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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替胡婵打听一下情况,便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问上官翼:“上官先生这么年轻有为,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她这个人也是直接,一问就这么直奔主题——有人是这么聊天的吗?
上官翼很随意地坐在豪华病房会客厅的沙发上,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双手闲适优雅的相扣,很清淡地礼貌浅笑:“怎么,席小姐想毛遂自荐?”
哇喔喔……席悄悄有点抓瞎,蛋疼,她承认她聊天的打开方式不对,但上官翼未免也太不配合了。
上官翼接着用他天籁般的好嗓子说道:“不过据我所知,席小姐的先生大概是不会答应吧。”
席悄悄很郁悴,索性不要脸了,律骁也是个毒舌怪,她被练出了一身铜墙铁壁:“我就是想鸡婆一下,为广大的单身妹纸们谋一点福利,上官先生你人这么好,拜托你能不能好好回答?”
上官翼轻抚自己脸上的眼镜,避重就轻:“我以后还是会去你们学校讲课的,你这样会让我很没有尊严。”
我去,他原的知道自己在哪个学校啊!那还装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而且他人这么难缠,太不好对付了。
乐婧正好和儿科的专家讲完,送走了医生回来喝茶,席悄悄如见救兵:“小姨,你们不是要和上官先生的公司合作吗?那你知不知道上官先生是单身还是已婚。”
这下把乐婧难住了。
她嘴上说要和上官翼的公司合作,但上官翼的公司是新开,他本人很神秘,相当于是空降到花都的。
双方的公司只是在初次洽谈中,他们也正在调查上官翼的资料,对他的私事所知道的不多,如果后面没有什么问题,双方的公司才有进一步的可能。
她对外甥女爱莫能助的耸了耸肩:“这要问上官先生本人。”
“你们不是要合作吗?”
乐婧顿了顿,端起茶杯垂眸喝茶:“是公司合作。”意思是,她只管人家的公司合适不合适,合不合法,有没有什么非正常的渠道,其他的她并不怎么关心。
算哒!席悄悄决定收兵,一个两个都这么讨厌,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会死啊?
未料,上官翼这时候缓缓开口:“33,单身,未婚,有个硕士学位,还有个博士学位,没有婚史;没有前女友,有房有车有足够的存款,目前手上有三家公司,偶尔会去各大学兼职做客座教授赚取家用,经济能力稳定,年收入过亿。”
他随后幽默的补充:“父母早些年过世,没有兄弟姐妹,亦无难缠的亲戚,目前正在积极寻找女友中,望广大单身的女同胞能够收留我。”
席悄悄:“……”这条件,特么的好到爆!
乐婧也很无语,他们花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正辛辛苦苦在调查他的资料当中,而且查起来困难重重,本以为他会对自己的事情守口如瓶,但人家干脆给自己做了一张相亲简历……
……
晚上回到家,席悄悄一边跟律骁闹磕,一边眉飞色舞的给胡婵打电话。
“婵美女,幸不辱命,我给你打听出来那个客座教授的资料啦!”
等到胡婵的回音后,她便嘚嘚瑟瑟把上官翼的资料告诉了胡婵,然后又嘱咐道:“记得保密,你要是想倒追他,这就是你的优势,如果让别的学姐学妹都知道了,大家一窝蜂的追,就凸显不了你的长处了。”
胡婵在那边感激涕零,一个劲的对她说要以身相许。
两人又叽叽喳喳的讨论了一通上官翼有多么帅,条件有多么好,能嫁给这样的男人,简直是三生有幸。
待到讨论完毕,她一回过头,律骁绷紧一张俊脸,面无表情的站在她的身后。
她后知后觉:“怎么了?”
“交公粮的时间到了!”
男人冷冷地说完,一把扛起她便往浴室走,席悄悄在他的肩头“啊啊啊”,“人家不要交公粮啊,你每天都交,我粮食吃不完啦!”
“啪!”律骁轻轻拍了她的翘臀一巴掌,又伸手替她揉了揉:“吃不完也要吃,你老公什么都不多,就是粮食多。”
“啊!”席悄悄苦叫,她明天的体育课有800米测试,等他交完公粮,她明天根本跑不了。
她只好跟他讲条件,希望他能缓缓,奈何律骁今天特别不好说话,而且体能爆满,把她推在浴室的墙上便直接开战。
他不要命的低吼,狂野如兽,席悄悄只好娇泣着承受,末尾哭的尖叫连连,也搞不明白他今天的兴致为什么这么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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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可爱的小心肝们,月初轩娘有点忙,过几天再继续三更!么么哒!
第一卷 323:总是疯狂Diss他(一更)
翌日,席悄悄躺在床上呻吟。
她一醒来,太阳已经晒屁股了,时钟也转到11点上,她学校早上的课呀!还有那个客座教授上官翼所讲的《国际商务谈判》,统统都泡汤了!
她连学校都没有去,一准是律骁帮她请假了,又哪能去上课?!
此时想要爬起来,却觉得浑身哪哪都疼,整个人如同80岁的老妪一般,浑身的骨头都是僵硬的,不听自己使唤。
“死男人,贱男人……”她嘴里嘀嘀咕咕的骂着律骁。
忽然,耳边听到“咿咿呀呀”的婴儿声。
她一侧过头,不禁又笑了,小小的流年穿着纸尿裤,正躺在她的旁边一点,天花板上的灯具华美异常,在日光中光芒闪耀,流年便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灯具瞧。
小家伙一脸无辜,目光纯净无邪,长的粉粉嫩嫩,说不出的天真可爱又童稚惹人怜。
“流年,妈妈好可怜,又旷课了。”席悄悄爱怜地亲着女儿嫩滑的像果冻一样的脸蛋儿,不住的向她控诉律骁的罪行。
那个魂淡昨晚精力无穷,把她折腾了大半夜,后面她连女儿喝奶都不知道,躺下便睡着了,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觉是律骁把孩子抱过来放在她的胸前,然后他侍候的孩子喝的奶。
总之她睡到早上都没有醒。
但是到了早上的时候,律骁要去上班之前又拉着她在床上“练”了一回,弄的她浑身无力,四肢酸软,只能躺在床上继续补眠。
累的要命!虽说酣畅淋漓的爱爱是种享受,席悄悄自己也沉溺其中,但是做的太多了也让人头痛!
可是律骁兴头好,精神好,他每天早上的时候都兴致勃勃,非要拉着她“晨运”一次才罢休,之后满足了,他才神清气爽的去上班。
感觉他就没有个餍足的时候,弄的她很吃力,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正抱怨着,律骁突然推门而入。
他穿得整整齐齐,满面春风,整个人都玉树临风一般潇洒,手上推着一个小型的餐车,对床上的母女二人说:“饿了吧,你早上都没有吃早点,现在先吃一点,有了奶水好喂孩子。”
席悄悄的奶水少,倘若不吃更没有奶,想了很多法子都不管用,天生即是如此。
“你没去上班吗?”席悄悄比较困惑他此刻怎么在家里。
律骁俯身到床头来亲了她一口,亮的惊人的眼中沁着戏谑的笑意:“我哪像你这么好命,你家老公早上签了好几个大合约,又谈了几亿的合同,这才赶着回来服侍你们俩,你看你和女儿多好啊,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型。”
席悄悄气的要命,这也怪她咯?
她伸手捶他:“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有本事你下次别碰我。”
律骁抓住她的拳头,放到嘴边去亲吻,又俯在她耳边低声问:“难道你不喜欢?我可是很喜欢。”
席悄悄口是心非,说出违心之语:“不喜欢。”
律骁立刻收敛了笑容,变得一本正经,趴在她的耳边说:“那证明我技术不好,我要改进,一直做到你喜欢为止。”
他煞有介事的去抱流年,并道:“趁着这中午有时间,我们来讨论讨论一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喜欢什么样的结果。”
席悄悄见他来真的,忙拉住他说:“行了行了,别做戏了,我承认我喜欢还不行吗?只是不能多做,你太频繁了。”
律骁自动忽略她后面的话:“你真的喜欢?确定不是为了敷衍我才这么说?”
“不是。”
“我信不过你。”律骁忽然说,然后依旧要来抱孩子,欲把孩子送出去。
席悄悄怕他来真的,她现在浑身都疼,真不是他的对手,只好抱住了他,无奈地在他的耳边说:“好了,我确实很喜欢那种感觉,没有骗你。”
律骁这才放过她,大手温柔地帮她揉着腰,双目亮亮地盯着她问:“真的?”
席悄悄在他如炬的目光下,脸一红,小声地点点头:“真的。”她承认,那种销魂噬骨、飘飘欲仙,让你从头酥到脚,爽到爆的感觉没有其他事情可以替代。
律骁很满意她的诚实,用手轻抚着她的脸蛋道:“喜欢我们以后就多做。”
席悄悄再次捶了他一记:“我只喜欢你适可而止,不喜欢你贪得无厌。”
律骁忍俊不禁笑了。
两人笑闹了一会,又逗弄了孩子一回,律骁方慢慢说:“喵喵,吃完了再下楼,有两位政府官员找。”
席悄悄不由一愣,看住他:“政府官员?”
“别怕,没事。”律骁不住的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慰她:“是因为席缈缈的原因,这两位政府官员想来询问一下,其他人我一律都挡走了,这两位和我们家里比较熟。”
席缈缈之前为了艾泽希,不惜把席悄悄拉下水,虽然后来被证实她的精神有问题,但有关方面的人还是想来找席悄悄本人确认一下,毕竟这件事情开玩笑不得,万一席缈缈说的是真的呢!
但是因为律骁的原因,这事情不了了之,只有两位政府官员和律家关系不一般,想来试一下,律骁便答应了——总要让他们死心是不是。
席悄悄便道:“好,我收拾一下。”
……
是两位有关负责骁王墓事宜的政府官员,一位姓王,一位姓别。
律家的会客厅,席悄悄客气的看着两位与律家熟识的官员:“王厅长,别参办,这件事情就是个误会,席缈缈来冒充我姐姐,我们不承认她,她很生气,于是想报复我们,所以到处胡言乱语毁坏我们的名声。”
王厅长打着哈哈,微微笑。
别参办有点尴尬,一边抽着烟一边说:“我们也知道这件事情有蹊跷,但是之前那个席缈缈说的像真的一样,又提供了很多资料,所以他们有关负责骁王墓考察工作的人都有点不死心,想跃跃欲试的来问问律少夫人。”
席悄悄含蓄的微笑,嗓音柔和温婉,礼貌又周到:“她不是精神有问题吗。”
言外之意,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的话你们还信,都精神有问题了吗?
王厅长于是解释:“律少夫人有所不知,之前那个席缈缈表现的很正常,而且她的手上确实有很多有关于骁王墓的资料,她说起骁王墓的历史头头是道,如数家珍,弄得众人很惊叹,觉得她就像活化石一样,对她很是崇拜,可谁也未料她是个精神病患者,因而到了后来有这个流言传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还不相信,就想甄别一下她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