更相配?”
沈长金更加沉默了。
孟若妤笑了起来,“和你聊天真无趣。”
沈长金:“我本来就是无趣的人,所以孟小姐就别故意为难我了。”
孟若妤收敛了笑容,清冷的看着他,“刚才沈定泽不在包房里,他该不是在外面养了什么小情人,然后用我当挡箭牌?用我去吸引别人目光,然后他的真爱就被保护起来,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表面上的女人通常都是炮灰。”
沈长金没有出声,可神色不太对。
孟若妤轻轻咦了一声,“难道你们也不知道沈定泽离开的事?我还以为你们是他最信任的人,他什么都不会瞒着你们。”
沈长金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孟小姐,不该说的话就别说,要记住祸从口出。”
这话说得很冷硬,带着浓烈的警告。
沈长金却是身体僵硬起来,他大概知道为何沈长木对她如此不喜了,这个女人就是明目张胆的离间他们,虽然他们真的不知道沈定泽去了哪里,可他们根本不会多问多想,他们几个人每个人处理的事都不同,也都有彼此不知道的事,所以这都很正常。
第二十章
长生楼底部一层被分成了无数区域,其中一个屋子里就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如果有兴致,还可以自己调自己想要的味道,屋子里各种玻璃瓶和杯子,盛着不同颜色的酒,流光溢彩。此刻沈长火就和秦嫣坐在里面喝酒,只是不知道是没有喝酒的兴致还是两个人太过单调,并未持续多久,秦嫣就放下杯子,转身离开这里,向大厅走去。
沈长火一直默默跟在秦嫣身后,一言不发,他甚至知道她是去哪里。如果说一开始不清楚,如今却明白了,只要是沈定泽外出,她一定会在大厅里坐着等待,哪怕沈定泽回来后不会和她说一句话甚至是点头示意,她还是会如此等待,似乎她的等待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只要他安全回来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很短的时间,或许是很长的时间,沈定泽终于回来了,秦嫣一双雾蒙蒙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夕阳落下的晚霞,斑斓壮阔,七彩流云,她站起来,向他走了过去。
秦嫣没有喝醉,可是她就是想靠近他,想和他说说话,哪怕只得到他的一个“嗯”也好,“你回来了。”
沈定泽身边并没有跟着孟若妤。
在秦嫣以为他会不理会自己时,他停了下来,看着她,“你喝酒了?”
“嗯,我喝酒了。”秦嫣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就像被老师问问题的乖学生,姿势都规规矩矩,但配上她这么个成人,多少有点可笑,但没有人笑。
“还想继续喝吗?”他问她。
“想。”
秦嫣跟着沈定泽一同走进刚才那间酒屋,沈长火有些意外的看了沈长水一眼,他还以为沈长水一直没有出去,而且之前陪着沈定泽出去的明明是沈长金和沈长木,疑惑归疑惑,沈长火知道规矩,不会多问什么。
沈长水没有跟上沈定泽,而是就在大厅坐下,他脸色暗沉,像是被笼罩在某种阴影之下,无法摆脱。
沈定泽和秦嫣坐在玻璃桌边,这里是由她布置,桌椅都是她的喜好,纯粹的玻璃制成,放在这满是酒的屋子,非常合适。她为他倒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这酒是他选的,有些烈,而他平时不会喝这样的酒,因为他必须时刻保持头脑清醒。
“今天很不顺利吗?”秦嫣认真的看着他,她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即使是事情不顺利,也不会让他有任何反常,但她找不出别的话,只能如此。
“很顺利。”沈定泽接过酒,一口喝了下去。
秦嫣眼睛闪了闪,他喝酒一向很慢,并不是品,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他手中的酒不是某种液体,而是珍宝,那是他的习惯,但他此刻显然放弃了他以往的习惯,“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沈定泽放下杯子,“我平时很开心吗?”
秦嫣继续为他倒酒,“我希望你一直都能开心。”
沈定泽再次拿起酒杯,几乎有些残忍的笑了笑,有讽刺,有伤痛,甚至还有两分狠戾,秦嫣看不懂他此刻的情绪,只能看到他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于是她也为自己也倒酒,和他干杯,一同喝酒。这种感觉真好,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了什么事失常为了谁失态,可在他最难过的时刻,是自己陪伴在他的身边,她竟然生出了几分幸福的感觉。
这种幸福的感觉很快就被破坏了。
孟若妤和沈长金沈长木一同回来,她看到大厅中的沈长火沈长水,没有犹豫的走到沈长水身边,“他在哪里?”
沈长水慢慢抬起头,非常诡异的看了她几秒,没有出声,甚至他很警惕的看了看自己衣服,他和沈长火同时都在,为何她如此确定自己知道沈定泽在哪里?很快,当孟若妤又问向沈长火时,沈长水立即不再纠结。
沈长金沈长木一直观察沈长水对孟若妤的态度,见他没有过多关注她,甚至没有理会,于是放下心来。
孟若妤先是看了沈长火几秒,随即又看了看沈长水,然后笑了,直接走向酒屋的方向。以沈长水的性格,如果沈定泽已经回了他所在的房间,他不会故意沉默不语,如果仅仅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事,那么沈长水更是会慎重起来,加上沈长火的态度,沈定泽肯定不在房间不在书房,而他们都没有跟着,自然就在附近了,并且沈定泽还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