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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博本是一名生物学博士,几年前也曾在一家研究所工作。后来那研究所发生了爆炸事故,整个研究所的人都死完了,只有他奉命帮自己的老师去送东西,因此幸运躲过一劫。
研究所毁灭以后,刘远博便换了一个工作。在研究所工作的那几年,他也存了几十万,他用那几十万开了一家小餐馆,生意倒也红火,这三年,也赚了不少钱。
刘远博驱车回到家,他提着水果进屋,就看见刘妈坐在小凳子上,亲自用手洗床单。
“妈,直接放洗衣机就好了,你身体不好,要多休息,别一天到晚瞎操心!”刘远博走过来,将刘妈从凳子上拉了起来。他将一盆被单扔进洗衣机里,一转身,就见刘妈盯着院子外面看。
“妈,看什么呢?”
刘妈用身前的围裙擦擦手,她转过头来时,刘远博这才看见,母亲的双眼是通红的。
“妈…”刘远博慌了神。
“你妹妹第一次出远门,我真放心不下她。”刘妈抹抹眼角的泪珠子,说道:“你妹妹最懂事,也不知道去了大学,会不会被人欺负!”以前,刘家生活穷困潦倒,两个孩子都曾遭受过校园冷暴力。那些年的痛苦经历,在刘妈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现在孩子长大了,走远了,她还是放心不大。总是心心惦记着,害怕有人欺负孩子。
刘远博叹了口气,才道:“妈,妹妹已经长大了,咱现在也不缺钱了,她又聪明,没有人敢欺负她!”刘远博走过来搂着刘妈的肩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自小就对妹子宠爱有加,现在妹子去外地读书,他心里也不舍得。
“哎,不说了。”刘妈走进女儿的房间,她盯着那一米二宽的床垫看了看,才说:“趁现在太阳大,来,帮妈把这床垫搬出去晒晒。”
刘远博想说现在晒了没用,反正妹妹也不在家,但见母亲那双通红的眼眶,又不忍心。
“好。”
母子俩在院子里支了两张凳子,这才将床垫搬出去,放在凳子上晒。
那床垫有了些年头,上面都生了些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
“咱现在有钱了,该给妹妹换张床了。你看着床垫,都不记得是哪一年的了。”刘远博盯着床垫上的黑色小点,心里一阵感叹。那些年,日子还真是难熬了,若不是家里实在是贫穷,他也不会昧着良心,替那个大恶人做那种不人道的实验。
刘远博一看时间,这才说:“妈,天快黑了,餐馆要来人了,我先过去了。”
“去吧!”
看着儿子坐上车离开,刘妈这才走回屋。她将刘家妹子最爱的那盆蓝色盆景抱回屋子,这才打开电视,一边看电视,一遍织围巾,打算织好了寄去给女儿过冬。
夕阳渐下,电视剧播了一集又一集,刘妈起身伸了个懒腰,走进厨房去做饭。
她刚将洗净的米放进电饭锅,正按下煮饭键,这时,一道惊呼声从院子里传来。刘妈一愣,她拿着刀跑出厨房,朝院子里走去。她一路走出来,隐约间,听到院子里呻吟声不断。
“哎哟——”
程清璇揉着自己的胸膛,她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象。
这里,似乎是一个居民小院子。
她盯着那些盛开的花儿,表情有些古怪,这…这他妈是哪儿?
“你是哪位?”
忽然,一道惊讶忐忑的询问声,在程清璇身后响起。
程清璇扭过头,就看到一个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的,面相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妇人。那妇人打扮得极为普通,一头泛白的头发挽起,穿着一件青色耐脏的长袖衫。
她靠着门而站,谨慎地望着程清璇,目光又惊又异。“小姐。”刘妈拿着菜刀指着天上,看上去很滑稽,也很吓人。
程清璇错愕地应了一声,又听见刘妈问:“小姐,你是…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刘家院子门锁着,刘妈想不出来程清璇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那床垫被程清璇压在地上,看样子,她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程清璇跪坐在床垫上,她爬起身,双手撑着自己的腰肢。腹部有些微微地痛,但不算强烈,想来孩子应该没有问题。程清璇指了指刘妈手中的刀,讨好地说:“这位大姐,你先放下刀,拿着刀危险。”
刘妈回过神来,赶紧将刀放下。她见程清璇是个孕妇,想着她应该不是坏人,这才走出院子,搀扶着她走进屋。
给程清璇倒了杯热茶,刘妈也跟着坐在她身边。“看你这样子,肚子里的孩子快有五月了吧?”
程清璇喝了口热水,她一天多时间没沾水,嘴皮都干裂了。垂眸望着自己鼓起的腹部,程清璇轻轻点头,“是啊,还差十天,就五个月了。”
刘妈点点头,又问:“小姐你刚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对吧?”
程清璇愣了会儿,她尴尬地看了眼刘妈,想了想,还是老实点点头。
刘妈又指了指天上,面色很是古怪,“可是小姐,飞机航线不从我们上空飞过,那小姐你是怎么上天去的?再说,这天上这么高,你从上面掉下来,怎么会没事…”刘妈吞了口唾沫,像看怪物一样看程清璇。
程清璇很尴尬,这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也是一头雾水,她明明该掉落在谷底的,睁眼瞧见自己落在这处院子里,程清璇比刘妈还要懵逼。
又喝了口茶,程清璇忍不住暗想,是不是血色蓝的作用还在她体内没有挥发掉?
程清璇只能一个劲地喝水,借此来抵磨这份尴尬。
见她不说话,刘妈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打算刨根问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问多了,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那个,你还没吃饭吧?你坐会儿,我去做饭,今晚就留在我家吃饭。”刘妈很热情,她是传统的中国善良妇人,对孤身的女孩与孕妇,抱有深深的怜悯心与热情。
程清璇有些受宠若惊,刘妈这么热情,她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她才好。“那就麻烦大姐了。”肚子里的孩子也饿了,程清璇被囚禁在悬崖边上一天多时间,期间就没吃过饭,也没喝过一口水,她早已饿得饥肠辘辘。
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电视机在播放老套路电视剧,程清璇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当她看见墙上的挂历后,眼神终于有了点变化。程清璇站起身,走到墙边,掀开日历本。
日历页面上打满了叉,她仔细看了眼今日日期,目光顿时凝固。
——22年,9月28号,星期天。
程清璇晃了晃自己的身躯,她抬起微微发颤的指尖,放在那个小小的日期上。
她又回来了…。
晚上吃了饭,刘妈瞧出程清璇的窘境,又好心收留她一晚。
刚好刘家妹子房间空着,刘妈给收拾了一番,程清璇第一晚,就在刘家住下了。休息了一晚,程清璇的肚子也不痛了,早上,她坐在床头,思忖着未来的出路。没有钱,在这个世界是寸步难行的。她现在迫切的需要钱!
可钱,又从何而来呢?
程清璇抬起自己的左手,她盯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宝石戒指,轻轻地吞了口唾沫。
这不就是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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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宠 既来之则安之【送小福利】
程清璇借了套刘家妹子的秋装床上,又找刘妈借了一百块钱,然后乘着公交车在城市里逛了一圈。W逛一圈下来,程清璇才发现三年时间过去,H市还是那个模样。
她在这里诞生,在这里成长。对这个城市,程清璇从骨子里喜爱。
到了中午,程清璇才挺着大肚,来到H市最有名望的一家典当铺。
当铺老板看了她一眼,见程清璇身上的衣服普普通通,没把她当做一回事。程清璇排着队,等前面的人办理完事务,这才走到凳子上桌下。
“女士,你想当点什么东西?”
老板平视着程清璇,心说,这女人长得挺漂亮。
程清璇左手摸了摸右手腕上的红蜜蜡手链,她现在急需大量的钱,这一条红蜜蜡手链,根本当不了多少钱。
又换右手,轻轻地抚摸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程清璇心里很是舍不得,这可是她跟幽居的婚戒。这东西必定很值钱,幽居在这方面从来就舍不得亏待她。这戒指越值钱,程清璇就越愧疚,也越是不舍得。
那可是幽居对她的爱啊!
见程清璇不说话,老板忍不住提高声音,再次不耐烦的重述一遍:“女士?你有什么需要?”
程清璇抬起眼睑,看了眼老板,应道:“我想典当一份首饰。”
“请将你要典当的东西拿出来我们看看。”老板很随意地说,没指望程清璇能拿出什么稀罕玩意儿。
程清璇用了很大的力,才摘下手指上的戒指。
当老板见到那戒指的时候,目光顿时就变了。倒心形铂金王冠戒指上面,镶嵌着三颗暗红色宝石,王冠最中央的那颗红宝石最大,都将另外两颗红宝石的光辉给比了下去。
老板戴上手套,细细地端详那枚戒指,越看,眼神越惊讶。“这…这竟然是极度纯粹的纯天然红宝石!”
老板抬头看了眼程清璇,忙说:“女士您稍等,我叫鉴定师出来看一看。”说着,老板拿起宝石戒指准备去后台。程清璇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老板诧异回过头,听见程清璇说:“还是叫鉴定师出来当面鉴定吧。”
典当行业黑料多,在未被确定这枚戒指的价值前,程清璇绝对不许这枚戒指离开她的视线。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瞧出程清璇眼底的深意来,老板面露羞赧,这才红着脸放下戒指,走去了后台。
不一会儿,他找来一个在珠宝行业相当有名气的珠宝鉴定师。
那是一个五十出头的老头子,他拿着最专业的鉴定工具,仔细的鉴定程清璇的戒指。他足足端详了那枚戒指近二十分钟,这才放下戒指。老头子揉揉眼睛,朝老板伸出一只右手。“足以值这个价。”
老板面色微变,“这么珍贵?”
“极度罕见的纯粹天然红宝石,就冲这色泽干跟纯净度,绝对值这个价!”鉴定师转头望着程清璇,目光里噙着一抹询问,“女士这戒指是从何而来?”
“是我与我丈夫的婚戒。”她回答的很含糊,不想多谈。
老头子点点头,才说:“怪不得上面有人刻了字。”那戒指指环内部,刻着一个羽字,这应是私人物品。
老板的确很喜欢程清璇这宝贝,既然见到了,就肯定不会让程清璇带走它。
鉴定师当场报了价,老板也不好弄虚作假。老板心一痛,最后给了程清璇五百万,得到了那枚戒指。
程清璇捧着那张高额支票,可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若不是走投无路,她断然不会卖了她跟幽居的爱情见证物……
程家是H市的名门望族,程家当年的剧变,在H市可谓人尽皆知。
程锦年被杀,家里管家下人齐齐丧命,就连唯一的女儿也失踪不见。两个月后,法院发出了寻找失踪人员的公告期,三年过去也没有半点跟程清璇有关的消息,法院早已替程清璇宣布死亡判决,警局里也撤销了她的户口资料。
程家的产业依旧在经营,被其他股东们所掌控,程清璇现在彻底成了一个没有户口,没有身份,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