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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苏满满气汹汹的。
看着苏满满明明害羞的不行,表面上却凶巴巴的,孟向怀心满意足。
他现在特别喜欢口头调戏苏满满,然后看苏满满脸颊绯红,各种羞涩,就会感觉心情特别愉悦,这纯粹就是恶趣味了。
孟向怀进屋没到两分钟,就传出了呼噜声,苏满满听着如同打雷似的呼噜声,心里发愁,以后两人结婚了,睡在一块,就孟向怀的呼噜声,她估计根本睡不着吧!
尽管要不了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可干坐着,实在无聊,于是苏满满又去绣绣品了。
忙碌的时候过得很快,等觉得脖子有点酸,听见鸡鸣声时,苏满满抬头发现,天已经微亮了。
苏满满把厚棉袄穿上,拿着钥匙,准备去孟向怀的宿舍帮他拿衣服。
去得这么早,主要是为了躲避人。
屠宰场员工本来就不多,他们差不多都认识苏满满了,孟向怀不在,苏满满却突然跑去他宿舍拿衣服,被人看见了,人家心里肯定嘀咕,“这孟向怀,该不是在苏满满那里睡了吧?”
虽然彼睡非此睡,可苏满满并不想被人挂在口里八卦,反正她一定要去给孟向怀拿衣服,早点晚点都一样。
一打开门,刺骨的寒风就往苏满满脸上招呼,她用围巾紧紧的把脸包住,心想,这种天气,孟向怀都能趁夜赶回来,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要是苏满满问孟向怀,他肯定会说:“还能怎么样?不管是谁,一直扛着几十斤东西,走不了多久,就能热得冒汗,冷对于他这种情况,是不会有的。”
苏满满悄悄的出门,回来时孟向怀还在睡,根本没有一点点要醒的意思。
苏满满怀疑,就孟向怀这样子,要是没人叫他,估计他能睡上一天一夜。
不过今天孟向怀想睡个好觉,那是不可能的,估计好时间,苏满满就把孟向怀叫起来了。
“怎么了?”孟向怀语气有点冲,很明显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也是,孟向怀睡得正香,困得眼睛都挣不开,现在把他叫醒,他生气太正常了。
苏满满看着他捏紧的拳头,不耐烦的脸上,很怀疑,要是孟向怀稍微不清醒点,她是不是就要被打了?
硬着头皮,苏满满还是和孟向怀说:“孟大哥,你的伤口不能拖,你先起床去医院开点药好不好?”
见孟向怀没应声,苏满满抬头一看,发现在她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孟向怀又睡着了。
苏满满伸手过去,摸摸孟向怀的额头,觉得温度是正常的,没发热。
算了,苏满满叹气,再等等吧!
孟向怀睡得实在太香,苏满满觉得,这时候频频把他叫醒,实在是罪过。
又等到了中午,苏满满去食堂打了饭菜回来,再次去叫孟向怀。
这次苏满满叫了好几次,总算把孟向怀叫醒了。
孟向怀醒过来,精神都还萎靡着,睁着眼睛在发呆。
从没见孟向怀这个样子,苏满满在心里偷偷的笑着,想看看孟向怀到底多久能清醒过来。
然后这一等,五分钟过去了。
苏满满不想再干瞪眼了,她看着还在发呆的孟向怀,说:“孟大哥,起床吃饭了。”
“啊?哦!”苏满满说了这句话,孟向怀总算醒了,回想着昨夜的种种,孟向怀向苏满满开口,“满满,对不起,我昨晚实在太鲁莽了,吓着你真的抱歉。”
“下次不要再这么干就行了,”苏满满不想再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提醒孟向怀,“衣服我帮你拿来放炕边了,你自己拿着穿上。”
“好的!”
等孟向怀出来,苏满满赶紧叫他,“孟大哥,你自己提水洗脸后就赶紧来吃饭吧!然后去医院看看。”
“满满,你不帮我倒水?”孟向怀问。
苏满满一副你想得美的样子,“昨晚那是看你太累才帮你倒水,今天你又不累了,怎么还要我动手?”想当老太爷,衣来张手饭来张口吗?
果然还是师傅说的对,男人啊!就是不能惯着。
孟向怀摸摸鼻梁,抬头望天,然后看到的……是房顶。
孟向怀:……
老实的倒水洗漱,填饱肚子之后,苏满满就催孟向怀去医院了。
孟向怀是怕了苏满满了,只能先去医院,开了红药水和消炎药回来。
回废品站吃了药,孟向怀就问:“满满,我这次带回了十二张狼皮,两张熊皮,你喜欢什么?我挑出来处理过后给你。”
不过孟向怀有点遗憾的说:“可惜的是,这批皮毛多多少少都有损伤,价格肯定要低一点了。”
“不用了,”苏满满摇头,“你拼了命挣的,我可没那脸把东西留下。”
“我拼了命就是为了你啊!”
苏满满恼怒,“是我叫你做的吗?”
“不是,”孟向怀连忙道歉,自己是怎么了?怎么遇上满满就爱说错话啊?
现在好了,原本想讨好媳妇,结果因为说错话,反而把她惹生气了。
苏满满见他垂头丧气,有点不忍,但她还是说:“反正我是不会要的,你要是硬要给我,我就生气了。”
“好吧!”见苏满满实在不高兴,孟向怀只能答应了。
不过孟向怀这次其实不准备卖多少,这次上山他实在怕了,以后他准备减少上山的机会,也不准备去招惹凶猛的动物了。
既然决定不冒险了,上好的皮毛对孟向怀他们这种家庭就是难得的了,他自然准备多留几张好的,留着自家用。
以后要是缺钱了,也能再拿去换钱。
把好的皮毛留下,破损的就不怎么值钱了,好在还有八个熊掌,以及狼鞭熊鞭。
狼肉酸,不好吃,孟向怀可惜的是那堆熊肉,因为路途遥远,不方便,就没能带回来。
他其实想把熊肉冻上,以后再拿,可山里动物鼻子老尖了,根本等不到冻上,就有一堆动物闻着味而来。
双拳难敌四腿,孟向怀打不过,只能把熊肉放弃了。
后面,苏满满问孟向怀,“知道它们怎么打起来的吗?”
孟向怀:“开始不知道,后面看见小熊崽的尸体就知道了,估计是狼群有头初出茅庐,年轻胆大的狼,不知轻重把熊崽子刁了,熊可不得找狼拼命吗?狼群也不是能投降的,两方自然就打起来了。”
至于孟向怀会这么猜,是因为狼尸里他发现有头年轻的,加上年长的狼有经验,知道动物世界是不能招惹了崽子的,招惹了人家全族都能和你拼命,它们是不会犯这种错误,所以他才会这么猜测的。
而这件事充分告诉了孟向怀,教好后辈的重要性。
第42章
快到结婚的日子; 雪却一天比一天大; 堆得路都不能走了。
路堵了可不行,工人上班,公交车,货车,一切都得需要路面通畅才行。
于是,城里就按照往年的惯例,早上动员工人出去铲雪,而且还必须撒上盐; 要不然要不了半天; 就又得堆上了。
就这样; 也只能管白天; 晚上飘一晚鹅毛大雪,第二天就又是原样了。
苏满满每天也会出去扫雪,但她心里可焦急的不行; 城里的路有人铲雪,她回家的路可就没人了。
这要是不能回家; 等到结婚的时候; 新人却不在,那肯定要闹笑话的。
其实也不是不能走,可是雪太深,一脚踏进去半个膝盖就没了,全被雪盖住了,这要是走几个小时回去啊; 就凭苏满满的体力根本不可能。
苏满满心里记挂着,等孟向怀过来,她就问了,也不能让她一个人急是不是?
“你不知道吗?”
“怎么了?你有办法吗?”苏满满问道。
孟向怀,“有雪橇啊!”
“怪不得,”苏满满恍然大悟,她还以为,以前冬天的时候,孟向怀从没回过家呢!
苏满满没想起来有雪橇,很正常,以前她长年呆在宫里,哪里会知道雪橇,有了记忆之后她知道了,可以前的时候,冬天下大雪她基本都是待着家里,不出门,自然用不到雪橇。
和孟向怀解释后,孟向怀也想起来了。
他笑着说:“我经常用雪橇回去,忘了村子里没什么人用了?”
孟向怀又说:“满满你放心吧!雪橇我都准备好了,绝对会准时把你送到家,”就是天要塌了,也不能耽误他娶媳妇。
被孟向怀这么一说,好像苏满满着急嫁人似的,苏满满想解释吧,又觉得再解释的话,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她便不说话了。
离结婚没几天的时候,苏满满和孟向怀就请假回去了,当然苏满满一请假,上面就叫她开年再来了,等于苏满满被放假了。
被放假了,苏满满有点失落,不过想着也没两个月就能回来,她就把那点失落压下了。
孟向怀送苏满满回去,刚到家门,被王梅花看见,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哟,老娘还以为你不回来了,要在城里安家呢?怎么,去的时候硬气得很,中间话都不往家里传一句回来,现在有事了,想起家里了,当家是什么?”
“想去就去,想回就回,这么能耐,干嘛还回家?”
孟向怀见岳母大人发怒,只能把苏满满护在自己身后,硬着头皮解释,“苏姨,是城里最近根本没人进去,我们找不到人带话。”
苏满满见王梅花噼里啪啦说一堆,句句都在指责自己,心里却没什么波动。
她就是有点担心,孟向怀会觉得自己不孝。
不过见孟向怀神色正常,还为自己和王梅花解释,苏满满就知道他没多想了。
说实话,有时苏满满觉得孟向怀就是在温水煮青蛙,用他对自己的好,慢慢把自己的心套牢。
可是,即使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的心会失守,苏满满的心里,竟然也开始情愿了,
看见孟向怀,王梅花更怒了,但她没说刚才的事,只问孟向怀,“你不知道咱们这里,结婚前一个月未婚夫妻不能见面吗?
在城里只有你们两个人,那是没办法,再说又没人知道,我就不管了,可现在都回到家了,你还过来干嘛?”
被王梅花说了一顿,孟向怀头皮发麻,而且王梅花说的没错,“苏姨,是我的错,我一时间忘了,我马上就走。”
王梅花说的是事实,既然她直接点出来,孟向怀也想起来这样不对,就不能再留着了,不然那就是不懂事了。
走之前他还是和王梅花解释,“苏姨,真不是我们不送消息,是没办法,你也知道,冰天雪地的不好走,没人去城里,我们要工作,如果想回来,当天估计就回不去了,岗位上天天都需要人,离开这么长的时间是不可能的,我们是真没办法。”
王梅花担心被人看见,就不耐烦的赶孟向怀,“知道了,快走吧!我还能把我自个儿闺女吃了不成?”
没办法了,孟向怀只能给苏满满一个我尽力了的眼神,然后走了。
王梅花见两人这时还腻腻歪歪的,心想,幸好这不是我儿媳妇,要不然知道儿子心里全是他媳妇,自己能气死。
不过想到家里的蠢货儿子,王梅花又觉得,有孟向怀这样的儿子还是要好些,最起码能干,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可惜她生的儿子现在都还不争气,只能看以后了。
想到未来的生活,王梅花就没心思再骂苏满满了,反正她都是要出嫁的人了,自己这个娘管多了的话还会惹人厌,她也就懒得管了,免得将来被人怨。
王梅花转身进了屋,苏满满也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