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言池有些无赖的站在门口,修长的手上把玩着那一副黑框眼镜,等的有些不耐烦,他扫了眼她身上的衣服,“你换什么衣服了?”
还不是之前的那身。
乔知一随机应变,“我换内衣了。”
“是么,我看看。”说着沈言池就拉过她的领口,低眸看过去,深深的盯着,眼神要多直接就有多直接。
“你变态啊你!”她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愣了愣,连忙打开他的手。
“看自己女人有什么变态的。”
沈言池挑挑眉,越过她走进房间,他环顾四周,视线落在衣柜上,想都没有想就伸手打开,看着里面一排她的衣服,几乎全部都是女士衬衫长裤,看着,他不禁皱眉,“你能不能穿点裙子,穿点女性化的服装。”
“我穿的挺好的啊。”
“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了,还挺好。”沈言池不满的道,“我去给你订衣服,以后你就穿我买的。”
“我穿裙子不方便工作。”
“你以后只要和我在床上工作就行了。”沈言池看着她,挑挑眉的说道。
“……”
无耻。
乔知一靠在门板上,死死的瞪着他,只见沈言池嫌弃的将她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扔出来,脸上写着不满。
那些都是她的衣服。
沈言池又拉开衣柜下方的抽屉,里面放着内衣内裤,沈言池伸手挑起衣柜bra,妖治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浓浓的嫌弃,“你现在连内衣都穿的这么浅色?一点都没有女人味,丢了,这件也丢了,这件也丢了,都丢了……”
说着,沈言池开始扫荡她的衣柜,将一件一件的bra往外扔。
他还没完没了了。
乔知一忍不下去,猛地走过去一记手刀劈过去。
沈言池余光扫到她的动作,黑眸一冷,反手扛住。
他有意相让,也用一只手和她过招,只防不攻,任她攻击过来,人连连往后退,薄唇勾起一抹弧度来,一边退一边挑眉问,“好玩吗?”
乔知一不说话,一只手连续劈向他。
见状,沈言池反手不拉一扣,将她锁进自己的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脖子下方。
如果是真的搏斗,他只要稍稍一用力,她就没命了。
她真的是永远都及不上他。
“玩够了吧,也不怕伤口疼。”沈言池说道,嗓音透着心疼。
“是你乱丢我衣服,放手。”乔知一挣扎,却挣扎不开他的禁锢。
“我丢的都是垃圾,以后给我穿一些性感的!这些颜色怎么能引起我的兴趣?”
“谁要引起你的兴趣了?”乔知一无语。
“你。”沈言池将手臂横在她的脖子下方,让她动弹不得,低下头就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用力的呼吸这她身上的气息。
他的头埋在她的脖颈边上,眼里有着满足,嗓音低沉性感,“真想就这样溺死在你的香味里。”
“……”
不经意的话,乔知一的身体颤了颤,没想到他忽然这样说。
她已经三年没有听到他这些奇形怪状的情话了,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言池低着头,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忽然睁开眼睛,低沉的问道,“你刚刚锁在房间做什么?”
“没什么。”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在胡说八道呢。”沈言池将信将疑的盯着她,薄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脸上说的。
乔知一背靠着他,眼里闪烁过一抹心虚,“你爱信不信。”
“信,我肯定信。”沈言池缱绻的吻着她的脸,嗓音暗哑的出声,“我现在还能不信你?就算是你骗我,你也不会伤害我。”
“……”
这是当然的。
她怎么会想去伤害他。
“不过,你不能在伤害自己!”沈言池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这几年是我蠢,没有想到你会委屈自己来保全我,但我告诉你,乔知一,你以后要是再干出这样的事来,我一定要你后悔。”
闻言,乔知一呆滞了下。
后悔?
怎么后悔?
“你想多了,我才不会一次一次的委屈自己。”乔知一轻松的说道。
“最好是这样。”
沈言池放下禁锢她的手臂,将她往墙上一推,欺身而上,双眼深深的盯着她,薄唇吻上她的唇。
浅尝辄止。
沈言池轻轻地吻上她的唇,放开,然后又吻上,又放开,不断如此。
“你干什么?”乔知一看着他说道。
“想把这三年没吻的都吻了,没做的都做了。”沈言池抬眸,眼神邪气,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闻言,乔知一惊住了,她往一旁的床上看了过去,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是想……”
沈言池顺着她的视线望床上看了一眼,勾了勾唇,道,“是你想吧,我说了你就往床上看?乔知一你就是个流氓。”
“……”
乔知一气结。
她流氓?
他还好意思说她流氓。
“叩叩。”
敲门的声音传来。
“沈乔,知一,你们在吧,我刚刚在湖边看见有鱼,家里有鱼竿,你们去钓一点鱼来,晚上王妈煮鱼汤喝。”
闻言,乔知一立刻说道,“我去钓就好了,沈……乔,他还要回去呢。”
王妈现在居然还给他们创造机会,她不是一直都很喜欢阿诚的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没事,我在这边没什么事,我的工作是在法国,这次是请长假过来的。”沈言池抱着她,挑衅的看了一眼乔知一,声音里都透着一股虚伪的斯文。“王妈,要是你喜欢的话,我来煮晚饭吧。”
“特地为知一请假过来的?”王妈更加肯定的听着,又叮嘱道,“你煮就你煮吧,你记着啊,你做菜是不错,但就是太浪费了。”“是,我知道了。”
“那你们去吧。”
王妈也没有推门,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
乔知一盯着他,不禁问,“沈言池,你为什么对王妈那么讨好?”她好是情有可原,沈言池这么讨好就有点奇怪了。
“就凭她照顾了你们母女三年,我会对她像亲人一样侍奉。”
亲人吗?
这个词,从沈言池嘴里出来,还真是格外重要了。
沈言池一向爱屋及乌,可是他能对王妈这么恭敬,确实是在意料之外。
下午。
黄昏余落。
沈言池拎着两根普通的鱼竿和小桶从别墅里走出来,挑挑眉,一脸的愉悦,唇角勾着一抹得意的弧度。
相比之下,走在他身旁的乔知一脸色就没有那么好了。
她是没有想到,王妈这么容易的就接受了沈言池。
她现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什么时候走啊?”乔知一催促他。
“走什么,要走你们跟我一起走,不走我就陪你们留下来。”沈言池拿着鱼竿,忽然又说道,“我看王妈也已经接受我了,你还是赶紧准备准备跟我回法国吧、”
离开这里,危险也能少上一倍。
“我不会和你走的。”乔知一无奈说道,“你为什么就是不死心呢?”
“我为什么要死心?”沈言池反问。
“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
沈言池往了一眼前面的草地,眸色微深,“你是要我在这里就办了你,把我变成现在式?”
“……”乔知一沉默的瞪他一眼,径直往前,推开湖边的栅栏往前走过去。
沈言池低眸睨了一眼这白色的栅栏,道,“这个栅栏做的不错,免得小小念乱跑。”
栅栏那边就是湖,女儿要是跑到湖边就危险了。
乔知一望向他,眸里的黯然一闪而逝。
就这一点眼神,沈言池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看了一眼精致的栅栏精细手艺后,冷冷的问道,“这是那死哮喘做的?”
“他有名字的。”乔知一说道,目光偏向一旁。
沈言池的眼神太毒,一眼就能看穿。
想想她之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造那么多假不被发现也真是不容易。
“是他做的?”
“嗯,阿诚亲手做的,说是怕一不留神小小念走到湖边会出危险。”她如实说道。
闻言,沈言池脸上没有一丝领情的意思,抬起腿就想踹了栅栏,最后还是放下了腿,沉着一张脸走到湖边。
乔知一搬着两张小凳子在湖边放下。
沈言池铁着脸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一双眼睛定定的盯着她,“他这三年照顾你很多么?”
“嗯。”乔知一没有否认。
“照顾了多少?”沈言池继续追问,有追根究底的意思。
“钓鱼吧。”乔知一淡淡的说着,拿起鱼竿慢慢套上鱼饵。
“回答我,他照顾你多少?”沈言池瞪着她咄咄逼问,脸色更差了。
乔知一只好无奈的告诉他,“好,那我告诉你,阿诚照顾的是我们一家,像你今天对王妈做的那些事,除了做饭其它都有做过,还有小小念,他也是当自己女儿疼的。”一说起郁远城,她的心底都有些隐隐的亏欠了。
“那对你呢?”他想知道这个。
“他有工作,经常港城A市两边跑。”乔知一淡淡的说道。
“怎么轻描淡写,你怕我动他?”沈言池瞪她,语气里有着浓浓的醋意。
“我不想和你说。”乔知一别过脸,面对清澈干净的湖泊,将鱼线抛入湖中,安静的等待。
沈言池瞪着她,轮廓紧绷,半响,他冷漠的说道,“如果我真要动他,他还会在么?”
曾经,他的目标是要郁远城跟他身后的组织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她,他已经放弃了。
“……”乔知一看着他,目光难道柔和下来。
“他照顾你这么久,你就没有动心过么?”乔知一问道。
乔知一看着他,想了几秒,还是诚实的回答,“没有。”
“为什么?”
沈言池不罢休的追问,黑眸紧紧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不想说。”
“说!”沈言池搬着椅子靠近她一点。
“没有什么好说的,钓鱼。”
“说!”沈言池又靠近她一点。
“……”乔知一看着一再凑过来的沈言池,不禁皱皱眉。
“说!”
沈言池整个人几乎黏到她身上,一张妖治的脸直逼她的眼前,不让她安心的钓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等着她的答案。
乔知一只好无奈的说道,“心里有一个人的时候怎么接受另一个人?”
她不是不知道阿诚的好,只是她不能去接受。
话落,不出她的意料,沈言池的唇角立刻勾起了,深邃的眸盯着她,“乔知一,你说你得多爱我。”
“还好吧,没有多爱。”
乔知一冷淡的说着。
“嗯,没有多爱为我掉一颗牙齿,为我受了三年的委屈,为我生下孩子跟我姓。”沈言池盯着她,眼里有着深情,“你要是太爱我,是不是要把我吃掉了?”
“……”
乔知一无语的看着他。
“我也没有多爱你。”沈言池又说道,脸几乎碰上她的脸,“我也就想把你一家都带走跟我生活,我也不过只想想能天天都见到你,我也不过是想把这三年用一辈子再补回来。”
他这样说道。
“……”
乔知一握着鱼竿的手一僵,怔怔的看着他。
用一辈子补回来……
她没有要他补。
“好了,钓鱼。”沈言池坐直了身体,将鱼线抛入清澈的湖里,望着两根鱼竿近距离的靠在一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