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说话,沈亦白更不会说话,车内气氛默然。车窗外是不断变化着的城市灯光,暧昧的暖黄,刺目迷醉的红绿。
林思晗背挺的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神经紧绷,一言不发地看着车窗外飞速略过的建筑物。
公寓很快就到了,助理停下了车。
“下车。”沈亦白说。
林思晗刚想下车,哪知助理的反应速度比她更快,麻溜地下去了,从解开安全带到推开车门,再到轻轻地关上车门,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快林思晗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就又被锁上了。
安静的车上只有他和她,林思晗心跳的越来越快,如擂鼓。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和沈亦白单独相处,一群人还好,她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沈亦白也不会怎么样。
沉默,还是沉默。车窗外,小区里也是一片寂静。
林思晗手心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不明白沈亦白到底什么意思。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又是夹菜,又是强迫她上车送她回家,最后又是锁车门不让她下车。
“沈亦白。”林思晗张了张嘴,吐字清晰地念出了她许久不曾念出口的三个字。
三个字,艰难晦涩。
“又认识我了?”沈亦白的长指挑开了领口扣的一丝不苟的扣子,露出一小节线条深明的锁骨。
林思晗“啊”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往车门那靠了靠。
沈亦白低敛着眉目,周身的气压又下降了不少,寒沉着声音问:“刚才不是还客气地喊着沈总吗?”
林思晗在齿间过了一遍沈亦白的问话,转着手腕上的葡萄石手链,“沈总有什么不对吗?你是投资人。”
“如果直呼名字,才奇怪吧。你肯定也不想因为一件小事就上了娱乐新闻的版面,成为别人八卦的对象茶余饭后的谈资。”
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八卦,最擅长的就是捕风捉影。她出道到现在,讲不清道不明的事见得不少,换作她自己一点儿也不想因为鸡毛蒜皮子虚乌有的事上娱乐八卦新闻。
车窗外,沈亦白的助理蹲的远远的,靠都不靠车子一下。
一番合情合理的解释,沈亦白听出了林思晗想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意思。
气压更低。
“沈亦白,我发现你话变多了。”林思晗想着没留神直接说了出来,“……”
“林思晗,我发现你伶牙俐齿了不少。”
“……过奖。”林思晗又接了一句,“工作需要。”
“你——”后面的“干嘛”两个字自动消音,林思晗的背几乎被迫贴到了车门上。
面前阴影浓重。沈亦白突然靠过来,挡住了车内大半的灯光,他的阴影从头顶将她完整的覆盖住。
“有人。”沈亦白简短地说了两个字。
“什么?”
“公寓门口。”
林思晗挺了挺身子,直起腰,从沈亦白的肩膀处向对面车窗看去,离车不远的地方果然蹲着几个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人,八成又是娱记狗仔。
因为最近曝光了《等你来》的男女主,她的关注度又提高了不少,再加上楚温纶走到哪都是自带光环的属性,和她又是荧屏最佳情侣,自然是狗仔们的重点关注对象。今晚还好不是楚温纶送她回来,要是被狗仔拍到两人深夜同进同出的画面,在一篇篇想象力丰富文采斐然的报道下,给她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林思晗背贴着车门久了,不免酸麻,想动,却被沈亦白制止了。
“别动。从车外能看到车里的情况。”
林思晗撑着腰,动到一半的动作顿住了,“能不能换个姿势?”
现在的姿势虽然能确保外面的狗仔看不到她的脸,但更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她贴着车门,沈亦白俯身靠过来,长臂撑在她的身侧,头就靠在她耳边,从外面看更像在接吻。
“你想要什么姿势?”沈亦白看着林思晗柔软的涂着粉色唇釉的唇问的认真。
“这个姿势我腰酸啊。”林思晗抱怨着,一只手突然攀沈亦白肩头,用力往下摁了摁。
离得更近了,沈亦白的耳廓只差微毫就触碰到林思晗柔软的双唇。
换林思晗说:“别动,他们过来了。”
声音急切。
林思晗甚至在想明天要怎么和她的经纪人唐如解释她和投资人沈亦白之间的事。
她说话的声音,呼出的热气,带着唇上的清香,卷进沈亦白的耳窝,痒痒的,心难耐。
“林思晗。”沈亦白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
“别说话。”林思晗的唇无意间擦过沈亦白薄薄的软骨感很好的耳廓,“能不能喊你助理过来啊。”
沈亦白的耳廓上留下一道细小的粉痕。
“喊他过来做什么?”沈亦白的语气里隐约有了一丝笑意,“又不能解你的燃眉之急。”
第20章 。焉儿坏
chapter20你确定你一定要耍liu máng
林思晗攀着沈亦白的肩头,又往下缩了缩; 脸埋在沈亦白的胸膛处; 同时还不忘保持着彼此的距离; 除了手和她的额头; 几乎没有其他地方再与沈亦白有肢体接触。
深夜; 一辆保时捷长久地停在公寓楼下,车内灯不熄,任谁都会好奇。娱记狗仔当久了; 鼻子比狗还灵,林思晗长时间没回公寓这点信息足够让他们发挥丰富的想象力胡编乱造; 要是再发现沈亦白……
不敢想象明天的娱乐新闻会怎么写。
“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吧。”林思晗闷闷地开口; “正能量小仙女; 勤勤恳恳地工作,本本分分地做人。”
“所以?”沈亦白反问。
“所以!他们能不能不要胡编乱造啊!怎么办嘛。”
沈亦白笑了下,胸腔起伏,声音似是压着喉咙出来的,低沉且缓,“怕什么?”
“人多言之,亦可畏也啊。”林思晗突然“哎”了一声,伏在沈亦白肩膀处的一只手拿了下来; 指尖轻轻地刮着沈亦白的白色衬衫。
量身裁剪的手工衬衫被指甲刮着紧贴着皮肤; 隔着质地精良的衬衫; 等于林思晗的手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胸口。
“沈亦白; 你的衬衫上蹭到了点我的唇釉。”又刮了一下; 林思晗语气有些微懊恼,“有印子,要不你等会脱下来……”
“不用了。”沈亦白缓缓地眯了眼,声音更沉,“你是在耍liu máng吗?脱给你,我穿什么?”
林思晗讪讪地放下自己的手,“……”
是她liu máng了。
“沈亦白,我是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们来了没有啊?”
沈亦白松开林思晗坐了回去,恢复一贯的冷清自持,“已经走了。”
“啊?已经走了?”林思晗显然不敢相信,狗仔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林思晗直起腰,车窗外果然已经没有了那些鬼鬼祟祟的人。只有沈亦白的助理还在尽心尽职站着岗。
“那个,你真的不要脱吗?”话题又转了回来。
沈亦白长指撑在眉骨上,不由地挑了好看的眉,加了重音:“你确定你一定要耍liu máng?”
说着,当着林思晗的面,沈亦白的长指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一颗又一颗。
车内的暖huáng sè灯光,明明昧昧,光影流转下,衬衫扣子又解了一颗,精致的形状好看的锁骨完全露了出来。
“停!停一停!”林思晗羞红了白嫩的颜,“我的错。”
“我想下车。”林思晗扭头只看着车窗。
沈亦白收了手,并没有重新系好扣子,淡淡地说了一句:“车窗上有倒影。”
“我真的错了……”林思晗脸红的快要滴血了。
“下车吧。”
车门锁解开,林思晗以可以和沈亦白助理媲美的速度滚了车。
凉了点的夜风吹来,脸上的温度不降,依旧烫人。深吸了一口气,林思晗用凉凉地小爪子捂着烫人的脸,头也不回地奔进了公寓。
蹲在花坛边上尽心尽力站岗的助理看的目瞪口呆,他们一向不苟言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oss是对国民小仙女做了什么,怎么人家就捂脸跑出来了。
吹了半天夜风还帮忙解决娱记狗仔的多功能助理重新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看到衬衫半开的沈亦白倒吸了一口冷气,可能是抽气声大了,引得沈亦白一个眼神扫过来。
“风、风吹久了,可能感、感冒了,不过没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沈亦白不经不慢地重新扣上领口的扣子,说:“回去吧。”
公寓三楼客厅的灯已经亮了好一会了。林思晗应该已经到家了。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他和她来日方长。
国民小仙女林思晗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公寓,又一路跌跌撞撞地摸回了卧室,倒到软绵绵的床上的时候,才觉得有一丝丝的真实。
沈亦白变了。
从外到内,焉儿坏。
抱着粉丝们送的毛茸茸地大兔子,林思晗又捶又揉,揪着两只兔耳朵咬着下唇,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焉儿坏的沈亦白的锁骨,比她在微博上刷到经过处理的tu piàn上的锁骨还要好看,一般人的锁骨都是中间颈部那儿比较低,靠肩那儿比较高,而他的锁骨几乎是平的,只有两边是斜向上了的。
好看,好看到想啃一口。
摸到床上的shou ji,林思晗准备看一集讲解哲学理论的shi pin冷静冷静,顺便催催眠,赶走脑子里的非分之想。
解锁了shou ji,林思晗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唐如给她发了一条消息,点开,读完,脑子里什么旖旎的想法也没有了。
唐如:明天出外景,拍摄时间从中午一点开始到下午五点。早点睡,别让我看到你的两只熊猫眼。
从床上爬起来,松开绾好的发丝,林思晗定好闹钟,简单的洗了个澡就准备睡觉,养足精神才能应付明天的外景。
沁园,沈亦白卧室。
洗完澡出来出来的沈亦白,披着纯黑色的浴衣,拿干毛巾擦拭着被热水冲至湿软的黑发。发梢上还挂着聚积的水珠,顺着颈窝,滑过锁骨,再滚落至肌理分明的胸膛。
头发半干,沈亦白甩了湿毛巾,拿过脱在床上印有林思晗唇釉的白色衬衫重新挂到了衣柜里面。
整齐的衣柜里面,只有两个色系,纯白或者纯黑,除了印了林思晗唇印的那件微微发皱,其余都熨烫的连个褶皱都没有。
挂好衣服,工作狂沈亦白又打开电脑处理今天下午没处理完的工作文件。
隔天,周然提早结束了工作,逗弄了一圈办公室里养的热带鱼,一边喂食一边打diàn huà给沈亦白。
“小白白。”
沈亦白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周然?”
“嗯哼。今晚几点?我可就饿着肚子等你那顿饭呢啊。”
看了下手腕上的表,沈亦白吩咐站在一旁的男助理:“把车开过来。”
“喂喂,你有没有在听你老战友说话?”
“七点。”
“这么早?”周然说着手抖了那么一下,盒装的鱼饲料“哗啦”一声进去了大半。
“卧槽,我的鱼!我先挂了啊,等会再说!”
挂了diàn huà,把喊mi shu进来,周然手忙脚乱地往外面捞着鱼饲料。mi shu也拿着小网兜跟着周然一块捞往外面捞着鱼食,一边捞一边安慰:“周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是时候再买几条了。”
周然在心里默默地骂了句“买你妹”,说:“赶紧的捞。撑死一条扣你一天工资,哪儿那么多话。”
自知说错的小mi shu不敢再多言,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