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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锐忍不住失笑出声,他掩唇清咳,深黑的眸中还是掩不住笑意,“是,你最傻,你不傻不会嫁给我两次,不过这第二次不能怪你,是我上赶着要娶你才对。”
“对,就是这样的!”安盛男附和地直点头。
要不说女人恋爱了智商为零,安盛男陷在韩锐埋下的“坑”里沾沾自喜,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韩、锐!你竟然说我傻?!”
“是你自己说的,我只是复制。”
安盛男气得捶他一下,脑子里猛地一激灵,她突然惊喜大叫,“对了!我知道她在哪儿了!”
韩锐被她吓一跳,“你又怎么了?”
安盛男眼眸晶亮,“韩锐,人在负气时,心情不好时,一般都会去哪儿?”
“这要看个人吧,有的人喜欢静一静,有的人喜欢出去玩,有的人喜欢喝酒……”韩锐说到这一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走!”
安盛男默契地跟上他的脚步,两人一起上了车,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
“酒吧街。”
“一定是酒吧街!我们去那儿!”
两人一路驱车到了酒吧街,他们挨家进每一个酒吧,向里面的人询问有没有白轻雪这个人,终于在第五家时,那个酒保说见过白轻雪,不过他很快又说:“那位美女已经跟一位先生走了。”
听到这安盛男不免担忧紧张起来,“那个先生是谁?他们俩认识么?”
酒保回忆了一遍,“好像是认识的,他们俩聊了很长时间。”
安盛男扭头询问韩锐:“难道是沈竣来了?”
韩锐:“很有可能。”
“如果真是沈竣,那我就放心了。”
“是不是他打个电话给他不就行了么?”韩锐这样建议,安盛男也拿出手机打沈竣的手机,电话通了之后响了很久没人接。
安盛男放下手机,一脸忧色,韩锐拍拍她的肩,“你别担心了,也许在路上,不方便接电话。”
安盛男再询问酒保,“他们离开多久了?”
“大概有半个多小时了。”
韩锐道:“都已经这么久了,估计他们也快到家了。”
安盛男点头,“嗯,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我们也走吧,回家。”
安盛男和韩锐刚要走,身后酒保又道:“对了,那个男人请那个美女喝了很多杯酒,走的时候美女都醉醺醺的了。”
两人神色猛地一变,安盛男瞪大眼,“你说什么?”
韩锐沉吟着,“她喝了多少酒?”
酒保摇摇头,“想不起来了,但至少有四五杯了吧。”
“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
韩锐和安盛男两人脸色沉重地走出了这家大门,按照酒保所说的,那个男人一定不是沈竣,如果是他,他怎么可能还会请白轻雪喝那么多酒呢?
“不会是想找刺激的男人吧?”安盛男拧紧眉。白轻雪长得不错,喝醉了酒,一个陌生的,还在酒吧里流连的男人,要说不是为了那点事谁都不信!
可是白轻雪那个女人,她会做背叛沈大哥的事么?
韩锐微暗的眼底有些冷肃,他揽住安盛男,“算了,我们回家吧,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她不是三岁小孩了,应该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是沈大哥一定还在家里担心地等消息呢!”
一提到沈翊,韩锐的脸色明显更臭了,“他自己的老婆不会自己找么?”
“行了行了,你今天一晚上都在挑剔,不就是帮沈大哥跑一趟腿么?你计较什么啊?”安盛男嘟嚷着率先朝前走,她心底还惦记着事,因而走得格外快些,身后韩锐郁闷的一脸血,却也只能紧跟上。
回到车上,韩锐问:“现在还找不找了?”
安盛男犹豫了很久,“不找了,我们回家。”
而此时,白轻雪被那个名叫罗伯特的中年男人带到了提起预定好的酒店,好巧不巧的,这个酒店是盛庭大酒店。
------题外话------
“剁手节”就快到了,购物车满了没?
☆、第二十二章 陌生人的吻
男人带着白轻雪去了预定好的房间,咔嚓一声关上门,白轻雪此时已经头昏脑涨,根本分不清哪跟哪,她扶着墙壁勉强站着,胃里一阵泛酸难受。
男人开了灯,他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现在终于到了酒店房间,他还有什么顾忌的?
他一把抓过白轻雪,三两下就把她推倒在房内的那张大床上,他激动的手都有点抖,解衬衫的纽扣时因为太急切甚至扯掉好几个扣子,而他身下的白轻雪还是迷迷糊糊的,白皙的脸颊上布满粉霞,双眸轻阖,秀眉紧紧拧着,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男人终于脱去了自己的衬衫,露出上半身,他猛地俯身就要吻白轻雪,而此时白轻雪却因为胃里太难受,一阵阵恶心的感觉袭来,她实在忍不住了,下意识地猛然坐起身,根本没看男人的反应,一下子撞开他就下床去找卫生间。
“呕——”
一声长长的呕吐声从卫生间传来,被晾在一边的男人满脸阴郁,眼中的暴怒简直无法形容,他X的,真是晦气!
白轻雪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暗地,直到她把胃都吐空了,她这才全身虚软无力地摊坐在地上。
过了一会,男人敲了下卫生间的门。
“你好了没有?”
卫生间内的白轻雪浑身一震,她这时吐过之后,好像头脑也清醒了些,她有点转不过弯来,外面的男人是谁?
可她现在全身没什么力气,说的话也是有气无力的,“你是谁呀?”
男人一听就有点不乐意了,耐心地试着道:“我是今晚陪你喝酒的人。”
白轻雪的脑海中隐约回忆起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她抬手用力揉着酸疼的额头,“我知道了,谢谢你送我,你可以走了。”
男人听到这话不由得冷冷地嗤笑一声,他突然一下推开了卫生间的门,里面的白轻雪惊讶地抬眼,就看到男人面色古怪地笑着走进来,白轻雪皱起眉,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你进来干什么?”
男人在她面前蹲下身,以一种威迫的眼神盯着她,“你说呢?美女。”
白轻雪脑中一激灵,她眼底闪着惊惧,“你想做什么?”
男人用一种“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望着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同样的心情郁闷,一起玩玩而已,谁也不会当真,这样岂不是很好?”
他都说的这样简单直白了,白轻雪还有什么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出去!”她厉色轰他走。
男人都到这时候了哪还有走的道理?“你不是开玩笑吧?我等了你一晚上了,结果你就让我这样什么都没得到就走?”
白轻雪压下心中的纷杂情绪,深深呼了一口气,“刚才是我喝醉了,可能我做了什么让你误解的事,对不起!请你见谅,我不想跟你玩玩或是什么!”
“……”男人以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望着她,“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没有。”
男人的脸色突地一沉,他冷笑一下,“女人,到了这个时候,你再说这些话不觉得自己很虚伪么?”男人说完双手倏地抓住她的双肩,微一使力就把白轻雪抓站了起来,她本就浑身没力气,跟本挣不开男人的钳制。
男人原本是准备抱她去床上继续的,可是刚才白轻雪吐了很多,浑身上下都是一股酒水馊味,这味道实在太难闻了,男人嫌弃地皱起眉,眼神瞄到旁边的淋浴架,他顿时轻轻一笑。
“瞧你这身上的味道,我可不喜欢跟一个‘臭’女人做那些事,那会太扫兴的!来,让我先帮你洗洗,洗的香喷喷的……”
男人说着放肆的话语,一边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在白轻雪的身上摸滚了一下,阅人无数的他顿时心中一喜,这女人身材真不错!
白轻雪对他的咸猪手又气又恼,可她没多少力气,只能虚弱地挣扎着,“走开!别碰我!”
“都到这时候了,你也就别装什么纯情少女了。”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眼底露出兴奋的光芒。
“滚开!”
白轻雪挣扎着,挥掉了男人欲上前来帮她解衣服的手,男人顿时恼羞成怒,他单手握住了白轻雪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撕扯着她的衬衫,白轻雪心底充满了惊惧和恐慌,可今晚的这个局面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就算现在这个时候她后悔了也莫及了。
拜托……谁来救救她!
她的挣扎和抵抗简直是绵羊般的弱势,男人嘴角一勾,突然打横抱起她,现在他的火已经点起来了,也不管洗不洗澡的事了,先爽了再说,他把白轻雪抱出卫生间,扑通一下扔到了大床上,紧接着扯着自己的皮带,就在这时,房门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男人动作一顿,心中顿时火大,而白轻雪却宛如听到天籁之音,她眼眶湿润地盯着房门,“救我!拜托,救我!”
“闭嘴!”男人本就心中有气,忍不住一挥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白轻雪的脸上。
白皙酡红的脸上顿时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不一会儿就微微肿了起来,连嘴角也露出一丝血迹。疼痛让白轻雪的意识更加清醒了些,她眼眶里的泪水忍不住落下,清黑的眸子怒视着男人。
门铃声响得更频繁了,还传来一阵阵拍门声,隐约还有人急切地喊着什么。
男人俯睨她,眼底露出不屑和嗤笑,“想不到你还有对你这么好的姘夫,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白轻雪气得不轻,“你胡说什么?!”
男人皱起眉,“怎么还不走?”
这时,门外传来别人的吵骂声,大概是拍门声太吵,影响到别的房间客人休息了。
门外终于安静了下来。
等了一会,门外已经没动静,男人露出得意的笑,白轻雪却近乎绝望地闭上眼,眼底的泪水瞬间滑下。
男人瞧见她的眼泪,他也没什么耐心去擦,只是道:“真是没用,还没开始呢,等一会我一定会让你哭着求我饶你的!”
白轻雪近乎无抵抗地平躺着,内心的绝望和痛苦已经让她没有了求生的*,就这样堕落吧,就这样沉沦吧,她早就深陷泥沼里了,这辈子也永远出不来了,一次,两次,有什么区别?
男人对她的平静很满意,他三两下除去自己的剩余的衣服,正要开始,“啪”的一声,四周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操!”男人忍不住骂了一句,他起身,盯着满屋的黑暗,“这什么破酒店?怎么还会停电?”
就连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的白轻雪也忍不住愣住了,怎么停电了?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这岂不是一个很好机会?
她悄悄起身,准备去门口,哪知道男人已经适应了黑暗之中的光线,一伸手就抓住了她,“想去哪儿?”
白轻雪浑身哆嗦了一下,“你,你放开我!”
“放了你?”男人的语气听上去很阴森,“今晚哪怕是着火了我也要先办了你!”
他手一松,白轻雪再次被放倒床上,然而紧接着房门口似乎有点异响,男人反应过来时,突然觉得脸颊一痛,“嘭”的一声闷响,有人在黑暗中突然挥拳打中了他!
“唔!”他吃痛地捂住脸,嘴里一股腥甜的味道入喉,他忍着痛,冷声询问:“是谁?”
来人却没多说什么,也没跟他啰嗦,拳头好像自己长眼睛了一样,一拳拳全部招呼到了男人的身上,他被打的毫无还手能力,偏偏周围都是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