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辗蚂蚁似的一个。难怪玉露会吓成这样了?!
“怎么可能?!”玉露睁开一只眼,对她看了看。“我还想多活两年呢!”笑话,直接回绝?!那不是自己把脖子把刀口上送吗?!
“娘娘答应了?!”春意最关心的还是结果。既然她已经在自己面前了,就说明事情十之八九是定局了。她可以找机会去跟郡主通信儿了。
“还没,不过,我看娘娘的意思,差不多了。”玉露明白她想的是什么。毕竟,那日的暗示太过明显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想不到,看着羸弱的寄贞郡主,居然也有如此强烈的傲骨。
但是那齐王又打的是什么主意呢?!为何要送那些东西进来?莫不是对与知节世子联姻抱有什么?!如果是那样,那就只能与他说报歉了。只是实在是不明白,为何齐王要如此热衷呢?!
“郡主,紫烟郡主来了。”正想着,内侍来报。
“请她进来吧。”玉露一愣,她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贞儿,太后娘娘有旨意,明儿都要御花园里去。”紫烟进来就给了她一个消息。
“哦?!”玉露听着,眼眉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春意这回也对她望,别是有什么枝节吧?!
玉露沉下眼,现在这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能轻举妄动,否则极有可能弄巧成拙。
…………………………………………
“想不到啊,哀家几日不来这里,这御花园倒是越发的惹人爱了!”太后一手拉着千帆,一路走着,看着,赞叹着。
玉露,紫烟,小桃跟在后面,也兴奋的东瞧西看。这御花园平日里虽然也走过路过多次,不过,大多都是匆匆一眼,急急走过。毕竟她们不是宫妃,这里平日里就常有外臣出入,若是在此逗留,很有可能会碰着些什么人,所以,每次经过,虽然都对园子里的景致很是着迷,但还是赶紧过去,以免有什么闲话传放出去。
“参见娘娘。”正走着,程太妃牵着蓉芝郡主走了来。
“平身吧。”太后笑逐颜开,比平日更显慈和。
“蓉芝见过太后娘娘!”程太妃起身了,蓉芝又跪下来,特特儿的行起大礼来。
玉露有些奇怪,眼角儿扫过,却见小桃唇边掠过一抹轻屑。
“哟!蓉芝,几日不见,更知礼,水灵了!”太后走上前,亲手搀了起来。
程太妃的脸上露出笑容,有意无意的扫过玉露。
“见过太妃娘娘。”千帆领着几个人过来给程太妃见礼。
“皇祖母,孙儿给您见礼了!”这时,几位皇子并几个宗亲子弟走了过来。一时间,花园里一片见礼声。
玉露意外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站在附近的树丛边,立在一群侍卫中,虽然恭谨的低垂着眼,但似乎心有灵犀一般,他的眼抬了一下,他们的眼神儿可可的碰在了一起,又迅速别开,但玉露的心里却突然豁然开朗了。
“你们几个这些日子都在做些什么?”内侍们放下椅子,太后和太妃在树荫下坐下来,皇子们和宗亲子弟围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叙谈着。刚刚还站在一旁的几位郡主反而退到后面去了。只有蓉芝一直倚在程太妃和太后中间儿,显得十分突出。
知节世子也在宗亲子弟的行列里,对于站在太后身边的人,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趁着一群人说得热闹,他的眼扫向四周,却看见玉露和千帆在一丛花边儿上不知在说些什么,只见她扭着块粉色的丝帕,恬静的笑着。
知节世子盯着她,眼神一黯。
“蓉芝,你今年多大了?”太后突然问了句。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禀娘娘,儿臣,痴长一十七岁。”蓉芝低垂着头,羞涩的回答。
太后点了点头。却没了下文。
知节世子暗暗松了口气。
程太妃刚刚和煦的笑容有些僵硬。几名皇子也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但他们在宫中浸染多时,这时都只是做个忠实的听众,不发一语。
“哎呀!”偏这会儿,有人嫌太清静了,迫不及待的出了声。
“贞儿!怎么了?”太后拧起了眉。
玉露绞着丝帕走到前面。
“儿臣,小的,刚刚摘花儿,把手指头扎破了!”她本来不想栽的,偏小桃硬把束花儿塞进她手里。
“你!多大了?!”太后沉下脸,“这花儿可是随便摘的?”
玉露被太后突然的怒气吓得一怔,赶紧跪下。
侧后的紫烟她们也被吓了一跳,跟在太后身边这许多时候,从未见她如此正言厉色过。只有千帆初时也是愣了愣,但很快,一双眼中便闪过了然,一动不动的垂下头,不吭声了。
“呆在宫里这许多时日,还是不懂宫规,简直是,岂有此理!”太后越说越上彩,最后竟火得拍着椅子扶手,怒不可遏。“还不给我退下去!”
“是。”玉露捂着手,赶紧跑出了花园里。
“娘娘,您消消气儿。”蓉芝见太后直眉直眼的直出长气,机灵的从身边的内侍手中端过一杯茶奉上。
“看来看去,还是蓉芝贴心啊!”太后拍拍蓉芝的手,一脸的慈爱。
程太妃因为还处在刚刚的震惊中,只是僵着脸点头。
“知节,你觉得蓉芝如何?”太后突然转头看向知节世子。
“她,很好!”知节世子也被太后刚刚的怒气唬了一跳,这会儿可不敢触这头刚从气头儿上下来的老虎,但又不耽心把蓉芝郡主说得怎么样,只得含糊的应了声。
“蓉芝,你也不小了!”太后不等知节话音落下,马上接过,“妹妹,我看这两个孩子,年龄,相貌都般配,要不,让他们成一对儿?”
“娘娘做主就是。”程太妃这会儿的反应,来得个快!
一旁的小桃和紫烟听着看着,心里头象是打翻了一坛浆糊。
而侍卫群里的一个人,嘴角儿却难以察觉的勾了起来……
第71章风流云散自伤怀
天一天天冷了下来。
冬天来了。
“郡主,桃郡主来了。”春意走了过来,附在只顾着沉思的人耳边低低的道。
玉露偎着青狼,一人一狗坐在树下,经过狩御苑的风波后,玉露对青狼更好了,而青狼也完全臣服于她了。常常陪着她。
“青狼玩去吧。”玉露拍拍它的头。
青狼摇了摇尾巴,听得懂了似的,跑开了。
“只有她一个来吗?”玉露问。
“是。”春意十分恭谨,这里是宫殿的外头,人来人往的,有很多眼神,保不齐哪个动作就被刀子似的眼窥出点儿什么来。这里的一点点风,刮到了外头,可能就是一场风暴。
————
“小桃,你怎么过来了?”玉露进到殿里的时候,看到小桃正坐在桌案边,翻着案上的几本书。
“倒是瞧你不出?”小桃扬了扬手里的书,“居然也喜欢兵书?”
玉露回头对春意看看,收拾书案,怎么收拾的?
“怪道你下起棋来,一板一眼,有章有法的。”小桃笑道。
玉露却看出,那笑容有些晦涩。似有着满腹心事。
说实在的,四个人虽然形影不离,但一来,小桃其人喜静,其他三个人玩的时候,她不是走开就是坐到一边去;二来,小桃算是定亲的人,宫中规矩很是严苛,尤其对于那些要定未定的,往往存有许多或明或暗的规矩,尽管有许多人不愿意,但因为一旦先前的婚约生变,对自己家族,宗亲都可能产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每一个处于其中的女子无不小心翼翼的。即使小桃心性通透,却也不能过于出格儿。如此,除了千帆外,小桃和紫烟,玉露也就相对生份些。而紫烟家族与小桃家多少有些交往,所以,小桃和玉露虽然手谈过不少对局,却是最为生份的。
“刚刚陪着太后娘娘,似乎娘娘已经有意让你回去了。”小桃停了会儿,才说。
“真的?”玉露心中一喜,同时亦是一沉。
“你父亲似乎很不甘心,”小桃仔细观察了她一会儿,才开口道,“前几日,有内宫的几位执事公公过来跟娘娘身边的总管德公公打听,太后娘娘对你的安排等等。德公公将这些都上奏了,所以娘娘才……”
“小桃,谢谢你。”玉露看着她,笑了出来。“我,觉得,这样子未尝不是好事。说不定,这正是我希望的呢!”
小桃正端起茶碗,听了这话,不由的愣了愣。
“就这么不喜欢宫里?”
“我自小野惯了,突然间把我圈在这里,说真的,实在是闷得慌。”玉露诚挚的说,这倒是她的心里话。
小桃看了她一会儿,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幽幽叹了口气,略坐坐,便郁郁的告辞了。
过了两天。
太后果然传下旨意来,却是命紫烟先回罗州。
“真是的。”紫烟大为不满。“人家好不容易来了趟京城,都没有好好玩玩就……”
好象有耳报神似的,她这儿还没跟玉露几个嘟哝完呢!太后身边的德公公就过来传谕:几位郡主孝顺乖巧,特恩典,微服出宫逛一趟。
紫烟也不含糊,拉着姐儿几个,当真乔装出去了,逛了一圈儿。只是想着不日即将离宫,不由的凭添了几分感伤。
“紫烟,这一去,山高水长,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在茶楼的雅间里,千帆以茶代酒,敬了紫烟一杯。“但愿以后,你能再来京城。”
“寄贞,”紫烟见一旁的玉露一直闷声不吭的,以为是两人不能同路,让她心有芥蒂,“罗州和尹城相距不远,你有闲的时候,可以过来看我哦。”
“一定。”玉露低声应道。心中却是一声苦笑:这一别,只怕是再难相见了。
“紫烟,你不日就将为人妇了。”小桃这时却一反平日的沉静,站起身来,“我这里赠你八个字。”说着,手一挥,跟随的侍女把一副卷轴送了上来。
紫烟道了谢,就想打开来看,却被千帆拦住。
“这是小桃的肺腑之言,这里耳目众多,岂能随意展开?!”
紫烟点头称是,回身交与双林。
“小桃,山不转,水转,水不转,路转,路不转,还有你自己呢!”玉露此时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儿,突然间就想对小桃说点儿什么,结果张口吐出来,却是让她自己都觉得没意思的一句。
“贞儿,你不日也要回了,这儿,我也敬你一杯。”小桃听了她的话,愣了愣,“你玲珑透剔,心意纯直,将来定有作为。”
玉露心里一阵寒颤。也只能淡淡一笑,一口饮尽杯中茶。
没人知道,她的心里,一片苍茫,无措,无奈。
只有她明白,这一别,只怕是,终生都不能再与她们相会了!想到此,她的泪淆然而下……
“瞧你,平时就数你伶俐,怎么今儿倒是你头一个掉起泪来了?”千帆见了心下惨淡,只得强撑着调笑她。
“来,干了这杯,”紫烟立起来,“咱们,后会有期。”
第72章人若无情狗不如(1)
“尹城郡主尹寄贞,娴雅端淑,心质高洁,准其婚姻自专,特赐归尹城,并赏珍玩两车……”
紫烟走后两天,玉露接到了太后的懿旨。
“贞儿,保重啊!”千帆,小桃到太后驾前求了旨意,将她送到城郊长亭,执手相偕,千言万语,哽凝在胸中,最后出口的却只有寥寥几字。
“你们,也一样。”玉露点了点头。心下十分惨淡,对前途的迷茫,不安,无措,让她实在笑不出来。连勉强装样都不来。
让她奇怪的是,齐王府对尹寄贞的离去,居然没有任何表示,连送别之人都没有。
“晚间,歇在王府别院。”车驾启动后,春意告诉她。
玉露点了下头。
春意犹豫了一下,终是将头别开去。此时此地,她也不知能和玉露说些什么。
毕竟,离开了宫中,玉露此次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但,她会如何,却不是两个人愿意去想的。
“禀郡主,”天色刚有些黑,他们一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