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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阵打趣道。
听着听着,木之繁也焦急的往休息室走去。
可还未走近,他就听到砸东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门口还站着几个佣人,吓的瑟瑟发抖。
偌大的休息室里,除了那挂着的昂贵婚纱,地上几乎是狼藉一片,悉数名贵的花瓶碎在地上,不堪入目。
沈言池一张妖治的脸黑的很彻底,黑眸中是不可抑制的怒气,领带被他烦躁的一手扯开,胸前那个纹身隐隐约约的可见。
沈言池不停来回在房间里走着,脸上的焦躁难掩,他手上拿着乔知一从小到大的资料,里面包括了她全部的男同学,看到已经结婚的便被他迅速扔掉。
乔知一那么傲的一个女人,是不会去做第三者的,他很冷静的思虑着。
可下一秒,他又想起了那通嚣张至极的电话,那狂傲的语气,简直有意思极了!
野男人,野男人……!
乔知一!
她真的敢去找野男人!
乔知一真的敢给他带绿帽子!
千方百计的离开,就是为了去找那个野男人!
很好,还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玩他!
他对她就差点把心脏刨开了!可是她呢?她做了什么?一次次的离开,一次次的挑战他的底线!
乔知一,你真够冷血!
男人白皙的俊脸上,已经有了两个淡淡的黑眼圈。
沈言池一张都看不下去了,手里的资料被他狠狠的扔在地上,刀削的面容特别紧绷,似乎随时随地都能爆发。
“滚进来,去把资料上的男人全都给我抓来!”沈言池一个转身,坐到了琉金椅上,一双眸阴冷无比。
门一下被打开了,木之繁走了进来,看着这满地的资料,有点呆滞了。
“BOSS,全,全都?”这可是一姐从小到大的男同学啊,细致到说过几句话的也在其中,这抓起来,会不会太麻烦。
“怎么,你觉得有难度?”一道犀利的目光直直刺向木之繁。
“没有,没有,我这就去。”木之繁弯下了腰,特别迅速的在地上捡着白色的纸。
空气死一般的沉浸了几秒,沈言池盯着木之繁,一张脸冷若冰霜,“人还没找到?”
“没,没有……”
“废物!”
“是,我是废物。”
沈言池高大的身体忽然站了起来,他转到了玻璃橱窗面前,盯着那高贵洁白的婚纱看着,想象着,乔知一正穿着它,她那么漂亮,一定会穿的非常好看。
可要是今天她穿不到这婚纱,那么,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会将那些人截肢,将器官一样一样的泡进福尔马林里。
一场福尔马林的婚礼,想必也会很精彩。
木之繁刚收拾着资料走了出去,又马上折了回来。
他站在门口,望着沈言池的背影,道:“BOSS,刚刚有个自称是野男人的人被我们的人抓到,他说要见你。”他顿了顿,又道:“他还报出了你的私人号码。”
闻言,沈言池紧绷的脸渡上一层若有似无的寒光,他微微侧过身,唇瓣划出一抹阴冷的弧度,道;“马上带他过来!”
城堡有个地下室,四周一片漆黑,地上潮湿不已。
微微的光亮中,能看见的是一条条巨形狼犬,它们的瞳孔无比明亮,一颗颗往外露出的獠牙凶猛,表露着蠢蠢欲动。
木之繁走上前,将椅子擦的一尘不染,沈言池这才坐了上去。
沈言池抬起眸,上下打量着被绑住的男人,眼中一片寒冷,身上的气场黑暗到能吞噬一切。
“野男人?把头抬起来。”沈言池冷冷的说道。
地上的男人没有什么动静,旁边的木之繁立刻一脚踹了过去,“我们BOSS让你抬头你就抬!”
不一会,郁远城便将那张脸抬了起来,他的五官棱角分明,侧面脸的线条很完美,一双漆黑的眼睛里透着冰冷,即使是被绑住,也有着让人不容小觑的黑暗气场。
看清楚人之后,沈言池的唇瓣扬起一抹讽意的弧度,瞳孔森冷的盯着他,“是你啊,死哮喘。”沈言池将视线收了回来,转身看向那一群站立的手下,“跟他在一起那个女人呢?”
那群手下听的一阵茫然,“什么女人?我们就看见他一个。”
“不用费力了,她已经上了飞机了,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出了A市的地界,你找不到她的。”郁远城抬起头,风轻云淡的说着,隐隐约约透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死哮喘你敢拐我的女人!”沈言池五指握紧成拳头,冷冷的视线落在郁远城那张波澜无惊的脸上,唇瓣扬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很好,正好我的狼犬很久没开荤了!”
这话一出,身旁被牵着的狼犬一条条全都立刻对准了郁远城,露出了最尖利的獠牙。
沈言池一步步嚣张的走到郁远城身前,目光冷冽,“你知道,一条饿狼它会在多长的时间里,把人咬出多少块来么?”
闻言,郁远城冷哼一声,脸色冷漠,道:“用不到一分钟,不会有多少块,因为它们饿,不会把肉放在地上等别的狼来抢。”这种幼稚的强食弱肉游戏,他早就玩腻了。
“不错,看来你对自己的下场已经知道的很透彻了。”沈言池背过身,戴有钻戒的手在半空中稍稍一扬,下达着指令。
“等等,你就不想知道,我跟一一是怎么相爱的?”郁远城淡定的说道,目光始终都放在沈言池身上,那些看着他流口水的狼犬,丝毫不在意。
沈言池的唇紧紧的抿着,一张脸难看到彻底。
“你一个身体健全的男人,都比不上我一个有哮喘的,那你是不是比我更加不堪?”郁远城如是说道,声音比在电话里的时候更加挑衅。
半响,沈言池猛地转过身,几步走向郁远城,一张妖治的脸染上了浓烈的怒意。
在所有人都以为沈言池要揍郁远城的时候,沈言池冷漠的声音响起,“死哮喘,你得逞了!我暂时不会让你死了!”
众人一阵愕然。
沈言池一碰上乔知一的事,就变的不像他了,什么都做的出来,也什么都能容忍。
冷冰冰的暗室,郁远城被一群手下带着铐在了椅子上,铁门开出了一个窗口,门被链子紧紧的锁住。
沈言池坐在铁门外,周围涌动的空气似乎随时都能结成冰块,把郁远城这样锁住,是他怕等一会一个冲动就把他杀了。
乔知一跟他从小到大的所有的故事,每一个细节,他都要知道!
郁远城看着沈言池的模样,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他比想象中更在意乔知一。
“我跟一一是青梅竹马,那年,她七岁,我十岁,我们与你跟叶小姐的那种情谊可不一样,一一那时候对我就已经非常依赖了,曾经她还赖着我在她家里住过一段时间。”
七岁的乔知一……
沈言池的脸色又冷了一个度。
顿了顿,郁远城继续说道,“一一是个不太爱讲话的女孩子,不会去主动交什么朋友,但她对我,却是有什么说什么,也最信任我,有一次她看见一条马很想去骑着拍照,可是又不敢,直到我把绳子牵在手上她才敢上去。”
沈言池的拳头放在椅子上,握的越来越紧,手心里满是疼痛。
“她对我的好,从来都不会只是说说而已,以前,我发烧,她一直在旁边守着我,床头的水杯一直是保持温的,她还那么小,就已经很会照顾人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很多的温暖。”
即使是以这种方式回忆出来,郁远城的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的。
原来,乔知一也是会那样去照顾一个男人的,并不是不会做,而是想照顾的那个男人不是他而已……
他为她付出了全部,一颗心都放在她一个人身上,她的整颗心却在别人身上……
沈言池坐在椅子上,心脏仿佛被扯开一个口子,不断的冷风灌在上面,刺骨的疼。
“你还要继续听?”
“继续!说下去!”沈言池一张脸开始白的恐怖,越是疼他越是想全都知道。
“好。”郁远城顿了顿,继续平和的说道,“我从外国回来的时候,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变,当初稚嫩的感情慢慢的发了芽,她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最重要的是,她对我的依赖依然没有怎么减,她还是喜欢发呆的时候看一些画册跟书籍,她也很努力,焦虑的时候会选择倒立来思考事情,那天你在我那看见的内衣,就是她的……”
“够了!”沈言池忽然站了起来,抄起旁边的椅子朝铁门上狠狠的砸了过去。
“嘭!”椅子瞬间断的四分五裂,不堪的落在地面上。
沈言池低着脑袋,深幽的眼红了一圈,他一只手按在胸口上,用力的按着,这一块地方,止不住的在扯着疼,心脏的疼蔓延至五脏六腑,一旦开始,便很难在停下来。
“……”郁远城透着那小小的窗口,洞悉着沈言池全部的表情,只觉得一阵讽刺。
“说,继续给我说!”沈言池狂躁的低吼着。
“一一她愿意为我做任何的事情,也愿意为我报仇,即使是潜伏到你身边做卧底这种事,她也甘愿,你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吗?那些伤害她的事情,全都是我捏造的,她全都知道,这么做只是为了博取你的信任而已,为此,她对我发过誓,只为我哭,只听我的话,我不想她以后会跟别的男人有什么牵扯,所以她也答应了。”郁远城淡淡的说道,字里行间都透着坚定。
即使是这一分钟的胜利喜悦,他也满足。
有时候,嫉妒真的会使人变的面目全非。
“……”
原来,她在他身边,痛了也不轻易掉泪,开心了也不曾大笑过。
全都是因为她对另一个男人的誓言。
对别的男人轻易许下这样的誓言……
多么讽刺。
她把他当什么了?一个傻子吗?
可到现在,他的心仍然为她痛着。
那里,漏着风。
很痛很痛。
一瞬间,沈言池的脸色苍白如纸。
“那天,在白岛小区,是那段时间以来我们第一次会面,虽然只相处了五个多小时,但我觉得足够了,因为我感觉到,她的心还在我这里,依然甘愿潜伏到你身边去,即使在你身边犹如地狱般。”
潜伏,卧底……
沈言池不是个傻瓜,不是没有感觉,他只是不愿意去相信……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们都很满意,我对她会有亏欠,所以我让一一先走了,以后,我会好好对她的,而你,会有你的报应的。”
“我有没有报应轮不到你来说!”沈言池一张脸沉的可怕,声音也越来越冷冽,“说完了?死哮喘?”
说完了,他的死期也快到了。
郁远城抬上眸,嘴边扬起一抹最挑衅的弧度,道:“不,我还没说完,我这里还有你最想知道的。”
“死哮喘,有什么快说!你敢在我面前卖关子?!”沈言池一张脸冷若冰霜,心里苦涩到了极点。
郁远城看着他,继续风轻云淡的说,“我知道你最想知道什么,你想知道,乔知一有没有跟我上床。”
直白而直接的话语,直戳人的要害。
沈言池的心脏,犹如万箭穿心般……
第91章:以后你的饮食我包下
沈言池妖治的脸染着阴霾,心脏快要疼的窒息,一双深幽的眸却还是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