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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艾氏掺杂到这其中来。”
要动席悄悄已是万分艰难了,如果再添加别的势力进来,只会让他们的计划一再受阻,变得更加棘手!
“我给你十分钟,你赶紧给我办好,那边已经在催了,如果你失败,那就等下一次,不用再冒这个险了。”
许凝雪冷冷说完,拂袖而去。
卿玥在原地铁青着脸,待她一走,她一脚踹翻了一张黑色的真皮椅,气哼哼地道:“真tmd难对付!”
……
“这顶楼还有秘密场所,我们去那里找找。”
那厢,乐婧一得知外甥女不见了,立刻去门口穿上自己的尖头水钻高跟鞋,一撩十分魔魅的长发,然后裙摆遥遥的指着盛左道:“姓盛的,看好了乐元凌,等我找了悄悄回来,我再来跟你算账!”
盛左弯身抱起床上的孩子,迎着律骁的怒火,沉默地走到他的面前,淡淡地道:“我陪你们一起去找,找不回来,我提头来见你。”
“我要你的头有何用!?”律骁暴怒的恨不得撕裂他,挟着一身冷气转身而去,走时冷冷地道:“盛左,以后离我远点。”
人都有福星和灾星,盛左就是他的灾星。
------题外话------
第一卷 220: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二更)
“这房间里有监视器。”
艾泽希以耳语般的声音对席悄悄说。
席悄悄抬头,默默的寻找隐形摄像头的身影。
煌烨是最高档的奢侈场所,除了能给人帝王般的享受,在保护贵宾的安全方面也有一定的手段和措施,有摄像头很正常,就是怕被坏人利用。
“有没有办法破坏掉这些监视器?”她问艾泽希。
艾泽希抬起自己的手腕,露出他手腕上精美异常的特制奢侈名表,垂着眼眸说:“你等等,我来想想办法。”
……
监视器那边,卿玥默默地看着监视画面良久,忽然按了一下耳边的对讲机,对许凝雪道:“放弃!”
“那改变计划?”
“嗯。”卿玥道:“不能让艾泽希生疑,以后有的是机会。”如果艾泽希生疑了,律骁他们很快也会起疑心,那他们后面的计划便没有办法进行,而且前面所做的一切努力也会功亏一篑,太不划算了!
还是以后找席悄悄落单的时候下手,总是会有机会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好,那我们兵分两路。”许凝雪道。
“嗯,兵分两路,你去找律骁,我去放了他们俩。”
……
艾泽希正在银网中调拨自己的腕表,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一开,一名长发女子打开房门闪身进来。
艾泽希立刻抬头,席悄悄的注意力也转向了门口,然后两个人均是一怔。
“卿玥?”艾泽希放下腕表,讶异地道。
长发女子正是卿玥,她一手捂着胸口,仿佛很急的样子,气喘吁吁地朝他们两人走来,她走的时候很难受,一只腿一走一跛的,神情痛苦,好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艰难的走近到他们的网边,吸着气,小声地说:“别担心,我是来放你们的。”
“你怎么来这里了?”艾泽希问。
席悄悄也问:“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卿玥苦笑了一下,乌黑的长发半遮着她的脸蛋,她抖颤着唇,可怜兮兮的说:“你们两个那时候扔下我就走了,我不放心,便悄悄的跟在你们后面,然后发现你们不见了,我只好拼命的找!拼命的找!很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来。”
天花板上漏下的七彩迷离光线打到她的脸上,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是也能看到她的脸色惨白,发丝凌乱,她眼眶里还含着泪,泫然欲泣。
席悄悄和艾泽希一时之间都有些沉默。
艾泽希低声问道:“卿玥,你受伤了吗?”
“嗯。”卿玥红着眼圈,大大的眼睛眨巴了几下,眨下一长串眼泪,她哽咽又委屈地道:“在路上摔了好几跤,后来走安全楼梯的时候走的太急,不小心摔下了楼梯,把腿摔伤了,很疼……不过不要紧,没有流血,只破了点粗皮儿……”
她越是这样说,席悄悄和艾泽希的心里越发有些不好过。
她接着又破泣笑道:“不过那都是小事,我主要是怕找不到你们,害怕你们出事,还好我来得及。”
“对不起卿玥,谢谢你。”艾泽希道。
“说谢还太早了,我还没有把你们两个放出来呢。”卿玥脸上带着泪,却笑着说道。
她的腿似乎越来越疼,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几乎是拖着腿,匍匐在地板上爬到梳妆镜那边,然后她很费力地拖了一把化妆椅过来。
“怎么还用网把你们网住了啊?”她把椅子摆正在他们的网边,伸手摸了摸那张网住他们的银麻网,自己又气喘吁吁的往椅子上爬:“也不知是谁干的,真是缺德!”
她一边爬一边抱怨。
艾泽希嘱咐她:“你小心点啊,别摔下来了。”
席悄悄看着她那个样子也揪心,便道:“你注意点,当心你的腿,再受伤可就麻烦了。”
网住他们的网子的系口就在他们的头顶上方,隔着一段距离,可惜网眼太密,他们两人的手伸不出去,不然还可以想办法解着试试。
现在卿玥来了正好,爬到凳子上便可以解网结。
“没事,你俩等等啊,我马上就好。”卿玥很大气地说。
……
律骁和乐婧,以及盛左,带着人如入无人之境的闯进了雅乐厅。
盛亚男忙带着人出来迎接。
“骁骁,左叔,你们怎么来了?这……”她一副“你们大驾光临,我该如何是好”的惊喜表情,只是略过了乐婧没提。
她本该也叫律骁叔叔,但是她比律骁大一点,比盛左小,所以就成了这样的叫法。
“咚咚咚!”里面暴烈的音乐鼓点振聋发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穿着华丽的红男绿女在舞池里狂烈的扭动身躯,或是端着酒杯在豪饮。
律骁的眉梢眼角都凝聚着冷意,仿若未觉这些,他冷凝俊美的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径直问盛亚男:“你老公呢?”
很不客气的问法。
盛亚男却只管陪着笑:“今天来参加派对的朋友很多,他比较兴奋,喝的上头了,所以……”
律骁冷冷地问:“你们开家庭派对居然不请盛左?而且你貌似是嫁到新加坡吧,你老公到底是有多爱花都,结了婚也不带你去度蜜月,回了一趟新加坡便天天逗留在我们花都,这是打算给你们盛家做倒插门女婿了?”
这话让人怎么回答?你又不是太平洋的警察,管那么宽?
但是律骁他不高兴起来就是这副德性,盛亚男又得罪他不得,只好说道:“请了左叔的,他不来,至于我先生,他觉得花都人杰地灵,是块宝地,所以他挺喜欢这里的。”
盛左在那边摸了摸鼻子,他早洗心革面了,况且他今天是来钓乐婧的,参加这种party不是作死吗!
就律骁盘问盛亚男的这个时间段,乐婧早麻利的进了雅乐厅,在人群中目光犀利的搜寻了一圈,她又叫来了伊水与长醉,让他们俩帮着搜外围。
出来的时候,她对律骁摇了摇头:“这里没有。”
律骁的心更冷了,他对小蒙道:“让他们停止办这个鬼派对!带人来搜查整个煌烨,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他正要亲自去找人,忽然林旭大步走了过来:“BOSS,许凝雪在楼下,她说她看到过悄悄小姐,不过她喊小姐的时候,小姐没有理她,她说可以带我们去找。”
律骁脚步如飞,头也不回地道:“叫她来见我!”
许凝雪被人娇喘微微的带了上来。
她没有进雅乐厅,只站在外面铺了华贵的红地毯的的宽大走廊便碰到了律骁。
律骁点着一只烟,心情很不好的阴沉沉地看着她:“你知道悄悄去哪了?”
许凝雪庄重地点点头,尽量匀着气说:“我知道,我看见过她,不过她向来不待见我,也不喜欢看见我,所以她看见我的时候像没有看见我,转头就走了。”
律骁道:“别废话,带我去找她。”
许凝雪一字也没有争辩,老老实实的说:“好。”
“她其实就在这顶楼,但是不在我契爷的这边。”她一边带着律骁往前走,一边说:“那边还有一帮小孩子在办party,他们都是些富二代和富几代,平时爱玩恶作剧和整蛊,也没有什么节操。”
“不过这帮小孩子也不是外人。”她对律骁解释:“他们都是我契爷请来的很尊贵的客人,今天他们不知怎么突发兴起,弄了一张网在那里网客人玩,有好几个客人都中了他们的招,却也没有办法生气,我寻思悄悄也是被他们网住了,这会指不定在网中怎么着急呢。”
“谁家的小孩子这么不懂规矩?”律骁冷哼,语气危险:“是不是要打断了他们的腿才能记得住教训?”
“不是不是……”许凝雪忙给他道歉,又很内疚的说:“这都是我契爷的错,不该招了这帮小孩子来,这才有了这些祸事……说起来我契爷真的难辞其咎,但是那些小孩子们真的没有什么恶意,他们就是闹着玩玩而已,悄悄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律骁的俊容如覆冷霜,没有回答她。
……
化妆间那边,卿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替席悄悄和艾泽希解开了网绳,中间解不开时她还用上了牙齿……
网子一解开,艾泽希立刻拉了席悄悄出来,说:“我们走。”
席悄悄挣脱了他的手,指了指可怜巴巴,蜷缩在椅子上,痛的直吸气的卿玥:“还有她。”
卿玥忙道:“要不你们先走吧,我的腿……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艾泽希对席悄悄道:“我来抱她,你跟在我身后,别走散了。”
席悄悄手里握着小刀,说:“不要紧,我先去门口看看。”
艾泽希立刻制止她:“你别冲动,我的人马上就来,很快就会没事。”他返身抱起了疼的眼泪汪汪的卿玥:“我通知了我的保镖。”
这里太冷,他不想席悄悄遇到危险,所以尽管心里很想和她相处下去,但是他还是用自己腕表上的特殊发射器通知了他的人。
席悄悄有些异样地看着他:“不怕你的保镖是别人的内应了?”
她知道他们这些人都与自己的护卫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联系方式。
但是,万一他的保镖如他所言,是来要他的命的阎罗,而这场祸端搞不好是他家族的人为了杀他所精心设计的局,那他的做法岂不是自投罗网和让人瓮中捉鳖?
艾泽希很无奈,撒了个谎,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
他抱着卿玥,只好将谎言继续到底:“我总得赌一赌吧,赌赢了,我们可以得救,赌输了无非也是这个样子。”
好像也是这个理儿,席悄悄愈发地全神戒备。
等别人救不如自救,她拖了一张凳子在手,慢慢地贴着墙往门口摸去。
艾泽希抱着卿玥走到她的前面:“你等下,我在前面,你跟在我后面,这样比较安全。”
席悄悄觉得他事真多——他的保镖都是个半吊子,救他的希望只有一半,她跟着他只有危�