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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飘着袅袅包子香气,还有豆浆的打磨声,两人侧对而坐,颇有几分心平气和友好SayBye的好气氛。
“凌学姐,其实上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嗯。”凌萧点头,在容辞对面的座位落座,尝了一口手里的花生牛奶,“之前我就知道了。”
爹妈兄弟姐妹好友,都是可以用来喜欢的,凌萧自认为,自己还是比较大方的,所以……
“你,那你还跟着我,做什么?”眉头蹙紧,容辞温润的眸里写满了不满,如玉的面色微微泛着红,恼怒。
“追你。”凌萧垂了眼皮。
“你,我不喜欢你,你追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觉得很困扰。”
凌萧抿了唇,很想直接做了这男人,然后关在卧室里不放出来,我追你干你屁事!
困扰,该很困扰应该是我才是吧……
玫瑰花送了,情书也写了,白也表了,如今追了三天,被无视了整整一天,你个龟毛的男人究竟是要怎样?
当然,凌萧这些话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毕竟鸭子没到手,眼瞅着还要飞的时候,绝对不能再掀起一阵风过去的。
“你……”还想开口的容辞许是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点,纤长的手指揉了下自己的眉,稍稍缓了下情绪,“学姐,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吧……”
“希望。”凌萧挑了眉,脸色极其正经,就连那坐立的姿势都不自觉的成了军姿,不疾不徐的开口,“我不想你做我的朋友。”
容辞眸光微动,长长的睫毛颤了下,却是没有开口。
说不清什么感觉,也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要做就做夫妻,或者,”凌萧推了下镜框,“情人也可以,当男女朋友目前勉强接受,至于其他的,我不稀罕。”
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开始慢慢的染上霞光的色彩,懒洋洋的太阳也携带者光芒露出了脸,爬呀爬,爬呀爬的,终于光芒万丈。
容辞优雅的坐在食堂的靠窗处,漂亮的美人眼角被那绚烂的颜色染的格外妖艳,仿若涂抹挑染了桃红的妆,温润的侧脸被阳光勾勒着浅浅的红晕,唇畔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清清淡淡的,如同早起那一杯温水。
本该无滋无味的,却让人甜到了心坎里。
“不过,我喜欢你,所以,我顺从我的本心,追你。至于你怎么想,是否困扰,抱歉,在你不是我男人之前,我不想考虑。”
“……”容辞觉得,这女人从出生开始那一刻,应该就是个奇葩。
如今长了年纪,就成了个专门来克他的奇葩。
明明该觉得很烦恼的,但是心底某个地方却又暗暗的窃喜,痒痒的冒着头,像是有毛绒绒东西扫过,让容辞到嘴的话,都化成了虚无。
凌萧正对着阳光,眯着眼睛,往常略有黑沉的肌肤被照亮,打上阳光闪亮的色泽,精致的五官这一刻像是被阳光催生了一般,灼灼耀人眼。
许久。
“阿辞,上次传言不是我放出去的。”少顷,凌萧将热腾腾上桌的包子吞掉一个,继续道,“因为我还没想用舆论的力量来推进我们的关系。”
当然,绝对少了一个字,不实“没想”,是“没想到”。
如果舆论这东西有助于拿下这个男人,凌萧绝对不会迟疑的,只可惜,如今看来,所谓的弄假成真那都是骗小孩子的。
这女人,是在解释么?
容辞不着痕迹的掩了掩眉,潋滟的瑰丽被隐藏,可谓是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不知何时被吸引过去的目光,唇畔的笑意温润的犹如那一瞬而过的清风。
若是此刻林家两兄弟在,定然会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狐狸哪次想起来不是有“偷鸡摸狗”的坏念头的?
如此纯情小样,在骗哪个?
当然作为老大的林若尘绝对不会说出来,只是会体贴的转移了目光,然后表示一句:阿辞,你放心,我没有看你。潜台词是这样滴,那其实可以放心大胆的看黑姑娘,红脸也是木有关系的。
老二林若夏则会跳起来,然后用自己的眼睛三百六四度无死角的扫过眼前的凌萧,然后蹦一句,哥们,你眼睛瞎了,就这三围你也……
张口,再度吞了一个包子,迎着阳光,凌萧眯着眼睛,觉得人生幸福不过如此。
有男人相伴,有包子可吃,还有美景可观。
想了下,凌萧再度开口,“至于之前我的话,虽然冲了点,但是都是真的。”
所以那些个针锋相对的言辞,绝对是一等一的真心。
这女人,是在解释么!
容辞舒缓的眉眼还没来及绽开笑意便凝固,眉间跳了跳,有一种直接伸手掐死这女人的打算。
“阿辞,我知道你是容家的儿子。”
纤长的手指忽地一颤,容辞几乎是瞬间就觉得自己神经绷紧了,这女人的意思是,她……一直是……还是……
这一刻,容辞却又觉得无比的清醒,似乎是下意识的想让自己从现在开始,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一般。
血淋淋的残忍。
正文 第四十章 相伴携行
题记: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容家是书香世家,”顿了下,某人吞下了第五只包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道,“你又是独子,日后压力一定很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书香世家不都喜欢书么,我正好有一家书店已经开业了,刚好对症下药,进了你们容家家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你……”是在说笑吧?
“不相信?”凌萧挑了眉,熠熠生辉的眸光飞扬,唇角的笑意难得有几分得意,“我真是书店的老板,虽然说才开张,不过有了第一家,就会有第二家,日后定然也会蓬勃发展的。”
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日后的美好生活,一时间憧憬的不可自拔。
容辞愣了下,好一会才啼笑皆非的开口道:“你以为容家是什么地方?”
就一间书店就能进了?好吧,就算你有两家,三家,甚至上百家的书店,进容家的大门都不可能。
不对,美人眼角微微一动,容辞总算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凌萧口中的容家是不是跟自己理解上的容氏不是一个?
“自然是我未来生活的地方。”凌萧小小的打了个呵欠,有那么几分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以手支颐,“再说,现在有点那么个追求风雅的家庭,也都喜欢用书香世家来自称一下,你们容家,书香的门槛说真的,着实不够看啊。”
瞧,那不屑一顾的小眼神。
容辞觉得,果然这女人查人的本事完全是偏离到爪哇国了吧。
只是,不得不说,容辞微微一笑,温润的面容上多了几分释然,这个女人知道的越不靠谱,他就越发觉得放心,觉得这个死女人,看上的就是他,哪怕是他最为得意、最想表现出来的一面。
只要是他,那就够了。
“当然,如果你实在觉得你们容家我进不去,那,要不你就进我的家门吧,我家门槛高低只看人,只要我一个应了,就绝对没人反对。”
摸了下自己的下巴,凌萧眯了眯眼睛,然后将推到头顶的红色镜框眼睛稳稳当当的架在鼻梁上,起身,“很困,不说了。”
“对了,上次你约我去长安街,机票我已经买好了,晚上11点的。”一边说着,一边不知从哪里甩出来一只机票,那姿势,高高在上的,潇洒无比,端的有那么几分一家之主的模样。
说罢,抬脚就走,只是走了一步,又蹙眉回首,“阿辞,好好休息下,都有黑眼圈了。”
略微低哑的声音,浓浓的关心。
容辞看着凌萧的背影,还没来得及柔软眉目,便听得若有若无的话飘过来。
“丑了带出去可就没什么面子了……”绝对是感慨的叹息。
容辞的笑,僵硬了。
到底是谁带谁出门啊,这个死女人——
十二月二十四,凌晨1点,女儿街。
女儿街最为引人目光的横穿城池的女儿河,波光粼粼的水,缠绵温柔的绕着这醉人的女儿乡,还有迷人的画舫长廊,精致的雕栏画栋,以及风格各异的亭台楼阁,可谓是无一处动人,无一处不完美,就像是等待深吻的睡美人,虽然少了灵动的风姿,却多了三分不可言说的唯美。
身着轻便的凌萧和容辞二人相携出了机场,各自带着一个及其简单的旅行包,就连眉眼将都透着一股相似的凝重。
若说女儿街白日里是沉睡而又静谧的美人,那么,此刻的夜间乃至凌晨时分,则是风情万种的名伶女姬,妖艳的,带着毒。
七彩的霓虹灯,闪烁犹如繁花迷人眼;街头欢笑的女儿们,花枝招展;还有相约在桥头,画舫,亭台里的男女,姿态亲昵,荡着毫不掩饰的春情;至于那芬芳却奢靡的气息,则笼罩在整个女儿街头,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容辞看了眼身旁的凌萧,眸光微沉,思量着是否要嘱咐几句。
“你走你的,不要四处乱看。”低沉的声音,带着少有的警惕。
凌萧唇动了动,便率先走入车水马龙之中。
抬手不自觉的扶额,容辞深深的觉得,这个女人,不仅仅只是有点强势而已,还……习惯性的自大,大姐大。
当然,彼时的容辞尚且不知,自己心头念叨咬牙却又无奈的女人还就是一大姐大。
没好气看着越走越远的女人,容辞不得不承认,对于这个女人,明明该是反感的,却偏生是莫名的欣赏。
就像是自己最为得意的一样东西,越看越是欢喜,越是欢喜,越是想要……
“走。”前方的女人皱眉回头。
容辞脸上的笑意一滞,如玉的面颊微微泛出些许红,胭脂的色泽从玉白的耳廓后蔓延开来。
极品。
凌萧深呼吸一口,错开目光,很是杀气腾腾的丝绸扫射一通。
女儿街,卖笑的是女儿们,享乐子的也是女儿们。
长得好些的男人,或者不是来找乐子的男人,若是被缠上了,如饥似渴的女人们,那是会让这些男人欲生欲死,最后得不偿失。
“走。”一只手及其自然,却有占有欲十足的揽住了男人的腰,凌萧的眯着眼睛,脚步慢慢加快。
容辞眸光微动,终究没有挣扎,只是顺着凌萧的步子越走越快,有些时候,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暴露自己。
尤其是在这个女人面前……
女儿街不仅仅是声色场所,也是所有暗势力潜藏的地方,所谓权色交易,如今加上利,这儿再是迷人,再是多情,也都不过只是贪婪的孵化池。
哒哒复古的马蹄声阵阵,还有夜间叫卖的摊贩,你推我哼哼成一团的形色的男女,调笑勾搭的姿势在两人踏入那一刻,不自觉的迟缓了那么几息,然后便又恢复如常,好似方才那僵硬和不自然都只是眼睛的幻觉。
“今天似乎运气好了点。”容辞浅笑,微低着头,眉眼间缓缓带上一股锐利。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暗藏汹涌
题记:最毒美人心,惨死温柔乡!
“嗯。”凌萧不着痕迹的应声,却依旧旁若无事的继续走着,只是这一次,且走且停,偶尔还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