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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不容她多想，慕子寅拉着她，把她塞进了自己车里。
车绝尘而去，几分钟后，停在该区慕子寅的小别墅前。
他将她攥下来，力气很大，步子也迈得很大，用指纹开了手指锁，然后把穿着高跟鞋的她扯进去，进了卧室。
“我不要去！”方嘉衣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双手紧紧攥着门把，挣扎着不肯进去。
慕子寅将她用力一扯，带进卧室，随后房门‘咔哒；一声，锁住了。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方嘉衣站在昏暗没开灯的房间里，好看的眉心紧紧皱着。
“带你来试试看，你是不是应笑容啊。”慕子寅说着，抬手解自己领口上的领带，“躺到床上去。”
“……”方嘉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耐着性子说：“慕总，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况且你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已经构成罪名了。”
“那你就等完事后去报警抓我。”
“……”说话真的太狂了，方嘉衣有点烦躁，瞥他一眼，“慕总，您能冷静地听我说几句话吗？”
慕子寅解开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扔在地上，随后走去倒酒，眉目淡淡的，一点都不像是生了气的样子，可行为就是给人一种很强势不可违抗的感觉，“说。”
方嘉衣舔了舔唇瓣，心里到底是有点紧张，“慕总，虽然不知道您要找的应笑容是谁，可慕总您现在已经有孩子了不是吗？要是带个陌生女生来家里头做这种事，被您青芝和孩子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啊？”
“放心，他们不会胡思乱想。”
“……”方嘉衣忽然就觉得青芝挺可怜的，扶了下额头，来回走动着，气息略有些暴躁，“慕总，你为什么就是要找应笑容呢？”
“因为她骗了我的感情。”慕子寅微微眯起眼睛，唇角含笑。
“……”看见他这抹笑容，方嘉衣着实有点怕，深深吸了一口气，洋装镇定，“您是说，她玩弄了您？”
“你说呢？”沉沉的呼吸近在咫尺。
方嘉衣心跳紊乱，“我不知道。”
“她收了五千万，来大学里扮演最完美的情人，欺骗了我好几年的感情，然后某一天，她就直接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你说，这样的女人，她该不该死？值不值得我恨她？”
方嘉衣心里咯噔一声，艰难道：“那如果是这样，慕总你更应该忘了她啊，您是人上之人，长得好看，事业有成，家境殷实，又何必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耿耿于怀？有那么多好女人等着你，你应该去重新寻求幸福才对啊。”
“这么说，你觉得她是坏女人咯？那是不是更应该惩罚她，让她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不认识她。”
“呵，应笑容，你为什么敢做不敢承认？明明就是你骗的我，还一骗就是三年，结果现在我出现在你面前了，你怎么就不敢认了呢？在视频里对我道歉，何不现在亲口对我说呢？”他逼近，凉飕飕的唇息洒在她鼻尖上。
方嘉衣的睫毛颤了一下，“慕……”
总字还没脱口，一阵天旋地转，方嘉衣整个人都被他抱了起来，扔在大床上。
等方嘉衣缓过那阵头晕，坐起来，慕子寅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衬衣，接着，长指放在休闲裤的拉链上，缓慢拉开。
“……”方嘉衣知道危险，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我劝你，要是聪明的话，就等在那里别动，不然等下可不要怪我太粗暴。”威胁的声音，凉凉响起。
“……”方嘉衣不知道该怎么办，看了眼远处锁死的房门，心跳不可控制的紊乱着，“慕总，您是已经有孩子的人了……”
“我不用你来提醒我。”蕴怒地打断她的话，整个人扑过来，轻易地把她按回了床间，随后长腿一分，将她不老实的双腿固定住，挤进了她双腿间。
两人身上的衣服，也随着推搡而变得凌乱，慕子寅一把扯下了她肩上的袖子，一手握住她的纤腰，另一手，固定她的粉臀，就像是在证明什么似的，强制性地将她摁向他。
“混蛋！”方嘉衣终于忍不住骂出声音，音都破了。
慕子寅把她拉过来后，竟然一动不动，冷沉的眼睛看着两人隔着薄薄衣料贴合的地方，就像在等着什么似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盼。
几秒钟之后，慕子寅似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身子怔了怔，那只箍着她腰间的手，也微颤着松开了几分。
方嘉衣已经完全恼了，捶他的胸口，“王八蛋！你有病是不是？把我抓来这里试这个？！”
“你就是应笑容。”慕子寅看着她，面含讥讽，“我……对你有感觉。”
“……”都这情况了，谁不知道他有感觉？方嘉衣想捶死他，“你敢乱来，我绝对报警抓你！”
“去报。”他一点都不在意，刚刚恢复正常的他心里略有悸动，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可以，他把她翻过了，撩高她的裙摆，压过去。
“……”这感觉太危险了，方嘉衣死命的王后退，但根本没用，她只要往后退他就会往前逼，没一会，她的后背就撞到了床板，已经无路可退的。
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弥漫在房间里。
方嘉衣深吸一口气，捏着底下床单的手，也不觉紧了几分。
“你疯了是不是？你女朋友现在还怀着孕，你就迫不及待出轨了？”她看着他那双明显带着情潮的眼睛，尽可能的冷静，“你就不担心她知道了会很伤心生气？”
慕子寅闻言，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眼眸冷了几分，像是在对她生气。
看着他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方嘉衣的心揪痛了一下，没错，如果她是那个怀孕的女人，男朋友背着自己去找前任，她不哭死才怪。
想到这里，方嘉衣眼眸骤冷，不，她不能任由两人这样发展下去，于是乱踹乱推，几乎用了全力。
然而身上这个人岿然不动，就像一座难以撼动的山峰，紧紧压在她背上，方嘉衣心里有一种悲哀感，忽然大喊：“对，没错，我就是应笑容。”
闻言，慕子寅心头大痛，瞳孔缩了缩，桎梏，也随之褪……
方嘉衣的手脚得了自由，赶紧坐起来，心有余悸地看着他。
没想到扭头望去，就见慕子寅睁着一双漂亮的凤眼看她，丝毫没有要继续做活塞运动的意思。
但方嘉衣可不会认为他就这样原谅她了，毕竟，她骗了他长达三年之久，而且，从他之前总时不时透露着恨意和讽刺的语气中，不难看出他一定会报仇的。
安静的房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
半响，方嘉衣像是想明白了，既然都已经说了，那就索性坦白一点吧。
“我以前跟你在一起，那些乖巧和大方，都是装的，那并不是真正的我。”方嘉衣的视线放在房里某一个角落里，不敢面对他。
“全是假的么？”听了这些话，他并没有方嘉衣想象的那么生气，可能也是他长大了，现在的脾气不像以前都摆在表面上了，可能都计较在了心里吧。
方嘉衣点点头，“嗯，这是慕夫人的要求，我经过了他们的培训，连厨艺，都是按照你喜欢的菜谱和口味来练习的。”
“还有呢？”
“你喜欢的我不能说不，你惹我生气了，我不能生气，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必须无条件服从。”
“那我怎么没见你像你说的那么服从？”他指的是之前他想跟她亲热的事情。
“……”方嘉衣蹙眉，“难道那时候的我对你还不够服从。”
慕子寅凉凉道：“某些方便是服从了，但是某些方便，压根就没有服从过。”
“……”
方嘉衣道：“我都已经做到这样了，还要我怎么样？况且我又不是机器人，我始终是有自己的思维的，我又不是出来卖的。”
☆、319 心思
“你不是卖的，怎么就收了那五千万？”
方嘉衣脸色一白。
慕子寅伏低身子，音色幽幽地说：“既然收了那些钱，那么就证明你是可以卖的，从明天开始，每个周六晚上过来陪我。”
“我没有时间。”她咬着下唇，怕被他听出声音里的哽咽。
“你有没有时间我不管，但是你不来，我就会让你彻彻底底的变成有时间。”
方嘉衣怔了下，眼眶就翻起潮润来。
*
方嘉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了，上了楼，她浑浑噩噩地走进房间里，倒头就睡，梦里有出现了很多大学的事情，搅得她心口痛痛，脑袋沉重。
那句每个周六晚上陪我，她知道意味着什么，想到多年后的重逢，他的报复竟然是这个。
她躺在床上，衣服都没换，失眠到了凌晨六点才昏昏沉沉睡去……
感觉没睡多久，手机就响了。
她霍地坐起来，找出散落在床上的手机。
是苏意打来的电话，她问：“嘉衣，你昨晚跟老幺怎么都先走了？是一起走的吗？”
“是。”方嘉衣扶着脑袋，睡不够让她有点意识昏沉。
“所以你真是老幺以前的女朋友应笑容？”
“嗯。”
“听老幺说，你们那时候感情挺好的呀。”
“嗯，但是都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方嘉衣点点头，目光苍凉，“我收了他妈妈一笔钱，然后去做他女朋友。”
“那你是自愿的？”
“嗯，是的。”
苏意不再说话了，似乎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问：“那么你们昨晚谈得还好吗？他有没有凶你或者骂你？有的话你告诉我，我去说说他。”
“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小意，我昨晚失眠了，现在脑袋有点不清醒，我想先睡一会。”
“好，那你去休息吧。”苏意没有强迫她聊天，挂了电话。
*
苏氏公司里。
慕子寅问刚刚结束通话的苏意，“三嫂？她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啊。”苏意放下手机，要不是老幺大早上跑来这里缠自己，她才不想多管闲事呢。
“那到底是说什么了呀？”
“你刚才没有听到吗？”苏意双手交握在办公桌前，看了他一眼，“她说你没说什么，没有凶她骂她，看来她还是挺维护你的嘛。”
“三嫂你就是太会讲话了。”慕子寅端起手边的咖啡，“什么事从你嘴里说出来，都是好事。”
“本来就是，不然她干嘛要帮你说话，直接实话实说的说你逼迫她不就好了吗？”
慕子寅垂眸想了想，似有些不敢肯定似的，慢慢道：“三嫂，你是说，笑容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这个我可没说啊。”苏意往后一坐，拿着颗糖，丢进了嘴里，开始哼小曲，“我说老幺，你要是真放不下她，就去重新追回来，成功不成功的，那是后话，但最重要的是我们不留遗憾，对吗？”
慕子寅瞅她一眼，撇嘴，“你说得简单。”
“那放手不就更简单了？别再去打扰，直接解脱，多简单啊你说……”
“三嫂你闭嘴。”慕子寅阴着脸。
苏意笑笑，显然知道他是不会放弃的，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三嫂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了，其他哈，还是看你自己努不努力了，我到时候去吃坚果跟牛奶了，你随意啊。”
*
下午苏意在公司睡了个午觉，没什么事情，就先家了。
现在怀孕，不能太劳累，当然，也不是不能上班，按方嘉衣的话来说，就是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